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31-Mar-08, 11:04 PM | Diary | (325 Reads)

回應留言:

原康堂劉姓的女子:

多謝你很有性格的留言,我唔識回應,《讓沉默說法》這本書其實寫得不算滿意。有些關鍵的問題,我還未夠功力去解決,例如對開悟與修行的演繹,對老師的教誨,我也有我的偏差。撰寫書籍時,我很病,心情難免有點偏差。有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或者,如能找一個人生的空檔,我再寫關於靈性老師的題材,或許又會是另一番光景。

多謝對舍妹Rita的讚許,她現在定居澳洲,是個幸福家庭主婦。人生已看化了許多,各種瑣事,只要不埋身,也不能理會太多了。 

其他各位朋友:

恕不能逐一回應,總之,非常感謝大家的關心。見不同治療方法的醫師,吃藥、做治療,諸如此類,已成生活的一部份,或者習慣。有些醫師給我優惠,有些則可用保險金支付,加上上天待我不薄,給我工作機會,所以暫時沒有經濟問題。當然,未雨綢繆,總要小心開支,也要用得合理。


| 31-Mar-08, 6:39 PM | Diary | (428 Reads)
三月二十九日(六),是日日誌:是日沒有太多活動,想休息,不因為人們的邀請而頻撲。中午,往附近散步,一個人散步,有點悶。下午,寫作,小睡。傍晚,和Leona與一中大學生鄭逸捷(希望沒記錯他的名字),在商場一家餐廳吃晚飯。多謝Leona請吃飯,太客氣了。 

三月三十日(日),是日日誌:陰天。下午往銅鑼灣顧修全的訓練中心,參加一個「祭祖」活動,有五十人參加,至晚上十時完畢。回荃灣,有點累。

 

| 31-Mar-08, 6:07 PM | Works | (908 Reads)

青春的神秘院落(三-續完)

五、秋日

[派系鬥爭──七十年代香港學生運動嘖嘖稱的,要算那一套術語諸多,又高度簡化的派系分析。

三大派系中,以「國粹派」最富戲劇性,「社會派」則最富現代左翼佑識分子色彩,此外,以「民主自由派」最易被消化。

今天,少有人再有興趣提起這些分析,那曾被稱為火紅年代的校園文化,早己像失落於熱帶叢林中的遠古文明一般。] 

 (閱讀全文)

| 31-Mar-08, 5:54 PM | Works | (1003 Reads)

青春的神秘院落(續二) 

三、走過

[荷花池──在現今香港大學紐魯詩樓通往明原堂的道路之間,有一處小山坡,山坡上有一個小池塘,是大學校園文化中赫赫有名的荷花池。

池塘雖小,卻是歷代大學學生生活的重要標記。曾有一陣子,港大大興土木,荷花池被填平,令人興嘆,後來校方重建新荷花池,使「濃情依舊,神韻依然」。]

 (閱讀全文)

| 31-Mar-08, 3:55 PM | Works | (895 Reads)

校正版前言:

《青春的神秘院落》,是一篇長一萬字的小說,是從我大學時代的日記改寫過來,所以不少情節與人物是真實的,有點「私小說」的味道。

 (閱讀全文)

| 28-Mar-08, 10:51 PM | Diary | (409 Reads)

三月二十五日(二),是日日誌:因血氣不夠,要減低活動量自保,減低能量消耗。下午,出版社工作。中途往見Dr Rose,交待新藥療程情況。傍晚,想往灣仔上氣功課,原來中心放假。無奈,回荃灣家。 

三月二十六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往見梁醫師。下午出版社上班。傍晚,往Club O荔枝角中心,帶手相課,今晚為學員看手相,共六人。個人有貧血現象,所以有點累。 

三月二十七日(四),是日日誌:中午,和妹妹Rita劉志賢,在上環陶園酒家吃飯。有趣的是他們談的都是兒女經,有子萬事足。下午,出版社工作。傍晚,往銅鑼灣顧修全專業訓練中心,上「地靈工程課」,有點類似風水學,但據說,其實仍是心理課,頗複雜。 

三月二十八日(五),是日日誌:荃灣家隔鄰又裝修,早上有噪音。中午,往見梁醫師,問我情況如何,其實我也不懂得如何回答。

為保存精力,減少交通勞累與雜務。下午,出版社工作,雜務頗多。傍晚,往堅尼地城迷你倉辦點事務。後往灣仔如意氣功中心上氣功課,有十四名學生和四名老師。集體練功,仍較有趣。


| 25-Mar-08, 9:48 PM | Diary | (528 Reads)

三月二十一日(五),是日日誌:天氣轉涼,有小雨。無事。中午。往銅鑼時代廣場小南國,與黃偉民盧小瓏張麗瑜楊映波飯聚。後與《東周刊關慧玲茶聚。之後,獨自去看了一會幾米的彩繪展覽,逛了一會公司回家。

三月二十二日(六),是日日誌:天氣逐漸轉涼。早上,往觀塘飛雁洞幫手義診當義工,地方窄與人多,伍醫師早走。後,我做艾灸,太疲倦,睡著了。下午大雨,回家,睡了近三小時。

晚,與家人於商場吃飯,為妹妹Rita接風,Rita帶了兩個兒子從澳洲回來,送了幾塊水晶給我,都是精品。兩兒子都快高長大,特別是Timothy,高近六呎,已如成人,多說英文,已如ABC

是日是「馬英九日」,台灣馬英九順利當選總統,我雖曾傾向支持綠營,但也是值得慶祝。看電視,見所謂台灣專家的評論,有點難以支持,大抵大家都去了台灣,所以只有廖化充先鋒。

月二十三日(日),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宣道會教堂,參加復活節主日崇拜,主要去看Lois中提琴演奏,但給電話在出門時阻碍上路,遲到。後與Lois在附近餐廳吃飯。後往觀塘飛雁洞辦點事。晚,無事。

三月二十四日(一),是日日誌:早上,肚子有點不舒服。下午,往大埔太和隱籚,探盧永忠師兄,給他買了些有機食品與一件T恤。隱籚有一貓一狗,都馴,環境仍很清靜。感受了該處的清靜後,回荃灣家。看了一會劣質電視劇,睡覺。


| 23-Mar-08, 1:01 AM | Diary | (1010 Reads)

回覆留言:

昌少:

稀客到訪,這幾天,我比較忙,所以沒有立刻回覆,對不起!

你的留言,使我深切體會什麼是少年子弟江湖老。

你當年的理想,言之鑿鑿,以你的能力,本綽綽有如,但我們都明白,一旦畢業,新的環璄,新的工作,很多之前的驕陽壯志,也會被雪藏塵封,多年後,我們偶爾記起,有些人會「的」起心肝把它實現,有些人只當如少年維特的煩惱。

當年,我也想過要寫一本關港大學生掌故的書,煞有介事,做了一番資料搜集,但跟著不知忙什麼,便擱置下來。

我還記得,那天學生會落庄後,我在圖書館睡覺,你和呂大樂來找我──是你倆人,還是大樂一個?落庄之後,我有點寂寞,覺得無事可為,一是專心讀書,一是去追女仔,或兩者一起做。

如果你們不來找我,我以後的人生,可能完全不同。當然,我命中註定要做《學苑》副總篇輯,寫作與出版,後來竟成為我的職業──因為在《學苑》寫文章,給《信報》林太看到,叫我們為《信報》寫專欄,便跟報業結緣,後來當政府行政主任不成,竟去《信報》做記者。是當時大學畢業生中當此職業的極少數。

當然,只是我懶,沒有你們那般積極去為前途籌謀,你去繼續攻讀法律,當了成功的律師,大樂則讀埋Phd,成為著名學人,我則要二十年後,才完成新聞學碩士,大概可以看出我的不濟。

我們當年三個人的組合,今天想來仍認為是一時之選(容許我自戀一下),我們三人性格不同,但都相信自己是精英,各擅勝場,誰當總編輯,其實也不重要,最開心的是一班志同道合的同學一起「表演」一番。

那一年,發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們也上了人生的一課。

真希望我們有機會再搞一次出版。

我還記得競選Campaign時,你還「抽空」去跟Tina撐枱腳,真能擅用時間。我們都是St Johnnians,五樓兄弟,我又記得你的螢光襪和半夜筲夜的魚蓉麵,如今想來好像是昨天的事。

當然,乾懷舊有點濫情,但「玩悲春傷秋」、「玩文字遊戲」、「玩新感性文學」,仍是我們的強項。我只覺得,在畢業後,在過去一段日子中,我們都太忙碌,太多事要做,我還命運不濟,病了幾年,否則,我們可以做的事,豈止這些。

送你一段有趣的文字,就是我們競選《學苑》時宣傳文章,是同類文章的示範作品。今天讀來,仍覺得是高水準的宣傳文字,才情並茂,怎會是年紀輕輕的大學生寫得出來?我們的競選宣傳品是一張彩色的海報,不是常用的小冊子。

其實,我們都不是那樣感性,都是策略,為了選舉,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文章應是出自呂大樂手筆,起碼是第一稿,明顯地受當時的《號外》影響。

文章如下:

 (閱讀全文)

| 21-Mar-08, 1:50 AM | Diary | (880 Reads)

三月十七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往瑪麗醫院覆診,按過往經驗,無論幾點鐘抵達,仍是要等到十二點幾才見到醫生,個人根本無法控制時間諜。

公立醫院的街診輪候,是一種可怖的風景──擠滿各式各樣品流複雜的病人,惶惑的眼神,代表各式各樣的疾病。上周五,雖然往抽血,但只檢驗了腎功能,沒有驗慣常會檢驗的血色素,結果等如白驗,所以需要再抽血檢驗。

上次驗血表格是東華醫院的人員填寫的,愈來愈懷疑這家醫院的服務質素。雖然,再補驗血,但又是過往經驗,驗血報告可能無人理會──雖然,魏浩然醫生說:「如有問題,會打電話通知你。」但我覺得是沒有保證的說話,只感無奈。

可能只是心理作用,忽然覺得精神下沉。

離開醫院,往炮台山梁醫師,好似有點頻撲,但習慣了,也爭取所有治療機會。後往上環雜誌社上班,出版工作不算順利,大抵小本經營,人員太少。

曾說過不再參與新刊物的工作,因為風險高之餘,又沒有什麼滿足感,薪酬回報又常不太相稱。其實的Job Opportunities並不算少,但搞新刊物是種誘惑,還是上了船。

中途,往隔籬街見Dr Rose,聽她解釋新藥的治療原理。回出版社,開會至晚上九時。 

三月十八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往見梁醫師。下午到上環上班。傍晚往堅尼地城家執拾雜物。今天感覺,諸事不大稱意。今天是新曆生日,並無慶祝,但收到多個祝壽的SMS,感謝大家。每年生日,都有點傷感。

在雜物中,見當年關麗珊編輯的《我們的城市》一書,收入了我曾在《明報》發表的一篇短篇小說《青春的神秘院落》,自問是我寫得較用心的作品。很久沒有寫小說了,也從沒有被「分類」為「小說家」。有機會的話,把這篇小說放上網,供大欣賞。 

三月十九日(三),是日日誌:忙碌的一天。中午見梁醫師。後往上環出版社,傍晚往旺角Club O,主持手相班,見文英等來上課。除了手相外,也談了一些面相的入門知識,介紹了當年一諤居士叫我要背熟的《冰鑑》。

忽然發覺面相學,真的較手相學有趣。下課後去吃了碗粥,但不好吃,不只不好吃,其實是難吃。感謝各人給我的禮物,跟往年一樣,又收到佛珠手練,其實早前,我已給自己買了一條琥珀手鐲。無論如何感謝大家的好意。 

三月二十日(四),是日日誌:睡眠質素不好,「瀕死」,讀《金光明經》,並不容易「上口」的一本經書。

早上,往佐敦周大偉中醫師,等候了一句鐘。一個星期中花了不少時間看醫生,但究竟有沒有效用呢?

後往炮台山,趁有空檔,去吃午餐,其實口喝,想喝青檸梳打。往見梁醫師,轉新治療方法,做微電針灸,是不舒服的治療方法,只好想像自己在修苦行。後往上環雜誌社。因找不到Dr Rose給的新藥,往她處補回。

後往香港大學黃麗松講堂,出席日本茶道講座,後有茶道示範,大致很好,只是地點環境較亂,有「茶」而無「道」。

後往堅尼地城家,又往迷你倉拿些衣物。天氣有點涼,如心情。 


| 14-Mar-08, 12:50 AM | Diary | (533 Reads)

回覆留言:

崇華師兄:感謝你代我解釋何謂「比肩」、「劫才」。除了朋輩之意外,還有競爭對手之意。

Leona崇華師兄是命理高手,解釋具權威性──雖然「比肩」、「劫才」是八字「十神」的基本認識。

Terry@Ontario多謝你的鼓勵或慰問。我不是怎樣唏噓,只是有時覺得疲倦,也不壓抑一時「呻吟」,有時「呻」下,可能是健康的,讓負能量外洩一下。

MK希望大家都健康快樂,特別在這個時候。

莉莉:多謝你的關心。

西藥不對症=怪病:閣下應是歧黃,不是黃歧。多謝你提供的資料,有空會去看你的網誌,很有參考價值。

Elaine在電視上看你,好像瘦了一點。我終於知道是二月號《讀者文摘》,想問如何才能找到?

NatureNeverFailsYou很有型的名字,多謝你的關心。有時間會細讀你的網誌,只是近日真的很忙,未暇細讀。

後話: 

有點累,回應暫時到此唯止,總之,多謝大家對我這個無聊的小男人的關心,稍後再繼續回應。


| 12-Mar-08, 11:41 PM | Diary | (425 Reads)

三月十日(一),是日日誌:天氣續轉暖。中午炮台山梁醫師。後往上環雜誌社上班,三點半往見Dr Rose,給了我新藥,有接近三個月未見面。傍晚,往堅尼地城家繼續收拾雜物。 

三月十一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傍晚,往灣仔如意氣功中心上了一堂課。近期上課疏了。從內地來的新老師趙老師,對我較留意,他常囑我收緊背後命門,透支是氣虛原因之一。後回荃灣家,仍要趕稿,很多工作要處理,應接未暇。 

三月十二日(三),是日日誌:早上提早出門,往炮台山取文件,後見梁醫師。中午後往上環雜誌社上班,很多事情要辦。今天亦要嶺南大學錄影劇本。傍晚,往旺角Club O教授手相班,因近幾天忙碌,沒有時間準備講義,但沒有問題。

回家,得悉女兒趙家苗今天因病沒有上學,有點擔心。明天起,小學提早放復活節假。是日有點心緒不寧,可能是精神透支。流感新聞頗恐佈,要為女兒祈福。

今天又特別多來電電話。

題外話:

另,這幾天又開始研究一個新話題,是瑪雅人預言20121223人類文明將面臨新轉向。另在上世紀九十年,太陽系開始進入銀河系中一處叫光子帶的空間,光子會改變地球生物的體質與進化,兩件事之間並非沒有關連。話題另類,但有趣。忙得不可開交,哪還有時間去研究?

| 09-Mar-08, 10:35 PM | Diary | (562 Reads)

三月八日(六),是日日誌:早上很不在狀態,怎樣睡也好像睡不足夠。

中午,往商場,想看有沒有手拉背包,與適合春天的衣服,因有此生活需要,但沒有收穫。 

兩點,失心瘋地發覺今天是飛雁洞逄初一十五的贈醫日子,應診時間到兩點半完結,不是我原本以為的五點,便飛車往觀塘

終於知道醫師的名字是伍寶珠醫師,是艾灸與穴位按摩治療。伍醫師跟我說:「有沒有想過,這一切安排,好像要醫治很多人,但(祖師仙佛)其實是為一個人而設。對你自己的病,你最好當自己是在修行,把過往的一切都抹掉,是重新開始。」

醫師或許不是只對我這樣說,但儘管週圍一切Setting都很粗糙混亂,但這的的確確是一種話語治療。應承了為這個初一十五的贈醫活動的義工,他們說有位基督徒朋友義工,來到時看見是道教團體,便拒絕參與。贈醫活動正缺乏義工。

後回荃灣家,晚上和母親、家姐、弟弟等往外吃飯。 

看了一套日本動漫:

後看了一套《日本鎖國2077CG動畫DVD解悶,故事講2066日本因堅持發展生活體機械人,與全世界決裂,實行鎖國(以特殊干擾波,令他國衛星無法掃描國內情況),十年後,美國派遣一隊特種部隊進入日本境內探測,發覺日本所有生物都變成生化機械,大和民族已經滅亡。而禍端例牌源自大財團的陰謀。

故事大橋不錯,是電玩Feel,但故事虎頭尾,後段頗弱。特種部隊進入日本後,發覺東京倒退為一個巨大貧民窟,雖然出人意之外,但成了反高潮。

擁有高科技裝備的美國特種隊相當窩囊,三幾下,便給打到人仰馬翻。主力被殲滅,主角被繳械,也不過是為後來貧民窟Regression戲舖路。對這樣的安排,打擊了戲味。 

鎖國,是一種逐漸在網絡上流行的話題,有論認為當世界正步向集體毀滅,個別國家實行鎖國,或是鴕鳥式自保方法。日本有保守政治團體認為只有重新鎖國,日本才能在世紀災難中明哲保身。是很合用的幻想故事題材。

三月九日(日),是日日誌:是日狀態很差。

早上,發了一個夢,夢境很清晰,往一家大宅探訪老師Papaji

老師仍是那樣老頑童,高子沒有從前的高大,竟然跟我差不多高度。要見老師要經多位同學的援引,往老師房間,經過幾個布置華麗的大廳,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大廳當中坐了許多我的朋友。

入到房間,老師像個病人,躺在床上,一見我,竟哈哈大笑起來,和我來個那個經典式師徒擁抱。我似乎很開心,有很多問題要詢問,但老師一直嬉皮笑臉。

最後,他拿出了一張Recycle Paper,卻在用的一面的空白位置上,寫了「水蓮天」(又好像是「碧蓮天」),當我正在嘀咕為何是「蓮」字,不是「連」字時,老師竟然用廣東話說:「一切最後都會隨風而逝,只有追求自由的心息不滅。」隨即醒來。十年來,唯一一次夢見老師。

中午仍覺很疲倦,大抵是體虛。

下午往觀塘飛雁洞。是日今年道教節開幕,但我沒有幫手。劉松飛主持觀禮回來,問我可以幫手每星期來幫手「解乩」(現在只有莫道濟師兄一人),雖然想法有點意外,但也很有新意。但道堂規矩凡事都要請示仙真,劉主持帶我卜杯,三次都是否定杯,主持無奈只好說「恩師還在考慮」。我沒有強烈被拒絕感覺,卻覺得當中有點玄機。

其實,「解乩」不同「解籤」,除了牽涉很多方面的通識,又要對道堂活動有較深入認識,如什麼是作福、禮斗、打醮,又直接介入問乩者的生活疑難,並非說說乩文字面解釋便算數。如何解乩,還要講人天感應,我想自己還未準備好,也未必能每個星期都能來,擔心幫不了別人之餘,卻犯口業。像今天精神不好,便不宜為人解乩。所以三次否定杯,大抵是仙佛高靈認我呢條友,只不過是貪玩而已。

傍晚,到附近APM無印良品,很久沒有來過此店,有些東西想買,但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每天拖著手拉喼四處去的「另類流浪漢」,不宜再添購雜物。但還是買了一個黑色手拉車式背包,可惜只有黑色一款。我開始自我沉溺於手拉行李喼這種物品。後回荃灣家,路上腰腹見痛。

回家做三月的工作Itinerary、寫日誌與寫稿。對著一大堆事務,無從入手。


| 08-Mar-08, 1:30 AM | Diary | (696 Reads)

三月五日(三),是日日誌:是日驚蟄,這幾年,臨近驚蟄,總有記者朋友來問我「打小人」的問題,我其實對「打小人」認識不多,想問,應該去問鄭寶鴻先生

是日也是農曆生日。比較忙碌的一天。

早上十一點,往屯門嶺南大學饒美蛟教授劉智鵬博士Helen Hung和她帶領的公共事務部門的同事學會,談嶺大創校一百二十週年與重新創校四十週年校慶的歷史紀錄片劇本、報紙特刊內容等事宜。Helen剛從港大SPACE蟬過別枝,新工作便是今次的校慶活動。我負責的Project是撰寫有關劇本,我對嶺大的認識,除了中日戰爭嶺大南來港大上課的歷史,與陳坤耀教授嶺大校長的時期,如今要在短期內惡補其歷史,但也不會困難。

幾年前,初病時,曾應徵過嶺大的工作,但當時「行衰運」(不然不會大病),自覺應徵表現很差,也無緣在嶺大工作,我一生到目前唯止,只主動應徵過三份工,嶺大的是其中一份。其時住在堅尼地城,如往屯門上班,每天要用四小時或以上在公共交通之中(我沒有駕駛執照),打從開始,潛意識便覺得沒可能在屯門上班。

下午,因長途跋涉,不可能往上環雜誌社上班,在等候Helen的同事給我準備資料時,我獨自對著山坡上的樹林,沉思了一會,思考了一些生死的問題──好似好沉重啊!其實,有些事情早一點安排會好一點。坐巴士回旺角,睡醒一覺,巴士還不過在荔枝角,車似乎開得很慢,春天的陽光掃過車廂,構成了布局奇怪的光影,叫人有點暈眩。

五點,在旺角Club O周兆祥Helen Kwan威哥大余開會,談「綠色生活百科網」如何起步,我有興趣負責組織其中「自然維基」綠色生活百科全書。這也是一個受薪的Project,這幾個月沒有Delivery到應該Delivery的,有點不好意思。我名義上──也應該是實質上──的總編輯。這是一份很SOHO式的工作,雖然不是一份長工,但我想如果我用點心,應有辦法去發展同類的工作。

早陣子,因為天氣長期地寒冷,加上我仍未解決情緒問題,衰運未過,我可能一時接Job太多,一下子個人Time Management做得不好,所以有點狼狽。

用江湖一點講法,「街外錢」不難搵,但它們此刻不是我最需要的,我向藍天──基督教朋友勸我不如直向上帝,該如何祈禱,暫且按下不表──禱告,我只想家庭和諧與重得健康。算了,都是題外話。

會後,我教了一堂「心靈手相學」(進修班)第一課。上次「初班」的同只有一位來上課,失了我開設所謂「進修班」的義意。不過心想,「手相學」其實是高深學問。如果沒有鍥而不捨的好奇心,是很容易在五分鐘熱度後,便失去興趣。

同時,這種沒有特定規則的玄學,是不容易「大班教授」的,五、六個人的小組,可能比較適合。無論如何,有幾多人有興趣,我也沒所謂,我當年跟一個叫Joe Nicole美國手相師學習,上課的只有包括我在內的兩個學生。

下課後,回荃灣家,還有一堆小文章要處理,我打了一會字,在電腦旁睡著了。 

三月六日(四),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

之後,往上環雜誌社上班,和設計師確定編輯製作流程,這是刊物出版最重要的管理部份。細節不提了。

五點往佐敦周大偉醫師,沒有什麼特別。之後,一個人去附近的六榕仙館吃飯,此處是油尖旺一帶最老牌的齋舖。吃了一碟錦卥炒麵,口感不及從前,沒有吃其他菜色,所以,未想評論食肆水準,但感覺不算愜意。常是一個人吃飯,有點悶。

最近,不只一個朋友說:「香港其實正處於素食潮流的低潮。」我正嘗試去從日常生活經驗,去觀察、審視此話是否Valid此語,很大程度是從市區素食食肆數目與食物水準去看。未知大家有何意見。

之後,往堅尼地城家執拾雜物。心情忽然有點滯悶,才明白自己在精神上有點累。怎樣才可以改善家人關係,後回荃灣家。 

三月七日(五),是日日誌:有點熱翳。

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後往上環雜誌社上班,和印刷廠開會。四點幾往瑪麗醫院買用品,速去速回。

傍晚,往中環三聯書局咖啡室,參加前青文書屋羅志華的追思會,有五、六十人參加,是香港老中青三代文化人聚會。我逗留了一回,和一些朋友打過招呼,便離去。

Picture

落到街,才想起沒有參加的喪禮與說一句「羅兄,安息吧!」不過,不緊要,反正都是儀式而已。有說,我此刻不宜去喪禮,但自信百無禁忌。

灣仔如意氣功中心,想去練功。抵達時,才知道今晚是常老師的演講會。我遲到,只能坐到角落位,忽然有侷促感,呼吸困難──我是有輕度幽閉恐懼症。坐了一會,拉氣時,更覺不舒服,真不知是什麼緣故,今晚不能Tune入中心的氣場。

只好回荃灣家。回家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 05-Mar-08, 1:43 AM | Diary | (740 Reads)

三月三月(一),是日日誌:

天氣回暖。和暖的日子,通常平淡,欠缺傳奇。

不算是好狀態,但也不算是差狀態的一天,有點虛弱,腎上腺似乎分泌不足,日子不易捱,無以言狀。

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後往上環雜誌社上班,是半天工作。五點許,往港大校友事務部開會,談出版。之後,想回堅尼地城家,不果。回荃灣家,寫了專欄的長稿。

文章寫到「電視劇《和味濃情》提到『一期一會』一語,這其實是日本茶道的觀念,人生聚合無常,當要珍惜此刻相聚。」想到自己也應不會長命,忽然無限稀噓。常說要放下,其實驀然回首,莫說要放下,能擁有的東西亦絕無僅有。 

三月四日(二),是日日誌:

日子愈來愈和暖。

中午,如常往炮台山梁醫師,其實由荃灣家往炮台山,交通的確幾遠,除了乘坐地鐵之外,別無選擇。

這是一段挺悶的路程,乘客大多是呆呆笨笨的模樣,有時我出門時,身子不太舒服,要捱一個小時足的地鐵,有時是苦事。我不喜歡跟不相識的人摩肩而坐(肩踫肩的坐在一起),也不想跟沒有情趣的人四目交投。

起床不久,魂魄未齊,不想看書,三年幾前己Drop了看報紙的習慣,有時只好讀經,但RQ(宗教智商)不夠總投以叫你不舒服的眼光。所以,很多時我選擇默默地站在一角,不跟人有無謂的肌膚與眼神接觸。 

下午,往上環上班。路過一家只有一間的小餐廳,看見他們的咖啡機似模似樣,也有點像紐約街角咖啡室,便入內叫了一客意太利粉與即磨咖啡,或許,我不應該叫外賣,應該坐下來吃,但餐廳的某種能量,令我還是選擇外賣。

結果,意大利粉口感很差,六十幾元一個午餐,理應可以做得好一點。大抵意大利粉這種食物,不適宜放在紙盒中,只宜放在圓碟上,讓彎曲的意大利粉與餐碟的圓邊共時,即磨咖啡也不宜用紙杯盛載。

不過,女侍應會來問你該傾注多少奶,和外賣是放在紙盒中,而不是放在發泡膠盒中,品味高於一般的快餐店,告訴你,這一頓午餐,不是對身體的例行應酬。

上班,辦公室仍屬於電影評論學會,可能因這幾天身體虛弱,對周遭環境的能量較敏感,便覺得坐在這辦公室中,有點奇怪的不自在,可能遲一點會好一點。

傍晚,往銅鑼灣顧修全的八字課,今堂有部份時間講擇日的竅門。十點半下課。

凌晨,聽電台節目《講東講西》,才知阿叔梁儒盛昨日在將軍澳醫院病逝,消息有點突然。

阿叔認識,有陣子在公關飯局中常見到他,總有兩句偈傾吓,我在香港大學搞公關飯局,也很喜歡請他。記憶中,他上周仍有主持節目,為何在幾天之內竟走得這麼急?

有點難過。


| 03-Mar-08, 6:52 PM | Works | (842 Reads)
星期日明報/乜嘢食經/ 

就是那杯茶

 

我常說自己喜歡喝茶。

不過,有時卻弄不清楚喜歡喝茶,是因為在日常生活中,茶,不管是哪種茶,中茶或西茶,都無處不在,使我或我們大部分人,都無緣無故地不停地喝茶。喝茶太多,連喝水的機會也失去。

例如,往公司開會,招待者總殷勤地問:「想喝什麼?咖啡或茶?」

我常有的回覆是:「請給我一杯清水。」其實,我應該說:「請給我一杯室溫的開水。」

但無論如何,對方見我只想喝水,總顯得迷惘,有時像是我在「玩嘢」,或是我破壞了他們公司的機構文化,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閱讀全文)

| 02-Mar-08, 11:19 PM | Diary | (704 Reads)

三月二日(日),是日日誌:

早上,睡覺,很想有一天,不用趕時間出門,可以有種輕鬆的感覺。

今天中午沒有特別Appointment,但心情仍不覺怎樣輕鬆,想著要起床,要往商場吃早餐,慣常的早餐是一碗通心粉或米粉,加兩枚陽光蛋和一小片三文治,再加一杯普通茶餐咖啡。

這不是我喜愛的早餐,但在商場中,如果不想吃麥當勞美心的早餐,又不想吃海皇粥麵被稱為粥的東西,又沒有時間自己煮的話,這已是在方圓一、兩哩內,比較好的選擇。

我其實喜歡吃麥片,但這裡一帶沒有好吃的。

荃灣地鐵站旁,發現了一家用咖啡機泡製咖啡的小店,咖啡是方圓幾哩之內最好的,可惜離我居處稍遠。

下午,本想出外逛逛,但看了好一陣子沈殿霞紅館喪禮,這也是鄭欣宜的「成人禮」。

鄧光榮質問欣宜的父親在哪裡,成了儀式的高潮之一。

其實,在整個儀式中,鄭少秋的角色最難做──或位置最難擺得好,對一個已離了婚的前夫,他怎樣做才不會招惹批評?

從對話中,我們又發覺欣宜「很用心」地要跟父親保持一段距離,這或許是一段典型的離異了的家人關係,在鄭少秋面上有一種偶然流露的苦,或者可以稱為另一種男人之苦。如果你是他,你又可以做什麼呢?

就像中年以後沈殿霞的笑聲,其實,也隱藏了苦一樣,所謂開心果,並不完全開心,那只是舞台上的演出需要。這似乎也逐漸成為今天香港人的集體性格。

當一個地方的人經常微笑、大笑、自然流露地笑,不會刻意提醒別人要多笑。只有當笑容逐漸在大家面上消失時,笑的呼籲,才會變成功德,笑,才被視作珍貴資源。

就是因為香港人苦,大眾才需要一個開心果,像解毒(苦)果一樣。

看完儀式直播--也好,有關沈殿霞的報道,包括集體傷感,過了明天終於告一段落--有點悶,往觀塘飛雁洞逛了一逛,在回荃灣家的路上吃了很多零食。


| 01-Mar-08, 11:44 PM | Diary | (317 Reads)

回應留言:

林敏怡:開心是好事,早陣子,太忙,所以沒有參加銅人療法的聚會。

Elaine是哪一期的《讀者文摘》,我在三月號中沒看見我的文章,但出版社已寄來稿費。

B久違了。我這樣看人,或許小心眼了一點。

Tsw語言不通,究竟責任在台灣食客,還是在日本老闆?我記得有一年,我和朋友往日本旅行,在東京一家餐廳,朋友想喝檸檬可樂,本以為是簡單到不得了的飲品,但女侍應不懂英語,我們也不懂日語,最後老闆出來,也不明白我們想要什麼。

我們只好用繪圖說明,畫一瓶可樂,倒入水杯中,然後畫一個檸檬,切片,放入水杯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對方明白,原來他們根本沒有檸檬可樂,後來老闆似乎想用朋友的名字把飲品命名,但一輪雞同鴨講講之後,不甚了了,只好放棄。

莉莉:謝!

Sin Sin多謝提點。


| 01-Mar-08, 11:08 PM | Diary | (478 Reads)

二月二十八日(四),是日日誌:早上,起床後,控制時間不好,過了中午,才往炮台山梁醫師。之後,往上環上班。五點,往佐敦,見周大偉醫師。過了傍晚,往堅尼地城家,繼續收拾物品,見女兒做功課,似乎頗吃力。 

二月二十九日(五),是日日誌:二月二十九日,四年才遇上一次。

早上十一點,往香港電台電視部,開《4維賣藝》節目的檢討會,十四集、每集半小時的雜誌式文化節目,轉眼便製作與播映完畢,這是一個很好玩的Project,是集體創作與群戲,到了此刻,竟有點依依不拾。

除了賺了一些收入外,也認識了一班新朋友,與重新認識了多個Art Forms,由現代舞、微型模型、口琴音樂,到踢躂舞等,又重遇了不少舊朋友。當然,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也沒有永遠播不完的節目。 

4維賣藝》雖然在亞視播映,只有四點收視(已是該時段最高的收視),但其實是個有點實驗性,也有點野心的節目,想嘗試文化節目不同與可行的形式。節目有點亂,但「亂」也是種特色──一笑。

除此之外,往吃飯時,談論話題仍是不離誰當廣播處長。

之後,趁就近,往又一城購買了幾件紅色T裇與外套。採購完畢後,回荃灣家。

傍晚,往中環香港會,出席葉潔馨香樹輝請的文化與媒介春茗。今年在香港會舉行,吃自助餐,地方大了,格調高了,但氣氛沒有以的熱鬧,但仍見到很多朋友。如用八字術語,他們都可以算我的「比肩」、「劫才」。

葉漢良張笑容周融戴健文鄧達智伍城邦葉小明黃珍妮林超榮陳任麥華章陳早標陳雪梅廖妙薇游清源薜興國徐詠璇黎庭瑤潘啟迪關慧玲陳慧兒蘇狄嘉葉少康馮葉梁岱寧蔣芸阿寬陶傑李純恩梁家永鄭啟明邵家臻馬鼎盛劉天賜黃子程梁月芳、何安達陳柏添查小欣、陳耀紅、陳景祥、李怡、黎文卓韋基信等等,未能盡錄。

是晚話題之,當然不離周融的「疑似廣播處長應微事件」,周融戴健文分別坐在老遠的不同兩圍枱處,當然,都是一場戲,還可以如何。

九點九離去,回家,寫星期日專欄的稿,但Notebook不太聽話,所以寫至兩點鐘才寫完。早前,《星期日明報》的黎佩芬才打電話來提醒要早交稿,真不好意思。

歲月匆匆,有種為誰奔忙的感覺。 

三月一日(六),是日日誌:中午往仁濟醫院洗傷口,星期六早上特別多人,姑娘也特別多說話。新聞報道,東華醫院泌尿科發生醫療事故,似乎正是我留院的前期,是否?

路過商場,去理髮,順道做了TreatmentColor,從未如此關心自己的頭髮,比關心自己還甚。想起,跟髮型師說話最多,他的CRM也做得不錯。又跟影碟店的女店員有傾有講,在無聊的日子中,才發覺他們對你上幾次說過的話很上心,連細節也記得,看來不只是在應酬你,起碼在節日中,最早給你說「聖誕快樂」與「恭喜發財」,比一些朋友還用心。

本要往飛雁洞讚星轉運,但時間不夠。回荃灣家,休息一會。傍晚,本又想往灣仔上氣功課,也沒去,去地鐵站附近逛了一會,寄了封信,便折回家,在家練功、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