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29-Jun-08, 11:23 PM | Diary | (849 Reads)

回應留言: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大家說我動了氣?這麼小的事,我哪有動氣。

只是在醫院,下午飯後無聊,又沒有心機寫正經的文章,便寫多兩句而已。大家覺得我動了氣,大概是有三個原因:

一、 我平日的文章是一汪溫吞水,偶然來點肉緊,大家便以為我重手多落了鹽。

二、 我少有如此微觀描述身邊事物的細節,大家忽然看真了。

三、 按一般「常理」(常人的反應),遇到這些無厘頭的批評,理應動氣,所以我不動氣才怪。

其實,我是否動了氣,可以從我竟然花了那麼多唇舌,去答另一個更無厘頭的話題去看──報紙(《明報》)專欄管理的「觀察」(其實是東拉西扯),這個本來是個有點「行內/行家」式的話題,沒有管理過一張相對大型的報紙專欄及其中伸展的人際關係,理應沒有插咀的餘地,何況來議論者應只屬Causal Reader,但我還是窮極無聊,似模似樣地回應了一番。

回應的原因,只是因為我想這個題目較有趣,不過這是不對稱的回應,因為對方讀者的回應叫我很難跟進,即俗稱唔啱咀形。

這大概便是所謂江湖寂寞了。 

許平兄:多謝你的關心,一直和Lo說找你吃飯,但mimimomo,沒有成事。你還在《資本雜誌》嗎?曹聚仁的《浮過生命海》沒有看過,以前葉特生好像也寫過一本叫《浮過生命海》的書,但我也沒有看過,或許,有機會都找來看看。

已出了院(瑪麗醫院),所以暫時毋須探我。因差不多定期入院,除了同學Thomas外,很少人來探我的。 

C多謝你提供的《生命的重建》的導讀,可讀性很高,其他朋友也可抄錄Download,是思考與反芻消化的文章,我會慢慢閱讀。 

馮偉才兄:感謝你的留言,也感謝你的體諒,你也明白新刊物並不易搞,最難搞的是如何為刊物「定型」,定型牽涉三樣條件──讀者的購買與購讀習慣、市場定位、各種資源的合理整合,對這個Publication Mix,要花的心機很多。

你是過來人,我也毋須斑門弄斧。一本書的成功與否,不是憑一個人的意志決定,「幸好」,我今次參與的不是商業刊物,而是政府資助刊物,遊戲性質便不相同。新刊物一般要「煲」三幾期才成形,所以有「瑕疵」是必然,高明的編輯會連這些「瑕疵」也計算在內,讓讀者覺得刊物是一期比一期進步。這也像八字中所謂把忌神變用神的化劫技巧。

不過套用當年左少珍一句說話:我是來做新聞(內容)的,不是來當新聞學(雜誌出版)導師,所以我不會帶新人。(當年《香港經濟日報》報館要資深的記者編輯「帶」沒有經驗的新人。(阿左是大抵是不滿帶新人會消耗資深人員的時間,無暇去發掘新聞,雙重地扯低報紙質素。)

我現在加上沒有餘力去兼顧太多事情,所以只會默默地完成手頭的工作,不去理會其他事情,包括在不同工作崗位上遇到的新人,況且今天的新人也不像從前的「受教」。

話題扯遠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情況惡化了,只是醫生給我詳細描述了如果惡化了,情況會怎樣。 

Flo忘記了覆你關於Channeling的題目。

這種「技巧」,對很多人都有很大的Temptation,因為通靈是一種權力。我以前參加過一些New AgeWorkshop,發覺有關的資料很多,但真正用得著的技巧很少,主因是這是一門秘傳的技術,所以關鍵是要找到一個有料的老師,學習過程不能遙距,要埋身,但這種老師可遇不可求,所以又是那句老套話:要看你的緣份。

不過,我想在加拿大,這類Workshop應有不少,就算只屬皮毛層次,也不妨玩下,看看人家怎樣處理這個題目。

中國古代跟其他古文明一樣,也是通靈大國,通靈術屬道術一種,也屬秘傳,關鍵也在要遇到真正的高人,真正懂得的人很少,騙子與蠢才就有很多。坊間所謂通靈,如問米,常跟許多語焉不詳的神秘經驗,甚至是神話傳說結合,使之更加神秘。

我認識的也只屬皮毛,談不上什麼真正認識。跟一些「過來人」朋友談過,都認為這是「危險遊戲」,如沒有足夠準備,最好還是不要啟動,所謂危險,不是會招引邪靈,而是容易使人「著相」──這是東方宗教的觀念,佛教與印度教都提醒信徒不要「著相」,因為它是修行的障礙之一。

我曾就最近參加一些類似通靈的活動,寫了一份不會公開的私人筆記,待我整理一下,可以跟你分享。 

醜奴兒、Vanessaen、路人乙、另一位路人甲、綠空、黑人、小學生:多謝你們的關心,銘感。


| 29-Jun-08, 5:32 PM | Diary | (723 Reads)

六月二十八日(六),是日日誌:有雨,有時雨勢頗大。早上睡覺,電話不少,有些沒有留言。

香港素食文化調查:

下午三時許,往旺角Club O出席香港素食生活調查報告,是十五年來第七個調查,每兩年做一次。今年調查從數據上跟往年沒有什麼大變化,這跟我的觀察有頗大差異,原因未明。

主持為周兆祥,站台者除我外,還有陳素梅王政滔滔不絕,我反而較沉默,沒有爭取機會發表自己較另類的意見。台下除了三家傳媒機構的記者,其餘都是來聽講座的,九成是中年婦女。 

我本來以為是講座,要獨立發表一段說話,準備了的「原稿」,大意是:從九十年代發展至今,香港素食文化大概進入了「發展高原」階段,在「外食」的主流飲食文化中,純素食店數目變化不大,風格以小型餐廳或快餐店為主,菜譜設計近年以注入西菜元素類較具特色,在中菜設計上則停滯不前。

近年亦沒有出現從文化角度探討素食文化的專門書籍,反映知識的累積緩慢,素食者大多把精力放在烹調實務上。

然而,香港素食文化的明天,其實在中國大陸,近年在深圳上海等地陸續出現揉合傳統中菜素食、「中式西菜」、茶館文化的新派素食食店,因租金與文化氛圍等原因,這類食店很難在香港出現,又隨著「宗教復興」,傳統寺廟素食與山林素食似乎有在中國大陸復興的跡象。

不管香港中國大陸的素食文化,推動能量仍以宗教信仰為主,缺乏知識份子等的人文參與。這也是為何香港的素食運動未能有效地跟環境保育掛鉤的原因之一,套用周兆祥語,在世界上,只有香港是這樣。

講座途中腰痛,所以更加沉默。傍晚六點,往朗豪坊附近,一位叫關潤玲的醫師的診所,由小鳳姐為我做推拿按摩。雖然是舊樓,但地方不錯,窗明几淨,有懷點舊味道。按了腰與雙腿經絡一會,腰痛好了。

煙鏟劉Sir:

七點半,往銅鑼灣雪園酒家,和中學同學與煙鏟劉SirMiss Chow吃飯,一幌眼,畢業後,沒有見過Sir,上次在《溫暖人間》寫過Sir,後來也得電話聯絡上,卻一直沒有搞成飯局,如今終於成事。

Picture左為Miss Chow,中為劉Sir

Picture同學與老師

Sir是律師,但仍是煙鏟。除了印證了當年會考放榜的往事外,同枱八位同學大半是從事財經工作,在一席間,增進了不少財經見聞。 


| 27-Jun-08, 6:45 PM | Diary | (772 Reads)

六月二十六日(四),是日日誌:天空繼續下雨,早上大雨,醫院窗外,只見一片湮雨濛濛。

說我「放縱沉溺」,並不是Fair Comment,也是對我缺乏認識的人才會這樣說,是輕率的用詞。我很想病好,愈來愈想,只是這個病比我想像的難醫治。Dr Koo──又是Dr Koo,引述他只是,暫時以他的評語較relevant──從卦象看,這個病暫時整不死我,但我又找不到藥。

這似乎正是現在的寫照,當然這是對個人處境的眾多詮釋之一。

今天繼續留在醫院,躺在床上半天,雖然輸過血,仍是一虛弱。

中午區惠蓮來,處理了《文化現場》今期一些編務工作。下午,用帶來的Notebook寫了一些東西。

傍晚,何崑崙醫生來巡房,告訴了我的病可能惡化的情況,細節從略,但已令我很不安。如果病情按這個方向變化,在最後的日子,我將會很辛苦。

八點許,Thomas來給我買飯。

晚上又再輸血,輸血並不好受,因為血管窄,常要疏通血流,昨天原來插入皮膚下血管的針斗,輸血效率緩慢,有一包血竟輸了十小時(一般過了六小時,血包便理應沒有用),也因為如此,我像被責備--都是我不好,又捱多了痛楚。所以,多打了兩個針斗,第三個才能有效。加上方便姑娘留意我的情況,開著床頭燈光,整夜睡不好,清晨四點幾才完畢,之後還要打「去水針」。

我很少寫出這些過程,為免嚇倒大家。但既然有人說我放縱沉溺,便讓大家見識一下我是如何放縱沉溺。 

六月二十七日(五),是日日誌:停雨。股市急跌。早上至下午,無聊。早上醫院驗血隊來抽血,驗血報告要下午才知道。

留院除了輸血外,另一目的是觀察腎功能變化。周初入院時,腎功能數據差,幾天來情況逐步改善。幾天來,都有點腰痛,是反射區式痛楚。寫了一點文字。

朋友們打電話來詢問情況,心底都在想:「何不說來醫院探望一下我?」只是一種想法,沒有說出來,朋友們也沒有說。

傍晚,獲准出院。馬靄媛楊映波來探,多謝賞飯,在中環廣州懷舊菜,眼闊肚窄,多日住院,少吃,胃納細了,每樣餸只能吃幾箸。遇陶傑,囑我多吃木瓜。後回荃灣家。睡不算好。

| 26-Jun-08, 4:25 PM | Diary | (843 Reads)

回應留言:大家對Lost Spirit一事,似乎很有興趣,連一些很久沒有留言的朋友也留了言。這的確是一個有趣的題目,緣起是Dr Koo占的一支卦,本來不是指靈魂失落了,而是指我某種精神狀態。

Dr Koo說,要認識箇中原委,需要一點悟性。這問題成了我近日一個思考課題,暫時未有什麼定論,通常思考這類題目,需要一點玄機式的處理。

其實,十年前的生活方式與人際關係,過去的便過去了。有時,再多重覆地說,愈來愈當成笑話。

我是一個會寫作的人,個人過往閱歷、經驗、故事,無可避免會成為個人寫作的資產與題材,是職業──雖然我較少把「寫作」視作職業。文化藝展界,有一種新的職銜叫「策展人」,我寧願朝這種角度去重塑自己的職業定位。

簡單而言,在個人技藝的基本工夫上,我始終是一名專業編輯、出版策劃人,始終是強項,儘管科技發展給予這個行業不少壓力。 

九七年後這十年,我也生活得很快樂,雖然在沒有太多深思熟慮下,我轉了行──但如果太多顧慮,可能我轉不成。在大學與智庫團體工作,又有另一番體味。另外我組織了新家庭,我很愛我的家人,家人就是家人,是不能替代的,無論怎樣,這都是上天某種特別的安排與考驗。

這十年來最,個人身體健康不好,像鑽入了死胡同,使我在本應是人生事業上進取的年頭,被迫採取守勢,甚至是失去了發展的機會、可以佔據的位置與扮演的角色。

Victimized的感覺,甚至被迫作最壞的打算,當然絕對不好受。對於這一段生活轉變的詮釋,隨著個人經歷的轉變,歲月的推移,亦經常因為新的遭遇與人際關係的扭向,而不斷修正。

事情究竟是停滯不前,是向好,還是向壞?當局者迷,我不懂判斷。有時只會想,是否因為這是上天的某種考驗,因為我還未體會清楚,還沒有把功課做完,所以事情好像仍停滯不前?

當然,這是一種很個人的詮釋,個人在整個世代中微不足道,但無論是舉足輕重,還是微不足道,都算是個人在不同人生階段的不同或新或舊的詮釋角度,也是對Lost Spirit的一種解釋。換轉另一個角度,能把自己「空」出來,也可能是好事。凡事沒有絕對好,也沒有絕對壞。「家主不在」的信息,當中理應藏有一些積極的意義。 

異常行為:

生活周遭有許多離奇的事情。

例如中華鱘會給海狼咬死,「中華鱘」的名字其實不及「海狼」有趣。

又例如,天水圍兩小姐弟可以從三十四樓,沿牆外水渠向下爬十幾層樓才被發現,按大眾找尋「誰犯了錯」的規律,結果他們睡了覺的母親被指疏忽照顧。小孩行為似乎匪夷所思,但小時候,我們也如是,總喜歡在牆上爬來爬去,分別只是他們是從三十四樓爬出來。

酒店忽然被封,遊客被趕出街。更O咀的是唐英年那句「個條友條條Fling」。

大嶼山公路水浸地陷,是大澳寶蓮寺對外聯繫中斷,淪為荒城,昂平360纜車停開。

跟著連機場屋頂都會漏水

馬時亨會忽然因病辭職。

都屬「異常」行為。

早時,四川地震前,蛤蟆老鼠均有異動──還未計傳聞會說人話的豬──香港有異常行為的,卻多是人。

異常行為應示意有異常事情發生。小心。 


| 25-Jun-08, 9:13 PM | Diary | (419 Reads)

六月二十一日(六),是日日誌:睡至一時才起床,狀態不好。三點往觀塘飛雁洞上艾灸課,早退,回家做穴位推拿按摩。晚上,租了一套DVD,是改篇自Stephen King小說的《The Mist霧地異煞),很刁鑽的故事,是學寫驚慄故事的範本。 

六月二十二日(日),是日日誌:同樣睡至中午才起床。三點往荔枝角Club O主持一個小型媒介寫作工作坊,連我共有六人參加。之後,往尖東百樂門宴會廳,去正一元始張天師誕宴會,坐了一會,叩了頭,沒待開席便早退回家。把DVD看完。 

六月二十三日(一),是日日誌:天氣炎熱。早上,帶了入院行季,往瑪麗醫院覆診,待至中午,驗血報告5.7,醫生要我入院。下午入院後,到X光部門做了左邊PCN Revision晚上,文化現場》做Intern的女學生來用手指抄稿。Thomas來探。晚上輸血。 

六月二十四日(二),是日日誌:繼續留院。中午,區惠蓮帶了《文化現場》打稿來校對。下午繼續輸血。醫生擔心腎功能受損。傍晚方生Thomas來探。晚上,續輸血,至清晨二時。起初輸血用針斗不暢通,要重打兩次。晚上,天氣開始變壞。 

六月二十五日(三),是日日誌:繼續留院。整夜打風,八號風球。早上窗外風雨飄搖。中午區惠蓮續帶打稿來。想寫一些私人文章,但心情尚待調解。睡了一個下午。傍晚,Thomas來。 

另:有關「Spirit不在位」的題目,我其實另有看法,但今天身在醫院,未有能力詳談,待後補續談。


| 21-Jun-08, 1:00 AM | Diary | (943 Reads)

六月十七日(二),是日日誌:雨。水氣太盛,但下雨是情緒的最好掩飾。神志有點昏沉。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傍晚,生命力下降,形神不足,回荃灣家。

六月十八日(三),是日日誌:雨。下午告病假,留家半休息,半工作,繪畫。腰腿乏力,有微燒,睡眠狀態勉強。

六月十九日(四),是日日誌:早上有雨。早上往銅鑼灣紅螞蟻見老闆Peter Chan先生。這幾天生命力下降,連頭髮也沒有心機去剪,一臉病容,不好意思。之後,想在銅鑼灣找間餐廳吃過傳統午餐,竟然找不到。

中午轉往炮台山梁醫師,有強烈的不自在感,元氣微弱,尾閭位甚痛。

下午往上環雜誌社上班。全公司五個人中有四個有病。氣若游絲,傍晚回荃灣家即睡,油盡燈枯,但太早睡覺會頭痛。

六月二十日(五),是日日誌:晴,反而懷念下雨天。早上,精神好一點,似沒再發燒,有精力去熨衫。往瑪麗醫院驗血。往炮台山梁醫師,狀態較昨天好。後往附近理髮。

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作,又是埋版日子,稿擠人擠事擠。狀態稍好,起碼有較多的氣力答覆電話。

傍晚後,往堅尼地城看女兒打乒乓球,女兒瘦了,面龐有瘀傷。不知該如何表示對家人的感情,無奈。回荃灣家,續抄《一切如來心秘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陀羅尼經》。

今天雖然天氣很好,我在的士中,讓陽光曬照手心,希望在虛無縹緲中找握一點能量。覺心有點痛。往餐廳吃飯,卻什麼也不想吃,只能吃了一碟羅漢齋飯炒底,但飯端上來時,又沒有胃口。

看電視《向世界出發》宣傳片段,林燕妮說:「現在毋須要在報紙中找尋自己。」忽然很有感觸。還記得十年前在報紙工作,燕妮姐偶然會來電,問能否再給她機會在報紙撰寫專欄,我和同事跟她談了幾次,隱約見她眼泛淚光,有點淒然。

我們發覺一個報紙專欄,對她不只是稿費與寫作地盤般簡單,但報館軍令如山,政策對報紙「老」作者不利──「老」也意味著「貴」,我們很辛苦才在星期日報紙安排一個小說專欄。縱使如此,燕妮姐也寫得很用心。後來我和同事相繼離開報館,以後作者的去留,也管不著了。

年前,報紙又改版,見燕妮姐的專欄重見天日,真有點恍如隔世。

還記得,有一趟,我打電話去加拿大,找胡菊人前輩,我很少這樣打電給作者,那時報紙經常改版,作者去去留留,頭暈轉向。電話中,我說我是某某,我想跟胡先生談一下專欄的安排。我記得胡先生沉默了一刻。我忽然明白,胡先生可能誤會了我是來叫他停寫專欄,受驚了,連忙說只是想談以後每篇字數安排。我感覺對方舒了一口氣。

又有一趟,我打電話往加拿大亦舒姐,告訴她她的專欄要停寫。她問現在報館老闆是誰,當年是查先生找我寫專欄的,查先生是當年的老闆,為什麼今天要她停寫的竟是────這個二打六(我其時是副總編輯,此語是我自己加上去的),話雖如此,我和亦舒姐也談了半句鐘,東拉西扯,反正電話費是報館的。

老實講,去叫作者,特別是名作家停寫專欄,很多人視為豬頭骨,我卻覺挺有快感,有一點淒厲的美。

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我也給人叫停過多次。最慘烈一次,是幾年前,當我病到五顏六色的時候,在病褟中收到報館總編輯的信件,叫我停寫。停寫不緊要,反正本來以為自己捱不過這關。但稍覺涼薄的,是信件是複製本,只是在上款處才由人手寫上我的名字,而那筆迹是來自總編輯的秘書。

不過,如今也沒所謂,燕妮姐這一句「毋須在報紙中找尋自我」,也給了我解脫的機會。只是想到,人生在世,還沒有認真寫過一本能代表自己的書,才覺有點遺憾。但該寫什麼才算是代表自己的呢?

Dr Koo荃灣家看「地靈」,占了一支卦,其中世爻空了。我問何解。Dr Koo說,即是說問卦者不在,家主離家了。所以,關鍵不在於所相屋宅風水孰好孰壞,而是家中無人。

我想我分明在此,為何說我離家?再深一層的闡釋是,我的Spirit不在,那個曾叫趙來發的魂魄不知何時失落何處。言下之意,這個今天坐在這裡的,不是原來的趙來發

我所有的問題,包括第一次發病,父親過世,靈性老師離去,婚姻轉變、工作環境轉換,諸如此類,都是同時在十年前發生。在那時,我的Spirit,或元神,或什麼也好,不知什麼原因,離我而去,留下一個沒有內容的軀殼生存至今天。

十年前,最戲劇化的場面,是我飼養了幾年的小狗Ananda離開我(不是死去),我跟Dr Koo說,我目送我的小狗離去。Dr Koo說:「你是看著你自己的離去。」這是這些年來,我聽過最「有趣」的論述/分析。

我問我該做什麼,Dr Koo說:「先去找回你的Spirit。」Spirit是一個比較複雜的觀念。我不知大家明不明白。


| 17-Jun-08, 8:12 PM | Diary | (614 Reads)

回應留言:

杜可道:說來,這是桃花運,還是桃花運?一笑!

以前研究「前世療法」的導師說,前世今生是一個潘朵娜盒子,若果打開了,許多你沒有預期的東西都會走出來,例如你提及的那位女士對你看法,雖然是Mind Game,許多人都信以為真,有時它們會「合理化」今世出現的諸種問題,但許多心智水平不足的人,會容易「著相」,這是佛教術語,即是指心性沉迷於一種境地或形相。後者出現的情況較多,所以不要隨便啟動遊戲。

如你被迫太緊,不如找那女士做一次催眠治療,在催眠中把相關信息清洗掉,當然,這要取決於:一、找一個真正有料到的治療師,及二、那女士自願參與,後者要運用你的魅力了。 

Linda如果你不提起,我真的忘記了《文化失言》這本書,當年只是年紀小,作者有呂大樂、邵國華、陳寶瓊等。

我想「東拉西扯」的原因,是因為我是媒介寫作人──是多年在報紙當記者、編輯之故。

媒介或新聞寫作,跟寫書是不同的,首要要求是適應媒體生產模式,第二是新聞性或趣味性,如果不是行家,對什麼媒介寫作,很難三言兩語交待,是要參加Writing Workshop的,一笑。久而久之。「寫壞手」在所難免。


| 16-Jun-08, 9:50 PM | Diary | (508 Reads)

六月十四日(六),是日日誌:雨。下午往觀塘飛雁洞伍醫師艾灸課。後回荃灣家。

六月十五日(日),是日日誌:雨。早上,往紅綿道婚姻駐冊處,參加黃偉德的婚禮。Arden大個仔了,終於成家立室,恭喜晒!是日好日,婚姻註冊處擠滿人。

PictureArden與新娘子Michell 

下午回荃灣家,傍晚做推拿按摩,晚上外出吃飯。

六月十六日(一),是日日誌:雨。中午,炮台山梁醫師,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腰背不適。傍晚回荃灣家。


| 16-Jun-08, 12:08 AM | Diary | (469 Reads)

回應留言:

靚婆婆:你的問題,我以前好像聽過有高人回答過,但一時間,我記不起答案。好像有兩個解釋,一是物理現象,但是屬怎樣的物理現象,恕我才疏學淺,要再請高明了。二是宗教神秘現象,也要請教高明。當然,還有第三個可能性,是你的錯覺。總之──我唔識答。

秋:言下之意,是我過往的寫作,是膚淺又散漫,兼東拉西扯,是嗎?你都算幾坦白。以書論書,我只寫過三本書:一、《素食宣言》,二、《大時代創業策略》,三、《讓沉默說法》,還有一本《後現代心靈》,則是舊文結集成書。我會記住你的評語。 

Flo關於通靈,或Channeling其實有很多入門書籍,不難學,但最好還是找個「好」老師,因為這種技巧有一定的模糊性與「危險性」。

例如,當你以為自己去到前世或來生,「看到」很多似是疑非的場面與因果關係,然而,其實那些不過是一場Mind Game,是你的思想跟你開了一個玩笑,或為了自我保護,或保護你,編造了一堆故事來哄騙你,讓你以為已經「看見」了,不再尋根究柢。在我的經驗中,許多自以為聰明的人,反而最容易給騙倒。

另外,通靈會召喚外靈,有些外靈會用你熟識或崇拜的形象出現,例如阿彌陀佛或天使加爾雅畧,諸如此類,又或者外靈易請難送,所以有時要由有經驗的靈媒去收拾

當然有人不承認有外靈一事,認為只是心象/心識的表現,這是後話,暫不討論。

一般來說,除了基本通靈技巧外,還有學懂如何「結界」,包括擇地、灑淨、成界、散界、個人披甲護身等功夫。結界對施法與召靈都非常重要,暫時我沒有看到詳細討論「結界術」的書籍,大抵仍屬秘傳。結界是道術,未懂結界,或基本的灑淨功夫,便不要隨便玩通靈,否則也真是玩玩下。

我不是通靈的專家,只是機緣巧合,參加過由不同人主持的通靈活動。最初是為了好奇,如今這種好奇已消失了,其中原因稍後再告訴你。 

小學生:多謝你如此熱心留言,有緣的話,一定可以見面。


| 14-Jun-08, 1:58 AM | Diary | (400 Reads)

六月十日(二),是日日誌:多雨的季節。本來不該是慵懶的日子,生活中有一種疲憊感,個人動作便拖慢了。下午,對著電腦,忽然有一刻暈眩,額頭差點撞在屏幕上。又想到那句縈迴耳邊的老話,對一些人,這或許是禁忌,但我卻喜歡掛在口頭,幾乎成為咒詛──「我想自己只能多擺兩三年。」

能擺與不能擺,又如何?有朋友說,走之前,要留下幾句「親人的話語」,不是人連吭一聲也沒機會。想到這裡,便說,不如寫一本書,書未寫好前,絕不能話走就走。這倒是黑色幽默。喋喋不休,一本不夠,不如寫一套叢書。

都是氣氛比較沉靜的日子,是環境中的噪音減少了,還是自己沉默了。電腦中擠滿我沒有回答的電郵,手機來電留言,也如是,有公有私,總是提不起勁去回答,朋友最好多用SMS,大家方便。

打開報紙,舖天蓋地的批評曾蔭權政府的副局長與政治助理政策。副局長與政治助的職稱,叫我想起副學士的命名,是Choice of Words水平惹的禍。政治助理一名,如辦公室助理,一開始便作自我矮化,命名完全欠缺想像力,月薪十三萬又如何。蘋果》頭版是「煲呔衰過老董」(記憶偏差,可能是周三的頭條),是大眾會上腦的句字,具備煽動七一上街的作用。

副局長事件有兩大敗筆。

第一,是把十七名副局長與政治助理一拼綑綁,公眾完全看不到他們的Personality,是政治大忌。

第二,曾蔭權怎會讓自己未埋好班的新班子,與全傳媒對著幹(為敵)三個星期?就算香港傳媒如何不濟,讓幾個事後證明始終是二打六課式的官員去撐場,形同自殺。這是奇怪的三個星期,三個星期後,又有三個星期。

古惑仔第五集龍爭虎鬥》有一幕,秦沛飾演的拿督在記者招待會上被圍攻,向飾演司徒浩南鄭浩南求救,後者回答:「幫你唔到,你舊屎太大。」這也是我對副局長事件的市井反應。當然,除了當旁觀者指手劃腳,我可以幫什麼手?

我其實是模擬民建聯自由黨回應曾蔭權的語氣。

六月十一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離去時,去快餐店式的素食店吃飯,才想起,最近每天多只吃一餐,午飯後,晚飯時總沒有胃口,或想不到吃什麼。下午,上環雜誌社工作。傍晚往見Dr Rose,下班便回荃灣家。有很多事想談,但沒有時間。

六月十二日(四),是日日誌:天有雨,我發燒,中央,往荃灣地鐵站附近一家素食店吃過飯後,便折返,下午告病假,在家工作、寫作。

六月十三日(五),是日日誌:天下大雨,早上在家做一點文書工作,下午才出門,往上環雜誌上班。路過永樂街海味店,見多因水浸,要在店門前「曬」海味,其中竟包括八頭鮑之類。個人狀態跟周初一樣,在考驗我。

出版社人丁少,工作忙碌。下班回家。晚上,先有黃雨、紅雨,接著是黑雨。


| 10-Jun-08, 10:39 PM | Diary | (532 Reads)

六月七日(六),是日日誌:早上黑雨,窗外下雨至傍晚,留家。是日無事。傍晚,友人Jolie愉景新城商場探望,多謝關心。

六月八日(日),是日日誌:持續有雨。中午往觀塘麗港城,參加地靈班實習課,後往美孚新邨旁的曼克頓山,繼續上另一段地靈課。地靈班暫告一段落。晚上回荃灣家,有點不舒服。回家看了一會DVD,但半途睡著。

六月九日(一),是日日誌:有雨,下午往觀塘小鳳姐家接艾灸治療。未在狀態,這幾天身體有點異樣。回家一早便睡覺。


| 07-Jun-08, 3:30 PM | Diary | (481 Reads)

六月三日(二),是日日誌:有雨,早上,往銅鑼灣紅螞蟻的辦公室開會。後往附近購物,再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上班,開會。傍晚,大雨,沒帶雨傘,待雨停,始能回荃灣家。睡未安寧。

Picture時代廣場前引起爭議的雕塑品

六月四日(三),是日日誌:有雨,中午往觀塘飛雁洞參加伍醫師義診,長途跋涉,未知是否有效。下午,上環出版社工作。傍晚,往維園參加六四悼念晚會,十九年,說有四萬八千人參加。又是那句:少年子弟江湖老。回家路途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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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五日(四),是日日誌:持續有雨。中午往灣仔參加雜誌社會議,後回上環工作。傍晚,和雜誌同事共四人,往尖沙咀文化中心PIP文化產業/詹瑞文主演的《萬世歌王》(第四次重演,總第76場,劇場三小時)。是PIP贈票,靚位。

個人不舒服後,因心情問題,很少看劇場演出,其實連電影與音樂會也很少去看,也記不起上次幾時看過劇場演出。詹瑞文很厲害,一人演出三小時,演譯相當複雜的劇本,能量很大。起初對詹瑞文的演出,印象模糊,如今較清晰了。

下半場,當唱《賭仔自嘆》第一句,忽然大笑起來,已有幾年沒有開懷大笑,才想起,離開了報館後,在以後的日子中,很少大笑過,沒有想過其中原因。大抵笑需要一定的條件(因緣和合)。

想起,以前港台有個鬼佬,很喜歡用鬼佬廣東話唱這首歌。

剛看亞視節目,把詹瑞文林海峰比較,後者在紅館Show,格局遠離劇場演出,是另一塊文化板塊。亞視的撰稿員也索性不為演出分類,簡稱Talk Show其實劇本與分類不重要,觀眾看的是Personality

沒有免費午餐,我有Assignment,要寫一篇一千字劇評。

六月六日(五),是日日誌:雨愈下愈大。早上不舒服,PCN有異樣。上午往瑪麗醫院購買用品。再往炮台山光超台,和Lucia談「溝通」(通靈,沒有構想更貼設的用辭,但她們的活動,本質上跟通靈無異)。

有些人在門外觀看,對之嗤之以鼻,有些人以為自己在門內,誠惶誠恐一番後,才發覺自己仍在門外。不過,多年來的所見所聞,這是一個不應隨便啟動的遊戲,就潘朵娜盒子。老外和中國人都各自有自己俱相當完整的通靈文化。

中午,往附近見梁醫師。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作。文化現場第二期今天出版,下午印刷廠送貨,第二期仍有很多蝦碌的地方。

傍晚,豪雨,往灣仔修頓球場對面由從前當舖改建的飯店(名字好像叫新月)吃飯。下雨天,地鐵站一片混亂,總有人在出口等人堵塞通道。麥誠輝林雯茵吃飯,仍主理皇冠出版社事務,多年沒見,他說是刻意淡出香港社交圈,在內地建立人脈關係。

Picture等得無聊,叫了這個冷盆。

十點幾離去,外面仍是雨下不停。


| 04-Jun-08, 6:59 PM | Diary | (476 Reads)

回應留言:

最近較事忙,每天都給一些事情佔據了,連寫Blog的時間也少了。

例如周一至周五中午,如沒有其他事情,會到炮台山見一位姓梁的醫師,做火灸等治療,下午要到上環《文化現場》雜誌社上班,原則上,一個星期做二十六個小時工作。

另外,有些星期六、日,要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課程,例如Dr Koo的「地靈學」(簡單來說,是風水結合心理學諸如此類,三言兩語,不易解釋)。此外,還有其他各式各樣的宗教與非宗教活動,手頭又有幾個待完成的Projects,加上家庭活動,都很叫人忙碌。

或許,我可以嘗試簡化一下這些活動,包括停寫一些耗費不少精力的投稿,如「乜嘢食經」。但有時我不想一個人「靜下來」,那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

都市隱者:有些事應承了,便要去做。又有時,有些事情讓自己去忙,可以忙掉煩惱。

人叉:沒有什麼可說,什麼通靈、與靈性溝通,可能都是Mind的遊戲,我也沒有太認真對待。

B真是多謝關心,近況如何?有一段日子沒有見面。

Alan一時間,手頭沒有蓮姑的聯絡,讓我去找尋一下。──隔一陣子,總有人會來問這個問題。

小學生:我傾向用Medium一詞,不用Channeler,兩者雖同樣有工具之意,但前者表示當靈媒者會有過濾現象。從前參加過這些活動,很來明白了其中一些想法與技巧,也不覺得是什麼一回事,只覺得有時遊戲有點悶。最近偶爾參加了幾次類似的活動,沒有從前參加過的精緻,大抵因主事人不同。 


| 03-Jun-08, 8:28 PM | Diary | (468 Reads)

六月二日(一),是日日誌:有雨,像外感的病癥未有消除。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這個活動變了有點像精神寄託,也是好事。

下午,在上環雜誌社上班。傍晚,往隔鄰街見Dr Rose。後往土瓜灣牛棚,出席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主辦的座談會,題目是「文化產業趨勢下的演藝路向」,《文化現場》是協辦單位。

出席者有陳國慧文潔華洛楓林奕華張秉權陳炳釗詹瑞文甄詠蓓盧偉力茹國烈張藝生謝健民陳清僑小西等。都屬有頭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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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以為是一般研討會,怎知討論過程十分火爆,其中,詹瑞文拍枱大罵盧偉力,雖然意外,但可以想像。藝團與評論人牙齒印不淺。今天沒精力詳細報導,稍後若有精力,再作討論。

會議結束後,回到家已過凌晨。 


| 02-Jun-08, 12:17 AM | Diary | (479 Reads)

五月三十日(五),是日日誌:有雨,好大雨。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到上環雜誌社上班,四點,和兩名編輯往柴灣印刷廠「睇版」,途中還大雨,至晚上九點,完工。和兩位編輯往地鐵站一台灣菜餐廳吃飯。餐廳菜式很簡陋,不知如何點菜。回荃灣家,長途跋涉。 

Picture印刷廠

五月三十一日(六),是日日誌:早上,小鳳姐荃灣做艾灸治療,感謝,美中不足的是艾絛燃時氣味較大,事後很難清除。

下午二時,往上環,地鐵站出口對面一家二樓餐廳,參加《文化現場》第一期的讀者會,邀請的主要是其他報的行家,有六、七位,有一位甩底。

有趣的是,他們在發表意見時,喜歡用「Business Model這詞,然而,現階段我不是不懂什麼是Business Model,只是作為一個由政府撥款雜誌的承辦商,現在不是談「Business Model」的時候,我比較著眼在如何令編輯流程暢順等生產問題。Also, I am not in the position to think about it.

傍晚,往堅尼地城添置日用品。晚上,在荃灣和母親與家姐等家人吃飯。覺得很疲倦。可能是勞累,也可能是外感,也可能是內衰。睡得不算好。 

六月一日(日),是日日誌:有雨,下午往銅鑼灣參加「六四」十九週年的遊行,大會說有近千人參加。見到程翔,上前和他擁抱。和何秀蘭談選舉事務、地區服務、香港政治新形勢等,頗投契。她說今屆要去北角「襲擊」蔡素玉,等著看好戲。

Picture左邊是程翔

六點鐘到中環,回荃灣,似乎有點病,睡了一會。早上很了CCTV的內地賑災節目,晚上再看香港的籌款節目,有點不適,似乎超過了個人情緒承受的「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