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28-Apr-08, 12:59 AM | Diary | (977 Reads)

四月二十四日(四),是日日誌:天陰,精力仍未回復,或許不只是體力的的問題,還有屬於精神性。這一陣子了誦經與練習,是因為生命有種懸空感,還是因為因此而讓個出現了一種懸空感?或許需要為生活注入新的動力、目標與儀式。

不打份/化粧,等同死亡。據說是一個日本廣告的標語。所謂生活懸空感,是你覺得沒有什事情真正值得去做,連每天該穿什麼衣服外出,也沒興趣去想,撻對拖鞋,把一堆無無謂謂的雜物塞進背包,便出門,不想長途跋涉在地鐵中呆一個小時,回家總是踏過海的士,當的士沿西九龍的高速公路行駛,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生活就是這樣。頹廢。

我不會說自己孤獨,但沒有被支持的感覺,或許這便是懸空感覺的來源。感覺,感覺,仍是感覺在作怪。像顧修全說,命運,也是一種感覺。

中午往灣仔演藝學院鄧樹榮午餐,第一次在APA的餐廳吃飯,但沒有什麼胃口。港大的同學,還可能在當年校協戲劇社的演出中見過面。

之後,住香港電台區惠蓮接受港台一個文化節目的訪問,談《文化現場》的出版,在Lobby見到方敏生,在節目中見到楊慧儀陳國慧鄭啟明等,節目名字與另一位節目主持人的名字,對不起,後補。是錄音節目,將在五月二日播出──或許日期有錯,也待查。

節目後,回上環雜誌社,原則上,今天應要完成所有Artworks的製作,但進度是Behind the schedule,我們的Working Team人數很少,但謝幾位同事的努力。工作至晚上九時許。 

四月二十五日(五),是日日誌:有雨,早上,往佐敦周大偉中醫師,近日我沒有跟足要求吃藥,連吃藥似乎也欠積極。等候至下午一時許。上環雜誌社,和設計公司在工作上欠缺協調,於是安排幾位編輯Daisy方先生洪磬直接往柴灣製作公司跟機校對。直接在機前校稿,是常有做法。

稍後《蘋果日報》的馮敏兒來訪問。敏兒是個說話跟我一樣高速的男人。接受他的訪問很有壓力,因為他老是說「有沒有Gimmick」、「有沒有Visual」、「你知《蘋果》要乜」。做《蘋果》的記者真辛苦。可惜,我們真的沒有Gimmick,也沒有醜聞,對一本文化評論雜誌你可以有什麼要求?

問我對《Time Out》出版有什麼意見,還沒細看,沒有什麼意見。它跟《文化現場》是完全不同的雜誌。驟眼看有點《Hong Kong MagazineFeel

敏兒走後,梁寶山帶了幾位年青朋友來談投稿的事宜。在雜誌社等候整本雜誌的最後雜誌打稿回來。這是標準工序。工作至晚上近十時,回程,在咖啡店買果汁,踫見Yens和她的朋友,有位是我居住在荃灣的讀者,你好呀!

回家,看陳志雲主持的《一百萬人的故事》,講貧窮男人的故事。忽然有點感觸,其實自己也在貧窮的邊緣掙扎,長期的身體不適,令我無法去找全職的工作,如果不是太太支付了生活費,或跟母親住不用付租,生活可能早已熬不下去。

個人的工作技能,只靠寫作一些別人其實不大感興趣的稿件,這幾年寫作的機會不算多,沒有人找你撰寫報紙長期專欄,為媒介寫作始終是嗟來之食。在報刊上愈來愈難找到具可讀性的文章,使人逐漸失去每天讀報的習慣。

這些日子,雖然Freelance的工作不少,還有一份雜誌社的一年工作,但仍感嘆自己能做的本來不應只是這麼少。

偶爾會在Club O的平台上搞些手相、面相班,都駕輕就熟了,但沒有想過把它們當作職業。誰會找個病人來看相?我還有一點自知之明。由於沒有應徵全職工作,體檢那關過不了,兩個大學學位便變得可有可無,雖然曾多次想去讀一個博士學位,還有錢繳交學費,但要投入五年時間,畢業時已年紀老大。自己亦可能沒有那麼長命。博士學位或計只是要去滿足一點個人的虛榮心而已,倒不如利用有關時間,去做別的事情,例如寫幾本有趣的書,畫點畫,做點功德,可能還能留下「身後之名」──這種想法,可能會嚇大家一跳。

我無謂掩飾自己的想法,當然雖說「人死留名」,但又說「人死如燈滅」,「身後之名」並不那樣重要。這幾年,糊糊混混,雖未至墮入貧窮男人的類別,其實早應對這個危機警覺。現在只是「消費」著過往人脈關係與工作經驗的剩餘價值,但這不能當作長久的保證,下一步,應如何去走呢?自己其實沒有好好的計劃一下,或許也在一刻間不容易計劃。

當然,難捱的日子也捱過了,總會有辦法的。有人叫我去申請綜援,但應該不會成功。像我擁有這樣條件的人,也要申請綜援,可能是社會的悲哀。真有點反高潮。 

四月二十六日(六),是日日誌:近中午,印刷廠把藍紙送來荃灣,簽了版便赴印,《文化現場》文化評論雜誌第一期便可正式出版。看著藍紙──今天的藍紙不是藍色的,才想起我仍是搞新刊物的戰將,縱使受了傷。儘管今次只是小型Project

文化現場》是藝術發展局資助的文化評論雜誌,計劃兩年,現在先行出版一年,資助二百八十八萬。十年前藝展局曾資助同類文化雜誌《打開》出版,當時是跟《南華早報》合作,隨《南早》派發,黃清霞博士曾找我去幫手,好像是參加編輯委員會的工作,但細節不大記得,只記得藝展局與《南早》的想法並不相同。

打開》後來出版了多少期,也記不起來,認識了多少新朋友,印象也依稀,像前天港台節目、現在在浸會大學的的楊慧儀,原來便是在那時認識。

為何對這本在許多文化人口中是很重要的文化雜誌,我的印象如此模糊?暫時沒有答案。無論如何,有不少記性好的人,會把《文化現場》和《打開》比較,那也是好的,可以把兩者看作一種承傳。

其實,者應該是不同的刊物。市面現存有幾本不同性質與風格的文化刊物,包括《Ampost》、《字花》、《Muse,我們無意與它們競爭,但涉足同一條河,究竟有何後話,真是要且看下回分解。

下午在荃灣家午睡了一個下午。晚上外出蹓躂了會,狀態不算好。租了一套《蘋果核戰記2》看,我多年前喜歡看的動漫,今次有吳宇森做監製與CGIPrada做服裝設計,而大致仍是日本班底為主,但多了港產片荷里活Feel,不過,我仍是喜歡從前的風格,儘管是第一線水平的3D動漫作品。

以前曾夢想過要製作一套個人動漫作品,也是講與外星侵略者對抗的故事,叫《天外之戰》,故事開始時地球北半球已經淪為戰場,還想過地球防衛軍的主要軍事基地是兩艘可以潛行的巨形航空母艦,一艘名叫繁星二號,一艘叫繁星X,其實也是巨型的機械人,後者隱復在南極附近的深海,是人類最後的防線,諸如此類。當然這是Adult Kid的夢想,可以製作自己構思自己的動漫。3D動畫似乎沒有什麼可能,把它畫成連環圖,似乎還可以。 

四月二十七日(日),是日日誌:有雨。無事,什麼地方也沒有去,往地鐵站附近的小店,買了一杯即磨咖啡,是全天唯一的大事。人生的無聊,到達新的底谷。藝術發展局的文學撥款申請作品,共有八本小說,不易啃。

晚上看Judie Foster的《房不勝防》,My Idol,縱使故事說不通。


| 25-Apr-08, 11:11 PM | Diary | (587 Reads)

昨天讀馮禮慈的網誌,他提到我在新視綫》雜誌上寫的文章,差點忘記了,現放上網,是比較艱澀的作品。

新啟蒙時代

 

20081月,發生在中國大地的被稱為「五十年一遇的雪災」,大自然再次向狂狷自負的人類露了一手,改變了我們對一個國家應該如何發展的想法,更修正了我們對一個星球的命運的看法。

 (閱讀全文)

| 24-Apr-08, 7:29 PM | Diary | (373 Reads)

談美:

多謝你肯出手幫忙,稍後我們會搞一個義工聚會時,我會通知你來參加。那個聚會可能是香港最有趣的五號仔聚會。

祝好!

趙來發


| 23-Apr-08, 11:28 PM | Diary | (383 Reads)

四月二十一日(一),是日日誌:昨晚看了《集結號》的DVD,對片中的解放軍裝備有點疑惑,雖說是多從國民黨軍隊繳獲,但除了軍服外,太像美軍,電影幕後班底是韓國的《太極旗飄揚》,由爆破至動作指導,其實實像《雷霆散兵》,連主角谷地子的作戰風格也像美國大兵,只差沒嚼香口膠,而沒有中國老鄉味。Well,也沒有什麼所謂。

今天中午去炮台山見梁醫師。下午到上環上班,至八、九點。有點悶。

 

四月二十二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到炮台山梁醫師。帶了水昌缽給他研究如何有治療作用。下午往上環上班。傍晚,往旺角Club O教授「心靈面相學」,有十幾名學員,近全女班,只有一位男學員。由三停、四瀆講起,最後談查良鏞的面相,頗談笑風生。面相學這一條線,似乎可以繼續發展。

 

四月二十三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續研究水昌缽功用。下午往上環雜誌社上班,至晚九時。下午情緒低落,回家仍未改善。


| 20-Apr-08, 10:46 PM | Diary | (426 Reads)

留言回應: 

喂!阿Playground,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名,可否告知你是誰?Shell Essence這個班真厲害,同學除了ArdenHermes較常見面,還有Collee,全部同學都好像有著千絲萬縷關係。多謝你的關心,你的情況如何?也祝願你一切平安。 

Chong不是你叫我趙公子,我差點忘記了這以前在主持電台節目時,陳海琪為我起的別名。這個名字幾有趣,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只是以前也有一位寫飲食稿的作家叫趙公子,已消失多年。感謝你的分享,我曾發願要行菩薩道(姑勿論只是一種良好感覺或確有其事,怎會是獨善其身的人,只是有時不知該如何做才最有效,我們始終是凡人。順其自然好了。 

Gina多謝你的留言,不知阿澤喇嘛他們現在如何,現在是多事之秋。 

Flo很久沒有你的消息,不過看你的網誌,知道你比以前更快樂,真好! 

羊仔:什麼功也好,願你努力練功。 

莉莉:遲些會把綠色生活網站的資料給你。


| 20-Apr-08, 9:36 PM | Diary | (453 Reads)

四月十六日(三),是日日誌:精力不足,但身體的不適感似較減。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作。其實,這幾天忙碌,我已不大記得起做過什麼。大抵,部份工作不是我喜歡做的,所以事後沒有深刻印象。傍晚往見Dr Rose 

四月十七日(四),是日日誌:早上,往屯門嶺南大學QC關於嶺大四十週年校慶報紙特刊,有《明報》、《大公報》、《文匯報》、《信報》和《星島日報》幾份。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長途跋涉,下午到上環雜誌社上班。

傍晚,往旺角Club O主持「心靈面相學」的介紹講座,沒有什麼準備,臨場作個人楝篤笑處理。不知道有沒有錄音,不然大家可以去Club O網站收聽。

講座後,有幾位婦女圍著要「贈相」,才發覺中年婦女面對標梅已過仍嫁不出,與婚後婚姻不穩定的問題,真的比想像嚴重,可以稱為「香港中女悲歌」。

對面相學,我的承傳比較簡單,屬「文人相法」傳統,也受當年一諤居士影響,我雖非其徒弟,但得他啟發,居士傳我三本書,一本是他的小說《重逢劫後花》、《冰鑑》和《三國演義》。冰鑑》一書讀過多次,最初只覺艱澀,不得要領,但近年有一天,像忽然開竅,似乎有能量從天上傳來,這大抵是「神兵不可學,自古不留訣」,中國古代神秘文化的承傳,大多是曲線與充滿神秘經驗的。

當然,你可說《冰鑑》其實淺白,哪有難度,Well,我其實是指對如何進入「鑑人之學」的堂奧,中間需要一點悟性。

下星期二,要連續四個星期教授四課「面相」課。因為去了Club O,便沒有往上顧修全的「地靈能量工程學」課,今晚教理氣與起盤,是重要一課,沒有上課,稍後要補課。

四月十八日(五),是日日誌:今天狀態很差。早上往香港大學開會,順道去見Mentee Emily,不過她很忙。和DAAO的同事開會,Mentorship的出版,已經滯後。會後,往Senior Common Room吃飯。

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作,工作並不順利,開始在想:此時自己是否真的適合每天如此工作,或者Freelance工作會較適合。傍晚,往堅尼地城購買用品,去看女兒上乒乓球課。對這些事,似乎無能為力。

凌晨要寫《星期日明報》的稿,寫薯仔。 

四月十九日(六),是日日誌:是日打風兼有雨,早上很疲累。冒雨往銅鑼灣顧修全專業訓練中心,先補課,後上「地靈能量工程學」,今堂談玄空飛星,其中Dr Koo談他當年跟師傅學習時,師傅要「結界」才單獨授課的故事,頗有趣。

傍晚下課後,冒雨步行,路非常難走,往南華會地庫中菜廳,與劉志賢何瑞良李國聰馬蕭蕭朱威廉等吃飯。 

四月二十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很疲累,拖至中午才出門,腰很累,往即磨咖啡快餐店買了一杯秘魯咖啡。今天是舊曆十五,往觀塘飛雁洞,幫手伍醫師義診義工,今天有七八個義工,但我個人狀態不好,心想我能幫助什麼,但既然應承了,便要來。

傍晚回荃灣家路上,有點迷失,只覺街上行人太多,需要有人關心。

雖然沒有漂亮的人兒,沒有有品味的衣著,沒有美味的食物,沒有愉悅的話題,沒有奮鬥的目標,生命仍繼續。

新聞閱讀:中國內地民眾反法國情緒,把矛頭轉向家樂福,有點像反對去麥當勞店前反對美國布殊出兵伊拉克。只能說,中國民智仍未開。像早前反一樣,中國人還是會捨不得美國綠咭與學位,日本電器與流行文化,法國時裝與紅酒。這一代中國人,就是這一代中國人,情緒化。


| 16-Apr-08, 10:42 PM | Diary | (491 Reads)

讀信報人:

不認同你的說法,也不相信像我這種人是會認同。

第一,  也不是個人什麼偉大的藍圖,這次不是「我」,而是「我們」,這是Club OProject,是一個組織的平台上工作。單獨一個人可能做不了什麼,但結集起眾人力量,便是另一種光景.

第二,  也毋須為什麼「全球華人」的字眼所嚇怕,一方面這是為活動定位,另方面也不過是宣傳,更好讓大家參與時多一點動力而已。

第三,  人總是為所做的活動找尋一點意義,或找一些有意義的活動去做,這是除了吃喝睡覺拉矢外,可以多做一點的東西。對我來說,沒有怎樣的難度,反正平日也收集與發放不同的資料,這次只是把原來做著的活動,提升高一個層次而已.

第四,  組織這樣的活動,也是對其他人和社會大眾的教化活動,我覺挺有意思,趁人生尚有餘力,參與推動一下,何樂不為?

第五,  我不是那種安於閒在家中搞養生或娛樂活動的人,人生下來,上天給了我多樣能力,必然有它想我去做的事情,只要知所進退,適可而止,人生匆匆幾十年,也大抵如此好了。

第六,  當然,靈性老師的教誨,可能是叫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其實細味老師的教誨,印度吠檀多的傳統中對無為的理解,其中一項是不為追求某種目的而之。當然,既然要搞網上百科傳書,自然想它成功,但怎樣才算成功呢?我一時間想不來,沒有想過要改變別人的想法,我也不是硬銷主義者或法西斯主義者,大抵,我比較會享受參與其事的樂趣。


| 16-Apr-08, 12:24 AM | Diary | (1208 Reads)

四月十二日(六),是日日誌:早上,往堅尼地城高逸華軒,參加來自德國柏林的華裔「天功」導師天嬰主持的氣功半天課,這次教授的是「腎功」,即補腎的氣功,屬入門功法,並不難學,有二十人許參加。及後的「能量輸送」,亦屬常見的功法,只是名稱不同。據說天嬰老師本來只想往台灣,不打算來香港,但因香港有人邀請她順道來主持短期課程,活動的聯絡人通知自己的朋友來參加。

而我是一位叫Rowena的不太熟的網上朋友通知的,所以嚴格來說,他們在香港沒有支部式的組織,也沒有學員,更沒有長期的聯絡人,所以也沒有人是活動的主辦者。由於這種背景,上「天功」的課,少了許多氣功課常見的硬銷,聚會氣氛中更有種疏離感,大家「學完鬆」,這也未嘗不可。

兩個半天的課程中,最有趣的是「天語」。「天語」是靈魂的語言,學員全身放鬆,閉上眼睛,起初導師會「帶功」,即她講一句,學員跟著說一句,都是一些沒有含義與文法的聲音,導師愈說愈快,隨後學員便自由發揮,隨意說出,自行創造「天語」。

有說,與其說「天語」是靈魂的語言,但也可以說是來自潛意識的「語言」。換個另一個角度,「天語」像自發動功的「語言」版。

天嬰老師用「天語」跟一位女學員對話,後者的「天語」極其難聽,像哭聲一樣。天嬰問對方家庭是否給她很大傷痛,女學員答是。看來「天語」還有其他用途。

之後,往附近圖書館寫稿。再之後,往油麻地Helen Kwan的地方,與Club O負責「綠色生活網站」中「綠色維基網」的人員,如Stanley周兆祥大余威哥Helen開會,談「綠色維基網」的籌備工作。

散會後和Stanley談了一會風水命理八卦,回荃灣家。晚看《火影隱者》,覺得好看。

後看了一部《White Noise》,不知在香港有沒有上畫,中文片名有叫《鬼訊號》或《白雜訊》,是鬼故加New Age Pseudo Science-EVP (Electronic Voice Phenomena),講和靈界溝通,是幾叫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不過也看得津津有味。

「綠色維基網」小啟:

我們計劃成立一個全球華人最大的綠色資訊網上百科全書,因為綠色知識就是改變世界的力量,在百科全書中,我們可以找到例如什麼是生機飲食、綠食旅遊、綠色商業的定義與引申知識。

技術框架大致完成,現在急需多名義務編輯與資料搜集員,在家工作,共同「開耕」這塊網上知識田。我們有意將它發展為「社會企業」,待發展粗具規模及找到贊助與收入,義務工作有望變為有償工作。

本來我們打算把義務編輯與資料搜集員,局限於Club O會員,但很來我想,不如把它公開,宇宙大地可能會幫忙召喚,會遇到更有趣的朋友。有興趣的朋友請與我或Club O聯絡,可用電郵或留言。

BTW,我是什麼角色?我是這個網站的總編輯,扮演「5號仔」的角色。我們也需更多的「5號仔」。  

四月十三日(日),是日日誌:無事想做與可做的一天,陷入了一種退後的狀態,去商場剪髮。 

四月十四日(一),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在上環雜誌社工作。比想像中忙碌,原訂的編採計劃,因其他人沒有跟上,失了預算,畢竟The office is too small工作至晚上十時,一個人去還營業的茶餐廳吃飯。 

四月十五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十一時,往屯門嶺南大學,處理四十周年校慶報紙特刊的編輯工作,共五份中文報紙,中午和Helen Hung吃飯。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找了作家行家造越洋訪問。Production Schedule有問題。下班後,往灣仔上氣功課,有三十二人上課,有點擠迫。


| 12-Apr-08, 1:15 AM | Diary | (462 Reads)

回應留言:

人:減低個人能量消耗,其實對個人也是一種修行,道家修行主張動靜平衡,這一點我在揣摩。要減低能量消耗,是因為要處理貧血問題。持咒,是多年的種法,最初是持《六字大明咒》,後來又學了很多不同的佛教與印度教的咒語,但最近靜下來,想唸的是《六字大明咒》與《報父母恩咒》,大抵是返璞歸真。仍在修。 

信報人:人在江湖,有時只是一種迷信。 

讀信報人:你想談的題目比較複雜,要做一點功課才能回答,請給我一點時間。 

路人甲:有時語不驚人死不休,是講故事與寫作的策略。不過,寫作人有時因搜集資料的局限,不能知道全部事實,令人有點無奈。 

易明:多謝你的資料。 

YM《星期日明報》的「乜嘢食經」專欄,會停寫,不過會結集成書,已跟出版社聯絡,我會在書中加進幾個沒有見報的題材,如提過的這些,和抗癌食品的迷思等。 

駒@U Magazine很高興在「高行健藝術節」的記者聚會中見到你,不過當天的環境不宜談話,我一點十走,仍未有東西吃,不知後來情況如何?呀!你跟Leona是同事,我這時才想到。祝你工作偷快,有機會我們再細談。 

Leona有時就是百無禁忌,有時早餐也不知吃什麼好。 

何思哲:只是本小雜誌,人手很少,所以做來比想像般吃力費神。也談不上是什麼重出江湖,只是想有點細藝,文化雜誌亦是我老本行。 

Kk哪敢稱大師,百物騰貴,自然民不聊生,你問的問題,待我研究一下。


| 12-Apr-08, 12:31 AM | Diary | (827 Reads)

四月九日(三),是日日誌:中午炮台山梁醫師,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傍晚隔離街見Dr Rose。晚上,往銅鑼灣顧修全專業訓練中心,上「地靈」課。有點忙碌的一天。 

四月十日(四),是日日誌:早上,遲起床,中午上環雜誌社上班。整天事務性的事情較多。晚上,回家路上,很疲倦。 

四月十一日(五),是日日誌:中午,炮台山梁師醫,針灸脈門頗痛。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有點悶。晚上,往附近街道一座商業大廈,參加一個與「天功」有關的聚會,參加者約有二十人。

老師天嬰是個有趣的華籍女性,從德國柏林來,頗平易近人,介紹了「因果業力病」、「靈魂信息病」等理論與實踐,又教授了一種叫「天語」的「靈魂語言」。回荃灣家,也是覺得很疲倦。 


| 08-Apr-08, 11:30 PM | Diary | (411 Reads)

四月五日(六),是日日誌:潮濕,無事,無聊,今天本來不是假期,但許多人都放了假。長假期有時對我是一種壓力,有時是一種解脫。原有的活動臨時取消,不過也好,可以留家養氣。

看了《I Am LegendDVD,是我這類人的電影,「喜歡」空無一人,雜草亂生的紐約曼克頓,一人一狗,四處浪蕩,其實是寂寞得「啖出鳥來」。不過,我雖然沒有看過原著小說,因為遷就電玩Feel,使電影有十個犯駁位:

一、  為何主角Will Smith不及早安排其家人撒離紐約,他的職位(軍隊中的病毒專家)應讓他知道內幕消息,可以提早安排家人撒離,毋須在封島最後一刻倒瀉籮蟹,家散人亡。

二、 全球95%人口在短時間內死亡,哪還有人去處理屍體,因此應屍橫遍野,為何曼克頓內只見人樓空,「乾淨」得難以置信,卻半條屍體也看不見,雖然事隔三年,但起碼也有骸骨可見。這種安排,大抵是為了遷就電玩布景,搬到電影實景,便不合理。

三、 片中的野鹿與獅子從何而來?牠們不屬於北美洲的動物系統,從哪裡而來?如果從動物園而來,動物園其他動物又跑了去哪裡?另外,為何「黑夜獵人」對牠們沒有「興趣」?

四、Will Smith一直都小心謹慎,而他的常有武器,是狙擊手用長距離自動步槍,是非常先進的單兵武器,而車頭亦長期放置望遠鏡,為何他要放棄這些常用的器材,反而下車,徒步走近用肉眼觀看?他中伏,釀成狗伴侶死亡,是全套戲的轉捩點,似乎有搵戲來做。

五、他為了泄憤,在黑夜與「黑夜獵人」大戰,其實要泄憤,還有很多方法,例如在日間火燒它們的藏匿地方,為何聰明如他,會選擇對自己不利的黑夜,除非他想自殺,但電影沒有清楚交待。

六、主角與黑夜獵人摸黑大戰,處於下風,被從巴西來的母子救走,但電影並無交待母子如何救走他。在往後的故事部份,此母子戰鬥力甚弱,她們究竟憑什麼,能在黑夜獵人手上救走主角?

七、電影中,紐約空無一人,已成死城,但畫面所及,主角住宅與街頭電力供應正常,究竟是什麼人維持電力以至食水的供應?難道紐約已發展出全自動永續式水電服務?抑或主角另有特殊能源供應?

八、黑夜獵人的CGI做得很差,以現在的電影科技,其實可以做得更好,電影據說用五百萬美元拍了幾個民眾疏散鏡頭,為何在這部份如此粗疏?電影畫面自我退化,遷就電玩美藝,反覺不倫不類。

九、 巴西來的兩母子,體力普通,裝備簡陋,她們是如何千里里迢迢,避過沿途的黑夜獵人,來到紐約,找尋主角?

十、電影有兩個結局,一個是主角拿著手榴彈與來襲的黑夜獵人同歸於盡,掩護母子離去,另一是來襲者只為救回女友,主角交還女友後,一眾便散去,主角與母子三人離開紐約,往倖存者營地前進。兩個結局,都不太具說服力,前者不大明白黑夜獵人的前仆後繼的目的,後者黑夜獵人又忽然有情有義,問題不在於此二者,而在於,為何主角一直研究病毒與黑夜獵人,達三年之久,為何對這些變種人認識如此貧乏?不過,這亦難怪,主角只憑一人力量,能做的事不多。

雖然如此,《I Am Legend》仍然有一定的趣味,例如空無一人的紐約,便很有趣。 

四月六日(日),是日日誌:下午到觀塘飛雁洞,幫手伍醫師的艾灸義診。因地方擠迫等原因,有點混亂。至晚上十時。

新聞報道:奧運聖火上路,長路漫漫,不知何日到北京。電視新聞所見,那隊保護聖上路的「聖火保護隊」既騎呢,又有型,工作性質甚古怪兼有趣,但吃力不討好,很有戲味,世界各站萬人搶奪聖火火棒,同樣有電玩Feel 

Picture

四月七日(一),是日日誌:早上至中午,到佐敦周大偉中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晚上往堅尼地城家。回家仍要寫三篇專欄,精力只夠寫兩篇,一篇關於「搶米」,一篇關於「如何跟小朋友談奧運」。

四月八日(二),是日日誌:天氣轉熱。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傍晚,往灣仔上如意氣功課,新一班課程,有二十三位學員上課。課後,見累,回荃灣家。


| 07-Apr-08, 1:32 AM | Works | (2351 Reads)
星期日明報/乜嘢食經 

強酸白米多食無益

 

五年前愚人節,香港人搶購白米,同日張國榮在文華酒店跳樓身亡。五年後的愚人節,香港人再次搶購白米,彷彿沒有白米,天會塌下來,同是因為對飢餓的恐懼--但我們有多少年,沒有聽過有人因為沒有食物餓死?

這一趟,張國榮沒有跳樓,因為香港已沒有另一個張國榮。

其實,在綠色人士眼中,精製的白米是死食物,除了營養價值低外,還有一點,白米是強酸類食物,不利健康。

對此,我不禁要問,人生在世,我們究竟為什麼而活?  (閱讀全文)

| 04-Apr-08, 10:57 PM | Diary | (774 Reads)

四月三日(四),是日日誌:有微雨,潮濕。中午十二點半,往尖沙咀出席「高行健藝術節」記者招待會兼飯局,但等到一點五十分,仍未上菜。沒等上菜,離去,往炮台山梁醫師,三點幾,回上環雜誌社工作。

傍晚六點半,往銅環灣顧修全專業訓練中心,上「地靈能量工程學」,第二課,至十一時下課,回荃灣家。 

四月四日(五),是日日誌:有微雨,潮濕。早上,本約成都作家毛毛旺角吃早餐,但狀態不好,不想頻撲,耗用精力,改下午在荃灣

落商場吃早餐,所有食肆都擠滿人,便去沒有客人的StarbucksCappuccino咖啡,叫了一個芝士蔴菇餡餅,都是常吃的,當然,兩樣東西共要四十幾元,跟麥當勞Delifrance的十幾、二十幾元的早餐,是略嫌貴了一點,但不用跟帶孩子的師奶,或是還未睡醒的年青人擠在一起,還有免費報紙看,可以清靜地吃完簡單的早餐。兩種早餐相差二十幾元,究竟分別在哪裡?回家寫稿,但因狀態不好,所以寫得很慢。

近傍晚,和毛毛去日式西餐廳喝下午茶,話題包括:馬英九龍應台李安張愛玲陳可辛國民黨海台關係等等。六點半許告別,祝毛毛旅程愉快。回荃灣家。


| 04-Apr-08, 1:32 PM | Diary | (393 Reads)

回應留言:

Leona寫錯了「樂捷」的名字,很不好意思,樂捷似乎是個多愁善感的少年,希望他不要介意。那晚談得很開心,因為很久沒有說過這麼多笑話,說笑話總要有人共鳴,共鳴要渾然天成。難得你們也一樣開懷大笑。幹傳媒這一行業,本來共同的行業性格,就是懂得講笑,不過似乎職位愈升得高,說笑話能力愈見衰退。

原康堂姓劉的女子:你的留言愈來愈高深,但可讀性很高,真是高人現身,我一時只能閱讀,不懂回應。近期,因血氣不足,很想好好養氣,雖然由一個「SOHO族」,轉為一個「半上班族」,但也想做到少思少慮,就算對「修法」,也只想做個單純的「持咒者」,減少能量消耗,其他的暫不想多去想,當然,這種「定」或「專注」,需要一點功夫與加持,只希望上天給我時間。

Rebecca Siu多謝你的問候,我還沒看《東周刊》關慧玲寫我的文章,忙中有失。祝你與家人在紐約生活愉快,順心順意。

Flora對不起,近日精力有限,瑣事較多,因為是瑣事,所以沒有在網誌中記錄,所以沒有立刻回覆你的電郵,辜負了你們一番好意。這幾天雖是假期,但也有一些事情要做,待我看看如何跟你們聯絡。  


| 02-Apr-08, 11:50 PM | Diary | (539 Reads)

三月三十一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十一點半,佐敦周大偉中醫師,等候至下午一時半。往廣東道某大廈,見一位來自東南大學學者李仕澂(未知是否教授),單位內很多人,見劉松飛主持劉文謙師兄

以為是來為飛雁洞刊物《福報》做訪問,原來只是來約下次訪問時間,有點莫名其妙。出來時,有雨,天氣轉冷。吃了午飯,回荃灣休息。傍晚,往商場食肆,和妹妹Rita等餞行,隔日早上,她回澳洲,有點離愁。

四月一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傍晚,往堅尼地城家。有雨,淒冷。

四月二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往佐敦廣東道訪問李仕澂,談近代太極圖常見謬誤。太早,未醒。十點出來,往上環雜誌社。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在雜誌社。

傍晚,往中環天星碼頭停車場,看ChanelMobile Art展覽。有雨。展覽有趣,但不感動。

Picture(在停車場天台的展館)

後往大會堂低座二樓餐廳吃晚飯。 


| 01-Apr-08, 10:22 PM | Diary | (391 Reads)

繼續回應留言:

SC

多謝你的留言,Rita和她的家人清晨回澳洲,不過因已入籍,她稍後又會多回來。

Rita是個幸福太太與母親,兩個兒子聰明孝順,作為兄長,十分高興她能找到人生的幸福。我會把你的問候轉告她。 

尚善水,阿水哥

在暗角觀看世界,大抵是種很Subtle的成長經驗,也是一種只有少數人才能分享的境界。

我學生時代多做班長,每天要帶領全班同學排隊,是最不能躲在暗角的位置,常有種被威脅感覺。

但學校的建築設計像個球場,是操場在學校中間,各層走廊便成了看台,我便喜歡站在高處,默默地看着下面眾人的活動,居高臨下,感覺超然。

這種愛在外圍冷眼旁觀的行為,或許源自性格,久而久之,沉澱成一種感覺。

小說能令一個人──你感動,你的感動,令我更加感動,這或許已算是「創作」的回報。很感謝你。

小說寫於十年前,講的是距當年十五年的故事,許多曾一度被輾轉相傳的校園文化,已經失消,沒有人再提起,想來其實是愈來愈冷門的題目,但我想信這一代人曾經重視的價值與成長的經驗,應該有人為它們留下一個記錄,有次收拾舊物,找到自己當年的日記,日記詳細記錄了大學二年班與三年班的生活,許多細節我已忘記了,重讀,像閱讀另一個人的成長故事,熟識中又覺疏離。

因為自己是寫作人,便摘錄其中日子,再經加工。因為那時我管理《明報》副刊,七日完小說是消耗戰,心想把日記改寫,應「快靚正」,後來才發覺未必。

又後來,文友關麗姍想編輯出版一本小說集,問我有沒有作品提供,起初她揀了我一篇叫《戰鬥花》的小說,是關大婆如何面二奶的故事,後來我說在櫃桶底有這一篇,較切合她要找尋城市題材小說的要求。

十年後,又因收拾舊書,偶爾看到這篇小說,又興起再改寫的意欲,在人生這個年頭,又是另一番滋味,像一次自我治療的過程。

這種在報紙即看即忘的報紙小說,今天已在主流報紙媒體消失,湮沒有歷史的洪流中──說來有點樣板,但情況亦如是。我們是同代人,有些感情與經驗,應該是相同的。

歡迎你多留言,大家多點交流。祝生活愉快! 

原康堂劉姓女子:

你留言的章節,很叫我出奇。老師PapajiLord Krishna的信徒,這點在《讓沉默說法》提過,所以我也「探討」這對Lord Krishna的信仰,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始終有點遙遠。

當然,這樣似乎說得有點造作。多年前,我也曾修過Lord Shiva的法,在Chanting唸誦衪的聖號,感覺很好,似乎很有力量。

最近又重讀《奧義書》,不易找到人分享。如有人分享,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