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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Sep-07, 12:02 AM | Response | (1578 Reads)
回答一下:

Hermes陰中之陰,不正是初陽嗎?陽中之陽,也可被理解為陰,是Negation of negation,有點捉虱。

趙開心:以為生命線短,便是代表短命,是Layman(門外漢或一般人)的看法,專業或具水準的手相師,是不會這樣說的,因為生命線長短與生命長短無直接關係。

有這樣想法,是因為受了該線被叫「生命線」有關,受過正統訓練的手相相都知道其實頭腦線、感情線和事業線都與生命能量與質素有關,而事業線常被稱為第二生命線,較短促的生命線可以由較長的事業線補充。這是標準的看手相做法。

另生命線代表身體的能量情況,較短的生命線可以表示當事人幾個情況──身體較孱弱、身材較矮小、身體有缺陷、男人怕老婆、細膽、氣魄不足等,很多時是與身材有關,具體情況,還要看手形與其他手紋的配合。

手相學是否迷信,視乎你對它認識有多少。如果要認真研究,它是頗複雜的學問,在未有進一步了解前,未宜過早下判斷。

另:多謝小川字掌的意見。

阿蘇:多謝你的大寶法王的《藥師佛咒》,是如何找來的?

另:紫枬觀的電話是28052106,地址是:上環永樂街168號榮成樓9CD


| 29-Sep-07, 1:15 PM | Diary | (581 Reads)

九月二十七日(四),是日日誌:中午,往商場購買了一部All-in-one的打印機,因是清貨陳列品,原價1500元,現售800元許,工作用。另買了一部師奶手拉車,70元,準備一旦要移動電腦與打印機時用。

下午在家寫作,晚上覺腰部無氣,想出外走一走,七點幾出發,往旺角Club O,周四晚會剛完畢,約了Elton做推拿,背部有幾個部位見痛。見Yvonne阿孔。順道去買了一對涼鞋,回家繼續準備工作文件與資料。

新聞感想:日本記者在緬甸殉職,那張記者倒地的外電新聞圖片,非常震撼,日本記者用生命換取了一張Photo of the Year,悲涼。大家請為緬甸念經祈願。 

九月二十八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往香港電台電視部開會,多謝陳曼儀等的關心與安排。工作漸進入狀態。後往中環PCCW專門店取無線上網接收器。下午往灣仔如意氣功中心,上下午班結業禮,老師講練功心態。

Heir了一會離去,往堅尼地城,到體育館看女兒趙家苗上乒乓球課。小朋友始終愛玩。

再後往尖沙咀香港老飯店,和VenusYens吃飯,狀態忽然不好,主要是失去精神,也沒胃口。Gloria遲來,有好一段時沒見面,感謝她們的關心。

回家,裝置電腦無線上網device,到十二點,大抵PCCW activate了我的account,終於成功。能夠無線上網,可以改善生活質素與工作效率,應該是件好事。    


| 29-Sep-07, 12:58 AM | Diary | (517 Reads)

九月二十五日(二),是日日誌:中秋節,有雨,無月。無事,晚上和母、弟、姐等到酒樓做節。

什麼是「陰中之陰」:

崇華師兄問何謂「陰中之陰」,這是說,中秋節是一年中,月亮最圓,也是至陰之日,所以稱為「陰中之陰」,有說是晚打坐靜修,效果會比平日好。不過,「新紀元」老外認為一年中「能量最強」的日子,是夏至與冬至,我以前也在Blog中提過。

以前,有朋友告訴我,一年中月亮最圓的日子,其實是中國農曆的七月十五,也是月亮最接近地球的日子(對此我並無研究),所以說此夜練功,效果特別好。有一兩年,這天我在海灘度過,見月出東山,圓如銀盆,良辰美景,無法不相信自己真的跟月亮有約。相信好!

到了八月十五,每街每巷都是提燈群眾,節日繁嚣,反而叫人不易清靜下來。不過,中國人「害怕」盂蘭節,認為七月十五日打坐會招惹靈體(我當然不信此說),所以多不選七月十五,而取八月十五。不過,今年八月十五無月有雨,令人若有所失。

想起早前,仙真賜詩文一首,今夜雖然神無月,卻契合是晚情懷,便跟大家分享:

星垂平野闊,月出照碧天。
嬋娟一去後,心事回眸遠。
倥偬問復合,不似近月圓。
人如蠻菩薩,珠玉隱藍田。

本來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但香港無江,這一夜,沒吃月餅,沒吃芋頭菱角,沒喝酒,沒有「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的情調,但睡覺狀態不算好。

只清靜了十幾分鐘,便好像受到輕微Psychic Attack的感覺。後來發覺新買的枕頭有薰衣草味,這種香薰本來能讓人安睡,但現在竟令人睡不著,應該是它不是真正的天然香薰,而是用化學香精調製出來的A貨,所以某個程度上,我可能是輕微「化學中毒」。

九月二十六日(三),是日日誌:追月日,中午和母弟茶樓飲茶。

下午,往大角咀塘尾道飛雁洞分壇,開會籌備「長者千人宴」,要等候仙真乩示。順道約晤Yvonne講授「心靈手相學」第二課,重點是四主紋的各類常見配搭組合。這是所有手相師的必修。

來到分壇只見人頭湧湧,原來中秋晚會,加上其他各種事務,所以如此熱鬧。因為要幫手繪畫《心經》漫畫,所以要菩薩在手上賜蓮花。 下午狀態一直勉強,坐立不安,到此,漸覺好轉。

劉主持告訴我,我獲道祖選為飛雁洞幼稚園的校董,自問何德何能,哪能擔任?但也感謝對我器重。

黃昏,登上將舉行中秋晚會的天台,見掛了傳統紙製燈籠,有楊桃燈、蓮花燈、兔仔燈,背景是九龍半島的萬家燈火,一朵彩雲,托著一輪金黃澄澄的圓月,掛在中天,跟舊月餅盒的插畫,一模一樣,只欠奔月飛騰的嫦娥。只有這樣的情景,才能配合「不知人間何處」之語。

據說中國有七千人叫常娥,但沒有人叫后羿,可能原因是「羿」難寫。

自從月餅現代化後──大概是當大班冰皮月餅出現,美心月餅式方形月餅流行開始為指標,我便很少吃月餅,甚至是不喜歡吃月餅。今年,母親買了一個五仁火腿月,是冷門的懷舊類月餅,我吃了一口,才想起,我對月餅並無特別回憶。

離開飛雁洞,和Yvonne麥當勞小坐片刻,談我的八字,由於我可能是在子時出世,所以算八字很麻煩,多次給人八字,都不了了之。原因何能是要check是否子時太麻煩,或是八字太凶陰,不想告訴我。其實,我對自己的未來已沒有多大好奇,只是想弄清自己是幾點鐘出生這個問題。

後來去一家上海飯店,吃了點東西,回家。

讀朋友杜家祁電郵來的一本叫《健康的秘密》,這天終於坐下來閱讀。

有一段:
「人們有病痛時常做的事情之一,就是一直和別人討論它,因為他們老是想著病痛,所以用語言表達他們的思想。如果身體感到微恙,千萬別談論它──除非你想得到更多的不適。責任是你的思想上,要盡量不斷對自己說:「我感覺好棒,我感覺真好。」並且要真的去感受它。在你感覺不太好時,若有人過來問你感覺怎樣,就要覺得感激,因為那個人提醒了你,要去想感覺良好的思想,說話的時候,永遠都只說你想要的。」

我想我在這個Blog裡,寫得太多自己的病,好像要在網絡世界散播病痛,建立了一個負性能場,當我真的能夠清靜下來,發覺這並非自己的原意。

當然,最初建立這個Blog的目的,是為了讓朋友多了解我的情況,但當這個Blog consolidate了一定的讀者量,它便多了一份社會責任。像有朋友說,如果寫得太負面,會對讀者有不好影響。

當我情況好轉一點時,我正在檢討是否寫得過份了。


| 25-Sep-07, 10:10 PM | Diary | (944 Reads)

中秋節快樂! 

九月二十一日(五),是日日誌:早上雖無發燒,但仍有點虛弱。港台電視部開會。參與的文化節目,仍找到年青男女主持,各方友好有沒有好介紹:年青,口齒伶俐,男要英俊,女要貌美,有文化氣質,經驗不拘(新面孔還有新鮮感),能擅長一兩種藝術活動更好。如遇這有種條件年青人,請知會。

下午回港大寫作,聞徐詠璇有事入院,祝願平安。後往政府診所洗傷口,右邊PCN移位,但腰部未有異樣,未決定如何處理。灣仔如意氣功中心練功及上課。 

九月二十二日(六),是日日誌:早上、中午在家,下午往尖沙咀童軍總會,聽台灣來的許添盛的講座,題目是「威力最強的抗癌心法」,有點Gimmickal。以前──好像是前年,也來聽過。這天聽眾不算多。約了明天早上再見許添盛遇趙開心,談了一會。

中環PCCW門市,追問無線上網安排,未果。

後往灣仔室內運動場金蘭觀氣功課,其實有大半時間是講道教哲學與孝道,負責後者的師姐,講得比較急促。有點沽寒沾凍,下課後,走由灣仔碼頭到地鐵站的路,稍覺吃力。 

九月二十三日(日),是日日誌:天陰,下午懸一號風球。

早上往花園街一座商住大廈一個叫「身心靈發展協會」的會址,見台灣來的許添盛醫生,他只聽了我的病情陳述,卻沒有給予什麼的意見。見面收費是三百元,是有點奇怪的見面。後和一位叫阿品的工作人員談了一陣子。

中午,往隔幾條街的Club O,給Yvonne上了個人傳授「心靈手相學」第一課,簡介了手相學歷史、傳流,中西方手相學特色比較,手相師「專業道德」,看手相幾項基本技巧與書本上沒有提及的各種Tricks,手形學入門、掌丘、常見符號等。

喋喋不休,談了半天,見Yvonne沒有消化不來的情況,就是這一點,表示了她有潛質當專業手相師。以前曾教過同類內容,可能我當年功力未夠,但來上課者,到了一半,便有消化不來的表現,差異就是在於對手相學如此瑣碎與沉悶的題材有是否有興趣。

要學手相學,談了的仍是小部份,還有各種手紋符號要談,才能進入中班階段:討論手相上流年(年歲)的問題,各種常見手形與掌紋組合(即Common Patterns,如大M與小MPatterns、川字掌、斷掌、A字、TPattern與特殊組合(Abnormal Patterns)的認識,手相與面相配合問題、預測學等等。千頭萬緒,如果基本功夫不好,又沒足夠興趣的話,便無從入手,也學不來。

更重要的是,手相學不能純講理論,是臨床實戰的學問,掌握方法只有一門:多給人看,從中累積經驗。

我在Club O,遲些會「重拾舊歡」開班,但限於種種原因,只能談Elementary的部分。

下午七時半,狀態忽然轉差。四點參加銅人療法的聚會,林敏怡是說話不輟的治療師。晚,往銅鑼灣風美恩醫師處取藥。下雨,和Yvonne續談手相學一陣子。九點幾回到荃灣家。 

九月二十四日(一),是日日誌:持續下雨,在家寫作與養氣,看了一套《神奇四俠VCD。個人狀態反覆,未有能力去搬運個人雜物。下街吃飯。 


| 21-Sep-07, 2:16 PM | Diary | (976 Reads)

九月十九日(三),是日日誌:早上,荃灣,和母親去吃早餐,回家寫作。下午,為了要上網交稿,回港大,但冷氣太冷,加上氣場,還是有些稿忘記了交。打電話追問PCCW無線上網下文,但不得要領。

本想去買張《硫磺戰書》影碟,但還是看喜劇,揀了《翻生侏羅館》。近九點回到家,胃口不好,想不到有什麼東西好吃。

回到家,母親又是不舒服。我也沒太多精力,似乎有點微燒,似有還無,為母讀經,坐下不久便入睡。

九月二十日(四),是日日誌:早上和母親吃過早餐,去買枕頭和坐墊。回家休息,近黃昏,去買了一些秋天穿的衣服,往旺角Club O參加「療癒之夜」,其實是去給Elton做小小推拿。

但今晚有個叫Peter的老外,來分享他的故事,忘記了他的全名,他二十年來以步行方式走遍全世界,不斷種樹,據說種了一千萬棵樹,現在要從香港行路上北京,宣揚綠色奧運與植樹。忽然覺得這個話題、場景,似乎在某處見過,是在夢中?

坐在一角,忽然覺得忽冷忽熱,又見發燒,和Yvonne周兆祥談過Barry Summers的問題後,問題不應再帶來煩惱。給Elton推拿後,便匆匆離去。

我一直有興趣研究的「心靈手相學」,想找個傳人──說傳人,可能言重,心目中已有人選。

回到荃灣家,立刻休息。按以前,可能會入院,但母親每晚都不舒服,為了照顧她,還是撐多幾天,望上天啟示。打電話給女兒,說在溫習,開學後功課應不少。

朋友來電,說另一位朋友急病入了醫院,但別人隱私,不宜公開。 


| 19-Sep-07, 6:38 PM | Diary | (1329 Reads)

前言:一個星期才Update一次,變了差不多是寫週記,也令大家擔心,這過星期雖又疴又發燒,但今天又沒大礙了。

生活日誌仍如流帳,有時想,大家如果不是關心我,個人日常生活的瑣事流水帳的閱讀趣味在哪? 

積壓太多留言未覆,後補。總之,to FLo:我尚在。

九月十二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到中環一藥房買藥。後,回港大寫作,在Starbucks踫見Shirley與其丈夫Michael,後者留了鬍鬚。忽然,我也想留,轉頭又覺得怎會曉得打理。

傍晚往多租一迷你倉房間,後回蒲飛路家收拾一點雜物,想見家人,女兒對我態度冷淡,小女孩未懂做父親之艱難。是為記錄。 

九月十三日(四),是日日誌:仍有微燒,早上肚疴,是否輕微腸胃炎?中午,往中環黃偉德與他介紹新認識的朋友/中文大學同學Conrad,後往吃煲仔飯,我其實胃口一直不好。

Conrad有幾句說話很有意思,如「個人生死其實有什麼大不了,試想下如何今天死掉,你會對世界有什麼影響,所以有什麼放不下?」,又例如「靜修(靜坐)對個人治療很重要,如能靜坐,便是治療」。是為記錄。繼續活著,是一種微妙的狀態。

對的,不應常說自己如何病,如何不舒服,但我除了在早前《明報》「十日談」中,用過一次「慘烈」的形容詞,我似乎沒有說過自己「很慘」。

後在的診所寫稿。五點幾,走過隔籬街的紫枬觀,問桃木根之事,等了兩小時,乩文說「桃木已見效」。另外,問如何找尋一處適合地靜心養病,本來是問應否獨自居住,但對方似乎以為我想出家,無論如何,答案有可資研究的地方,故抄錄如下:經世涉世是初章 莫看空門司庫糧 今日有巢還依母 春暉無奈近夕陽不了紅塵事,如何入空門,靜修還可以,必先置玉碗,與君共環境,心境須解寛。

讀「無奈春暉近夕陽」一語,想起百行孝為先。

晚,往旺角Club O,抵達時晚會已完畢,有人(是聽眾)把門鎖起,不得其門而入,這其實是很粗暴的行為,似乎是一對老夫婦所做的,並不合乎綠色生活精神。許多人以為自己做合理的事,其實不是。後得Elton做了一陣子華陀夾脊推拿。回家,當要趕稿,才發覺積壓的「稿債」不少,勉強寫完。 

九月十四日(五),是日日誌:中午前往港台電視部開會,事務開始多了。會後和一位叫謝家豪的新朋友傾談。下午往灣仔,見老師氣功查病。他說我病氣不強,但下丹田不夠氣,要多拉氣、站樁。

後,上港大寫稿(必須以電郵交稿)。

晚,往金鐘參加來自澳洲的Miranda主持的靈修聚會,地點得Convoy贊助,有近百人參加。這位MirandaRamana Maharshi曾打坐過的山洞中靜修,有感應,所說是印度「吠壇多非二元論」的寧修之道,因此,我們算是「遠房」「同門」,所以有親切感。

會後,去跟她作自我介紹。Club O來參加講座者眾。我想,為何Miranda走的路跟我如此不同。 

九月十五日(六),是日日誌:空氣質素很差,中午在荃灣買了一個煲中藥用的電子藥煲。

下午,往中環萬宜大廈樓下的Eden’s Café歐惠蓮、岑朗天、朱琼愛何鸞開會,談文化雜誌出版。我遲到。但話題後來轉了談末世預言:2008年與《聖經》《默示錄》中的第七封印,是否已經打開了的問題,同樣有趣。

後來,朗天帶我往上環電影評論學會會址,小休。離去時,去附近藥房執了樂,七點鐘往灣仔室內運動場金蘭觀氣功課。

九月十六日(日),是日日誌:早上,肚子不適,有點肚疴留家,下午和母親吃過下午茶,往觀塘飛雁洞開會,提交了《童子拜觀音》修改過的劇本。六點往旺角Club O的聚會,是綠色教育基金的年會,天文台台長林超英是分享嘉賓,談氣象變化,妙語如珠。

Yvonne找來桃木根,感謝。聚會後,跟Yvonne和一叫Barry Summers新相識的朋友,往附近茶餐廳傾偈。

這位Barry Summers是愛滋病患者,說自己有Psychic Power(這一點,我後來有點保留,但這並不重要),所述故事,曲折離奇,十分悲慘,廿五年前因輸血而得病,細節從略。他說,因在香港飽受歧視,想往柬埔寨終其天年,要死得有尊嚴,但缺乏旅費,我和Yvonne夾了一些錢給他。

無論如何,就算他不是真的要到柬埔寨,他費了這麼多唇舌,為的只是一點錢,作為病患者,要靠自己的悲慘故事,博人同情,換取捐款,「交換」的是一點慈悲。換轉另一個角度來看,我要寫這麼多文字,來令大家給予我關懷,我們在某個程度,是否只是程度上的分別?當然,我們看事物又毋須去到咁盡。

這個故事,不過是有人說了關於他的悲慘故事,然後想你給他一點錢,你只是想找一個更合理的理由去解釋你給錢的原因。一個人究竟要多慘,我們才覺得他值得同情與幫助呢?希望這一點錢,對這位可能沒有機會再見面的人的生活與旅程,有點幫助。

過了凌晨才回到家,母親說不舒服。我後因肚疴,未知原因,常上廁所,睡得很差,有點虛弱。是為記錄。

九月十七日(一),是日日誌:因昨晚肚疴,睡得不好,早上精神不好,有點睏與不知所措,本來有約,但對方吳師傅等改期,便回家。情況一直不太好,我指肚疴。

下午去和母親吃下午茶,然後往上環紫枬觀,帶港台謝家豪去問乩,等了近兩小時才輪到,因肚子問題,所以等得有點辛苦。

後,往堅尼地城買一些個人護理用品,回家,中途母親來電說不舒服,每晚如是,是壓力,也有點不耐煩,想為母親多唸一點經,但肚子不舒服,未能好好去做。

回程途中,周太來電,提醒我們昨晚的事,後與Yvonne談過電話,她比我看得更有智慧,探討了幫人者與被幫者的關係。看法跟我上面的日誌近似。

九月十八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往荃灣家居附近的西醫張應敏,陪母親看病,也因懷疑自己肚疴是腸胃炎,我也掛了病號。三年前是這位醫生refer我往瑪麗醫院的,開始三年的人生新階段,三年後今天再見,感覺有點奇怪。

作為西醫,他認為我浪費了三年時間,也認為除了做手術外,把膀胱去掉,沒有其他辦法,我捱了三年痛,吃了三年藥,三年來靠輸血保持一點精力,有點無謂。我不大懂得回答,他有他的道理,但選擇是做了,我自己會承擔後果。

下午,往上環Dr Rose,她認為我還沒有修好個心,所以好不起來,是我不對。「修好個心」有點抽象,我覺得下一步也沒有什麼好的可以做,只是像Barry Summers也曉得說:「要活不容易,要死更不容易,所以只好活下去。」這不是消極想法。

離開Dr Rose處,往灣仔如意氣功中心練功打氣,拉了一個小時氣,後打氣,氣感不算強,可能因我很疲累。晚上上氣功課,連同練築基功、兩式玄體功與站樁,共練了一個半小時,之後氣感學像是加強了。回家,途中用電話練銅人療法,只好如此,沒有其他更好的收氣地點選擇。

回到家,忽然想起不如立下「遺囑」,看看假如現在要走,還有什麼事要牽掛。

真是搞笑,因為發覺:

l銀行沒有什麼存款,卻欠了一些好心肯幫我的人的錢。

l有一筆強積金,大抵可以償還。不過身後蕭條,殮葬便沒有錢,一切從簡好了。

l有一筆尚算可觀的保險金,可以留給妻子和女兒,幫補日後的生活費與教育費。

l在迷你倉有幾百本書、幾張畫和十袋衣物,早前說笑地跟女兒說,這是父親留給你的東西,不過可能沒有用。

l沒欠下幾家出版社的書約與稿,至於出版過的書籍與文章的版權,不值什麼錢,都歸妻女了。

l沒有什麼東西,可留給母親、姐姐與弟妹,有幾幅繪畫,不如一人分一幅。

l除了有幾句話要留給女兒外,也沒有什麼好交待。


| 12-Sep-07, 4:23 PM | Diary | (1294 Reads)

九月十一日(二),是日日誌:續昨,又到911。下午,約見Michelle,聽取些治療意見,但樂茶軒裝修,轉到統一中心一餐廳。忽然,覺得自己又發燒,沾寒沾凍,談了一會便離去。本想回家,但還是去了氣功中心,李老師見我不舒服,給我補氣。上課初時仍未好轉,站了一陣子樁後,情況穩定下來。

另,我覺血氣差,正十五十六,應否入醫院輸血,Michelle為我問內科醫生同學,介紹了一隻不會便秘的保血丸給我。

回家途中,接受銅人療法電話治療。回到家,母親不舒服。我忽然精神起來,竟睡不著。

是日陳方安生宣布參補選,使本來是五班馬賽事,變了一班馬盃賽,儼如對普選公投。

回應:大家的意見,我是會聆聽的,有時也希望大家諒解:

我有時是很忙,但例如有份參與寫作的新書發布會,理應出席,雖然抵達時,才知道新書還沒印刷好。

另一壇堂師兄師姐,盛意拳拳,給我找桃木根,還駕車來接我,我是不好意思不去的。

另外,經濟上,我需要工作──總沒有人會接濟你--才有收入支付日常開支,像生活費、交通費、保險費、醫藥費與用品費、氣功學費、手機月費、迷你倉租等,單是個人生活,便需要一點錢,還未計算其他,工作是最實際的賺錢方法,如能儲夠本金,投資入市,那則是另一個故事。雖然,每次當我快沒錢時,便會有新收入,但我不能守株待兔,棺材本也要有一點。一笑。

要工作,便要勞動,我其實覺得上天未把我趕絕,仍給我不少工作機會──為何不索性通過六合彩給我一筆錢,一笑,當然,先決條件是我要買六合彩。

我現在也沒有全職上班,所以未算很忙。我目前的工作,需要依賴網絡,但母親家中不能上網,昨天申請了無線上網,但最快也要下週四才能使用,希望它可以減省我一些舟車勞頓。

又另外,我其實缺乏一個較樣的休息地方,前一陣子,已說過自己的一些要求,從略。在西環家與荃灣家都各自有令我不舒服的地方,例如沒有一張像樣的床,難隨時臥床休息,有時留家,也未必得最好的休息機會,那當然是很個人的事,但大家常說我要多留家休息,希望大家明白我的一些情況。

我曾想,如果經濟許可,或會租住Service Apartment,可免除收拾房間之類的雜務。現在,只是想一下而己。

我要自行處理個人日常生活中所有事務,例如購買藥物與必需品、到政府診所洗傷口、一日三餐、繳交費用、收拾個人雜物搬進迷你倉、看醫生或醫師、參加各種另類治療活動,就算是一旦有緊急情況,也是一個人收拾行李到急症室。所以,我會黑色幽默地說:一旦「要走」,買棺材山地和撒骨灰落海,都得靠自己,才能獲「最後歸宿」。

有時大家見我忙碌,是因為有些必要的事,自己不做,便沒有人會幫你去做。

有時我忙,是忙著去參加治療活動。

這是我的生活現實,希望大家不要嫌我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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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回答Yvonne問我,「病」是否給我「著數」的問題,例如「病」,會得到人家關懷。

這是一個「合理推斷」,潛意識中或許有這種信息。但在顯意識中,我是想好病-病好的,我是真的希望和家人及朋友一起火樹銀花地去慶祝我終於康復,那才是我真正渴望的關懷。

真的希望,能有這一天。

有時,我不想關懷,最後變了應酬與憐憫。

在「奧修禪咭」最後一課,給我吹了一口氣的是哪張咭,我一時記不起來。


| 11-Sep-07, 2:17 PM | Diary | (1223 Reads)

九月四日(二),是日日誌:中午上港大寫作,四點半,到怡東酒店Dickon Bar黃偉民,才想起很久沒有Happy Hour過。七時,到Club O參加奧修禪咭班最後一課,給拉了出去談個人情況,似與禪咭無關,但仍感謝眾人關心。

九月五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從荃灣母親家,往港大寫稿,下午往堅尼地城政府診所洗傷口,上蒲飛路家收拾一點雜物,傍晚往深水埗,本想往飛雁洞醫壇,抵達時才想起因本周盂蘭節法會休息。在街上遊了一會魂,回家。母親每晚都說不舒服。

 九月六日(四),是日日誌:中午往梅窩,參加飛雁洞盂蘭法會,因我無守齋,只作旁觀。身體覺虛弱。遇其他道堂的黃師兄梁師姐,前者提議我往紫枬觀問病,想起早前星哥也曾提過該處的超哥,說值得一去。梁師姐順道,帶我前往。

紫枬觀上環,地方雅致。問二乩,一乩說要找三年桃木根煎水沐浴,以化癘氣,另一說最宜搬屋,因現在西環家風水不好。別過紫枬觀,往旺角Club O參加手療聚會,因約了Elton做推拿,聚會中見Yvonne趙開心。十一點幾回到家,見母親不大舒服,未想通解決方法。

九月七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往香港電台電視部開會與簽工作合約,中午往港大中山廣場出席《One World》的新書發布會,一點半才抵達,Cindy說書還未印好,稍失望。下午往中環萬宜大廈歐惠蓮,談文化雜誌出版事務。後回港大寫稿。

傍晚本想往灣仔上氣功課,但Fay來電,說有兩位能量治療師可以給我提供治療,便往太子站附近,治療師是MaggieJulieFay,清洗與治療大概一個半小時,後說我「內裡」相當頑強,要有耐性和「它」溝通。回家,母親又不舒服。

九月八日(六),是日日誌:早上,梁師姐紫枬觀嗣覺師兄,帶我往元朗一桃花種植園找桃木根,園不大,但隱蔽,有一婆婆看管。找到一應有三年的桃樹,把幹底一段割掉,見有一白蟻穴,為了我要取桃木根,也殺死了不少白蟻,心覺不忍,罪過,未治好病,又做了業。

中午荃灣,身體覺不適,把桃木洗淨,煎水沐浴,水雖有泥色,卻有木香。晚往灣仔,上金蘭觀的氣功課,冷氣頗冷。

九月九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往觀塘飛雁洞拜「地藏菩薩懺」,下午留下,問乩與開會,要寫一個有關《童子拜觀音》的小型劇本。傍晚,濟佛問病,說我氣功練不得其法。晚上回家,母親情況也不大好。

九月十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往上環藝術發展局閱讀審批文件,會議室空調奇冷。不適,往港大寫作,更見不適,有發燒狀。辛苦地回荃灣,吃了退燒餅──在讓燒發出來和舒適一點感覺間,我軟弱,選擇了前者。迷糊地睡了一會,行屍走肉般下到商場買了探熱針與成藥,還有飯盒,回家,沒有胃口,再睡了好一會。燒稍退,但仍有微燒,想讓身體出汗,但又不大成功。在醫院時,先了發冷,然後發高燒,然後出一身大汗,燒會退去。輾轉捱至天光,燒再退一點,但想不到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就算往醫院,也沒有幫助。發燒中,覺母親囉唆,只想清靜多一點。

九月十一日(二),是日日誌:早上,起床時仍有微燒,後稍好。往中環PCCW門市,申請無線上網。後回港大,下午往府診所洗傷口,發燒亦可能因傷口感染。後,到香港公園樂茶軒Michelle,晚往灣仔上氣功課。


| 10-Sep-07, 2:57 PM | Diary | (714 Reads)
各位:仍未能坐下來續寫日誌,這幾天有點忙,兼狀態不好,在香港,今早似有點發燒,可能是冷親,因為去了幾處冷氣均利害的地方,加上天氣竟然轉涼。還撐得住,先報個平安。謝謝!

| 07-Sep-07, 6:40 PM | Diary | (787 Reads)

各位朋友:這兩天忽然忙碌,所以本來要續寫日誌,但沒有時間坐下來寫作,要多待一陣子,真對不起。在此,也多謝大家支持關心,銘感。


| 05-Sep-07, 2:45 PM | Diary | (1227 Reads)

九月四日(二),是日日誌:晴。早上起來時,覺得自己有點衰弱。

昨天氣功營同學劉裕寶才千叮萬囑,要我早點睡,最好十一點前便睡,要多養肝氣,會改善情緒,但長期的習慣,不易一下子改變過來,還是遲睡了,半夜繼續醒來,但在母親處,就不會扭開電視來看,對三更後的夜空,似乎潛藏了某種恐懼。這一夜,沒有起來做拉氣功,只拿了《地藏經》來讀了一會,不知不覺中又睡著了。

心中的恐懼逐漸清晰,不是恐懼死亡。只是不想走通往另一個世界那一段路,聽過幾個瀕死經驗個案的經歷,那似乎是一個人無依無靠的一刻,選擇錯了通道,便走進了未知的世界,所以不同文化宗教都提及「接引」的重要,不管是親人、菩薩或是天使。這種恐懼似乎是多餘,因為除非意外,還未需要面對。

深層的恐懼是害怕生命力的消失,因為小便有血的問題未解決,日積月累的淌血,會做成貧血,貧血會做成體力下降、精神散渙、情緒不安,心裡深層的想法是只有回醫院輸血,才能把血量回升,所以當輸血變成習慣時,我只曉得把生命力的提升,寄望於下一次輸血。又當這種想法在潛意識中下錠後,便令我對其他能幫助我止血的療法失去信心。

這也或許原於最初西醫生的意見,三年前,曾問主診醫生有何方法可以止血,對方用肯定的態度給回答:「除了把整個膀胱切掉,否則便沒有辦法。」這應是西醫一個順理成章的判斷,但我接收後,便成了我潛意識中一個指令。今天「翻舊帳」,我在自己的潛意識中找到這一項信息。

我正在嘗試翻查自己的潛意識,去找尋致病的心因,呼喚身上一直沉默不語,冷眼靜觀這的驅體掙扎受苦的其他靈魂「現身」,參與這個自救自強的工程。

(這種多重靈體共處一身的主張,很New Age,其實許多人如是,心理學上會稱為多重性格,但這其實是人類進化的一項特色,細節在此從略。

我只是忽然想到,我原本是個擁有強大心靈力量的活動體,為何會走到如此山窮水盡的地步,其中一個「較合理」的解釋是,身上諸靈大部份都以各式各樣的原因,袖手旁觀。其實,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從前,我把自己「很巫」,很New Age的這一面,隱藏、壓抑了,怕被誤解、排斥、Reject,忽然想通了,這其實是我最特殊的一面,為何要把自己的雙翼剪掉?)

呼喚心靈現身的信息,似乎被接收到。在尋找致病心因中,有一項提示,是我長久存有被排斥、被擠出局、被趕出去、Being rejected的感覺。

從成長經驗中尋找相關的痕跡,最湮遠的是:

幾歲,大抵是十歲以下,給父親趕了出家門外。我在公共屋邨居住,家門外便是人來人往的走廊,我在屋外哭泣、失禁、徬徨、羞恥、無助,最後是母親把我叫回去。

雖然是遙遠的Childhood memory,久被遺忘,但一旦想起,竟歷歷在目。這其實是許多小孩子尋常的成長經歷。女兒也曾被她的母親趕出去,也曾失禁。

小時候,我最自豪的能力是繪畫,那是天才,能包辦小學的開放日美勞製作,中學的壁報設計,大學各式各樣的展覽製作。但在運動方面,便一直輸給近乎所有鄰居與同學,乒乓波、籃球、足球等--其實我踩單車和射箭是不錯的--都被排擠在場外。然而,沒有機會練習,何來增進技巧的機會?於是,我要憑藉送人圖畫,去給鄰居小小的討好,維持別人對我的認同。

長年累月的只能當局外人旁觀者的感覺,原來也在潛意識中沉積下去。

奇怪的是,大學畢業後,我放下畫筆,二十年沒有認真畫過畫,卻仍保留當年塵封的工具,這是無法解釋的個人轉變,原因成謎,今天我收拾雜物,看到許多自己當年繪的漫畫,忽然明白,是因為大學畢業後,進入社會工作,已不能或毋須依靠繪畫,來爭取曝光、認同與被別人接受。原來是那麼曲折。

半生Being rejected的經驗或記憶,不斷重複,愈來愈複雜,我不循這個思路去剖析,便不會發覺,問題竟是那麼嚴重,成了拖我沉下水中的鐵球。

明天再續。


| 04-Sep-07, 2:06 PM | Diary | (578 Reads)

按:近日狀態未回復,未能逐一回覆留言,稍後再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但仍請大家繼續留言,銘感於心。

九月一日(六),是日日誌:陰晴不定。早上和母親吃過早餐,往灣仔如意氣功中心,參加所謂閉關辟谷精進營。

嚴格來說,不是真正的閉關,因為活動只是由早上十時至下午六時,參加者便回家,另除了午餐是吃生果、合桃、花生、紅棗等,其餘飲食由參加者自行安排,能否繼續辟谷,便要看參加者能否自律。

所以與說是閉關,不如是三天密集課程,以有限資源,大抵能做的就是這樣。不過持續三天集體練功亦是好事,若要「入營」三天不回家,按我目前情況,也是不太理想。無論如何感謝在三天中,給了我一處落腳的地方。

參加學員,大多不認識,以中年家庭主婦為主。練了築基功與開天門功等。

傍晚,心神有點恍惚,要把不安的心神「定」住,要費一點功夫,在街上蹓躂了一會,往灣仔室內運動場金蘭觀的課,姓教練教了一套兩式「鼓盪丹田」的輔助功法。心神有點累,可能跟連日的煩惱有關,打坐時未能靜下來。 

九月二日(日),是日日誌:又陰又晴,其實不了解今天天氣。早上,和母親吃過早餐後,往灣仔參加氣功營,繼續遲到。下午大陳老師帶練功,老師談「氣沖病灶等反應」。

傍晚,心神繼續恍惚,往堅尼地城,想買用品,未果,往尖沙咀,逛了一會,也辦不了事。回荃灣母家。

又在重覆這個「舊模式」:未夜醒來,有痛,心緒不穩,有時持續醒來幾次,並不好受。心中難免會問:又說讀經可以消業改運,但為何菩薩並不如經上所承諾行?

為何諸事不濟,每況愈下,為何連說一句負氣的說話也不行,好像也要承受罪咎感?

又說練功可以祛病,為何現今仍是這樣?這的確是一個磨練位。 

九月三日(一),是日日誌:早上,有點累,和母親吃過早餐,到灣仔已近十一時半。繼續練功,下午大陳老師再教站樁正確姿勢。傍晚下課後,回西環家收拾一點東西,沒人,回荃灣

裡在想:其實我真正需要什麼?談了幾份半職工作,包括Michael的份,Club O的一份和港台的一份,似乎都沒有進展,有些障阻,加上其他憂慮,如對貧血的恐懼,和跟家庭的疏離,使人未有計劃下一步可做什麼。

晚上和Michelle小米講電話,三月見過她後,便沒有聯絡,她情況似乎也不好,比我更艱難,但比我堅強。她說:我很需要朋友的支持,但她靠內在的力量。

她可以一個人奮鬥,但我要人家認同,要人開解。她不大接受所謂Positive Thinking的要求,但不是要往負面處去想,而人如實去理解現狀。只有如實理解,才能找到解決方法。

在這一點上,Michelle的修為比我們許多人都要高,畢竟她是位中醫。

所以下午寫閉關日誌時,便寫喜歡由老師帶功的練習,因為在苦難的人生中,你會覺得有人仍在關懷與注意你。這點要求或許很低,卻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