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30-Dec-07, 10:35 PM | Diary | (531 Reads)

十二月二十九日(六),是日日誌:上午,天氣轉涼,在荃灣家。下午往銅鑼灣顧修全八字課程先修班,有十一、二人來上課,教授陰陽五行、天干地支、合局會局等入門觀念。

七點鐘下課,回荃灣家。凌晨看《死亡筆記》動畫大結局。

 

十二月三十日(日),是日日記:天氣轉寒冷,早上腰痛,沒有往元朗上氣功課,中午出門,和弟弟建華,往觀塘飛雁洞,提交千字弘道展望文章(題目:患貴乎身),另為葫蘆加持。

七點回荃灣家。幾天找不到妻子與女兒,悵甚。腰又痛。


| 29-Dec-07, 11:01 PM | Diary | (419 Reads)

回應留言:

Lucia多謝你對逆緣的留言,祝節日快樂!

Richard多謝你提供的資料,我會找找看。你似乎很肉緊。

Hermes我還拍了一張相,會否清楚一點?

Picture

Wendy你提起河內晢老師的講座,我想起你了,請多留言,祝你節日快樂!

Elaine對呀!真是因為明朝江南四大才子之故,才說要找尋誰是「香港四大才子」。祝你節日快樂!

田野人師兄:祝你節日快樂!道緣精進!

瑢:祝你節日快樂!

讀信報人:你不知道我的困難,我也希望如此。祝節日快樂!

杜可道:在節日中,更感落寞,以前,我會去望子夜彌撒,然後參加聖堂的活動,後來,在報紙工作時,有些年頭,平安夜都在報館度過──因為節日仍要出版報紙,是責任心,還是傻的,抑或是因為沒約會,也弄不清楚。

在紐約唐人街當小記者,在《紐約時報》聖誕翌日副刊讀過一篇報道,訪問了多位在平安夜仍然繼續上班的人,因為煞有介事,充滿幽默感,所以多年後仍然記憶猶新。

在平安夜選擇上班的人,大致分為四類:

第一類是傳媒人員與公共服務的員工,前者如電視現場節目人員、記者、編輯,後者如公共交通機構僱員、消防員、警察、醫療人員等。我在紐約時,平安夜搭地鐵,司機透過廣播高歌一曲聖誕爵士樂曲,娛人娛己,是一絕,只能說一句:「Because it is New York!」回歸前,香港人有陣子也愛說「因為這是香港」,老一輩則說「係香港地嘛!」,今天已不再聽見香港人這樣說。

第二類是在平安夜才最有需要與有生意的人,如聖誕老人(或扮聖誕老人的人)、馬槽聖家真人模特兒、神職人員、防止自殺組織電話輔導員、事後避孕服務人員、聖誕大餐廚師、聖誕慈善籌款者等。

第三類是非基督教教徒,聖誕節與他們的信仰無關,如猶太教徒對耶穌誕生、天使與三王來朝的故事,毫無興趣,因為他們的《聖經》不包括基督徒的《新約》。回教徒、佛教徒和道教徒等,也不慶祝聖誕,但他們會享受假期,舉辦其他活動。

第四類是「反聖誕族群」,這類人其實不少,他們或會為了對抗聖誕節的媚俗節日氣氛,寧願選擇上班;又有一些人是工作狂,認為聖誕節電話與各種外來干擾較少,更適合工作;又一類是傷心人別有懷抱,聖誕節勾起不愉快的回憶,寄情工作,是無可奈何的選擇,對此,或許你還想到更多。

祝節日快樂!

B姐:但願如你所言,祝你健康,節日快樂!

Shita下次有機會再買過,都冇所謂啦!網上所講關於Evil Eye,大多是老作,毋須耿耿於懷。我們現在找到的Evil Eye,據說多在印度製造。

Kh多謝你的不斷的關心,我會仔細咀嚼你的留言,祝節日快樂!

Vitasoy多謝你的關心,祝節日快樂!

Leona怎敢跟諸位名副其實的才子比較,他們都不是善男信女,你也不簡單,讀你的Blog,像在重溫當年在報紙工作時的情景與樂趣,後生可畏,傳媒工作者應當如此。多謝你!

路人甲:多謝你的體諒,Blogger文化就是這樣,不宜太過工整,只宜真情流露。

莉莉:Blogger文化就是不用講究工整,粗粗糙糙又何妨?報紙文章當然不同,那要講究專業表現。

FloOm Shanti! Om!

Victoria祝你節日快樂!正與Club O研究開手相學第二班,請留意消息。

Venus祝你節日快樂!

Qchat123多謝你的提點,一時間未能詳細回應。門外看門裡是一種風景,門裡看門外又是哪種風景?或者根本沒有門裡門外之分,也或者根本沒有門,但這樣說其實是濫調,對修行幫助不大。

我還是喜歡一步一步修,多看多讀多接觸。廣結善緣,不等於亂踫瞎摸。還有很多討論空間。


| 28-Dec-07, 9:05 PM | Diary | (543 Reads)

多謝各位給我的聖誕祝福,也祝大家新年進步! 

十二月二十六日(三),是日日誌:

下午三點,往大埔隱籚盧永忠,該處相當清靜。練了一陣子功。八點回荃灣 

十二月二十七日(四),是日日誌:

早上十一時半,往炮台山城市中心見梁醫師,回程往仁濟醫院。晚上寫稿,要趕稿。心緒未寧,睡不好,左邊PCN塞,不舒服,想往瑪麗醫院 

十二月二十八日(五),是日日誌:

早上,收拾東西,想往醫院,但十點左右,PCN通,打消入院想法。元旦時候入院,並不好玩。

十一點半,到炮台山梁醫師,綜合而言梁醫師的治療包括他設計的「靈火療法」、針灸、穴位推拿、服中藥、氣功、談話。他提議我努力唸佛,可能會把原來的宿命改變。

後因有時間空檔,往中央圖書館做了一些筆記,路經銅鑼灣,買了一個小背囊,因原有的拉鏈壞了,無法修整。

接著再往IFCStarbucks,和區惠蓮接受《文匯報》記者訪問,一半是人物訪問,一半是關於《C For Culture》(文化現場)雜誌,希望能為雜誌出版做準備。

至五點半,回荃灣。腰仍不舒服。

補上幾張有線電線訪問與華藏學院的相片:

Picture有線電視訪問現場,原來是拍Docu,但我沒有問他們節目播放的資料。中間坐地的是另一位被訪者。)

Picture華藏學院內的湖泊,種了多種樹木花卉。)

Picture(右邊下層是拜佛舉行法會的佛堂)

Picture(人們說這是菩提樹,但我未見過真正的菩提樹。有人知道菩提樹是怎樣的?)

Picture(園中的菩薩像)


| 26-Dec-07, 10:41 AM | Diary | (639 Reads)

十二月二十二日(六),是日日誌:下午,往旺角一家叫L….Cafe的二樓咖啡室,接受有線電視某個談靈異題目的節目的訪問,在我之前是訪問一個叫貝兒、職業是女巫的女仔。到我,少女主持問的是扶乩的問題,三條。

拍完後,監製即場給了我一千元車馬費,有點「老臨」Feel

拍完後,在街上有點失落感,人太多,冬至。回荃灣家和母親吃飯。 

十二月二十三日(日),是日日誌:十點幾,往觀塘飛雁洞拜懺。壇堂有喪事,章真師兄在患三年病後離去。有點感觸,但跟章真師兄不熟。

想起昨天有線電視女主持問我:「你受過這麼多教育,為什麼會扶乩?」其實引伸問題,是問我為什會信道教。我答了一堆東西。今天想:其實我對信什麼宗教,並不在乎,我沒有Identity Crisis晚上在家。 

十二月二十四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十一時半,往炮台山梁醫師,仍是在處理「心」的問題,我「心」的問題源自對家人妻女的惦念,沒有辦法打開僵局。這問題很少在網誌中提及,也很少向人訴說。

中午沒吃飯,下午往仁濟醫院。後往書局買了幾本書。回荃灣家。今年平安夜沒有外出,沒有去望子夜彌撒,什麼也沒有做過。 

十二月二十五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往太和,跟盧永忠等,往粉嶺一處名「華藏學院」的佛教道場,參加《三時繫念》法會,誦《阿彌陀佛經》,主持法會的是一位吉林來的法師,有一百人參加。

華藏學院」原本為一富豪大宅,亭台樓閣,草地開揚,樹木青葱,有一個人工湖,有江南園林風味,跟路口的廢物回收場,對比強列,值得一遊。學院周六周日開放,歡迎參觀。

我在拍照時,不慎把上周拍攝女兒打乒乓球的相片洗掉,並無Backup,叫我非常沮喪,似有玄機,有不祥感覺。想死。

對法會很投入,試圖通過誦經唸佛,去對抗情緒低落。盧永忠現在只有一腿,健康問題不少,無親無故無物無財無業無名,一人住在大埔隱籚(可以說是上天運化的居所),卻生活得遠比我開心,沒有追求,也無牽無掛,也沒有什麼情緒低落的問題,見他,我自覺很慚愧。

六點離開,交通輾轉,回到荃灣家,已是八點。


| 22-Dec-07, 1:34 AM | Diary | (467 Reads)

十二月二十一日(五),是日日誌:

早上,十一點往香港電台電視部開會,不經不覺,全輯十四集的節目,已到了籌備第八、第九集。

中午,趁會議早結束,一個人往又一城UNIQLO,買了兩件淺啡色的衣服,一方面因節前減價,另想改變經常穿黑色衣服的習慣。

荃灣,往仁濟醫院,回家趕了一份港台節目內容資料。

五點鐘,到炮台山城市中心,見梁醫師,告訴他心中有憂郁、惆悵感(因為複合因素),他用了一些新方法,包括用保心安油塗抹小腹。

七點,在上環遇見港大舊同學Raymond,在同一條街又見寫影評的皮亞,寒喧。

堅尼地城體育館,側看了女兒打乒乓球一會。

八點幾,往灣仔如意氣功中心,站了一陣子樁。

荃灣家,寫了一篇關於立法會議員加薪的評論,給《星期日明報》,昨天已寫了一篇關於旅發局的評論。

注意:明天冬至,明晚是一年中做靜坐修真最好的日子,因為過了凌晨,一陽再生。


| 20-Dec-07, 9:53 PM | Diary | (562 Reads)

十二月十九日(三),是日日誌:

早上,往觀塘飛雁洞拜《藥師佛懺》,是日早上四十九場最後一場,一般稱為「圓隆」(圓滿結束)。四十九場,拜了八場,見到半年沒有見面的崇潔師兄,曾以為她不會再參加道堂活動。

十一點半往炮台山城市中心梁醫師,繼續連續七天的療程。後往附近佛具店,買了一個三吋直徑的日本磬。

日本磬的造工精緻,聲響悅耳,勝於台灣大陸磬,我對敲磬的聲音有特別好感,多年來都想買一個日本磬來供佛──也是供養自己。

幼稚園時給安排敲打樂器,我選擇的是三角,對這類聲響,有一種感情。

後回荃灣寫稿,腦袋有點實。

傍晚,往荔枝角Club O支部「生活自在中心」,參加Club O三週年聚會,我當總編輯的「綠色生活百科網」(http://www.greenliving.hk/),亦在這一晚正式開幕,大家請上去看看。真慚愧,我雖為總編輯,但出過很少力。電腦中仍有大堆文章待處理。 

Picture
Club O眾友人,也是多年綠色運動戰友。)

十二月二十日(四),是日日誌:

今天心情不好,很難過的一天。睡不安寧,未可以安息,有痛,梁醫師說我心亂。今天事情很混亂,有種很難為的感覺。找不到生活必須品,其他細節不提了。

港大Kiki來追稿。晚上,寫《明報》長稿。


| 18-Dec-07, 11:54 PM | Diary | (1790 Reads)

十二月十七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很累。十一點半往北角城市中心,見梁醫師。遲到。梁醫師說他終於為他自己發明的療法,叫「靈火治療」。

另服「豬苓湯」(丸劑)。豬苓湯組成:豬苓、阿膠、茯苓、澤瀉、滑石。功能:通利水道,清熱養陰。

主治:水熱互結下焦,陰液受損,發熱、口渴、小便不利,或排尿頻數、或血尿、小便澀痛、點滴難出、小腹滿痛,或瀉痢、咳而煩渴、心煩不眠者。

中午後,往觀塘飛雁洞拜《藥師佛懺》。見在Club O認識的RitaSandy,也是手相班的學生。拜懺後,和她們在附近的大家樂談了一會手相學。六點半回家。晚上,有線電視有節目採訪人員,來電談扶乩等題目,又是個不能三言兩語的題目。

睡前趕寫《明報》的綠色親子稿件。仍是那句:寫作不是問題,找尋題材才是壓力。

立法會質詢旅發局,有點心涼。 

十二月十八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半要和《明報》做訪問,約在中環IFC,但臨時取消。

十一點半,往炮台山梁醫師

中午往灣仔藝林,採購油畫工具,原有一套工具,但因左搬右搬,散失了。購物了一套顏料連調稀劑,一套畫筆,調色紙,兩幅16”X20”畫框連布,放枱用畫架等。採購工具有滿足感,因為距離開辦畫展又近了一大步。要重新糾集資源與靈感,發揮手藝的真我的風采──

當年,一諤居士給我的沉重評語:「只要肯用手,發揮手藝,包你三年發達,唔發達的話,返來搵我。」

當然,居士已仙遊,返來我也找不到他。

後回荃灣家,續寫報紙稿件。仁濟醫院洗傷口,但只有一名護士工作,所以等了近一小時。

離開時,已五點幾,取消往觀塘拜懺,回愉景新城和母親吃飯,在Pizza Hut吃了一碟黑松露磨姑意粉,口感差兼缺乏溫熱感,難吃之極。

後早回荃灣家,寫作與構思一些創作項目。 
香港四大才子:
有朋友問我:「誰是當今香港四大才子?」我回答:「Well陶傑嘛!~還有~唔識,趙來發──冇份嘛!」大家有沒有答案提供呢? 話題才剛剛開始。

| 18-Dec-07, 8:57 PM | Response | (491 Reads)

回應留言:

 Wing如果我的日誌與文章,能為你及其他朋友帶來積極力量,我便覺得自己也不是無聊沒用的人。生活有很多事要做,也無暇去埋怨了。

有一個問題,小時候受老師(雖然記不起是哪位老師)感染,我偶爾會提問來作自我提醒,就是:「人生在世,有什麼值得我們努力奮鬥?」答案未必具體,但只要細心去尋找,我們必然找到一些東西值得我們努力奮鬥的。

《魔戒》三部曲中第二集,當哈比人主角佛羅多為身負的任務過份沉重而氣餒,在戰場上崩潰下來,同行兼僕人山姆說:「人生在世,總有一些東西,值得我們為它赴湯蹈火;當我們氣餒的時候,總有一些意義,值得我們為它努力戰鬥的。」也正是這個意義。

因為我的經驗與宗教背景,我愈來愈相信我這個病──或許多其他人的病──都是自己選擇,甚至設計出來,要磨鍊與提升自己。說來似乎有點陳腔濫調,但有時原來的道理可能也是如此戲劇化。總而言之,凡存在都有它的理由,每一天生活,縱使如何無聊,也有它的理由與意義,只是看我們如何去演繹與詮釋它們而已。

人生的可能性與可塑性,遠比我們原先想像的有趣與豐富。例如,若能多交新朋友,每一個新朋友,都可能為我們人生打開一扇新的窗戶,開拓新的視野與機會。 

劉兄:你提供的網站資料,剛開始去看,相當有趣,待讀後再跟劉兄聯絡。 

孔昭姐:說搔擾,言重了,多謝你的關心,近日生活如何?中醫課讀完了沒有?有空的話,可共謀一聚。 

林敏怡姐:那是多月前的日誌,初次參加銅人療法的聚會,很多資料都不準確,後來又沒有翻看更正,真不好意思,敬請原諒。無論如何,多謝你的更正與關懷。 

Wendy多謝你的關心,你說在河內晢老師的講座上有一面之緣,我們有沒有打招呼呢?很感謝你的關心與鼓勵,無線來採訪那天,晚上要往江西,所以趕到倒瀉籮蟹,或許愈忙愈精神,辛苦命。另,可否告訴我你練習什麼氣功? 

Linda又是黃家強生前那句金句:「香港只有娛樂圈,沒有樂壇。」近年香港廣東歌沒落,情況更不濟,以前有新人出道,還會叫人有點興奮,現在根本沒有人會理會。

去看朱凌凌廟街演出,本來是港台節目錄影,但變了街頭音樂會。朱凌凌樂隊近看很粗糙,但有點Gimmick,唱《李白》,六次錄音,有六個版本,當然可以說這是朱凌凌靈活,這是他們的風格,但也可以說他們不夠認真。

他們的露股宣傳海報,是壞品味,但也反映今天新人搵食難,獨立樂隊搵食更難。農夫好彩埋到麥玲玲身,玩到Gimmick,像當年唔識唱歌的Twins,可以靠賀年歌上位。但《李白》這首歌本身,沒有什麼深度,不耐聽,似乎朱凌凌仍要等運到。 

B姐:治療只進行了一部份,所以未能作定論,不過感覺不錯。只是由荃灣往炮台山,有點長途跋涉。稍後,如有進一步情況,再跟你談。 

小路:關於太極五行功的話題,我不想跟進,世界太細,希望你明白。 

AK 47飲食不是我強項,一方面因為我沒有食神,少吃好東西,另方面因為我沒食慾,有時吃很少東西,所以寫食有點勉強。

和《明報》的舊同事提起,香港寫飲食的人很多,不少是我的朋友,但寫飲食文化的人較少,而寫另類飲食文化的人更少,暫時半隻手可以數完,加上我的另類文化背景,最適合寫另類飲食文化,所以專欄也定名「乜嘢食經」,表明我跟李純恩或阿齋等不同。

其實,他們寫的食經,我寫不來,一是,例如,我基本上不知道上海菜和杭州菜有什麼分別,二是,我對老香港飲食味道品嚐不多。唯一強項,是我有十六年茹素與三年戒口經驗──一笑。多謝你的鼓勵。 

杜家祁:多謝你的關心。對呀!我也不希望在《新聞透視》中有太長的訪問,因為講多錯多,而這種媒介採訪,是有其Pattern的,走不出從主流角度批評另類文化,但出幾分鐘鏡,講說話小心點,也無傷大雅。告訴你,我仍未有時間坐下細看那次的節目。 

答住咁多先。


| 17-Dec-07, 10:51 PM | Works | (635 Reads)

趙來發按:原文刊登於二十年前的城市號外雜誌,原文是如此長段,意識流行文風格,保留原來編排味道,希望大家支持得住。 

Small Potato-ism

與普及迷信

 

香港是一個小市民的城市,一個以小市民意識形態為主導的城市。

 

「小市民」是廣義而籠統的說法,「小市民」曾經是相對於農民、獵戶及遊民,較SOPHISTICATED的社群的名稱,「小市民」生活方式也引申一種以城市活動場地的社會形態。

 

小市民的特點是:

    只接受過基本教育,但整體來說教育程度不高,只是中庸程度(如中學畢業及大學預科)的水準,能說簡單但發音不準的外語(如英語單字及單句),但不能流利與外籍人士交談。

    以所居住的城市為世界中心,思想上有著強烈的地域主義色彩,表現在日常生活行為上,如經常誇耀所屬居住的城市的成就——而不計較這些資料的準確性。

    是城市生活的CONFORMISTS,這種集體行為的服從性,形成了所謂「潮流」、「風尚」……諸如此類的心理基礎,但在意識形態上,卻以為在集體行為中可以存在個人主義。

    迫害「邊緣份子」,小市民在思想與行為上是分裂的,在思想上小市民以為在城市生活中可以存在個人主義,但在行為上小市民強制其他城市居民奉行城市的主流,在歷史根基淺薄的新興城市——如香港,這種「集體行為」壓迫「邊緣行為」的情況更猖獗,「邊緣份子」也是廣義及籠統的字眼,但在香港,「邊緣份子」常指那些從事非商業性——活動的人士,在小市民的認知範圍中,「非商業性活動」就是藝術。

 (閱讀全文)

| 17-Dec-07, 10:30 PM | Works | (993 Reads)
星期日明報/乜嘢食經 

老麥攻港前傳

 

多年前,當還未有24小時服務的便利店,香港在晚上像個鬼域,如不回家,便只有瞓街,或去幫襯酒店,兩者同樣神秘。全香港,只有在九龍城的啟德機場是24小時運作,晚上到街頭與機場過夜,曾是年青人的流行玩意。

今天,不回家過夜,不用瞓街,也不用租時鐘酒店,還可以去麥當勞(當然還有浴足、飲夜茶,諸如此類)。

有陣子,我曾想過如果晚上無家可歸,大不了是老麥過夜。

 (閱讀全文)

| 17-Dec-07, 10:12 PM | Works | (1245 Reads)
星期日明報/乜嘢食經 

別叫北京「麥當勞化」

 

在麥當勞於19924月,在北京王府井大街南端,開設中國市場的第一家餐廳,最初兩年,一直低調,沒有打過一個電視廣告。

管理層當時的解釋是,中國電視台只會在一個節會結束後,下一個節目開始前,播放廣告,但在時候,中國觀眾不是忙於轉台,便是上廁所,所以電視廣告沒有作用。

當然,這樣滑稽的公關答案,誰會相信?但也曲線地反映了當時麥當勞是如何如履薄冰。

 (閱讀全文)

| 17-Dec-07, 1:19 AM | Diary | (592 Reads)
十二月十四日(五),是日日誌:

真不好意思,幾天都事忙,只見朋友留下了許多留言與電郵,都未及回覆,請見諒。對大家的關心,銘感,今生報不了,來生也要報。


星期五,早上十一時,往香港電台電視部開《4維賣藝》的每週例會。

二時半,到北角城市花園中心,見梁子鴻醫師,繼續做清洗,另把個別節數脊骨移正。

之後,步行往中央圖書館找地方,用Notebook趕寫《4維賣藝》的節目資料,很少在公共圖書館寫作,原來不容易找座位,坐下的感覺也不大好,大概是習慣的問題。發覺在圖書館無線上網,速度不及在其他地方,有不明原因的干擾。本來港台有兩個Assignments,但只能完成一個。

七點,步行往維多利亞公園顧修全學校NLP的課。課程為期兩天半,週五這天,到凌晨十二點半才下課。

NLP這科目,以前也讀過,但總上不了太上心。步行往上課地點時,心想:究竟為了什麼目的?

我雖然面對很多問題,但有兩個可以選擇的Scenarios,一是把問題交給「上天」──暫且不去討論「上天」是什麼;二是把問題交給某人,試通過某人找尋答案。有時,找尋答案會叫人很疲倦。無論如何,最起碼的理由,是因為交了學費,不去會是浪費。

也無論如,上課是很有趣的經驗。這一趟,我狀態較好,跟一起上課的同學多了點交流,也很高興認識了坐我旁邊座位名叫張寶芝的新同學。

下課回到家已是一點半,母親說不舒服。打開電腦,想做一點Paper Work,但翻看Task List,發覺積壓的工作很多,有點老鼠拉龜,早前,其實有近三幾月的不在狀態,雖然表面好像很忙,但Time Management,卻因「沒心機」,導致失了點控。似乎,要把這種混亂狀態交給「上天」。 

十二月十五日(六),是日日誌:早上,本想去仁濟醫院,但昨夜(其實是今早)遲睡,所以晏起,趕不及。中午,趕往北角城市花園中心,見梁子鴻醫師。心緒有點不靈,出錯了北角站(應出炮台山站),每次都遲到,真不好意思。

路過,書局買了兩本關於食肆室內設計的書籍,是為寫稿找尋資料。 

兩點,步行往銅鑼灣NLP課,直至晚上十二點,因是別人的「課堂」,不能談太多,總而言之,沒有白來。

維園內工展會人山人海,想起聖誕節快來臨,聖誕節是最叫人寂寞的日子,總要做點心理準備。打從十一月尾開始,每當走入愉景新城商場,播放的都是同一首聖誕音樂,重複又重複,這種營造氣氛的方法,太Mechanical 

十二月十六日(日),是日日誌:早上,本來有三處要去的,一是往元朗,二是往觀塘,三是往中環。但因遲睡,疲累,亦不能分身去三處不同地方。結果中午到中環隱籚,見了「久休復出」的盧永忠。醮師阿乜叔(忘記了名字)仙遊,醮師換了人。見玲姐

兩點,往銅鑼灣NLP課。今天真的累。晚上九點回家,心情有點古怪,自己似乎有點心事。母親繼續不舒服。

也要埋手處理面前一大堆東西,和失落的感情。


| 13-Dec-07, 9:04 PM | Diary | (668 Reads)
十二月十一日(三),是日日誌:中午,朋(病)友Lucia帶我往北角城市花園,見梁子鴻醫師

梁醫師的「專業」是「亞洲電視尋找隱世醫術專訪醫師(氣功)(點穴)、自然療法醫師與能量治療師」。他的醫館在城市花園商場地下,以前帶女兒到附近上合唱團課時,常經路過,曾覺好奇,到今日終有機會知道內裡乾坤。

梁醫師談了一會,了解了我的情況,做了一些分析(簡單而言,認為我受力場干擾,空性出現了問題),他為我做了一些能量清洗的治療(細節從略,未知是否適當時機公開)。

之後,和Lucia三德素食吃午飯,分享了一些經驗,她有兩子一女,大兒子已二十歲。再之後,我往堅尼地城購買生活必需品,時間較緊逼。

再再之後,坐地鐵往觀塘飛雁洞拜藥師佛懺》,但抵達時,已經開始了一半。

之後,回家,感冒未清,有點疲累,本來想寫稿,但精神不集中,改而收拾個人凌亂的雜物,自搬來母親家,這堆雜物不斷累積,從未認真收拾過。

十二月十二日(四),是日日誌:早上,十一點半約了梁子鴻醫師,感冒仍未清,往北角梁醫師繼續做清洗與疏通經絡。

之後,回荃灣,約了Club O學員Maria看手相,Maria英國牛津大學讀人類學,畢業後轉讀法律,現回渡假。

看完後,我往觀塘飛雁洞拜《藥師佛懺》,說好了每天儘量最少去拜一場(每天舉行四場),完成後,回到荃灣已是七點半,看到《新聞透視》完結前我的身影,不知內容如何。

回家,寫這個星期要清理的稿。 


| 11-Dec-07, 10:07 PM | Diary | (624 Reads)

十二月十日(一),是日日誌:是日繼續傷風感冒,腰痛異常,不知發生什麼事,晚上猶為嚴重,連步行也受影響。下午在家工作,但精神不好。

四點往觀塘飛雁洞拜了一場《藥師佛懺》,相當吃力。回荃灣,已近八點,很疲累。

因為聖誕假期,要一次過寫兩篇《溫暖人間》的稿件,寫字不是問題,找題材才費神,結果寫了一篇2007年回顧,寫了一篇關於「廟街」與「女人街」的地運轉移現象。

睡時,腰痛依然,如發噩夢。

 

十二月十一日(二),是日日誌:傷風感冒稍好一點,早上仍覺腰痛,照鏡,形容枯槁,行屍走肉,唔知點算。中午,仁濟醫院,銀行。然後回家,改了一篇打算投稿信報》的文章,也edit了幾篇 Club O網站的文章,因不在狀態,進度頗慢。

四點鐘,往觀塘飛雁洞拜藥師佛懺》,今天狀態稍好,但鼻水仍多。

回程,去買飯盒吃,又到超市買了一包海鹽,供「布陣」與「結界」之用。在布陣中海鹽是向大地精靈的「貢品」,在施法過程中,有時需要灑鹽。海鹽其實也是一種晶體,代表正極能量。

晚上,做「銅人療法」電話治療。


| 10-Dec-07, 2:08 PM | Diary | (436 Reads)
小吉、Elaine是我算錯,應是星期四(13日),都麻煩你們了,本來找一個朋友便可以,但還是都請你們幫忙。

| 10-Dec-07, 1:36 PM | Diary | (484 Reads)

十二月七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十一點往香港電台電視部開每週工作會議。

會議後,往觀塘飛雁洞拜《藥師佛懺》,兩點半一場,五點一場,每場需時約一個半小時,除了入壇弟子七、八人外,壇外只有我和一位不認識的善信。

似乎有點微燒,是腰痛影響,還是著涼?打消了晚上往灣仔練氣功的想法,回荃灣家,有點行屍走肉Feel,不過每天女兒肯和我談一陣電話,卻是每天最開心的事。 

十二月八日(六),是日日誌:早上起床,可能仍有微燒,但想不到有哪個醫生可以幫到我。

去和母親吃過早餐,想往荃灣舊大街找家中藥材舖,執十劑中藥,但找了多條街,也找不到一家中藥材舖,我以為荃灣是老區,會容易找,原來不是。

後來在川龍街街尾找到一家,不過不能即時取貨。回家,發覺燒未退,不舒服,睡了一會,後往取回中藥,原來要走好長的一段路。後往觀塘飛雁洞拜了一場《藥師佛懺》。後回荃灣,獨自吃飯,回家早睡,半夜發覺出了半身汗。

十二月九日(日),是日日誌:早上,起來時,頹唐,未有狀態,沒氣力往元朗金蘭觀參加氣功班。十一點往觀塘飛雁洞拜懺。後得悉住持女兒於六日晚九時走了,用師兄的講法是「去了祖師身邊」。

下午,往廟街港台四維賣藝》在榕樹頭拍樂隊朱凌凌唱《李白》,至四點幾往旺角行人專用區拍旅美藝術家Bing Lee玩街頭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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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隊朱凌凌說穿唐裝衫褲是首次,是隊想上位,博上位,等上位的另類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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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節目外景拍攝,卻變成朱凌凌的街頭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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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的街頭宣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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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藝術家李炳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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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專用區忽然來了一隊電影騎呢宣傳臨記,竟然很怕醜。


| 08-Dec-07, 1:29 PM | Diary | (605 Reads)

請求幫忙:

我接受了無線電視新聞透視》訪問,雖然不知內講乜,但將於本周三(1213晚七時翡翠台播出,但我不在家,家中又無錄影設備,有沒有朋友可以為我錄影,感恩必報。


| 07-Dec-07, 10:09 PM | Diary | (402 Reads)

個人作品文摘

SMALL POTATO-ISM與普及迷信

(轉載自《號外》雜誌128期,19874月,現收錄在《號外三十》「城市」篇中) 

香港是一個小市民的城市,一個以小市民意識形態為主導的城市。

「小市民」是廣義而籠統的說法,「小市民」曾經是相對於農民、獵戶及遊民,較Sophisticated的社群的名稱,「小市民」生活方式也引申一種以城市活動場地的社會形態。

 

小市民的特點是:

□只接受過基本教育,但整體來說教育程度不高,只是中庸程度(如中學畢業及大學預科)的水準,能說簡單但發音不準的外語(如英文單字及單句),但不能與外籍人士交談。 

□以所居城市為世界中心,思想上有著強烈的地域主義色彩,表現在日常生活行為上,如經常誇耀所屬居住的城市的成就──而不計較資料的準確性。 

□是城市生活的Conformists,這種集體行為的服從性,形成了所謂「潮流」、「風尚」……諸如此類的心理基礎,但在意識形態上,卻以為在集體行為中可以存在個人主義。 

迫害「邊緣份子」小市民在思想與行為上是分裂的,在思想上小市民以為在城市生活中可以存在個人主義,但在行為上小市民則強制其他城市居民奉行城市的主流,在歷史根基淺薄的新興城市──如香港,這種「集體行為」壓迫「邊緣行為」的情況更猖獗,「邊緣份子」也是廣義及籠統的字眼,但在香港,「邊緣份子」常指那些從事非商業性──活動的人士,在小市民的認知範圍中,「非商業性活動」就是藝術。

(之一,未完--原文很長,可能要分成許多日才能連載完畢。)  

| 07-Dec-07, 9:12 PM | Diary | (498 Reads)

十二月六日(四),是日日誌:是日話題,是小小曾立法會揶揄陳太,同日煲呔近距離目擊舊老闆中大受辱。是為俗世浮生生活插曲。

 個人繼續腰痛,寫《星期日明報》的稿件,處理文書。下午三點寫畢,往觀塘飛雁洞禮拜《藥師佛懺》,共四十九場,至十二月十九日,能參加多少場,便參加多少場。想起去年,來參加者還有Bonnie夫婦,今年Bonnie已經走了。來參加善信不多。

拜懺過程中有點感應,但腰痛是障礙。

想起周一在小手術室,打了鎮定劑,躺在病床上在門外等候,想到如果這是臨終的時刻,該做什麼。又想到,其實人人都有這個時刻。正如一位寧波車說過,這是修行的黃金時間,人一生只有一次。

回家,遇下班時間,等候小巴人龍有大半條宜安街長,便去剪頭髮,對著鏡子,又覺人生易老。回到荃灣,去吃了碗粥,難吃之極。

愉景新城遇見江妙音師姐,被告之「515平衡療法」又重開,地址竟在深水埗南昌街舊址,現有網址是www.51513.org,「13」是「一生」的普通話諧音。現在馬光武老師沒有來香港,只通過視象會議,或與學員在深圳見面。妙音師姐與一眾學生,依然忠心耿耿。

 打電話給女兒趙家苗,女兒不大禮貌,作為父親的覺得女兒在做業,有點不開心。

晚上回荃灣,看質素粗劣的無線電視劇。 

| 06-Dec-07, 11:41 PM | Diary | (433 Reads)

十二月五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在瑪麗醫院,右腰一直見痛,不懂如何描述箇中的感覺。中午出院,回荃灣

收到呂大樂編的「《號外》三十週年紀念特刊」,三大冊,當中收了我靚仔時期的兩篇文章,一篇是「New Age的角色扮演」及「Small Potato-ism」(與香港小市民心態)。

後者,我最初怎樣也想不起曾寫過這樣的文章,收到特刊後,翻過來看,原來文章寫於1987年,仿如隔世,是寫得一篇寫得很有性格的文章,討論八十年代香港小市民心態,是我早期文章的風格。傍晚,往灣仔會議展覽中心Grand Hall,出席香港大學社會科學學院四十週年晚宴。

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陳婉瑩請客。筵開106席,見馬靄媛張玲玲李碧心James Wong傅小慧(現在的廣播處長)、呂書練VivianIvy等,此外,還有洪清田夫婦,同屆同學有簡國雄鄭國才梅守正袁月卿鍾奕昌等,見到很多舊同學,如張玉堂方敏生等,高班同學如石鏡泉等,還見一眾舊同事,跟Polo合照,感覺很好,不盡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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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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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table組織的年青人合攝。

我在大學時主修經濟,副修工商管理,但兩者後來皆脫離社會科學學院,所以現在雖然仍算是社科畢業生,但社科院中卻沒有我讀過的學系。也算古怪。

讀在《壹週刊》工作的Ivy帶來的「壹仔」,有篇關於銅人療法的負面報道。其時林敏怡在台上接受社科最佳畢業生的頒獎。後者是實至名歸的。

 

回家路上,覺得路途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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