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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Jan-07, 2:01 PM | Works | (1030 Reads)

最近和香港大學一群北上中國大陸做義工的同學傾談,告訴了我一些很感人的故事,他們把一些資料交給我,希望我給傳媒,現在我把它們先行放上網,讓大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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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學中國教育小組幾位熱心的同學,上載照片為說明傾談不是虛構的.

至於如何聯,待我再問這些同學,或可與我聯絡.

題目:給好心人的一封信:

各位: 

您好我是蕭詠恆一名(香港大學中國教育小組的義工。香港大學學生會中國教育小組」是由一群大學生所籌組的政府註冊的慈善組織主要是為中國廣東省偏遠山區的農村初三學生籌款以提供經濟資助令他們能夠繼續升讀高中。

1815日其間我參加了由這小組籌辦的廣東山區考察團目的是評核一些由當地學校推薦的特困生從他們的居住環境、學業及經濟情況來判斷他們有沒有資格獲得資助於今年9月升讀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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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Jan-07, 10:26 AM | Diary | (504 Reads)

一月二十六日(五),每日日誌:早上在家做功課,下午往港大何東夫人紀念堂百味廚吃飯。晚上,女皃趙家苗陪我往灣仔練氣功,天氣轉寒冷。

一月二十七日(六),每日日誌:天氣寒冷,下午四點帶帶女兒往天后上合唱團課,太太Wendy遇見其中學老師「德國佬──因其喜歡穿警靴。

之後,往紅磡香港體育館香港電台十大中文金曲頒獎禮Wendy家苗坐嘉賓席,我則拿後補門票坐在台側古巨基歌迷旁邊,非常熱鬧。演唱會途中,身體不太舒服。

頒獎禮前取門票,見港台陳耀華陳敏娟楊吉壐Mendy諸友。頒獎禮中見陳慧嫻,聲線仍好,但衣著一貫地「娘炳」,以前當小記者時,是之「粉絲」,今再見,感覺古怪。

現今香港樂壇是矮仔矮妹天下,陳奕迅、側田、衛蘭衛詩、鄭融,都甚矮,李克勤、古巨基亦不算高,相形之下,容祖兒便像高妹。家苗甚興奮,幾近不肯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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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巨基的歌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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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帶了望遠鏡,但座位離台不遠,便沒有用過.此為容祖兒

一月二十八日(日),每日日誌:天氣持續清涼。早上往觀塘飛雁洞參加「結斗」儀式。感覺甚好。中午,德強師兄講《道德經》,英姐談入道經驗,說:多年來感謝恩師讓其在壇堂煮飯,其實她一邊煮,發覺恩師也在下廚。聊聊數語,己很有趣。下午見《忽然一週Annie來訪問,題目好像是「香港隱世靈簽」之類。

家中廁所水管漏水,需要維修,傍晚技師來看情況,遲些工程進行時,要暫時離家。

終於整理完畢陳沛然老師的論文,打字可以令我放下思慮。

一月二十九日(一),每日日誌:天氣更寒冷,做早課。早上覺精力不足,呼吸不暢,影響心緒,大抵寒冷天氣消耗了許多能量。往政府診所。下午五點,往上環Dr Rose處取藥,見姓的夫婦,是從前記者行家,談了一會。是晚又不太舒服,人無求,只求一刻平安。

新聞報導:百佳超市買油魚,除因翻譯問題外,亦因鱈魚己漸絕種。另市面髮菜三成是假貨,而吃了真髮菜會老人痴呆,俱為生態災難。以前以為生態災難是未來世界的事,其實不然。記起Thomas叫我不用為他唸經,把精力為環境生態唸,是有其道理。


| 27-Jan-07, 11:32 AM | Works | (729 Reads)

羅展鳳說想多看女兒趙家苗的畫作,這是最新作品,給拿了去參加什麼比賽,且看能否得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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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展現的是一個簡單的世界.


| 25-Jan-07, 11:28 PM | Diary | (768 Reads)

一月二十二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在家,下午女兒趙家苗陪我往政府診所,然後跟著趕往上環Dr Rose取藥,趙家苗在一旁做家課。

我和Dr Rose談了很久,也談了多東西。叫我好好地、靜靜地想清「我是誰」和「我將要做什麼?」她說不要把陰天帶給別人,無論如何黑暗,在漆黑中只要有一點燭光,便能照亮別人。要把周圍飛(四散)的能量收集回來,集中一起,燈泡如果放不對位置,怎會發光發亮?

她囑我要在兩個星期內──農曆新年前要好轉過來--有關這次談話內容,我仍在消化思考,待我整理好稍後跟大家分享。 

一月二十三日(二),是日日誌:早上送了女兒上學後,收拾一點行李,到瑪麗醫院K17報到。辦妥入院手續後,便在床上等候下午做PCN Revision

曾跟妻子說雖然已「久經戰陣」,但心中仍有點恐懼。下午二時許做Revision,之前不能飲食,空空肚也是好事。Revision大概做了一小時,局部麻醉,倒臥在手術床上,有點像「任人魚肉」之感,到三點半,給送回病房。心緒有點古怪,不是低落或是不安,而是不知怎樣安置自己。

休息了一會,用Notebook整理陳沛然老師的論文,這似乎是個「好選擇」,因為純粹打字,毋須用腦,最好用來消磨時間,排遣不安。傍晚Thomas來送飯,談了好一會,對他的近況多了了解。深夜,輸了兩包血,有點無奈,睡不安寧,近天亮才入睡。 

一月二十四日(三),是日日誌:早上繼續輸血,速度較慢。其餘時間,唸經與打字,淨化不太安寧的心神。下午繼續如此。傍晚七點幾出院。醫院安排在四月才覆診,相隔三個月,比原來的個半月長了一倍,有點惘然,是一次新考驗,以後要靠自己努力了。回家吃飯。


| 22-Jan-07, 8:22 AM | Diary | (608 Reads)

一月十八日(四),是日日誌:是日無事,狀態反覆。下午往薄扶林接女兒趙家苗放學,帶她逛了一陣子街。

新聞報導:程翔給調回較暖的廣東服刑,願他安好。

晚上往銅鑼灣秀峰禪院參加美國來的性香禪師關於工作與禪修的法會。有一百人參加。不大掌握法師所講,但出席便是參與。末段時,不舒服,早退。

性香禪師說,留意你的哺蛋箱,修行像哺蛋,過了一段時候,蛋自然會蜉化。有時,蛋會在你不知不覺間蜉化或破裂。

大觀禪師回應性香禪師泰國參加禪修體驗,有一晚,她向性香禪師說:”You don’t know how to relax.”

性香禪師聽見後,沒有回答,便出去,上山坐禪,看見天邊有一輪明月。

大觀禪師說:「這便是『停下來,想一想』,是止的工夫。」

性香禪師說:「這一夜在我哺蛋器內,有一隻蛋蜉化了。」

一月十九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往政府診所,下午約見港大學生AndyAgatha等做訪問。上DAAO,見到剛做完Lasik徐詠璇

晚上往灣仔如意氣功中心上課,練如意玄體功。中心比較冷清,但也比較清靜,可以專心練功。

一月二十日(六),是日日誌:睡眠狀態不好,中午後往尖沙咀YMCA餐廳與飛雁洞住持師兄及金蘭觀關主席等開會,談今年道教節事宜。個人不舒服,出門時流鼻血。之後,本來想沙田馬場出席港大賽馬盃賽日,但時間趕不及,五點幾到天后站找Wendy趙家苗(上合唱團課)。

在街頭踫見正要上班的Emily。之後,我步行往灣仔菲林明道如意氣功中心,上氣功課。街上人太多,這段路竟不好走。

一月二十一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像劇列運動後,疲累。先送女兒上主日學,然後往觀塘飛雁洞拜懺,是日丙戌年結懺。中午聽章盈師兄談助印「幽科」經書經驗。下午回家。


| 18-Jan-07, 6:25 PM | Diary | (2196 Reads)

一月十七日(三),是日日誌:天氣繼續潮濕有雨,空氣濕度100%,叫人不舒服。睡眠狀態不好,早上,精神有點萎靡,往政府診所。

中午在家靜坐養神一會,天氣濕重影響打坐質素。

下午,上香港大學,約了一位同學做訪問,但抄錯對方手機,聯絡不上。上發展及校友事務部DAAO),與一眾舊同事打招呼、八卦吓。

四點,往上環見Dr Rose取藥,談了一會,我說這兩天頭重重,耳「盟盟」,不知是否身體出了什麼毛病(我似乎有某種恐懼)。Dr說是因為天氣太潮濕,其他人也有這問題,回家開抽濕機便可紓緩。

五點半回港大,在Starbucks訪問一位醫學院學生Christy,談社會服務。同學很Nice,也很健談。

到七點去超市買餸,然後回家。

另:提起前幾天談過「我是菩薩」的題目,如果是修密的朋友,我想大抵會認同。

堪千創古仁波切著的《遇見藥師佛》一書,便有提及以觀想藥師佛來治病的法門,其中關鍵是「觀想我是藥師佛」,現節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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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Jan-07, 11:20 AM | Diary | (811 Reads)

一月十五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先往政府診所,中午往金鐘香港公園出席友人蘇明達的婚禮,祝願一對新人婚姻生活快樂。

是日陽光明媚,中午時份的香港公園擠滿白領。蘇明達羅桂祥茶藝館樂茶軒安排素食點心聚餐,我沒有參加,不過因常來這裡泡茶,沒想過這家茶館也可以搞婚宴,頗有新意。

見到邱景華阿關,他們原來在去年年中結了婚,恭喜恭喜。

見到Helen Ho,她剛去了《文匯報》(國際版?),祝新工作愉快。

又見到Stephen Ma,他剛搞了檔發展「公平交易」的公司,據說是受上一趟韓國農民來港反對世貿的影響。

各人都在努力工作。

在茶藝館前拍了照,一夥人往奧林匹廣場吃三文治「野餐」,頗喜歡這種感覺。

兩點鐘回堅尼地城家,Wendy去了鄰居處,我則往瑪麗醫院覆診。

下午,S座四樓人雖未至人山人海,但依然坐滿了人。血色素雖低,但見我的戴醫生沒要我入院,因下週二要入院做PCN Revision,相隔僅幾天。我帶著古怪的心情離開。

晚上,趙家苗做功課至凌晨,比較辛苦,也影響我睡眠。

一月十六日(二),是日日誌:早上狀態說好不是很好,說差也不算差。

天氣很潮濕。往西貢放生。Mimimomo,險些趕不及。來到小巴站,送剛開出小巴的「車尾」,搭下一班,要多等十五分鐘。

我坐的小巴過了西隧,在油麻地處的彌敦道,見上一輛小巴與的士踫撞,落了客,停在路邊接受警察調查。如果我搭了這輛小巴,結果反而可能更加遲到。

今天有十個人上船放生,有一個多月不見,大家精神很好。說了Bonnie「走了」的消息,大家都有點黯然,今天水族數量較多,也為Bonnie回向。是日西貢海面風平浪靜,阿May西貢海負離子特別多,對身體很好。唸放生儀軌經文時,我覺得很舒服。

Ben說「做功課」對他的健康很有益處,認為我「想得太多」,「消耗內在能量」,要從內在靜下來。我想功課是要做的,是做來儲存「能量」,以備不時之需。

回岸後,往吃泰國菜,胃口一般。Amy說了一個在鹿頸隱居,靠個人力量,專門收養被遺棄動物,包括多隻山羊,讓牠們安享天年,家居如動物農莊的洋退休警司Ron的傳奇故事,我們嘖嘖稱奇,都說這是一位菩薩,還相約有空往探訪。

下午回家。Dr Rose來電說,我把日前與她說不同宗教修行的討論與圖表放了上Blog,另她日來收到不少質詢電話,「質問」她為何說我是菩薩,諸如此類。

我說,從網上閱覽人數來看,這幾天的日誌,人流量不算高,我還以為讀者對這話題沒有興趣。

無論如何,Dr Rose強調她在宗教上是中立的,對所有宗教都一視同仁。

其實,上一次的討論,頗考驗讀者的「宗教通識」,如果認識佛教的宗教觀,並不難明白有關討論。

其實,我是不是菩薩的問題,也很有趣。按佛教觀點,眾生皆有佛性,人人皆是菩薩,如果狗有佛性,狗也可以是菩薩。眾人也是「未來佛」,即終有一天會成佛。地藏菩薩發不可思議大願,不只是空虛地獄,而是要渡盡眾生,讓所有眾生最後皆能成佛,在過渡時期,也希望他們能得享天人妙樂。

什麼是東方(印度中國)宗教的「天人觀」,可能要考考大家的「宗教通識」,暫且按下不表了。我曾對Dr說上次的圖表,也有點諾斯底派的味道,當然不會「容於」主流基督教觀點,日後有機會討論。

其實,這些討論只是某種對社會宗教的一些探索,不是講經開示,或神諭扶乩,在開放社會,擺擺龍門陣,或可算了一個治療者與接受治療者之間的閒談,大家毋須過渡緊張,態度亦應該開放,如有意見也請留言賜示。

傍晚過海往尖東富豪酒店,參加飛雁洞宴請道教學校校長,晚宴前先開會交待將在三、四月舉行的道教節的各項活動。與會者約有二十五人,談笑甚歡,席間聽了幾在笑話,稍後跟大家分享。

十點半離去時,下雨,尖東夜色有點蕭索。

女兒趙家苗由下午開始睡了七個小時才起來,結果半夜不肯睡覺。我有點心緒不寧,也不安睡。


| 15-Jan-07, 10:46 AM | Diary | (384 Reads)

一月十三日(六),是日日誌:早上,送女兒往畫苑習畫。下午往參加如意氣功喬遷法會,中心由灣仔克街搬往菲林明道一商業大廈,從前是四千呎,今天是近三千呎,地方較以前細少了,用了黑白色,嫌有點冷,但現代感增加。經營似乎不算容易。

有百幾人出席,把地方擠得水洩不通。周夢詩等老師仍是非常熱情,不見從前一批從內地來的老師。因搬遷,中心停課了一陣子,我也有幾個月沒參加活動。 

晚轉往天后,與Wendy趙家苗(上合唱團課)往荃灣鴻星酒家,和母親、家姐及弟弟等吃飯,是日是弟弟兒子趙柏瑜八歲生日。小小年紀,已開始懂性。小朋友生日會特別熱鬧。是晚沒好胃口,所以吃得不多。

一月十四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在家有點心緒不寧,未去拜懺,Wendy帶了趙家苗去主日學。中午外出,去尖沙咀海運大廈和花亭吃壽司。和花亭《飲食男女》選為十大迴轉壽司第一名,所以人客量增加,等了近一小時才入座。熱蛋包飯壽司最好吃。

之後,去中環逛成衣店,買了兩件外套,Wendy認為我衣衫襤褸,這陣子,我的確無心衣著,形容憔悴。後去看手機,未有適合,我現在的手機雖然是三、四年前的貨色,但不急於換機。再去超市購物,然後回家。

晚上臨睡前有點不舒服,是為記錄。


| 14-Jan-07, 11:37 AM | Diary | (438 Reads)

一月十二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往瑪麗醫院驗血,人少,但士去了開會,等候半小時下午想找人傾偈談話,三點上香港大學探訪DAAO一眾同事。

四點往見Dr Rose,周三談論話題續篇,談宗教信仰題目,也告訴了我三個瀕死經驗個案。有一位稱「小吉」的朋友來旁聽。輾轉到七點幾才離去。談話內容甚多,綜合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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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比較佛教觀點式的分析,嘗試把所有宗教與修行方式,都歸納在同一Model或平台上。把天人觀念「統一」主流宗教,信仰一神的基督教與回教的朋友必然不會同意,不妨繼續討論,多給意見。

Dr Rose似乎想啟發我:我是乘願而來的「菩薩」,只是目前未知道真面目。這種想法,也不無其積極性。

另,Dr Rose告訴我Bonnie於一月二日中午辭世,走得安詳。Bonnie曾參加西貢放生活動與去年十一月飛雁洞拜懺,Dr說三年前她向菩薩求壽三年,希望能見到女兒大學畢業。女兒於去年十一月畢業。Bonnie丈夫是一大好人。

要為Bonnie唸經。


| 11-Jan-07, 4:54 PM | Diary | (966 Reads)

一月十日(三),是日日誌:天氣持續清涼,早上往政府診所。下午五時半許,女兒趙家苗陪我往見Dr Rose,現在差不多都是逢星期三下午前往。竟和Dr談了兩小時,趙家苗在一旁沙化上呼呼入睡。

Dr交待了一些她和壇堂接觸的看法,這些我不打算在Blog上寫出來了。她說有來看我這個日記式的Blog,也提議其他病人來看。但有病人給她回應:文字中有點Sad

她問我有否想過這個每天有一定讀者人次的Blog,可以多發揮一點作用,給一些人幫助。我說:病了這麼久,醫來醫去似乎不好,不知能捱多久,做人沒有前景,所以難免文字中有種Sadness我只是自然主義地(如實地)把每天生活寫出來,所以我沒有故意去隱藏這種Sadness

她同意說病了一段時間,是會叫人有點苦悶感。我是一個有智慧的人,但在知識上(與知性上)太多inputs,如宗教信仰也因太多不同參與,反而變得太雜,沒有前景是因為我做人沒有目標(Live without a destinationEndpoint不是真正的目標),有了目標,便有奮鬥的動力。用宗教術語,要達到目標,可以通過修行去改運。

我說我也曾立願,Dr Rose說要明白立願的真正意義,是設定一個奮鬥的目標。菩薩不是因為立願而成為菩薩,而是成為慈悲力量而立願,願力便是菩薩的奮鬥目標。是慈悲的力量,使菩薩才成為菩薩。

Dr Rose很常說:慈悲就是力量。體諒病人的心情與處境,就是慈悲,這種力量可以化為治療的能量。她問我有沒有想過為何要病這麼久?這個問題我不曉回答,因為病多久不受我主觀控制。

但她說:今天你仍是淡淡地哀愁,但明天如果你去照CT,醫生說你的情況改善了,你的心情肯定會登時轉好。你明白這是什麼現象?

我說:Mind over body(思想指揮身體)。她說:不錯,其實道理你一早明白。(只是沒有沒有發揮出來。)

我很天真地問,我對不宗教有不同意見,會否受到懲罰。Dr Rose說不會,她認為最少有兩種參與宗教信仰的方式,一種是服從。服從仙佛的指示,如於是按指示辦事,所以毋須計劃、管理、組織等,只有完成(Complete)一項任務,完成任務便是完成一種功德,而不是成就(Accomplish)一項修行。

另一種是在參與中追求個人與其他人的成長。有意見是正常現象(她認為我是屬於後者,所以會對單純的服從有不同的意見,這也為我帶來煩惱)。

她認為因為我是讀經濟學的,所以可以用圖表的模式來討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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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生起點」個人的性向(Attributes)匯集,宗教上會稱為業力,但如用數學模式,個人有75%的機會走上「x路線」,15%走上y路線,10%走上z路線。選擇那一條路徑,由擁有不同性向f(x)決定。也就是:性格決定命運。

可寫為:f(x,, x2,……xy) ,x是不同的性向,不同性向組合起來,便構成「人生函數」,我們以為這些性向是一早注定的,這是宿命論,其實,一,是沒有人完全知道個人擁有多少不同的x,即x可以從x1伸展至x∞(無限)。

另外,理論上個人可以不只擁有x路線,也可選擇走yz等路線,只要他擁有f(y)f(z)不同的性向便行,這種做法俗稱「改運/命」。理論性的討論暫且到此。

就算我一早明白這些道理,Dr Rose仍囑我好好地想想,這個模式可以給我一些啟發與幫助。

我很感謝 Dr Rose努力地幫助我,我說不能靜下來的原因是因為身體仍有痛楚的問題,她說對此諒解,並會給我找尋解決辦法。 

八點回家吃飯,很早便上床睡覺。


| 10-Jan-07, 3:15 PM | Diary | (397 Reads)

一月七日(日),是日日誌:天氣寒冷。早上往觀塘飛雁洞拜觀音懺,是日觀音誕(按民間傳統,一年共有四個觀音誕)。堂狹人多,相當熱鬧。多年來熟識佛教版的觀世音菩薩,對道教版的「佛母南無觀音娘娘」較陌生,覺得很有趣。

之後,有有講經與討論活動,是崇潔師兄分享深圳一日遊趣事,文謙師兄向眾師兄交待在Blog上對參加壇堂與道教節活動的感受,這類感受其實也很普通,或許毋須公開討論。

另我提過的「清淨」,不只是環境上的寧靜,也包括內心的清明,後者需要更多的修行功夫。

傍晚回家。收拾書房,讀書,讀到張道陵七試徒弟趙昇一段民間故事,覺得有趣如拾金不昧、遇虎不驚、色誘不動等情節,跟漢鐘離十試呂洞賓的故事,不無相似,兩者有否關連,待研究。

大抵,佛教強調渡人,老師點化學生,禪機關鍵故意買關子,可以用「渡」字概括;道教則愛測試學生,能通過者方能圓其仙緣,這類故事多,可以用「試」字概括。

一月八日(一),是日日誌:天氣持續寒冷,早上往政府診所,下午在家寫作,傍晚一家三口和一眾屋苑鄰居往上環吃團年飯,談笑甚歡。

一月九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天氣持續寒冷。或因昨晚吃得太飽,遲了起床,女兒錯過了保母車,要自行搭的士上學。

薄扶林村內一村屋餐廳吃早餐,我問「一腳踼」之老闆娘可否叫外賣,老闆娘表情古怪,似乎不明白此普通問題,竟沒有回答。二十元一碗麵(只有米粉)加一杯咖啡,較外邊茶餐廳貴,除了專做村民熟客外,如何能生存?

回家,下午有陣子舒服,整理陳沛然老師論文與其他文書工作。晚上精神轉差。


| 07-Jan-07, 11:56 PM | Diary | (566 Reads)

 一月六日(六),是日日誌:今天雖然天氣轉冷,但體力精神相對地稍有回升──只是相對地稍為好了一點,趁機會清理積壓的工作與聯絡事務,雖然不是什麼賺錢的事務,但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事情還是要做的。

很高興終於完成了《讓沉默說法》這書,共四百頁,忽然想到這本書可能讓自己「露底」。

因為要談的東西始終太多,校對時,竟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明白幾位印度靈性老師的教誨,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哪位老師都主張自力修行,環繞他們雖然有不少神通故事,但若果細讀他們在Satsangs中的說話,他們雖不拘一格,但只主張依靠自力來證悟自我(True Self)。

不過像一些朋友說,就是因為這種不追求神通的承傳,是習慣了追求仙佛加持庇佑的華人信眾,最覺得抽象與難以觸摸。

如果要帶有批判性,靈性老師始終是一個太大的題目,但已勢成騎虎,新書快將出版,只能面對現實。

趁空檔,為另一本新書《求醫實錄》(書名暫定)開筆,寫了一萬字,將是一本充滿黑色幽默──不是勵志──的書,從這個角度去看自己的病,相信也是「很趙來發」的approach

有一次,呂大樂說,像我們這類文化人,沒有什麼本領,就是擅於自嘲。評語有點Woody Allan,或許這就是我這類人的本色。

我看《一公升眼淚》大結局,會流眼淚,但我寫不出像《一公升朖淚》的這種故事──我看《Miss係大佬》也同樣喊一餐,不只是因為它們煽情,也是因為我是個不肯長大的日劇迷(不是韓劇,是兩種不同層次的品味)。

彭志銘告訴我有關陶傑馬傑偉的靈異經(驚)驗,會收入一本關於瀕死經驗的書中,但我想,最好還是由這兩位大哥現身說法。

另,續寫香港大學十年師友》一書。此外,還有兩本有關大學生海外經驗與社會服務的書,要做採訪。

此外,還要幫陳沛然老師整理一篇吉藏三論宗的佛學論文,由於舊式Floppy碟打不開,幾近要全篇文章重打。手頭的文書工作真不算少哩。

傍晚,帶女兒往天后站附近的香港兒童合唱團上課。女兒升了班,也換了上課地點。期間,一個人去逛維多利亞公園,才發覺自己從來沒有仔細遊逛這個公園,想去看網球賽,但可惜時間不夠。

一路上,既去感受周遭的環境,又要感受自己的身體,在清冷的寒風中,始終是很有趣的經驗。


| 06-Jan-07, 3:46 PM | Diary | (607 Reads)

一月四日(四),是日日誌:是日無大事,政府醫院洗傷口,剪髮。天氣轉涼。傍晚母親來電,因血壓高,入了仁濟醫院

一月五日(五),是日日誌:無事。下午約彭志銘朗豪坊交稿與傾談。傍晚往荃灣探望母親。天氣轉涼,感覺尚可。


| 04-Jan-07, 9:30 PM | Diary | (473 Reads)

一月二日(二),是日日誌:冬暖,今天沒有和人談股票,沒有扮專家。今天沒有,昨天與前天也沒有。

早上下街到茶餐吃早餐,前面買餸的師奶甲向師奶乙說:「下街遲了,錯過了兩個價位,賺了幾天的買餸錢。」一寸光陰一寸金。

排隊搭小巴,幾個菲傭聚在一起,看《南華早報》經濟版,幾個同鄉交頭接耳,似乎也不錯過這個所謂「人生中難得的兩次機會」其中一次。眼前景象有點超現實,不過若說「股市已泡沬化」、「股災快來」,則是濫調,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不知道?

正如說「我正在死亡」,其實人人都是由出生當天便開始步向死亡,死期必然來臨,只是你不容易說得準確,股災必然來臨,只是沒人能事先說出具體日期。未來早已命定,但誰能準確預測?總之,一句老話:如果要跳船,馬上跳,不要祈禱。

我的投資策略很保守,很少向人disclose詳情,家人也一樣。不過,除夕日太太告訴我2006年的投資所得大概足夠cover這一年的生活使費,我已很滿足。這其實也要冒一定的風險,費不少精神,也是難得的成績。

去年冬天來臨前,離家生活,經濟拮据,有一天我在街上走著,偶爾抬頭看見天色一片蔚藍,便趁機會向藍天許願(小男人想法:不宜向陰天或灰濛天空許願):希望年底能有某個數字的收入,應付生活開支。到了年底,有點收入,發覺大概是那個數字,多是用勞力賺回來的。

另有一個現象,每天下午由未時至酉時,身體都不舒服,疲累非常,不許專心工作。按十二子午流注,申酉時入膀胱與腎經,未知有何關係。是日情緒有點低落,士無鬥志,無心寫稿,花了一些時間為女兒做假期親子Project,這些家課其實是在奴役家長。

一月三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女兒去上敲擊樂課,我無外出。下午往上環Dr Rose取藥,情緒低落,精神恍惚,連面也不想多洗。過馬路沒跟紅綠燈指示橫過,給警察捉到,犯了官非,真狼狽。

Dr Rose認為我腎虛兼肝氣不足,又無人可與傾訴。Well,我的情況大抵可以依循這個角度理解。

近日我雖然胖了一點,面圓起來,面色也改善了一點,看來貧血問題沒有轉壞,但自覺個人精氣神皆處於低水平,例如連續多天無心寫Blog,很多事情如思想、寫作、練功、會友、灑掃、說笑、飲食,都失去興趣。沒有鬥志、興趣,這是最大問題,不知如何提升個人能量。Dr Rose說,多來找她傾偈,我的情緒底落問題便會解決。

是日我們的共同話題是飛雁洞的壇堂管理,作為弟子,不便對壇堂事務多加月旦,但從Dr Rose告訴了我一些有趣的故事,令我對道教信仰多了一些新的理解。

談了一會後,有些道理似是而非,但可能搧起了一點肝火,精神好了一點。離開後,想往深水埗,才想起醫壇已年晚收壇,在街上蹓躂了一會。

另:成報》欠薪事件,行家磨拳擦掌。事後孔明:早前《成報》也曾約稿,但直覺覺得這筆稿費婆仔數會很難收到,所以沒有寫,沒有淌這渾水。


| 02-Jan-07, 5:54 PM | Diary | (513 Reads)

二○○七年一月一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如常和女兒到茶餐廳吃早餐,發覺枱上煙灰缸失蹤了。茶餐廳本來是吸煙者的最後防線。下午在家,忽然沾寒沾凍,很不舒服,吃了感冒藥,睡了一覺,到晚上,情況好一點。終於完成《讓沉默說法》一書的編輯工作部份。

 新年願望:

今年很努力去想新年願望,但竟然提不起勁去想。只希望去年的願望,未實現的,今年能夠實現。然而,去年有過什麼願望?

簡單而言:和平與健康!也祝願大家如此!


| 01-Jan-07, 3:14 PM | Diary | (392 Reads)

十二月三十日(六),是日日誌:無事。早上和女兒下街在茶餐廳吃早餐,與往政府診所。下午留在蒲飛路家。

十二月三十一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帶女兒往中環聖保羅堂參加主日崇拜與主日學。中午,和女兒與同學家長等,往娛樂行皇廷匯飲茶,之後逛數碼港,到天台平台酒店旁,「玩」一個叫「大躍跳」的嘉年華會。

嘉年華會多是充氣遊戲,只適合小朋友玩,遊戲前多排長龍,都是家長代兒女排隊,有些遊戲區前,放了告示說排隊時間要兩小時,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天色轉暗後,在數碼港奧壽司吃晚飯,食物與服務都很普通,大抵因為是除夕,所以仍不乏食客。

回家,看電視新年倒數。已幾年沒外出湊熱鬧,那種在街頭人群中蹓躂過年,不是我杯茶。時間留不住,這一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