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29-Dec-06, 4:03 PM | Diary | (571 Reads)

十二月二十七日(三),是日日誌:天繼續清藍,中午,三口子回荃灣和母親及弟弟飲茶,回程經上環往Dr Rose處取藥,談了些對中國東北捐贈綿衣一事。

一點檢討:想起已有一段日子沒上洞,原因可能是交通較複雜,二是除了拜懺與扶乩,沒有別的事,嫌人較雜,缺少清靜的空間,和師兄們亦沒有話題,他們亦很少詢我的病情(渴望被慰問也是一種欲望),要不然便只是談事務性的洞務(如道教節)。這跟我想追求的清淨無為、安坐論道的宗教生活有些出入,所以逐漸缺少上洞的誘因。

當然,想起飛雁洞的壇訓是「飲水思源」,我尊重這個壇訓,稍後身體情況進一步改善,我想會多一點參與洞務。為求醫而參與宗教活動,當然是有為法,是有所求而為,然而這卻是貼近人性的目的,所以我不抗拒人們為找尋神靈庇佑或祈求奇蹟而臨急抱佛腳。

不過,社會學家Max Weber認為,這種以病入道的模式,其實,視宗教為巫術──當然,巫術不是壞事,它可以有高度發展的水平。

巫術與宗教,只是銀圓的兩面,兩者經常並存,像民間宗教如道教,甚至藏傳佛教的一些儀軌,便有較多的巫術色彩。

然而,我對巫術一直興趣不高,偏向修慧根與智信,視巫術為神通,與所為正信不能相容,但最近多了這些方面的接觸,看法隨經驗的增加而改變,但新的看法還未formulate好,仍在探索之中。

十二月二十八日(四),是日日誌:天色變濁,早上和女兒下街吃早餐,然後往政府診所,下午在家寫作,膀胱有痛,未能專心。晚上稍平緩。

十二月二十九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和女兒下街吃早餐,下午往瑪麗醫院購買護理必需品。每逢下午,身體較不自在,不能專心寫作,但已稍習慣。

近日正埋首趕寫幾本書作:

1.港大「師友計劃」的十週年書作
2.港大學生的國際參與體驗
3.個人出版:求醫實錄
4.還有兩篇長文


| 27-Dec-06, 10:36 AM | Diary | (518 Reads)

十二月二十五日(一),是日日誌:天藍。

這一陣子的某種生活模式,早上腸胃等不大舒服,下午稍好。

假期中,香港島九龍平靜,忘掉手機,又是另一種平靜。這一年,沒去教堂。

下午女兒家苗去和同學仔吃泰菜聚會,我陪去,去書局看了一會雜書。

十二月二十六日,(二),是日日誌:天藍,叫人心靜。

中午,去銅鑼灣農圃張錦滿陳惠明馬靄媛飲茶,跟滿叔多年未見,今天見他,精神爽利,很好。可惜我今早繼肚痛,常上廁所,未能好好坐下暢談,但仍是難得的聚會。

傍晚,一家三口去北角寶馬山Wendy舊同事家參加聖誕派對,所謂派對其實是大食會,小朋友交換禮物,或把禮物再循環,參加者還有主人家兩隻金毛狗,十分熱鬧。

是晚台灣地震,八點半許有兩下震動,但全場人只有Wendy感到,大抵其他人都樂極忘形。


| 24-Dec-06, 3:17 PM | Diary | (631 Reads)

十二月二十三日(六),是日日誌:無事,半閉關──大家或問:閉關怎可有一半,一笑。早上,女兒陪伴往政府診所。下午與晚上留家,未在狀態,沒有外遊。

十二月二十四日(日),是日日誌:Om Shanti!──祝願大家平安。無事。


| 23-Dec-06, 10:37 AM | Diary | (470 Reads)

十二月二十二日(五),是日日誌:是日冬至,冬晴麗亮,本該有許多事物值得感謝。

早上在家寫作,在文字流動間,找尋那個若隱若現的自我(ego)。下午到港大取文件資料,然後往畫苑接回女兒,帶她到荃灣和嫲嫲做冬。之後因女兒不肯留下過夜,便回堅尼地城家。晚上,夜風清冷,有點寒意。 

關於舊專欄:

那天,Emily把一疊我在《明報》專欄的舊稿剪報給我看,變黃的紙片,似曾相識,又卻遙遠依稀。

那堆舊稿(特別是在1998年之後),我其實寫得不大用心,那是從自以為是折翼天使的我所發出來的某種聲音。過去心不可得,今天重看,竟是那麼支離破碎,總是這句回應:風流,總被風吹雨打去。

今天,我沒有報紙專欄,毋須再為如何討好報紙老闆或總編輯的口味而寫作──你以為一個專欄的去留,是由讀者調查決定,如果你看過那些調查的原始資料,你便知道它們並無參考價值,例如讀者經常認為《明報》應找回金庸倪匡沙翁寫專欄,你也知道這是沒有可能的事。

當年,我問過蔡瀾要收多少稿費,才會為《明報》撰寫專欄,回覆是五元一個字,每篇四百字,即六萬元一個月,比當年《明報》一名副總編輯的薪酬還要高。

蔡生明白《明報》是如何出手,如此開價,只是想說:他不想寫。

販文純然買賣關係,大家只在討價還價而已。

當然,在1997年前,名家專欄對報紙仍有「起紙功能」,跟只曉得在出版事務上廝磨的副總編輯,作用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讀者調查只能告訴你一些已經發生了──還可能在很久以前發生──的事,很少能夠令我提升創意。要改變未來發展軌跡,需要的是創意。

你若想提升創意,最好把這些所謂調查抛掉,To think out of the box,是一種個人潛能發揮的藝術,很少人能夠領會的,遑論要坐言起行,能無中生有。

所以,最後一個專欄的去留,只取決於老闆或總編輯(常是前者)的喜惡,更多時候不是喜好,而是老闆想安插熟人好友(親疏有別,Nepotism是也),或認為人氣急升的新作者(從做生意角度無可厚非),於是便要在版面上有限的空間中,把被指過氣或關並不親密的作者擠出局。這便是所謂遊戲規則。

今天,曾盛極一時的香港副刊專欄文化,已經衰亡。除了少量老讀者外,沒有人會為看專欄副刊,而慣性閱讀某份報紙,就算名家如陶傑左丁山,也無復當年勇。

專欄跟電影一樣,當你仍有票房價值,便要在短期大量出貨,最大化自己的市場價值,不然蘇舟過後,不能怨誰。也是一種遊戲規則。

這是雞與蛋的問題:究竟是報紙弄不出可讀性高的專欄副刊,令讀者流失,抑或是讀者閱讀模式改變,慣性閱讀消失,不再對專欄副刊感興趣?我想情況是互動的,無論如何,結果仍如layman的說話:現在的專欄不好看。

所以我寫Blog──哈哈!但寫Blog沒有稿費──嗚嗚!

其實我應該放下《明報》,放下專欄,為找尋新生活而努力。 

關於聖誕彌撒:

這個聖誕,大抵我仍會像往年一樣,會去教堂望彌撒,已變成一年一度燕歸來式的教友。

少年時候,因受教會學校的氛圍影響,曾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希望集合幾個年青人的力量,去改變作風保守的香港教會,歲月蹉跎,今天我一年只去一兩趟教堂,感受一下當中的寧謚。

但在陳日君樞機的領導下,今天的香港教會,走得比當年我們所能想像的,更加政治化與激進,你怎能不說上帝的事工是人所能計算得到,又或在這奇異塵世中,有什麼事不會發生?

所以每逢到了聖誕,便想起這句老話:什麼事也會發生,因為這是聖誕節!


| 22-Dec-06, 10:58 AM | Works | (637 Reads)

2006年無聊,但不能忽略,我努力想把回顧寫得積極一點,但始終仍是發現在這一年,人類繼續四出破壞污染,其中以美國人中國人的破壞最嚴重。

當然,這些只屬個人觀察。

新黃禍與中國崛興:

眾所認同,中國遊客跟中國食物,同是「新黃禍」,前者無禮,後者有毒。所謂大國崛起,漸成為人類文明一場噩夢,所謂二十一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之說,其實且慢高興,只是西方人從未如此恐懼:中國人會為全球帶來災難。

和諧社會的大陸官場的新濫調,是十三億想過美式生活的中國人的鏡花水月,是新黨八股,試問:在遍地貪腐的專制國度,哪有真正的和諧?中國人哪有真正的內心平安?

為此,怎不叫作為中國人的我們汗顏?

重建中國人心靈文明,成了挽救人類文明的巨大救亡工程。有人估計最少要花三代人的努力,才能見效。

太平洋的另一邊,美國小布殊總統繼續在伊拉克阿富汗打的所謂的反恐戰爭找尋下台階梯,幾天前小布殊才為自已解嘲,說自己沒有輸,也沒有贏。放眼舉世,沒有人相信美國最終會打贏,或輕易撤軍。

美國人在這場無聊的戰爭中,勞而無功,最後只會成為身陷泥沼中,以為自己是雄鷹的笨豬。

 蓋亞(地球)的報復:

在可以預測的將來,例如五十年後,因為氣候變暖,海洋水位上升三十六呎(原先說十五呎),倫敦紐約東京、上海香港,全被淹沒。

香港人或會說,我們可逃上半山,但香港大部份的能源與生活設施,都淹沒在水底之下,試想:當沒電、沒水、沒食物的城市,會是哪種地獄?

五十年?大概是2057年吧,是「五十年不變承諾」後的十年而已,其時,我的女兒大約是五十七歲,她有否能力去建造逃難的方舟呢?至於我,骨頭已打鼓,不知安葬何處?希望死有葬身──或撒落骨灰之地。

 你愛香港嗎?

這一年,香港人會說:

我愛香港,但香港特區政府不讓我去愛。

2006年及以後的日子,當一切代表在這地方生活的符號、地標、印記,都遭粗暴地拆掉、遷移、砸碎、唾棄之後,我們難再呼吸新鮮空氣,不再擁有叫人積極生活下去的願景,失去了供人計劃未來當作座標的記憶,沒有記憶的人生,也喪失了意義。

原來美麗的城市與美好的生活,已經淪陷於官僚主義、奴才主義、庸俗主義所掘的墓穴之中,官僚正要在棺上撒土。

當生活在這個城市、國度、時間空間中,失去了對愛的記憶,愛便失去了對象,因無根而淪為虛無。

當愛淪為虛無,活著也失去了重心。

然而,因應生存的本能,人會為失去了重心的活著狀態,重新建構新的,但充滿怒意的價值。

這股對當下生活的怒意,在不知不覺中累積、沉殿、蔓延,成為跨輩代的共有價值。

我們都知道巨大的怒意,最終會把舊世界摧毀。

歷史早已顯示了這條規律,在最初,只是幽微的細訴,最後竟會變成火山爆發般的怒吼。

 1966Vs2006

保衛地標,也是保衛記憶,已經成為新的全民教育,新的社會運動。

有人說:今天香港的氣氛,跟1966年何等相似。

那一年,因為反對天星小輪加價五仙,青年蘇守忠天星碼頭絕食,隨後,發生港英政府稱為「九龍暴動」的年青人抗爭事件。

1956年至1966年,是香港戰後經濟快速發展的十年,但也是香港歷史上最貪污腐敗、官商勾結的十年,今天我們所講的國共對抗、四大貪污探長、十大社團家族的江湖掌故,都以這十年為時代背景。

在這個舊殖民地的險惡江湖中,存有某種以利益與權利為經緯的「和諧」與「平衡」,但一場九龍暴動,把這種舊式和諧與平衡推翻。

一場暴動,叫人驚覺年青人對當時的香港社會,是何等不滿,經濟發展沒有為年青人帶來新的願景,或令他們甘當順民。一場暴動,讓我們看到一個由「嬰兒潮」年青人組成的新香港社會,究竟繪畫了哪幅圖畫。

「歸屬感」一詞,對開埠百年的香港是非常陌生的詞語,卻是新興的集體認同。今天,這個詞語又像歷史幽靈般回來。

1966年開始,是持續四、五年的混亂與動盪歲月,從左派暴動,到大規模的移民潮,逼使港英殖民地政府重組管治班底,調整管治策畧,今天我們熟識的華人鉅富,也是在這淌混水中白手興家。

當然,他們不會感謝蘇守忠李兆基今天花掉十億迎娶新抱,對他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蘇守忠則看破經塵,出家為僧。

對於上世紀六十年代的種種,我因為年幼,只有支離破碎的記憶與印象,無法從個人經驗對照當年與今天的異同,但誰人敢反駁:歷史不過是不斷重複的遊戲。


| 21-Dec-06, 6:52 PM | Diary | (661 Reads)

十二月二十日(三),是日日誌:冬日放晴。無事,留家,下午有地產經紀帶人來睇樓。傍晚往上環Dr Rose取藥,說話未算投機。回家吃飯。

十二月二十一日(四),是日日誌:冬日放晴。無事,中午女兒家苗陪往政府診所洗傷口。下午往港大開會,其餘時間留家寫作。 

談冬至日:明天是冬至,按當年教過我看相的世伯說,人每年會於冬至轉運,即流年中所當應之劫數,會在冬至之前算清,又即流年中要發生的事情,都會在冬至前的一段日發生,維時大概七天左右,世伯稱此為秘技:冬至日也是一年中,四個觀看個人氣色的最佳日子之一。

我曾問,為何冬至有這樣的指標性作用,由冬至到立春,中間還隔了小寒與大寒,還有一段頗長的日子,後者往往被視為新的流年的開始,老中醫常說有病的人最怕年關,即是指立春前後的日子,大病者的病情有何能於此時轉重。

世伯沒有詳細跟我解說,他大抵認為我有足夠的悟性去了解這個題目,只說這是「老一脫」人的想法,冬至是北半球一年中黑夜最長的日子,太陽光直射南回歸線,北半球接收太陽輻射最少。

過了這一天,白晝便逐漸增長。這種地球行星運行規律,陰極而陽始,大抵對人的運程是會一定的影響,也是為何冬至比立春更有影響力。

在古代,農民到了冬至日,天氣愈來愈冷,會回家開始過農閒的日子,參加築堤建路等集體勞動,或為新春與未來一年做準備。

周代,冬至原是一年之首,秦代依循周制,亦以冬至為歲首,稱為「過小年」,漢代採用新曆法,稱冬至為冬節,是年底最重要的節日。在宋代,冬至則是祭祖的日子,是冬天的清明節。

從這個角度來看,世伯的說法很有道理,只是要如何應用,便雖要多一點技巧和多一點通識。其實,面相學就是一門通識類學科,需要長時間的浸淫。

中國人視冬至為一家團聚的日子,「冬大過年」,今天,我們所謂「做冬」,也是回家和家人吃飯──其實,一家團聚是貫穿中國多節日的共同主題,清明祭祖是與祖先團聚,七夕是分離愛侶牛郎織女重逢,中秋是人月團圓,除夕最重要又是要一家團聚。

中國人似乎過的都是苦日子,小農的最後心理防線是的家庭,體現一家團聚的最佳活動始終是「吃」,作為對經常要面對的飢餓的反調。

西方人對冬至日(the winter solstice)一樣很重視,例如英國石柱群,每年在夏至日和冬至日均有慶祝活動,是對新石器時代,或「前羅馬時期」的Celtic文化原始宗教的復興。

New Age則視此日為一年中個人退省冥想,與宇宙大地契合,向神靈立願的最佳日子。東西方文化迴異,於此可見一斑。


| 20-Dec-06, 7:47 PM | Works | (965 Reads)

文章分享: 

十年前在明報,偶有所感,寫了這篇文章,今天重讀,文字略為囉唆,但發覺自己原幾小心眼: 

麻煩人三十種全記錄

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我們不容易碰見大奸大惡的惡魔,卻無時無刻都被平庸的大眾包圍,他們有時可愛,有時則很麻煩。

1.          志大才疏──志大不是罪過,才疏也不是缺點,但兩者一併出現,便成問題。當事人缺乏自知之明,眼高手低,終日自吹自擂,非常討厭。

 (閱讀全文)

| 20-Dec-06, 12:08 AM | Diary | (504 Reads)

十二月十八日(一)是日日誌:是日無大事,只是繼續為天星碼頭鐘樓事件難過。早上往堅尼地城政府診所洗傷口,下午四點與EmilyIFC Starbucks飲下午茶,傍晚回荃灣,看影碟,看書。早睡。

十二月十九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回堅尼地城家。下午閱讀書稿。傍晚與女兒下街吃飯。晚上八點到旺角Club O參加兩周年派對,其實是看電影──198511香港電台鏗鏘集》訪問周兆祥的一集,題為「我復悠然」,是香港綠色運動的影視製作。我當年可能因為在報館上班,當年又沒有網絡可後補觀看,所以沒有機會看過,只記得二十年來,不少人認為是怪人。

今天再看,其實一點也不古怪,生活本該如此,他只是比許多人先行二十年。這一集影響了很多人的生活方式,也令兄一夜成名。

聚會中,見到顏美鳳,多年不見,早前《明報》副刊聚舊,沒見她。現在在《壹週刊》的美鳳跟前大致不變,只是略飽滿了一點──當然,她仍然很Fit。另聚會又見到不少朋友,如先生車慧蘭等。沒見早前說要來的丁行芷

十點離去,有點累。


| 17-Dec-06, 8:45 PM | Diary | (571 Reads)

十二月十六日(六),是日日誌:大事勿用,亦無特別事。早上堅尼地城政府診所洗傷口,小小的診所,人擠,但不覺忙碌。留家,校對書稿。再讀,發覺自己很囉唆。

在平凡的日子,沒有有趣的經驗跟大家分享,甚覺抱歉。

十二月十七日(日),是日日誌:早上,腸胃不太舒服,蹉跎時間好一陣子才出門,赫然見萬里無雲的藍天。往觀塘飛雁洞拜懺,遲到。沒特別事,兩點離開。回西環,收拾雜物,無事。女兒趙家苗為準備考試(複習)而煩惱。


| 16-Dec-06, 10:24 AM | Diary | (453 Reads)

十二月十五日(五),是日日誌:天氣轉冷,早上送女上學,有寒意。一遇冬風便化蛇,只想在地洞蜷縮。

下午約晤小彭朗豪坊,天地濕冷,旺角人潮湧擠。晚上在西環heir,閱讀書稿。無特別事,做人在無聊中找尋樂趣。

計劃多寫兩半書:一本關於幾年來的求醫實錄,一本關於瀕死經驗故事。

香港異空間魅影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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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延殘喘於灣仔大廈狹縫中的籃球場,若按地產主義者邏輯,這塊地很貴重,應拿拍賣建樓--靚仔想打波,過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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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的天氣中尋常的景象,混沌中卻有一絲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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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於建築物迷宮中的大學人工化園林--第四代港大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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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拍攝。)


| 14-Dec-06, 7:46 PM | Diary | (886 Reads)

十二月十四日(四),是日日誌:是日稍覺可冬寒,有點雨。

在西環家,早上,送女兒上學,中午給女兒送飯,下午,接女兒放學。其他時間,睡覺,寫作,覆電郵與網誌留言,用掃描器掃描相片,未能好好掌握身體狀況。

讀完第一百零八遍《地藏經》。外邊的世界到底如何?

另,今天的新聞很有世界末日Feel

.愛滋病在港高速傳播,稱發現了兩個新群組,頗像異種類電影橋段,不知誰在恐嚇誰。想起男同志,便想起好友小明雄,很久沒有他的消息,沒再找我訴說作品遭美國哈佛大學學者侵權的委屈。有朋友告訴了我一些傳閒,很難過。

.特區政府繼續拆缷中環天星碼頭,讀這新聞,有種往醫院奔喪的感覺,示威者像在欄路搶棺哭墳化蝶,這種場面怎不叫人斷腸。所謂五年諮詢,疑幻疑真,使我想起舊洋酒廣告句語:乜呀邊個冇講你知咩?(加孫明揚眼神)

特區政府始終不能把危機變成商機,官僚思維不及深圳的新人肉販子靈活,最終只能出手堵截大陸入境孕婦,同日有孕婦已趕不及在入境口岸產子。它日中國婦女腹大便便,帶肚闖關,或坐大飛偷渡潛港,又會是怎樣的場面?可以想像。

.內地來港博士生賄賂大學教授,圖取試題被拘,初聞只覺博士生愚蠢,在香港--或在城市大學,似乎是大事,但再想,在中國大陸只是日常生活一部份,報讀大陸大學學位,早已有人告訴我,錢能夠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畢業不難,若肯花點錢,連畢業論文也有專人代勞,頓覺這是中國人的悲哀。

香港身家排第二位的富豪娶新抱,順便教人投資股票之道--股市較地產吸引。才想起,在醫院期間,發覺身邊所有人都在炒股,一群人聚在一起,如沒有共題話題,不妨講講股票,一旦打開話閘子,便連性別年齡學歷職位品味身份健康狀況政治取向諸如此類等界限也打破,大家手頭總有一兩手,炒股不再只是單純的投資或投機活動,而是大眾文化認同與新價值。

最有趣的一句話,是聽見有人說:我的人生目標是能大手吸納匯豐銀行。登時噓聲四起,認為此投資觀念過時,新人生目標應是能大手買入上市中資新股。人生只宜短炒,不宜長渣。


| 14-Dec-06, 6:55 AM | Diary | (396 Reads)

十二月十二日(二),是日日誌:半夜睡得不好。早上,往西貢放生,原本是在周三進行放生,最近改為逢周二舉行。今天參加者共十四人和一隻黑狗,出海後天氣晴朗,中午回西環家。

「特首小圈子選舉」提名人投票結果,「泛民」有一百一十幾票,連同立法會民主派,共有一百三十幾票。

認識的人不少都當選,但多位大學副校長落選,頗叫人意外,理由或許是因他們不被列入泛民名單,又或不肯表態支持哪位可能參選者──事先張揚,來來去去,只有眾所周知的兩位。

與其說泛民主派大勝,不如說「泛民」藉這次選舉沖喜,重新整合資源與人脈網絡。現在距離所謂勝利,其實還很遙遠。重新整合的「泛民」,令本來一泓死水的香港政治,又變得好玩起來。

傍晚回荃灣,路過中環天星碼頭,遇見有反對拆卸天星碼頭的示威,示威人數不多,卻充滿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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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相機功能不足,相片拍不到屋頂的示威者,但無論如何也算是一個現場記錄。)

十二月十三日(三),是日日誌:是日有雨,十二月的天氣竟像初春。下午回港大開會,傍晚,往中環蘭桂坊港大畢業同學會餐廳,與同屆同學為畢業周年慶祝活慶功──莊陳有請客,因為他是籌委會主席,有十四位同學參加。不知不覺,連同Matching Fund,慶祝活動共籌得二百三十幾萬,成績不錯。

稍後,還有一兩個活動,慶祝活動便暫告一段落。


| 12-Dec-06, 3:27 PM | Diary | (805 Reads)

十二月十日(日),是日日誌:中午帶女兒趙家苗荃灣跟母親吃飯,看見母親一個老人家,寂寞地家坐在商場的長椅上,或許最好給老人家解悶的方法,是帶小孫女跟她見面。

趙家苗去看機械人展覽,展覽差不多把整個商場「包裝」成宣傳品,四處都是巨型海報與宣傳品,但展館不算大,入場的人數也屬普通,大抵未到假期。

這是屬於小朋友的活動,展出的機械人,都屬定位機械類,即不能落地走動,只能固定在地板上,有限度郁動上身與面部表情,屬於上世末科技水平的設計,但對荃灣一帶的坊眾與小朋友,已足夠帶來奇觀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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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主要賣點:所謂美女機械人,據說是按日本認為什麼是美女的元素而設計,但不想製做雙腳,所以不穿日本人較喜歡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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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邊的獅子舞俑,小朋友可透過操控桿,指揮其舞蹈,參加者要捐五元給保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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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楝篤笑機械人只能講幾十秒的所謂笑話,卻是趙家苗最喜歡的展品.入口有巨大告示牌說場內不准攝影,入場發覺閃光燈無處不在.)

當我在趙家苗的年齡時,電視節目剛出現機械人的角色,都是人扮的,不是像吸塵機(如小露寶),便是像火柴盒,根本不會想像到今天會看到這類機械人。我想當趙家苗到了我的年齡,如果世界大戰與環境惡化沒有摧毀人類文明,她看到的機械人科技,必然會超出我們今天的想像。

小時候,我第一個接觸的機械人,是手塚治蟲的小飛俠,那時根本不明白甚麼叫機械人,然後是華人土產連環圖(據說來自台灣,作者黃鶯)的《地球先鋒號》,主角機械人的造型像燒焊工人。都是在「飛髮舖」看的,後者雖是抄襲之作,但最喜歡的是反派機械人黑牛,造型充滿簡約主義味道。

跟女兒跑了一個下午,非常疲累。

另:欣聞台灣國民黨民進黨,暂時各自保住自己的地盤,用奇洛李維斯魔間行者》(Constantine)中的信念:人間與冥界,必須保持平衡,否則天下大亂。

十二月十一日(一),是日日誌:我想,其實我不是因活動而疲累,而是缺乏精力,是抗生素的副作用。

下午,回港大開會,談一項出版計劃。之後,往見Dr Rose,想交待一些最近的想法,但有些爭論。

簡單而言,在未來兩個月,我想「靜養」,減少事務,「重整」或「簡化」個人的宗教信仰格構,從現在的「泥沼」出走來。

晚上,整理個人文稿。


| 10-Dec-06, 2:01 AM | Works | (1238 Reads)

夜看歡樂滿東華》,重看新馬仔的舊片段,多年未看/聽卧薪嘗膽》,有點意外,新馬仔的南音與粵劇唱腔,別樹一幟,不學自成,現今再無此現場功架的佬倌,我是南音迷,十年前已想去學唱,但病後難耐南音之悲情,不敢再聽

最近偶然在電台中,聽見任劍輝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其瀟灑、任意、悲涼,無人能及,是真天才,才再次感受到這類樂曲的魅力。但更感慨的是,今天這些曾是香港的東西,已成絕唱。又想起,其實很多本來很香港的東西,在幾年間正在快速消失,叫人心寒。例如:

1.     天星碼頭(拆卸)

2.     沈殿霞(病)

3.     董驃(歿)

4.     關海山(殁)

5.     梅艷芳(殁)

6.     張國榮(殁)

7.     羅文(殁)(還有已歿多年的陳百強

8.     黃霑(歿)(還有林振強...)

9.     蔡楓華(精神恍惚)(還有復出失敗的陳慧嫻

10.   霍英東(殁)(今年終於學曉何謂愛國商人的定義)

11.   烏維庸(歿)(有次在大學活動中踫見,最難忘是其口氣)

12.   浴德池(上海浴池)(拆卸)

13.   雍雅山房(拆卸)

14.   三越百貨(拆卸)

15.   影藝戲院(停業)

16.   泰昌餅家(搬遷)(與各式非機器製造的傳統小食與點心)

17.   香港電影--包括所有黃金檔期與非黃金檔期的港產片,因為現在全年都是淡季

18.   中文報紙的文人辦報傳統、副刊專欄與優秀的傳媒文字

19.   電台深宵與聽眾談心的節目與具魅力品味的節目主持人。(現在兩台的所謂通識節目,有時會叫黑夜太沉重。)

20.   活潑的街道店舖文化。(現在是商場、商場、商場。)

當然,消失的東西還有許多許多,如視野廣闊的海港,清新的海風,清潔的海灘,聽得懂歌辭的中文流行歌詞,曾經紙醉金迷的尖東夜總會文化,有趣的港產電視劇,不像保安員的警察制服...


| 09-Dec-06, 6:32 PM | Diary | (1012 Reads)

十二月四日(一),是日日誌:下午往仁濟醫院洗傷口,後回翰林軒。寫作與回電郵。日前收陳嘉銘電郵,表示因青光眼,要Transfer Degree香港。他剛開始寫個人網誌,內容不無悲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祈願上天照顧嘉銘 

十二月五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在翰林軒家,吃亞麻子油加農舍芝士加香蕉。整理電腦檔案,為出版搜集圖片。傍晚吃火鍋。 

晚上,發覺左邊PCN不通,腰痛,十二點許入瑪麗醫院,循急症室渠道入院。因為要入院,未來幾天原定的約會,只得取消,亦無力處理

這個所謂急症室渠道,是若要入院,不能直接進入專科病房,病人要先到急症室排隊,進行初步診治與分類。 

我的情況多被分類為「第4類緊急」,即次緊急,但如急症室不繁忙,有時等候十五分鐘,便有醫生召喚問症。我的情況非急症室能處理,會被安排先行入住分流病房D5 

D5病房在舊翼,是傳統大房設計,即十幾張病床相對排開,場面頗是壯觀,但因為是收症分流病房,病人成份比較多元化,人流也比較複雜,晚上也不會關燈。 

每次,我差不多都是深夜入院,因狀態可許,很少有機會坐輪椅或瞓病床,多要自己拿著背囊行李,跟著木無表情的Porter阿姐,默默地走過深夜醫院長長的走廊。 

凌晨時候,為了省電,走廊特別昏暗,路旁放了一個又一個黑色垃圾袋,耳畔只聽見自己的腳步聲、空調聲與升降機的開關門聲,總叫我想起村上春樹《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 

D5等候一晚,見習醫生與護士會先做三件事:問卷調查健康與生活習慣情況,抽血與打針斗(一種方便打針的設計,見圖),有時還會照X光。一般醫生會嘗試先做Flushing,即打鹽水進入PCN管道,然後抽出,如果PCN沒有移位,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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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見效,便要默默捱痛一晚,人生此刻最覺無助,但也是思考人生意義的最佳時候。 

當然,我又會想起耶穌熱色馬尼園中的金句:「父啊!請讓我免除這個苦杯。」 

第二天.會轉往專科病房,如雖要做手術或乾輸血,會由專科病房安排。 

所以說,由於D5病房是打第一陣,工作量會很沉重,但又可以說正式的治療工作是由專科病房負責,D5病房的壓力又不是想像中大。 

幾次在D5病房,個人情況都不算好,逗留的那一晚多沒有好睡。等待黎明,忍受痛苦(腰痛),並不好受。但怎樣難捱,也得捱過去。 

此刻,會掂念家人、朋友,會唸經,如唸《呂祖皈命寶誥》(祈求仙佛加持),有時會唸《天主經》,小時候學校神甫教唸,半生以來,當面對重大壓力,有時會不自覺地唸起來。 

有時想到女兒趙家苗,有些痛楚是可以減輕的。 

是晚入院時,已知道PCN移了位,腰痛漸難當,祈求恩師賜予一夜平安,可以捱到明天。半夜不覺腰痛,想是寶誥發揮作用,迷糊中,好像有仙佛來看過我。 

十二月六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十一時,給送下X光部重插PCN,護士沒有給我打麻醉針──鎮靜作用,或許是心理作用,雖然手術是局部麻醉,但痛感較以前為大。小手術大概需時半小時,完成後,在等候Porter阿姐送回D5時,我在床上不停顫抖,寒冷非常,心想今次又要發燒。出發前,護士也沒有給我打抗生素,因醫生沒有吩咐,我心想這些針藥,就是防止這種情況。 

回到D5,睡了一會,因有發燒,所以沒有轉換病房。身上既有尿袋、又有鹽水樽,剛在此時肚疴,大底是藥物所致,但護士不准離床,一時非常狼狽,發燒常是大冷之後大熱,我記得其時全身流汗,想脫掉外衣,但迷糊中也記不起,是如何在忙亂中,從衣袖中穿出鹽水樽。 

下午調往K17樓泌尿科,睡3號病床,病房很靜,只有一位是以漁民為業的病人,這位先生也很安靜,晚上睡不著,下床踱步,赤腳,不願嘈醒人家。 

臨急入院,沒帶手機叉電器,手機到下午沒電,從此與外界失去聯絡。 

在沒電前的一刻,打了幾個電話,一是打給妻子,二是打給Thomas,但Thomas北上打高爾球,三是打給吳可宜,因在病房折騰了一日,我說想有人來看看我,我知一定會來,因為她說過只要我入了醫院,我Call她,便一定會來。這些話可能已忘記了,但她還是來了,帶了蛋糕與飲品,我差點想哭出來。 

傍晚,Thomas來──世界上有Voice Mail,帶來熱湯飯餸,可惜發燒與打過麻醉針,會沒有胃口,只能淺嚐幾口,但食物並非最重要,友誼才令人覺得人生不是那麼冷酷。

我委實病得很累,有時想究竟是什麼,令我能繼續努力奮鬥下去?這個問題夠煽情吧!但真正要去想的時候,又亳不容易回答。

半夜繼續發燒。 

十二月七日(四),是日日誌:是日發燒情況,反反覆覆,早上好轉一會,下又燒至39幾,忽冷忽熱。傍晚Thomas來送飯。晚上高燒未退,凌晨輸血。輾轉難眠至天明。 

十二月八日(五),是日日誌:早上燒雖退,但未能出院,其實如果出院,又往何處去? 

雖然住醫院有啥舒服,但每次出院,總有種莫名的空虛感,心中尚有未釋放的情緒。

醫院中常有各種各樣的嘈雜,環境令人經常想起自己的病,又有各式各樣的規矩,個人未必安寧。但以前有朋友又告訴了我另一種心情。

朋友是單身漢,多年飲食失調,得了糖尿病,後來又得了糖尿腳,起初在瑪麗醫院求診,醫生要他鋸腳,後得人提議轉往烕爾斯醫院,找當時未退休的梁秉中醫生,後者採用中西合治方法,毋須鋸腳,但為了治療前後留院三個月。

出院時千萬依依不捨,他說不想出院有三個理由:一, 在醫院,不愁三餐──我雖說醫院饍食難吃,但對平日「冇啖好食」的朋友,加上每餐要留意糖鹽份量,有人安排健康飲食,自然食得安樂。二, 有護士姑娘終日噓寒問暖,對一個單身漢而言,夫復何求? 三, 有病友傾偈八卦,馬經、股經、波經,不愁寂寞。 

所以,一人有一個故事。

下午身心虛弱,無聊,寫作(如這篇網誌)。傍晚,Thomas送飯來。

十二月九日(六),是日日誌:半夜,多夢,夢中先和友人陳嘉銘遇大雨,找尋避雨地方,後發現香港有一個像原始沼澤地的異次元空間。

上,燒退,狀態回復穩定,但今次退燒後較前虛弱乏力,下床腳步浮浮。下午出院,到西環買日用品,回家。無力做事務性事情。


| 04-Dec-06, 6:27 PM | Diary | (764 Reads)

十二月一日(五),是日日誌:是日秋高氣爽,天氣晴朗。趙家苗學校(聖士提反女子中學附屬小學)班際旅行,我和Wendy也報名參加,大人小孩,浩浩蕩蕩,乘坐多輛旅遊巴士,目的地地是先往天水圍濕地公園,然後往元朗公園,之後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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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地公園的長橋,是日天氣很好,但現在不是觀鳥季節,所以園中無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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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門上的藍線為一點二五米高度,趙家苗是高妹,高過其線,不能和同學入內玩樹洞遊戲,自此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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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半天,一眾小朋友都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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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不會放過任何可以玩遊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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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的一妹當先的趙家苗.)

晚上,我們出外吃飯,留翰林軒過夜,天氣頗清涼。 

十二月二日(六),是日日誌:中午沒有陪趙家苗上合唱團課,往港大參加一個討論MentorshipSeminar,參加者多為社工界,有梁小琴小童群益會Lilian等,十年來,環繞Mentorship,竟已發展出一大套理論。

五點提早離去,去堅道找去了參加同學生日會的趙家苗,中途遇見呂書練往參加大學JMSC提早搞的聖誕派對(遷就聖誕節要回鄉的教授與學生)。然後往荃灣金滬庭,和母親、家姐等吃飯。飯後我回母家過夜。

十二月三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往觀塘飛雁洞拜玉皇寶懺,有近四十名弟子入壇參加。中午由崇潔師兄講《道德經》,是入門類講座。下午帶朋友上洞扶乩,我也問了二事,都沒有積極答案。後APM吃下午茶,四處都是人,頭痛兼精力下降。

傍晚回荃灣,心情也不太好,未想通原因,看影碟自我娛樂,看了反町隆史中村獅童主演的《大和號》。

大和號日本二戰時聯合艦隊主力巨艦,是日本海軍的象徵,四五年聯合艦隊崩漬,大和號隻身前赴沖繩,並無戰機護航,半途遭美機擊沉,結束日本海軍稱雄太平洋的時代,也結束了主力艦代表的巨艦巨炮時代,海權從此由航空母艦主宰,其實其幔幕早於中途島戰役時拉開。

電影流露一貫的日本人的「二戰觀」─從老百姓角度,自己也是受害者。日本人一向相信太平洋戰爭他們是先輸給運氣(如果在珍珠港找到美軍航母,中途島先於美軍發現對方,山本五十六沒有被狙擊...),然後才輸給美國,但從來沒有輸給中國

電影竟有點像melodrama,靚人靚景,不太討厭。反町飾演廚師,相當珍惜形象。大和號的實景模型很有可觀性,沒有賣弄軍國主義美藝,其實可以玩盡一點,像介紹鐵達尼號般介紹戰艦設施。

電影中老兵神也克己(名字可圈可點)最後說:「我的昭和年代終於過去。」日本人最希望的也是這種「時間最終會洗刷一切哀傷」的「苦難觀」。

事後孔明地想:日本人如果當年克制,守住中國東南亞戰場,慢慢消化,不急於去攻打美國。聯合艦隊參謀部素以保守官僚著稱,又衰在受先發制人想法所累。

一如納粹德國,如果鯨吞了法國後,不即去搞英國,又在東線忍手幾年,才搞蘇聯,讓德軍進行第二波機械化(二戰開戰時,德軍只有五分一部隊完成機械化過程,歷史學家相信如果希特拉遲三幾年開戰,德軍會好打好多),最後未必會快速戰敗。德日兩班野心家同樣急躁,真是歷史之謎。所以說:上帝要你滅亡,必先使你瘋狂。

另:止痛藥似出現「慣藥現象」,這兩天痛感稍覺增加。

| 01-Dec-06, 7:07 PM | Works | (1036 Reads)

我最近在溫暖人間發表的文章

啣著半截香煙的老師 

良師,益友,是人生最大的得著。

對於良師,除了前文提過的王老師外,還有幾位老師叫我印象深刻,其中一位作風出位的老師,還給我很大的影響。

我就讀中學的時候,中學會考對許多學生來說,始終有如噩夢。會考成績決定以後人生的歷程,成績不好,便不能參加大學考試,入不了大學,便恍如在美好前途上,行人止步。這種想法當然不正確,但在當時有限的認知內,我只有這種想法。

 (閱讀全文)

| 01-Dec-06, 6:25 PM | Works | (655 Reads)

我最近一篇刊於溫暖人間的文章 

曾有這樣的老師(才有我們這樣的學生)

我說過,這半生有三個Gurus,一個是印度Papaji,另一個是由幾位教授過我手相命理的老師所組成(由於全部都沒有正式拜師,所以加起來只能當是一位老師),第三位是中學時代的中文老師王老師

最後者,教曉我中文寫作,也讓我對千頭萬緒的中國歷史產生興趣。

 (閱讀全文)

| 01-Dec-06, 6:12 PM | Diary | (943 Reads)

十一月二十九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在家,下午本來想帶朋友去扶乩,但飛雁洞大角咀分壇剛巧今天「停乩」(我看通告),一時找不到別處,活動取消。

下午往港大寫作與上網,路過中環機鐵站,往先生在站內開設的蜂類產品專賣店取蜜糖與蜂膠,起初以為是一小袋,原來畢先生留給我一大袋,還給我多本有關蜂膠療效的書籍,真是無功不受祿,受之有愧。

傍晚往Dr Rose取藥,見一對夫婦,女的初患乳癌,我們談了逾一小時,回到荃灣卻已逾九點幾。

先生的贈書,說蜂膠(Propolis,昆蟲界的天然抗生素)對多種惡疾有顯著療效,這點我多年前也讀過,一般人們每天服食幾次,每次放幾滴於水中,我則給自己加大dosage(書中說可以),看看如何。又是一種緣份。

十一月三十日(四),是日日誌:傷風感冒已好,是很忙碌的一天,大家可能認為我還是不肯自愛。事前,我也沒有想過這樣忙碌。

活動一:中午,往金鐘萬豪酒店中菜廳,出席港安醫院介紹投資七千萬的新設備「數碼導航刀」的飯局。

「數碼導航刀」是一種高度集中輻射能量的手術儀器,能在病人全身進行手術,靈活與準確程度遠勝傳統其他技術,美國研製,為華人社會第一部,當然一分錢一分貨,每次手術費由十五至二十餘萬不等,視乎情況而定。九月初引入,現已做過多項高難度手術。

席間,又談了一些治療癌症的做法。新聞界對私家醫院如何處理大陸孕婦的措施,同樣感興趣。

據說,現在內地有五萬六起「生仔全包宴」,在深圳出發,來港六天(自由行期限七天)生仔,目標醫院包括港安。這類大陸孕婦一般不會走數,其實走數的只是少數。

從前LinkworkConnie Lam,現在自立門戶,港安醫院便是她的客戶,態度積極。席間見壹仔黎明輝,他快做老豆,生仔。又見文灼非劉婉芬吳明林劉國華文潔華張晴雲徐忠明陳南等傳媒行家。

活動二:飯後,上港大DAAO,出席新成立的港大人文基金雛鳳鳴義演一場《帝女花》籌款的記者招待會,在馮平山博物館舉行,同場有饒宗頤教授的水墨展。前者得白雪仙出席,劉千石隌同,又安排來自兩間小學的「粵劇小豆苗」計劃,十對兒童版長平公主周世顯演出折子戲「香夭」。

全部盛裝出場,相當熱鬧壯觀,仙姐似乎十分感動,加捐二百萬給粵劇小豆苗」。(相片後補)

活動三:其後,走過隔壁,是同學的大學美術博物館館長Anita邀我出席的「詩酒茶情:清代製壺名家遺珍」(二○○六年十二月一日至二○○七年二月四日)的開幕,展品雖然只有五十件,但可觀性極高,如果是茶藝與茶具迷,更不應錯過。

席間,遇見青松觀葉長青道長,又談了一會兒。

活動四:再其後,回荃灣,和朋友Hermes夫婦,在大河道菩提素食吃飯,Hermes很關心我,相約幾次才成事,很是感激。與Hermes相識於當年的「Shell Essence貝類精華課程」。

談了許多我的近況和其先翁的病事(病情與我相似),又提我不要停止亞麻子油療法,說確有效用──Hermes:你說給我留言或電郵,未見。

再其後,回荃灣母家換衫(不能穿西裝去旅行吧!)漏夜折回堅尼地城老家,因為明天女兒趙家苗濕地公園班際旅行,我報了名參加,但要早上八點抵達薄扶林校舍,如從荃灣出發,便要六點起床,必然不能,便回家過夜。

十一點才抵達家門,才想起未寫《溫暖人間》稿件,該煨,結果近一時才睡。兩天來不斷說話,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