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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Dec-05, 6:39 PM | Diary | (338 Reads)

早上無事,燒未退.中午,吳可宜來探,帶來薑汁咖啡和香草磨菇批,很可口,可宜永遠掛面的可愛笑容,最能融化病房的冰冷氣氛.

兩點,忽然肚痛,或許是因為幾天沒吃什麼東西,忽然多吃了之故.

兩點許,May來探至四點,要坐在病房外,她帶來花膠栗子湯,感謝!惟肚痛未止,無心傾偈.

下午,燒退,但血色素似偏低,只有8.4.

醫生鍾浩宇來巡,要求周五早幫手醫科學生考試--做病人樣本,上次幫手,兩名學都得高分.舉手之勞,所以應承了,但要多留院一兩天,也沒所謂.

晚上,Thomas送飯來,但即離開,要送其兄往機場.

晚上,斜對面床姓林老伯(後查知原來姓繆)做完前列腺手術回來,似乎非常亢奮--只局部麻醉,據說手術中途忽然坐起來,質問醫生在做什麼,不安於床,醫生只好中止手術--要動手拆除鹽水喉管與清洗膀胱喉管,所以給護士綁著雙手綁在床上.

林伯便開始為爭取自由的三十六小時漫長抗爭,如愚公移山.他的抗爭方法,是不斷高聲向周遭的人要求商借較剪或小刀,剪斷綁著他的布帶,其不分男女,鍥而不捨的做法,當然不會有結果,只會告訴別人他精神有點問題--他有的是輕度老人痴呆症,本來值得同情,但他整晚大呼小叫,令全病房的人不得安寧,便不能原諒.

不管怎樣,難捱的一夜終於過去.我的噩夢過去了,特首曾蔭權的噩夢才剛剛開始.不過政府的政改方案泡湯,己是事先張揚的殺人事件,小市民能做的,只是看著事件如何發生而已.

這幾天,在相對的沉默中,靜觀周遭的人事,思考了很多問題,有宗教的,有政治的,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