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29-Nov-07, 11:38 PM | Diary | (525 Reads)

十一月二十八日(三),是日日誌:天氣轉冷,個人動作轉緩慢。

中午,往香港大學主持通識教育課程玩物養志」第五課,也是這次課程最後一課,題目「花藥就是愛」,嘉賓講者是黃偉德Arden,談曲貝花藥治療Bach Flower Remedy

我又遲到,到達時Arden已經自行開始,他對這類課程駕輕就熟,我可以插咀的地方也不多。Arden講得很好,可惜聽眾較前幾課少,對下次若要找嘉賓講者,提供了靈感。

下課後,往DAAO Office一走,處理文書工作一會,從網上補看《4維賣藝》第一集,三位年青主持,表現似乎不錯。

傍晚,往塘尾道飛雁洞問病。下班時間,交通繁忙。和師兄們談話較從前多了。

回家,看無線新節目《事必關己》,見Elaine鄧明儀以主持身份出境,化妝較平日為濃,除有些少螺絲(大抵緊張之故),其餘均很好。Elaine,努力!

另記起前天,羅樹基來電探問近況,他回數天,本想約會見面,但我要往江西。那天又要返回英國,他移居英國,繼續從事新聞工作。祝他生活愉快。 

十一月二十九日 (四),是日日誌:天氣繼續寒冷,乾燥,已無法穿短褲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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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續看韓劇商道》,故事已近尾聲(已早在大陸網站看了結局)。主角林尚沃有句名言:「商人除了逐利外,還要重義。」這便是劇集所講的「商道」。

下午,在家寫作,寫港台4維賣藝Synopsis,《星期日明報》「乜嘢食經」,寫「食齋文化」,幾費神。

傍晚,從愉景新城商場散步至海壩街,散心兼運動。後回家,撰寫文化雜誌Pagination Proposal


| 28-Nov-07, 3:40 PM | Diary | (1127 Reads)

星期日明報-乜嘢食經

印度菜 百種咖喱賦靈魂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我去了印度多次,去跟靈性老師學習,但在印度我最常吃的,不是傳統印度菜,而是一種我稱為Western-Indian Cuisine(西式印度菜),或「印度西餐」,然而什麼是「印度西餐」,說來話長。

 在印度,我居住在外國人較多的社區,鄰居多是自歐洲、美國與澳洲同學。因為他們是「大客」,所以附近的餐廳自行適應調校,提供適合這些外國人口味的菜餚,如英式與歐陸早餐、蒸餾咖啡、奶茶、蔬菜雜豆湯、新鮮蔬菜、奄列及英式糕點等。

這些餐廳是Customer Relations ManagementCRM)的先行者,食客可以提供菜譜,在能力範圍之內,餐廳都會滿足要求。其實,要印度人吃西餐,一點也不困難。印度曾被英國人長期統治,殖民時代的飲食文化,是許多印度人的集體回憶,印度西餐比港式西餐更像樣。

 (閱讀全文)

| 28-Nov-07, 3:29 PM | Diary | (414 Reads)

十一月二十七日(二),是日日誌:早上至中午,天氣轉寒。撰寫個人每日網誌,無人留言。除有關香港大學舊生聚會場刊設計電郵外,亦無其他電郵。

中午,往仁濟醫院,路過三聯書局,為寫作找尋資料,買了幾本書。下午在家,整理文稿,傍晚想往灣仔練功,但到地鐵站折回。晚上,天氣更清冷,人更寂寞。


| 27-Nov-07, 8:43 PM | Diary | (556 Reads)
十一月二十四日日誌: 

上清鎮上清宮,據說當年是張天師的草堂,即居住的地方,有過千年歷史,不考。然而,今天的上清宮是重建的,建築具仿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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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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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有一千八百年的古樹,樹底有一巨大樹洞。)

宮內有一口井,則是古井,名「伏魔井」。《水滸傳》中第一回,有洪太尉誤釋伏魔井中妖魔一段。話說,張天師把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封於井內,貼上天師符,但洪太尉偏不相信,叫人撕開靈符打開古井。

當井口打開之際,登時妖風大作,洪太尉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從井中釋放的天罡地煞,投身人間,成為龍虎山附近的梁山泊一百零八位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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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井

另今天在伏魔井上興建上清宮,宮內供奉一張天師像。我和兩位師兄早來,上香後,見本來光射幽微的殿內,畫像上有一抹靈光,便稱是天師顯靈。三炷長壽香要收一百元人民幣,亦不覺昂貴。

後眾師兄陸續抵達,對此靈光,均嘖嘖稱奇,紛紛上香,廟祝進帳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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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見天師畫像上的靈光)

後有師兄發覺,畫像背後牆壁暗藏機關,有一塊木板可以側移,室外光線便可從紙壁透入。靈光之謎,便被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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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像後的機關,光線從白位方入。)

設計此機關者,可謂機關算盡。神仙顯靈,原來是一場道具表演。

當然,有時抱赤子之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可能會更開心。

上清宮伏魔井,並無其他名勝,若非如此,如何生存?不過便浪費了我們一番虔敬之心了。


| 27-Nov-07, 8:15 PM | Diary | (350 Reads)

回應留言(不跟留言先後次序) 

冒險家:是,待我詢問當事人,再回覆你。

莉莉:Tag的問題得太複雜了,不適合老人家玩。

Conrad我最近仔細回顧一下自己發過什麼願,似乎很誇張,其實原來是:「願行菩薩道,普渡眾生,同苦共樂。」似乎有點假大空,但當年的確發過這樣的願,所以今天讀到那本提及的書,如夢初醒。但「發願容易行願難」,今天更能深刻體會到。

路人甲:片語留言,未解,願再開示。

乙人:仙真用語,不拘一格,見怪不怪,奇怪自敗。

San Wen JiYoga Journal》是New Age Movement的典堂雜誌,能維持多年,自有其功力深厚之處。不過,還是那幾句:以前的好睇些。大概不是雜誌變了,是我們變了。

至於香港的中文版,我只做了第一期,但人手太小,接手時,編輯部最初只有我一人,匪夷所思。該雜誌已於年中摺埋,第二期以後,我沒有怎樣看,因為辦者與編者俱非New Agers。介紹的動作太深奧,可能是市場調查做得不夠之故。

Shefield遊戲文章,野人獻曝,不值一哂。不過,能為《信報》寫文,也是很有趣的事,希望下次,可以寫得個人化一點。

信報人:請參考上條回應。

傻囡:莫名其妙,不回應了,祝愉快。

好心人:關於太極五行功的是是非非,不是我杯茶,好與不好,也不管與管不了。

Elaine明儀:看到電視上你的新Promo,祝新工作順利。

姚錦燊兄:多謝!

Mcc《四維賣藝》名字入俗是專登的,就是想入俗。 


| 27-Nov-07, 4:45 PM | Diary | (647 Reads)

十一月二十六日(一),是日日誌:早上,旅程後疲累。下商場吃飯。在家寫作,整理文書。

傍晚想往仁濟醫院洗傷口,但抵達時姑娘已下班。

金鐘,和鄭銘鳯Fanny等大學同學談他們這一屆Reunion Dinner的場刊設計。

七點半,往中環陸羽茶室,參加《珍珠衫》專欄作家飯局,出席者有高志森、杜國威、梁漢威、李龍、胡美儀、郭鳳女、香樹輝、李怡、葉潔馨、林超榮夫婦、杜惠東、黃子澄、薜興國、梁新燕、黎文卓、岑美華、廖妙薇Kin

珍珠衫》為Sir新作,作品類型定位為「現代戲曲音樂劇」,是新舊Art Form「探路」之作,十二月初公演。

席間,Sir即席寫了:

「信是有良朋

春天』得成正果

各方好友蒞臨

珍珠衫

光輝四射」

梁漢威李龍jam唱,果然功架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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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胡美儀合攝,談得投契。)

 

| 27-Nov-07, 3:03 PM | Diary | (743 Reads)

十一月二十四日(六),是日日誌:早上,龍虎山天師府內人頭湧湧,為各地前來的新入道弟子舉行授籙儀式,府內眾人俱見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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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道侶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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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各地來授籙之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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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會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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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樸素的祭品,都是農家菜。)

中午,於廣緣齋聚餐,江湖教派,冠蓋雲集,猶如武俠小說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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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緣齋內的大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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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廚榜,請細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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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江西風味的道齋)

飛雁洞天師道三弟子,在府前按天師要求叩拜,未能達至要求,重覆叩拜。

中午舉行龍虎大柱開光儀式,下午到各殿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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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宮,屬仿唐建築)

後遊上清鎮後的上清宮,有一趣事,後補縷述。

傍晚,乘夜車五小時往盧山,天氣繼續清寒,九江高速公路上貨車連綿,交通繁忙。登山路上,共有近三百個轉彎,寒月掛天,星垂平野,景色蕭索。

十時許,抵達盧山牯嶺鎮,才在酒店吃晚飯,素清齋熱,份覺甘香。酒店設備簡陋,但人疲馬乏,一宿無話。

牯嶺鎮為一百餘年前英國人於山上盆地中所建,原名Cooling,為避暑勝地,因山上缺乏物資,房屋屋頂多用鐵皮,或紅或綠,有歐陸小鎮風情,今雜以中國式建築,則不倫不類。

十一月二十五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吃過早餐,往一箭之遙的仙人洞祭拜。

仙人洞為當年呂祖修煉的洞穴,萬水千山,洞天福地,樹木垂拱,臨山眺望,雲海縹緲,景致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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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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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前眺望)

民國時代,蔣介石喜從南京來登山避暑,對南京政事以進為退。解放後,彈指光陰,改朝換代,新主登場,毛澤東亦喜遊盧山,曾在仙人洞前勾留拍照。

今天,事過境未遷,中國同胞愛扮毛主席,名人效應,淪為招徠Gimmick,在老毛坐處,依樣畫葫蘆,拍照留念,拍照攤販在洞前用擴音器叫喊遊人來扮毛主席,在原來神仙清修之地,終日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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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名人效應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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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前拍照小敗攤檔)

我們列隊在洞前誦拜《無極寶懺》,後各人以帶來之毛巾,掏儲洞後仙滴泉泉水洗面,以象徵還我本來面目,輪隊待呂祖師賜示。

我得賜示如下:

呂祖恩師賜示 丁亥年十月十六日
江西盧山仙人洞

信緣入道 信病入體 求生意志 日日有增 緣機妙好 時光也在 傾舟浪翻 文章裡作 不要偏私 雁洞歷史 更要真為 醜態一面 不要書寫 公正賢(嚴)明 當可道生 事實事實 不隱事實 就是道章 求延福果 賜你三光 

三光者,即所謂大慈悲光、大喜捨光、大忍辱光之類。

呂祖師並未「還我本來面目」,略覺失望。不過,此如Work Order,或有深意,他日別有解釋。道濟師兄給我解釋,未必人人適合知道「本來面目」,如果時機不合的話,若說你從前如何不濟,會令你個人自我認同下降,若說你從前如何超拔,則徒然催生我慢之心,俱屬無益。

下午三時,趕乘車往機場,車程兩、三小時,抵達機場時已夜幕低垂。七時許起機,九時許回到深圳,為過關諸事煩惱,十一時才經皇崗,回到荃灣,地鐵站行人電梯已停,拖著大包小包行走,沿行人走廊回家這段路,竟是全個旅程中最辛苦的一段。

抵家時已是十二點,忽覺要面對原來生活的種種煩惱,未知如何是好,但人仍要活下去。

江西之旅,告一段落。


| 26-Nov-07, 3:43 PM | Diary | (787 Reads)
十一月二十二日(四),是日日誌:

早上,吃過早餐,八時多許,從鷹潭鎮香江酒店,乘旅遊巴士出發,往龍虎山天師府,車程大約一小時。

提起龍虎山,因東漢末年第一代天師張道陵在此地帶領弟子修法,練成龍虎大法而得名,創立道教,逐成為道教在江西的聖地。

龍虎山一向予人神秘莫測的感覺,自東漢以來,丘陵起伏,水湮縈迴的江西,亦成為江南道教氣氛最為濃厚的地區。我以前常聽人說「上龍虎山學道」,便以為天師廟在龍虎山上,原來不是,天師府其實在龍虎山旁的平原上的上清鎮中。

Picture龍虎山

Picture(旅遊網誌上的龍虎山照片,我無法拍到這種照片。)

而所謂龍虎山原名雲錦山,山形奇突,藏龍伏虎,丘陵相依,連綿百里,為當地風景旅遊區。

天師府全名是「嗣漢天師府」,在古代以道教為國教的朝代,如唐代、宋代與明代,天師府皆地位超然,府'中今天仍收藏有歷朝聖旨,陳列展覽。

抵達天師府,府前臨水,兩旁是仿古街道,略見侷促。進入府中,為半宮殿式設計,則古樹參天。天師府以「玉皇殿」為中心,殿前有一口古井叫「玉皇井」,今天仍有井水,亦為一遊府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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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府入門,後見萬里無雲的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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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軸表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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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之數百年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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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前的仿古街,但居民並無古風。)

飛雁洞在殿前捐款,興建兩尊龍虎大柱,為兩柱開光,亦為今次北行的目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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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殿前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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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大柱之龍柱,為華表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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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收藏的宋代聖旨,從其霉爛程度看,未知是否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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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灰色懺衣者,攝於天師殿前。)

因明天是天師誕,也是每年新弟子授籙之日,從各地前來的新弟子,陸續到抵,府內漸見喜慶氣氛。但今天人少,所以府內仍覺清靜,符合道教清靜無為的信仰。

府中的飯堂名叫「廣緣齋」,但同時供應齋葷,布置既有古風,亦像一般鄉鎮飯館。

下午,我們在玉皇殿內拜「玉皇懺」,中午在廣緣齋午飯,下午到與天師府一街之遙的「留侯祠」(亦為張天師「家廟」)參觀。留侯祠留侯初三傑之一的張良張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介入現實政治的道家人物,後位列仙班,被尊稱張良太祖師,相傳為張天師的祖先,有「斯人出沒幻如龍」之稱。而家亦有「江西第一家」之稱。

晚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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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侯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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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內,前者為天師像,後者為張良像。)

十一月二十三日,是日日誌:

早上,在天師府玉皇殿拜「三官經」(按:三官為掌管天下三界十方的神官),後有授劍儀式。是日為三官誕。

其實有幾位師兄,天未光便已出發,從留候祠一步一拜,一千拜入天師府玉皇殿後的天師殿,天氣苦寒,泥地上又有水氹,實在是考驗,只見叩頭後,師兄額上皆有血印。

傍晚回鷹潭鎮酒店晚飯,休息一會,整頓衣冠,返回天師府天師殿。過了子時,便是天師誕,因日間有本廟道侶舉行的法會,我們便利用清晨的時間舉行祭祀。

天師殿舉行子時朝賀,另為三位將成為天師弟子的師兄舉行壇堂本身的授籙(賜袍與賜道號),幾位已入道的弟子,則接受天師寫符等「考試」。

三位初授籙弟子,一位須在壇前叩頭五千響(以發出響聲為準,叩至出血),三人明天要在從留侯祠一步一拜回天師殿,這是後話。後有人說,其他壇堂授籙弟子,並無這種考驗,可見張天師特別重視飛雁洞弟子。

張天師並通過乩鸞,給予每一位在場弟子與隨團善信賜示。亦有賜劍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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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冷風中的宗教儀式,在考驗參與者之堅忍,亦添活動的神秘感。)

是晚十月十五月圓,月明星稀,天風奇寒,大抵只有攝氏幾度,因一般法會均不關門,以示向諸天仙真朝禮,所以夜風穿室而入,我穿了雙層風衣與長褲,外披道袍道帽,人仍覺瑟縮。

天師給我賜示如下:

法天師賜示 丁亥年十月十五日

江西龍虎山天師廟

問道於道 問禮於禮 問行於行 賜言一二 就是我語 君子好道 要研大道 道法道自(然) 誠真誠真 道劍泉水 九回光轉 道緣今拜

 

乩文似在跟初見面的人打招呼,客客氣氣。

寒冷加上睏倦,我站在天師殿內一角沉默無語,感覺與對抗寒冷。忽見崇菲師兄等排隊上香叩頭,以為又有儀式要做,只想襯快完成弟子責任,早點返回酒店,也排隊,問崇菲師兄所謂何事,原來是詢問天師會否收徒,不是人人皆問,只有七人叩問,有兩人不行。

我獲擲出勝杯,即明年今日,要來授籙,未來一年,好好準備。叩頭後才如夢初醒,如不是冷至失魂,必會從理性去想是否想成為天師弟子,能否接受考驗,必會猶疑,但如今只是十秒時間,電光火石間,便叩了頭,既然叩了頭,便不能退出。

大抵,這便是道緣今拜之意。

前年入道,與今天拜入正一教,皆與崇菲師兄有關,後與之戲謔,前世必曾結過道緣,欠我一個人情,今世汝來償還。

今次是第一次參與天師授籙儀式,這種儀式從前一般不會公開,如今天師通過我的記錄,公諸於世。為何這樣說,稍後在盧山仙人洞又有乩鸞賜示,便有交待。

各種儀式完成後,已近清晨四時,在天師府前抬頭,只見朗月皎皎,河漢迢迢,人生喜見月當頭的日子不多,今夜良宵,人在天涯,浮生若夢,又有誰能明白漢子之心?

回酒店,休息一會,便再回天師府,是日為天師誕,府內人頭湧湧,又是另一番光景,且聽下回分解。


| 26-Nov-07, 11:23 AM | Diary | (540 Reads)

十一月二十日(二),是日日誌:是日在家,寫作。感覺有點老鼠拉龜。因明天要返大陸,去為旅程添置了一些用品,又要寫《文匯報》、《明報》和《信報》等的文章,後二者是二千字的長文,加上其他瑣事,凌晨二時才寫畢。

 

十一月二十一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對面前的事情仍有點惘然,中午前往香港大學主持通識教育的《玩物養志》第四課,今次的嘉賓是區惠蓮,談「星占治療」。不過,有點手忙腳亂,因電腦不能解讀帶來的占星軟件的符號,另外,沒有好好控制好講課進度。

無線電視新聞透視》來拍攝我,是把我塑造為一個四處尋找治療的病人,未知這是是否恰當,但既來之,則安之。

監製翁振輝帶我到荃灣海傍公園與大河道附近拍了一些鏡頭,後到母親家也拍了一個鏡頭,母親家很混亂,沒有時時收拾雜物。

節目十二月十三日出街。

無線的攝影隊離去後,收拾行李出門,但不知道該帶什麼,人們說江西龍虎山盧山天氣會很冷,但我沒有太多冬天衣服,要帶懺衣、弟子袍與黃色制服,身體的狀態也未知能否支持。出門時有點不舒服,臨起程時仍有點猶疑,但也是既來之,則安之。

和母親及弟吃過飯後,在愉景新城旁乘搭往皇崗的巴士,往皇崗過境,與飛雁洞的師兄弟會合,乘旅遊巴士往深圳機場,乘飛機往江西南昌,過境一切尚算順利,過關的人也不算很多。我一年沒有出過門,江西也從未到過。在這個時候,對我仍是一種考驗。

飛雁洞由劉松飛住持帶領,共五十名道侶,分正一天師道全真派兩派弟子,一年一度,前往江西龍虎山盧山朝聖,前者是往龍虎山天師府朝見。其中有三名師兄接受張天師授籙,幾名正一派弟子接受天師符籙的考試。另有賜劍、賜水等儀式。

我屬全真派弟子,參加者本來要嚴格守齋二十一天,部份師兄要吃幾天水飯,即清水淘飯。我守齋不淨,本來不能參加,但還是隨團出發。

飛機於晚上十時許到達南昌,再乘搭旅遊巴士前往鷹巢鎮,入住酒店。抵達時已是凌晨,天氣的確很冷。和崇煋師兄同房,師兄商務煩忙,甫入房,便要把四部手機電話充電器插電。

雖然臨睡,但沖了一杯龍井熱茶,感覺好了一點。房間有點冷,街下是大街,終夜汽車響號不絕,酒店另一邊是火車站,據說通宵火車汽笛聲更響。


| 21-Nov-07, 5:22 PM | Diary | (456 Reads)
離港數天,日誌下週再續。

| 20-Nov-07, 2:26 PM | Diary | (468 Reads)
十一月十九日(一),是日日誌:

早上讀報,泛民主派區選大敗,不大是味道。

Picture觀龍區投票站外的記者。

星期日本來不想去投票,因已離家,要山長水遠去堅尼地城觀龍選區,的確有點勉強,又因葉國謙Vs何來Vs梁劍琴,實力太懸殊,勝負早料,更無謂浪費車費時間,但晚上還是決定一去,行使了手上這一票的權利。

對空降的何來與毫無認識的梁劍琴,既無認識亦無好感,也不相信他們的能力,只是不想葉國謙全勝,所以並無選擇,只好投給刀仔鋸大樹的何來

事後孔明地說,從事前新聞報道,特別是無線那一輯《新聞透視》的報道,直覺上已覺得泛民今仗必敗,因為除了一個意外地獲得田北俊助選的陳淑莊外,泛民手上是一副爛牌。

當然,《雀聖》「麻雀聖經」說「爛牌要打生死章」,「生死章」即要「博牌」,套用《孫子兵法》的三駟對決的策略,要從佈陣上取巧,即用台灣濫調,要「輪人不輸陣」,但結果一盤散沙兼五無的泛民,除公民黨外,皆輸人又輸陣。

看周二新聞見民協馮儉基,老淚縱橫宣告辭職,真是「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但願賭服輸,輸者下馬,這是遊戲規則。

泛民五無,即無錢、無人、無運、無團結、無策略。區選隨著區議會的邊緣化,本來已是雞肋,但雞肋仍有象徵義意,如果是打逆境波,便宜打位置之戰,爭取在具戰略象徵意義的位置上,不讓對手以「贏家全取」的姿態取勝,甚至「打亂章」,希望失驚無神,有奇跡出現。

例如,公民黨派一直以穿以紅衣來「捉用神」參選的陳淑莊(看來要用火),出戰山頂,不挑戰民建聯的金城湯池,而去挑戰「開口及著脷」的自由黨,結果一戰功成,甚具象徵意義。

泛民放棄觀龍選區,甚為不智,要記著這是一個「古戰場」,四年前,葉國謙馬失前蹄,敗給何秀蘭,便是「爛牌要打生死章」的例子,可惜四年來,何秀蘭只能打游擊戰,在區內表現差勁,沒有打算在地區上打持久戰,形象騎呢與表現模糊的何來,不是另一個何秀蘭,不可能再重覆一次「何秀蘭奇蹟」。

就如寶芝林黃師傅有事外出,不留下寛或鬼腳七看舖,卻只叫西瓜刨牙擦蘇,去應付奸人堅,你話結果會如何?結果連葉國謙也嘆兔死狐悲,「可惜對手不是何秀蘭」。

當然,要人事凋零的泛民,找個可以挑戰葉國謙的人物出戰,其實也強人所難,所以真是時也命也。

不過,稍後的立法會補選,經區選一役大敗的泛民,已成哀兵上陣,陳太本來有勝算,大抵不會閘前脫腳。當然,真正的決戰是明年的立法會選舉。 

是日日誌:早上無事,下午寫作。晚上往堅道明愛中心參加Rishi Vidhyadhar的講座,題目是「沒有壓力的成功」,講座內容後補。


| 19-Nov-07, 1:36 AM | Diary | (348 Reads)

十一月十七日(六),是日日誌:早上,精神有口散渙,下午往又一城,和Gloria談了一會。後一個人往UNIQLO買了一件黑色中褸。傍晚回家,寫了一點文字,晚往商場和家人吃飯,慶祝家姐生日。 

十一月十八日(日),是日日誌:早上,繼續散渙,下午在家,傍晚往旺角Club O,參加每月私房菜聚會。早退,往堅尼地城作區議會選舉投票,我屬觀龍選區。後往迷你倉執拾一些禦寒衣物。回荃灣


| 19-Nov-07, 12:46 AM | Works | (859 Reads)

星期日明報/乜嘢食經

 

西藏無素(我的原題:在西藏。經驗吃)

 

有一年,我到西藏一遊。

那時,還沒有青藏鐵路,拉薩沒有KTV,沒有薩頂頂,也沒有這麼多漢人。

那時,九十年代,拉薩仍在戒嚴。旅館的主人提醒:晚上不要外出,理由卻是因為多野狗──據說,拉薩其時有十萬隻流浪狗,晚上才出來覓食。相對拉薩三、四十萬人口,這不是個小數目,雖然,我不知道是如何計算出來。大抵因為藏民不像漢人,不吃狗肉,這十萬條狗命,才得保存下來。

青藏鐵路通車後,未知拉薩政府有否下「殺狗令」。

有一晚,我去和喇嘛「蒲吧」──新舊交替的拉薩,竟然找到供應冰凍啤酒的酒吧,在暗淡的燈光下,竟還收看衛星電視。

我喝了一杯來自成都的啤酒後,在旅館的樓梯上暈倒,大概是高山反應,加速酒精上頭。真是好一種「後現代主義」的西藏經驗。

那時,我吃全素,但吃點蛋,經驗了一次素食者如何在拉薩生存的冒險。

你知嘛!同樣是佛教徒,藏民與喇嘛,因高原的環境與資源限制,都吃肉。

 (閱讀全文)

| 17-Nov-07, 7:22 PM | Diary | (499 Reads)

十一月十六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往港台電視部開會,文化雜誌節目《4圍賣藝》第一集已經完成,監製陳曼儀請吃西餅。

會後回家,對面前事務有點千頭萬緒,嘗試整理一下,有點吃力。SOHO族有時會這樣。

傍晚,到商場和母、弟吃飯。本想往灣仔上氣功課,但缺乏一種適當的心情,打消念頭。一個人到附近商場逛逛,探索一下所暫住地方周遭的世界,沿著連綿不絕,由愉景新城伸延至大窩口的商場群,數不盡的人潮與商舖,這便是有情眾生的世界。忽然,有點靈感,又需要坐下來整理一下。

又忽然想到自己原來的名字「趙來發」,從小不喜歡這個農民味十足的名字,像「旺財」、「金福」、「帶弟」,品味惡俗,但想到,農民出身的祖母與父親,很難會給我改「文彣」、「貽禎」之類的名字。

反過來想到,如果給我改「國榮」、「德華」、「家輝」等,又如何?可能一樣難頂,叫「來發」,反而容易讓人記憶,有點黑色幽默,其實也不錯。

重新接受自己。


| 17-Nov-07, 1:18 AM | Diary | (942 Reads)

回應部份留言:

瑢:

我寫這個Blog的最初的目的,只是想告訴朋友近況,寫下來,發覺又多了一個層次,就是和別人「分享」在不算順境的生活中的一些感覺。這幾年,身體的問題與破碎的人際關係,給我很大壓力。

面對它們,我不想只會呻吟,但也不想墮入「硬勵志」的巢臼,希望用宗教的術語,從苦與苦因中,找到人生的究竟意義。

當然,這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我有時會感謝身體及種種的不適,多謝它們給我教導。

也用宗教角度,病有四種,即時病、身病、心病與業病,後二者難處理。

我嘗試實踐老師所講的包容與體諒,當然,這些道理不用老師教誨,也不是甚什麼宗教奧秘。

提起老師,記起一句說話:「若果想知道某一位老師的水準與功力,看看他敎導出來的學生的表現便可以。」

我常聽見朋友向我推介不同的老師,有宗教的老師,有玄學的老師,有心理學的老師,有氣功老師,有坊間小道知識的老師,在未接觸那些老師前,會先去了解一下他們的學生,聽聽他們如何描述老師,嗅嗅他們身上的氣味,看看他們的行為表現,正所謂「人老精、鬼老靈」,多年累積的經驗,讓我可以透過或繞過種種誇大與浮飾,去了解不同老師的「真實情況」。

當然,所有學生都會認為自己的老師最好,我也不例外,只希望能貫徹老師Papaji的教誨,所以,你或許在我身上看到作為Papaji學生應有氣質。

也所以,當我們稱某人是自己的老師時,不只是向他學習,我們還要向他的榮辱負責。我總相信:偉大的老師必不會教出窩囊的學生,除非後者是冒認。

話題扯遠了,變了好像靈性老師的宣傳陳套。其實,這也是一種理想而己。這一陣子,幾段破碎的人際關係,令我最不安心,有些表面上好像事發突然,但細心回想,又不能當是事出無因,很多時都是犯了一些錯,但由於這些錯不夠具體,又不知從何說句「對不起」,但都是考驗我(或有關人等)的時候。

我的做法有時幾阿Q,就是去為可能傷害了的家人與朋友放生與誦經。

當我在觀想「要把自己的苦看待為有情眾生的苦」時,總會想到這些破碎了,但又不知如何修補的人際關係,但它們又正好提醒了我什麼是人生中的苦,驅使我去觀想無常與死亡。

話題又扯遠了,總之,感謝你跟我分享一些看法,也讓我有機會借題發揮。有句詩:「躲在小樓成一統,管它春夏秋與冬」,也是一種境界,沒所謂呢!

老師,或許應該說是教師,是一種職業,我見過有些教師都缺乏當老師的能力,這是社會的大問題的縮影。

說到天水圍,我以前在傳媒工作,一個程度上,稱天水圍是「悲情城市」,是一種新聞現象,但也只有這種Recreation of Reality,才能引起注意與Imp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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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Nov-07, 12:59 AM | Diary | (937 Reads)

十一月十三日(二),是日日誌:風和日麗。早上,往西貢放生,已有半年未參加過,一切依舊,只是西貢碼頭多了幾個地盤,西貢海灣依舊空氣清新。

下午,回家,因「網上行Everywhere」忘記交台費,所以今日沒辦法上網。傍晚到商場吃飯,晚上沒有外出,因昨晚睡不好,睏倦早睡。 

十一月十四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十一點往中環愛都大廈一個單位,見從印度來的Rishi Vidhyadhar,做了簡短的訪問,傾談未算深入。他主持一個五日營,但參加者必須全部五天出席,一日也不能少,又不能中途離營,對我來說,是奢侈了一點。

之後,十二點往中環趙開心香港大學,當「玩物養志」課程,今堂的題目是「身體與按摩」,但後改的題目是「自我靈修按摩」,後者因較遲通知統籌課程的家明,所以沒有更改宣傳小海報。不過,後者題目同樣抽象。可能我對今堂的準備未足,所以出席的聽眾反應沒有上兩堂的熱烈。我會檢討。

下課後,和趙開心談了一會。後往Club O,再往次文堂出版社拿了十幾本《讓沉默說法》,放在Club O寄賣。在Club O的書,一直買得不錯。打電話和無線電視翁振輝談了一會,又打電話到PCCW要求重新接駁無線上網。

七點,主持「心靈手相學」入門課程最後一課,主要為學員看掌。同學員反應很熱烈,我似乎也沒有讓大家失望。

下課時,有點累,同時給二十幾人看掌,勞心勞力,當然,其中也有很多樂趣。今天的背嚢特別重,吃不消,所以又要找阿孔做小小肩頸按摩。同學們約我去吃東西,只好婉拒。

正在構思舉辦「入門班(二)」,因為還有很多基礎手相學,沒機會細談。我發覺手相學其實瑣碎而複雜,遠較其他New Age算命術複雜,例如,塔羅牌有牌作依據,星占學先列出星圖,九形人格可以查書,通靈師(靈媒)毋須必要說出當事人的性格與過往。

但手相師不能一邊看手相,一邊查書,沒有手相師會哪樣做,否則貽笑大方,一切只能「記在心中」,手相師更要先「憑空」說出當事人的性格與過往,隨時因為不準確,而使自己無法下台。然而,過不了這關,便當不成手相師。 

真的要說一句:哪會如此「搵自己笨」,專攻壓力如此沉重的算命術,所以只好嘆一句,這種種算命術是天份,後天學習只屬幫補--一笑。 

一月十五日(四),是日日誌:中午,往上環一家在商業大廈六樓,叫Bonjeur的西餐廳,和藝術發展局的行政總裁茹國烈區惠蓮吃飯,談文化雜誌《文化現場》(想起電視投資節目交易現場》)的出版問題。

Bonjeur是一家法國菜餐廳,似乎不錯,中午都幾爆,但我點了的是義大利飯,其實我胃口不太好,只是吃了幾口。

文化現場》是藝術發展局贊助的一本新文化雜誌,定位是「文化藝術評論雜誌」,但背後的撥款者,其實是民政事務局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等待撥款到位。這是一個兩年計劃,我將任總編輯一職,希望我老馬能有火。

說今年流年巨門化忌,其實不利新刊物出版,所以過了年(我按--起碼過了冬至)才出版,亦不失為較好時機。

回歸之後,香港有幾本文化雜誌出版,有《AM Post》、《Muse、《字花》等。但怎樣才算是「文化藝術評論雜誌」,這是最弔詭的地方,要從回歸前講起,但今天不想多費唇舌。回歸前被指為文化沙漠的香港,在回歸後「忽然」向文化藝術的領域傾斜,文化藝術成了新興工業。預計在未來一段日子中,投入的錢會愈來愈多。

有演藝團體的朋友跟我說,今個冬季,是回歸後市況最好的演出季節。

但相比之下,香港文化藝術評論相當凋零,有些領域幾乎是沒有人評論的,例如視藝,印刷媒介連刊登的興趣也不太大。

曾一度頗重視「文化版」的《信報》(可能是本地唯一重視文化評論的中文報刊),最近也把「文化版」調入內版,動向曖昧。

而更重要的是,十年來,我們沒有看見更多「文化評論者」的新名字,新一代的「文化評論者」,可能因為缺乏發表空間,不易讓自己成熟,更遑論建立個人品牌與影響力。而文化產業卻是非常需要評論來推動的無形產業。這跟當前香港的新形勢,是不成比例的。

關於這方面的「市場研究」,我仍在進行,有機會可再談得深入一點。


| 12-Nov-07, 11:33 PM | Diary | (679 Reads)

十一月十二日(一),是日日誌:

今天本來想閉關,但下午還是去了灣仔如意氣功中心練功。

今天股市又大跌,到了下午,周遭的人似乎沒有心機,有朋友說是螺旋形向下旋趨勢,我沒有意見,只能旁觀。

電話治療:

傍晚跟「銅人療法譚輝師傅做了一次電話治療,無線電視新聞透視》來訪問他。

其時,我從灣仔回到荃灣,有點不舒服,是有點痛,告訴譚輝,他隔著電話給我敲打「銅人」(其實是用金屬小槌敲打印有穴位的塑膠人形),和「照燈」(用紅色射燈射向塑膠人形特定部位),說:「你是我在香港第一位電話治療的病人。」

若問我接受了電話治療後有什麼反應,大抵是不舒服與痛感減少了。究竟那是心理提示,還是某種能量治療,我一時間難以分辨,但心理提示本身也是一種可行的療法,在整全治療中,也是不可缺少的部份。

續談Rishi Vidhyadhar:

朋友送來資料,這位老師的名字,原來大有學問,可讓我們對印度靈性文化通識有進一步的認識。

Rishi一般譯做「禮師」,但Rishi不只與禮儀有關,它其實是指一種修行的境界,即「靈性真理的看見者」(The seer of spiritual truth),seer一詞較難解釋,所謂看見不是指肉眼上的看見,不是指視覺上的經驗,就像「照見五蘊皆空」中的「照見」,既然「被看」的對象是空,又該用哪隻眼去「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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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Nov-07, 12:12 AM | Diary | (4137 Reads)

星期日明報/乜嘢食經

趙按:寫這篇稿像Automatic-writing,那晚非常睏倦。)

七招搞掂煲仔飯 

我參加的氣功班的氣功老師,常愛一個關於煲仔飯的笑話──這個笑話可能大家都聽過,老師初來香港,不諳廣東話,朋友帶他前往吃香港地道特色食品,當時正藉秋冬,煲仔飯正合時宜。

當食店伙計捧著香噴噴的煲仔飯到來,老師問這種用小飯鍋煮的熱飯,叫什麼名字,朋友答說:是煲仔飯,紙上寫上這三個大字。氣功老師忖度:煲是烹煮,仔是兒子,煲仔飯即是烹煮兒子的飯。他的朋友登時噴飯。

所以,坊間有謎語的是「最殘忍的煮飯方式」,謎底就是「煲仔飯」。無聊文人還有一副對聯,上聯是「煲仔飯」,下聯是「溝女湯」,市井粗俗,難說妙到顛毫,只為聊博一粲而已。  (閱讀全文)

| 11-Nov-07, 10:02 PM | Diary | (1008 Reads)

(續)十一月十一日(日),是日日誌:

下午,往灣仔參加由譯輝師傅主持的「銅人療法」課程聚會,我不是學生,但朋友Lucia推薦我以「案例」方式參加,而林敏怡亦同意,於是我便出席。感謝各位的關心。

譚輝說我的問題是「迷走神經」的問題,並從那個位置著手治療。「銅人療法」有自己一套治療的理論。

課程後,和一班同學步行往中環藝穗會,繼續週日集體治療聚會,有七、八十人參加。無線電視新聞透視》的翁振輝帶了攝影Crew來採訪,打過招呼,很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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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左三為譚輝師傅。「銅人療法」以集體潛意識能發揮治療作用為理論基礎之一,是一套很有趣的另類治療方法。以前每月有兩次聚會,現在發展到每週有兩次聚會,有些聚會除了象徵式收取二十元入場費外,在Club O的聚會是免費的。

本想留下,但近六點,想起告訴了母親傍晚回荃灣和她吃飯,便離去。


| 11-Nov-07, 9:21 PM | Diary | (2308 Reads)

十一月十一日(日),是日日誌:朋友送我一隻「邪眼」(Evil Eye),精緻美麗,是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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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沒說是來自土耳其,但一般習慣稱「邪眼」為「土耳其邪眼」,在「靚仔」時代研究過「土耳其邪眼」,因為它被稱為世界上邪惡之物之一,純然好奇。

自從病了後,喪失了大部份「新紀元文化」的知識,便忘記了,當看到這塊三吋乘兩吋的金屬製「邪眼」,似乎有種「老友記,你又回來了」的感覺。

 網上流行一種講法,有多種物品不宜做旅遊手信:

夏威夷火山石

蘇格蘭石頭

西藏人骨製品

日本神社傳統娃娃

土耳其邪惡之眼

埃及貓頭木乃伊像

羅馬尼亞木頭

其實還應包括:

中國古墓陪葬品如銅錢、古玉、銅鏡

東南亞動物標本

-來歷不明的古董木偶 

大抵是人云亦云,我也沒有那麼信邪,但如果大家有關於「土耳其邪惡之眼」的資料,請給我留言。 

另:Rabbitcat:請在chiulf@sinaman.com留下你的聯絡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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