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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Nov-06, 3:35 PM | Diary | (2708 Reads)

十一月二十六日(日),是日日誌:早上有點燒,或許因為發燒,又有點情緒低落,不想見人,所以沒有往觀塘拜懺。

師兄們常說,愈病愈要回洞拜懺,但朋友又常勸我不要四圍跑,多點休息,永遠是矛盾。

Dr Rose談起洞務,她說印象中你們是一個很忙碌的道堂,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開交。那天沒事做,留家重看《達文西密碼》影碟,本來瞧不起電影版,但沒趕做功課式看,也看出趣味。所以,有時,我想,要表現虔敬之心,該是用忙碌參與的方式,還是用悠閒清修的方式?

當然,要找問題的答案,道教徒會說開乩問祖師,但我想在未請示之前,人應該發揮自主性,先自己參修一下,才不致墮入「宗教式被動慣性」,凡事都把球踢給神佛。Dr Rose認為,這是佛教徒與道教徒最大的分別。

中午約了彭志銘與「星哥」,在天后維京酒樓飲茶,見病,本想失約,但想起早前,小彭說隨口說想找許久未見的星哥,我說不如向藍天發放信息,星哥或會出現,不久星哥便出現。我想,既然有此緣份,便不應失約。

一路上,在地鐵中沾寒沾凍。席間還有次文化堂一位女編輯。

星哥,中文名叫律文星香江異人也,印度裔老香港,是香港「宗教通」,耶佛道回兼各式另類宗教皆精通。幾年前見過面。他謔稱是NATO中人-No Action Talk Only,我想此是自嘲,能有此涉獵,非下多番功夫不可。

閒談間,星哥夫子自道的幾件事:當年有人稱「三叔婆」的著名靈媒,原為歐陽姓富戶的媽姐,歐陽老爺為道堂道長,三叔婆五十歲,多病,歐陽老爺提議她不妨打坐,三姑婆晚上便打坐,亦無什麼竅門,只是什麼也不去想,竟能入定,見三位仙佛降臨,傳其神通,開其天眼。練功方式是碌地沙,由屋頭碌至屋尾,便練成神功。自此,替人醫病解厄,又收徒無數,成為香港上一代異人。

百年歸老前,三叔婆問仙佛,可有傳人,神仙說,可傳星哥

三叔婆便問星哥,如果接受,當晚即傳他三通,但星哥性好自由,想起終日要替人醫病,訴說家常瑣事(許多人的問題其實都是瑣事),定會悶死,便拒絕邀請,沒有成為靈媒。

雖然如此,他亦兼收並蓄,所以說「身上有法」,但是什麼法則不能說,因為如隨便說出來便會破法。

八十年代中,他四十幾歲時,在鷹君中心工作,收入不俗。夏天,有一天見海上有遊艇活動,心想:人生應當如此。便向老闆請辭,從此退休,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我訴說了我兩年來的求醫記,他說若如我所言,我如有神護,可繼續看Dr Rose,又要去找中環玉壺仙洞他的師兄超哥,另去九龍公園鍾姑娘,練郭林氣功──他研究過各派氣功,只得郭林氣功可以。

至於不同道壇,他沒有評論,如是道家弟子,便該去找找超哥我們又談了關於我的老師PapajiRamana Mahashi的故事,有些我未聽過(稍後要去查證)。

星哥說,兩位老師都不重視神通(也有神通故事),教誨近禪,較抽象與難修,所以學生較少,但都是好老師。他的看法,我未盡同意,但也給了我一些新思考角度。

小彭的同事,也說了一個值得一提的故事:有天主教徒朋友,有次跟人去參加寧波車法會還給加持,加持時,覺得有氣灌入身體,但後來後悔不已,覺得是跟魔鬼接觸。之後遇交通意外,給汽車撞倒,令五官變形,從此更篤信天主教,相信是愛魔鬼所累,上帝給她考驗──甚至懲罰。遭遇真不幸。

星哥說:密宗加持,有時是給你護法神(視乎寧波車、活佛的功力),但如果你不再相信,護法神便會離開,這也不難理解。這個故事,從不同宗教角度,可以作不同層面解讀,暫且按下不表。 

十一月二十七日(一),是日日誌:上感冒未清,微燒。在家讀經,寫作。下午外出,有雨,感覺甚差,取消往港大開會的約會。在仁濟醫院洗完傷口便回家,睡了一會,看《King Kong》影碟,原來是三小時長片。

李小龍的故事:是日是李小龍六十六歲冥壽忌辰,想起一件往事。三十二、三年前,我好像還是中一、二學生,讀九龍聖芳濟書院

當時,李小龍大紅大紫,爸爸帶我去戲院看《猛龍過江》(其時未有嚴格執行兒童不宜級別限制),看得目瞪口呆,跟第一次看日本《超人》(Ultraman)同樣震撼,立時開竅。

李小龍曾在九龍聖芳濟讀過初中,後才轉往喇沙中學,人們多只知道李小龍曾讀喇沙,卻較少人提及他曾讀聖芳濟

有一天,李小龍來校訪問,學校在橾場搭了臨時舞台,等待李小龍。他在徒弟陪同下來到,戴招牌太陽眼鏡,穿紫色貼身花裇衫,喇叭牛仔褲,高踭鞋。

超級功夫巨星到訪,自然全校起哄,奔走相告。抵達時,我們全體學生已列隊恭迎。我因為是班長,所以可以排在最前排,近距離觀看。

站在台上不夠五分鐘,已表演脫衣舞,裸露上身古銅色結實肌肉,並展露踢腿功夫。

李小龍最尊敬的是修士Bro Edward,後者是德國人,十九歲獻身做修士,發願到東方傳教。家有兩位兄長及一位姐姐,前二者俱戰死於二戰東線。他東行後便再沒有回家,一生留在東方從事教育工作,先在上海,四九年來,晚年才回家探望姐姐,兩人相見,恍若隔世。他為人隨和,外形像聖誕老人,生活簡樸,甚受學生喜愛。

據說,李小龍初入中學時,極為頑皮,精力無限,最喜踢爛廁所內廁格的門,即在廁格關上門後,一腳把門踢開,門銷即時毀欄。學校對此不勝其煩,換了今天,一是見家長之餘,找學校社工擺平,要不然趕出校算數,但Bro Edward採用了別的方法。

他在廁所埋伏,等候李小龍出現。不久果然出現,正要發難飛踢廁門之際,修士便現身,抓著的衣領。少年李小龍雖然頑皮,但此際仍大吃一驚。

Bro Edward說:「破壞學校公物是不對的,但我現在不懲罰你,你精力旺盛,不如去參加拳擊比賽,如果拿得獎項回來,我便不懲罰你,總之以後不能再破壞公物。」說罷,遞給李小龍一張拳擊比賽參加表格。

李小龍果然跑去報名,還認真練習起來,最後得了冠軍,學校廁所也毋須經常維修。

雖然故事是道聽途說,但始終很有意思,我相信有很高的真實程度。 

十一月二十八日(二),是日日誌:天陰有雨,早上,接了朋友,往往西貢放生。天陰有微雨,海風清冷,叫人抖嗖。大約有兩個多月沒有來放生,今天由Grace帶隊,上船共有七人和兩小孩。今天主要放魚與蟹。

今天早上有絞肚現象,不自在,感冒又未全清,但出海放生感覺始終良好。之後一夥人往市場街六福菜館吃飯。

後,Michelle盧醫生來會合我們。再之後,和Grace等分道揚鑣,我們和盧醫生、Michelle往再吃印度菜──我只喝了Masala Tea杯。席間,談了我的情況,盧醫生雖是西醫,也是符籙專家,亦高人也,多年前我曾搭其順風車。

他說我道味不夠,所以不傳我「止血咒」,囑先問祖師,如得加持,方再傳授。我想若無緣份,也不能強求。他認為我該先做手術,後再修練。

盧醫生是政府委任的廟宇管理委員會成員,也談了一些道門中事,增廣了見聞。

其後回家,身心俱疲,看《變種特工IIIVCD,純為娛樂,散散心而已。晚上休息一會,躺下完全放鬆,稍好。


| 29-Nov-06, 3:24 PM | Diary | (2584 Reads)

十一月二十三日(四),是日日誌:嚴重傷風感冒,早上練功讀經,中午往佐敦道Service Apartment探從中東來的朋友和兩名猶太小孩,女的近五歲,像個小大人,男的歲幾,趣緻可愛,談了一點近況。

三點鐘,過中環見Dr Rose,今天人少,可以多談一會,於是由興建學校、醫院、宗教團體管理(令我有些新想法),拉到中國道家文化與道教興起歷史。給她看我十一月初做的CT檢查,她說其實報告已說出了我的情況在改善,只是未完全在一些主要病徵(例如痛的問題)上顯示出來。她總有方法從小處找到樂觀的元素。

本要回香港大學參加今年Mentorship(師友計劃)的開幕典禮,起初以為是明天,所以沒穿好一點,加上大傷風感冒,一臉病容,所以打消出席,免礙觀瞻。但非到堅尼地城購買日用品不可(一種必需品只能在士美菲路百佳購買)。

本打算速去速回,趙家苗來電問我回不回來吃飯,是小女孩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我,便回翰林軒吃飯。

如此簡單的幾個活動項目,也叫人疲累不已,躺在床上,天氣漸涼,方覺勞心勞力。

十一月二十四日(五),是日日誌:大傷風感冒,吃了點成藥,老是未好,上午在家讀經練功,下午往仁濟醫院洗傷口,負責的姑娘很溫柔細心,使本來一件齷齪不堪的事情,與仁濟醫院街坊大眾化的環境.也變得叫人可以接受。下午,可能有點發燒,不想外出。

傍晚,看錯了手機短訊,以為今晚有講座,在上車前,跟Arden黃偉德澄清,回家休息.沒做什麼事,很舒服。

十一月二十五日(六),是日日誌:有雨。據說,患傷風感冒,雖無藥,但一般要捱三至七天,今天似乎三天已過,仍未見好轉,是新病疊舊病?中午,到上環信德中心,會合Wendy母女帶趙家苗上合唱團課。站在碼頭旁空曠地方,海風吹來,方覺香港空氣之混濁。

家苗上課後,和Wendy去吃麵,北角有微雨,四處都骯亂,是天氣,是人事?新聞說腐竹也有毒,跟Wendy說,此後要專吃西餐(食材全部來自西方)。接回家苗,往中環IFCCity Super,已開始推銷聖誕禮品。往吃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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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聖誕:大家很久沒有見過家苗,這是周末攝於IFC.)

五時半,時候尚早,回翰林軒拿雨傘,未夠六時,天地黯暗,路上行人雨紛紛,光影疊亂,想起舊電影《2020》中的街景。

七點半,到紅磡理工大學Room TU201參加由Peter Ko醫生(美國來,為癌症專科醫生,近年熱心研究另類治療,年前在Arden黃偉德處見過面)主持的「瀕死經驗」(Near Death Experience, NDE)的講座,題為Where Medicine Meets Spirit有百餘人出席,以外籍人士居多。

講座其實是講一位叫Anita Moorjani的女士的故事。Anita香港印度裔居民,四十餘歲,本來事業成功,身活優裕,但三年前患上淋巴癌,醫生提議她做化治療,但她抗拒化療的劇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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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為Anita,台左為Peter Ko.相片或不清楚.)

 (閱讀全文)

| 29-Nov-06, 3:15 PM | Response | (763 Reads)

Ada

多謝你的留言。你的留言,使我想起撰這個Blog的最初原因,去年中,因為朋友常來電問我的情況,有些是頗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的,有些是新認識的讀者,所以,常常要由盤古初開說起,重覆交待病情,對當時身體虛弱的我來說,可以想像是如何吃力的事,好些朋友都來邀約見面,這其實也消耗我好多精力。 (閱讀全文)

| 25-Nov-06, 6:32 PM | Diary | (728 Reads)
個人留言:這幾天有多篇很有意思的留言,可惜這幾天深居間出,沒有長時上網,有些留言的意見,我要好好思考一下,所以要待三兩天才詳細回覆.

| 23-Nov-06, 7:57 PM | Diary | (1270 Reads)

十一月十八日(六),是日日誌:早上有點心緒不寧,服止痛藥後痛感減少,但仍有不自在感。

在到觀塘飛雁洞拜懺與「家庭日」間,我選擇了後者。十一點從荃灣坐小巴前往堅尼地城,但到了西環則截不到的士,似乎有幾間小學有課外活動,如聖類斯的學生要往離島活動,滿街都是帶著小朋友的母親在找的士。

幾經辛苦截上環回信德中心,和Wendy帶女兒趙家苗炮台山上合唱團課。之後一切尚算順利。之後,三口子往堅尼地城寶翠園參加趙家苗同學姜慧鑫姜家舉行的生日會,有六七個小朋友,有野食,有野玩,還有幾套公主衫玩化裝舞會,小朋友自然玩得很開心。

生日會後,他們留下吃飯,我去買了一瓶梅酒,獨自往渣甸山穆城道金雲閣大學同學胡寶玲(當年是學生會常務秘書,今天是教統局高官)家(在張琼瑤樓下,是師妹),和Barbara(今天大律師)、李智明(當年大學評議會學生代表,今天政府工程部門高官)和梁小琴和女兒(剛入讀港大醫學院)、蕭鏡泉(當年學生會幹事,忘記了職位,今天政府工程師)和他的太太、文海亮(當年學生會長,今天政府工程承辦商)和陳寶瓊學苑副總編輯)、李永達(當外學生會外務副會長,今天民主黨主席、立法會議員)和陳樹英(民主派活躍份子)等吃火鍋。這幾天胃口不太好,吃火鍋不大是我的一杯茶,旨在同學聚聚舊。達仔說喉嚨生了息肉,要做點小手術,說話有點沙啞,雖然仍是談笑風生。

今天民主黨有「被滲透疑雲」新聞,但在吃喝間沒有提過,我亦不甚了了。寶玲戲謔,如果想留下她家吃火鍋,今天便不要提「學券制」。雖然,B Hung仍議論滔滔。B Hung寶玲同住。肥明參加選舉特首小圈子選舉,在工程界出線,是近日新聞人物,頗躊躇滿志。不過文記等最關心的是一起打麻將會否有利益衝突。

九點幾,我不太舒服──也說不出有什麼不舒服(後來知道可能是因為PCN有瘀塞現象),沒吃糖水便告辭。文記駕車送我過海返回荃灣。雖然,不大自在,仍一宿無話。

十一月十九日(日),是日日誌:杜成電郵,得悉包雲龍118日病逝。去年在瑪麗醫院樓下曾碰見他,為最後一面。

今天新聞報道,湖北輸港雞蛋含有蘇丹紅,不宜進食。

不吃大陸蛋,還可吃本地與美國蛋,但香港茶餐廳多用大陸蛋,此刻便不能吃茶餐煎雙蛋早餐。早前,因大陸午餐肉有問題,母親本來很喜歡吃午餐肉,現在只買澳洲入口午餐肉。我們對大陸食品的信心早已崩潰,前些時,在大陸飲宴,所有生食的東西不吃,有疑問的不吃,野味不吃,太濃太辣的不吃,餘下只吃了據說是新鮮採摘的疏菜,和喝了幾口熱湯。

是日上午往觀塘飛雁洞拜懺,剛好趕及十一點一場,十二點半還有一場,洞內人頭湧湧,是日或是明天是藥師佛誕。阿May來電說秀峰禪院也有法會。隱籚大埔分壇舉行週年齋宴,負責人盧永忠說今年有有四十二圍(去年開二十九圍),很難想像該處如何放下四十幾圍。是日持續不自在,但不是痛感。下午在洞吃過飯便回荃灣

本來想趁空寫點稿,但傍晚左腰不適,發覺左邊PCN閉塞,用了各種疏通方法也不濟事,腰痛漸劇,有恐懼感。只好收拾行李,召的士渡海往瑪麗醫院急症室入院。急症室不太繁忙,很快便入住D5收症病房,起初人也不太多,但到了半夜急入院的人愈來愈多。

林家熙Houseman來做PCN Flushing,用針筒抽出管道阻塞物,PCN便暢通。我想,如果我有這些器材,或許不用入院。本來以為這樣可以很快出院,但驗血後說貧血要輸血,心想若然如此,明早便不能出院參加藥師懺的朝賀,有點慽慽然,只能默禱,望上天給我作出最適合我的安排。清晨四點幾,因入院人多,缺乏病床,我給送往K17樓泌尿科,病房內人數不多,清晨時份更覺清靜。又是睡回老地方──8號床。

十一月二十日(一),是日日誌:早上,醫生巡房很墟冚,一大群醫生浩浩蕩蕩,連譚寶雛醫生也來,大概是醫生考試,似乎與病人無關。八點幾開始輸血,到中午完成第一包,下午第二包,約到三點幾才完成。

本以為可以晚上出院,想去和Wendy趙家苗吃飯,但戴志健醫生近七點才來巡房,何崑崙醫生八點幾才來,所以無奈要在醫院多呆一天。Thomas去了台北,沒有人來探望,有點寂寞,浮生苦夢,也不願下床。

同房是兩個老伯,對面的一位,有點囉唆,愛不用耳筒聽收音機。旁邊的一位則不跟人打招呼,進食與刷牙則很大聲。讀月初CT檢查報告,沒有擴散,也沒有什麼新發現。似乎大半年來,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十一月二十一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在醫院發呆,與治療有關的是抽血。無所事事,忽然對人生失去方向──其實本來也沒有什麼方向,只想清靜一下,但又害怕給世界「遺棄」,似乎是很小孩的想法。用帶來的Notebook,寫些文章與Proposal

下午,西環聖安多尼堂吳神甫和教友,來探對面床的老伯(音譯吳培榮),後者說他和女兒相依唯命,女兒十幾年前發病(早上來過,要坐輪椅,頭髮白蝕,五官變形),是長期病患者。退休前,是他照顧女兒,近年他不能工作(他今年七十九歲),兩父女便生活拮据,現在連他也年老多病,再無能力照顧女兒。

年初,女兒寫信給新任樞機主教陳日君,訴說他們多年來都是虔誠天主教徒,一心侍奉上主,但為何他們要受這樣大的痛苦,上主為何不照顧他們。

陳樞機在六月十八日單獨接見他們,聆聽他們的說話,並給們祝福。老伯說能見樞機主教如見上主,令他們感到非常榮幸。面對吳神甫,老伯仍是詢問同一個問題:為何他們這樣虔誠善良,卻要受這樣的苦。

吳神甫答:我們不知道上主有何計劃,會進行什麼事工,只知道上主不會放棄任何衪的兒女,這是考驗信德的時候,我們一定堅持下去。將來終有一日,我們會明白上主的計劃。

不知道這答案能否安慰老伯,但吳神甫搭上做聖事用的紫色長巾,給老伯傅油(堅振,堅定對神的信念),又灑聖水,送聖體。我在旁觀看,忽然覺得天主教的儀式跟道教有點相似,如灑聖水,如傅油加持(道教如光圈加持),如對災難的解釋。

這是常見的無語問蒼天式的疑惑,在《舊約》「約伯記」已探討這個問題。其他宗教如道教,信徒遇事,同樣會質問仙佛諸聖,為何要給他們受苦與考驗。佛教徒常會歸因於業力,但業力無法驗正有否其事,因此本身其實也是一種信念。但更常只是對一些不能解釋的現象的最終Justification

傍晚,醫生巡房,繼續討論我的CT報告,另Thomas來送飯。一夜風雨,晚上睡不安寧,未知原因。

Emily來電,告知Yoga JournalGrace Li已辭職(據說她身體不適),未知有否糧出。 

十一月二十二日(三),是日日誌:早上,見醫院窗外風雨未輟。在床上輾轉反側,中午出院,例牌又是不知往何處去,每次離開K17,都有這樣的感覺。拖著行李,返回荃灣。身心疲累,感冒,仍有點痛。


| 17-Nov-06, 4:16 PM | Diary | (988 Reads)
十一月十六日(四),是日日誌:今早讀完第一百遍《地藏經》中午往觀塘拜懺,因昨晚睡眠不好,早上精神欠佳下午四點許,去上環Dr Rose談了一些興建醫院之類的想法,後去藥房買止痛藥,竟然買到所需--一直以為不能在藥房購買,所以欣喜不已,雖止痛藥治標不治本,但若能減痛,日常活動便能集中精神與減少壓力,晚上睡眠情緒脾氣也可改善

只是一粒很簡單的藥丸,竟也可以有如此作用。瑪麗醫院給的一大包止痛藥,除了令人懨懨欲睡外,一點也不止痛。特定的止痛藥缺藥後,只能硬啃愈來愈劇烈的痛楚。如痛楚可以消業,這趟可能消掉不少業報。如今說來,仍猶有餘悸。

服藥後感覺好了很多,可以多寫文章,繼續寫書工作。可能是拜懺功德,也可能是上天可憐我──足足痛了一個月,痛也使我容易不耐煩與發脾氣,許多朋友如Venice(更正:忙中有錯,應是Venus)Emily,都見過我痛苦難抵的樣子,人生未曾如此狼狽,在人前出醜,真不足為外人道

| 15-Nov-06, 6:17 PM | Diary | (606 Reads)

十一月十三日(一),是日日誌:是日身體情況沒有什麼改善,做事沒有太多精神下午到觀塘拜懺,心情不算好,但也沒有什麼特別叫人印象深刻的事

十一月十四日(二),是日日誌:下午觀塘拜懺,有點悶,完成七點鐘一場回家,肚痛兼腳痛,但不肚餓,但想不到有什麼好吃,不大掌握自己的胃口。沒精神,擔心捱不下去。

外地朋友回來,用電話談了近況,恍如隔世。

十一月十五日(三),是日日誌:天氣終於轉陰涼下午往西環購買日用品,上港大莊陳有周偉立開會談學生事務出版傍晚,天有大雨,到觀塘拜一場懺,趕車趕路,有點辛苦


| 14-Nov-06, 6:02 PM | Works | (2479 Reads)

緣起:大學同學聚舊,是大型聯歡與籌款活動,一眾同學忙了大半年,主席是莊陳有(是我中學與大學的同學),活動有高爾夫球賽,百萬行與聚餐,另為推動傷健人士平等機會籌款,籌了五十幾萬,對數後及加上其他捐款,已有百餘萬,相當amazing.我負責場刊出版等事宜,寫了一篇文章,現轉放於個人網誌--寫得不錯的呀!但透露了個人一些秘密...

無論怎樣,祝願我們永遠都是好同學!

1981 Class Reunion Souvenir Book  

我是這樣開始大學生活的

趙來發(Bachelor of Social Sciences

在公共屋邨長大,父親是建築工人,家中有五兄弟姐妹。

 (閱讀全文)

| 13-Nov-06, 6:08 PM | Diary | (798 Reads)

十一月八日(三),是日日誌:下午到觀塘飛雁洞拜懺。辛苦依然

十一月九日(四),是日日誌:下午到觀塘飛雁洞拜懺,下午去剪髮

十一月十日(五),是日日誌:中午去堅尼地城診所洗口,四點幾去觀塘飛雁洞,晚與飛雁洞道德教育基金會銅鑼灣國際貿易中心會飯局。辛苦依然,十點早退

十一月十一日(六),是日日誌:上午往堅尼地城診所洗傷口,到翰林軒接了Wendy趙家苗炮台山,送了家苗往合唱團後,我肚痛,留在商場休息。

之後,我往上環Dr Rose取藥,Wendy趙家苗去學畫畫我和Dr Rose談了我的吠檀多承傳的信仰。止痛藥仍未有貨。其後,去信德中心元氣壽司找回Wendy母女之後回翰林軒,我折回去中環天星碼頭,參加碼頭最後一夜晚會,並無傷感,碼頭前人山人海逗留一會後,我回荃灣

十一月十二日(日),是日日誌:狀態仍是麻麻。早上行動像慢動作,中午到觀塘飛雁洞,趕不及拜完整的一場懺,下午回家,去買了點衣服。傍晚往香港大學陸佑堂,參加港大1981年畢業生銀禧聚餐,筵開二十九圍,三百名同學參加。

我負責場刊製作,用珍珠咭封面,配綠色大學House Color,效果與反應頗好。其實是EricJanice的功勞,我只負責Art Direction出席的有莊陳有Reunion籌委會主席)、陳哲民Elizabeth MoSandra Mak徐永華梅守正聶依文梁小琴水依麗梁若芊連柔蘭沈德偉黃碧兒簡國雄劉志賢徐詠璇周偉立徐立之校長和許多面孔熟悉但記不名字的同學等等。用了半年時間籌備,終於功德圓滿我捐了一幅畫供籌款,由沈德偉投得,是老同學俾面我,是晚活動頗熱鬧,詳情容後再補。


| 08-Nov-06, 6:44 PM | Diary | (793 Reads)

十一月七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往觀塘拜懺──49場《藥師佛懺》,每天兩至四場,每場要一個半小時許,今天第一天。留至傍晚,共拜了兩場半,狀態不太好,不能重複多次跪站動作。

天氣轉涼,去買了件外套傍晚,往中環港大同學會餐廳會所,和大學同學吃飯兼開會兼試酒,十位同學出席,為周日的Reunion Dinner做最後準備。我應承了捐出一幅油畫作拍賣物品。九點許散會,回荃灣,頗累,但躺下床又睡不著,輾轉反側。

 


| 07-Nov-06, 1:37 PM | Diary | (1445 Reads)

十一月六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往瑪麗醫院CT檢查,很多人,本來預約十點,十點半才到達,等到十二點才做,要飲多杯水,又要打針,頗惱人。

昨晚要吃三粒利尿的藥丸,整晚睡不安寧,但膀胱壓力稍緩,痛感亦稍減,真想知道是什麼藥有此功效。綿延的痛楚,令練功也無法進行,小米老師說要當練功如吃藥,練習下來,發覺有一點如苦修之感。所以,梅花香自苦寒來,未經人間苦,不要輕言修行好。

之後,下午到港大,為Reunion DinnerSouvenir Book做最後校對。傍晚,往Dr Rose處取藥,先吃了一粒Super Cap,感覺稍好,相隔七十二小時,再吃一粒,新療程就是這樣開始,且看今次有否奇跡。

再之後,往紅磡黃埔花園漁人碼頭參加一個密宗活佛齋宴(飛雁洞包了幾檯),地方很難找。到埗後,人氣很雜,筵開幾十圍,見肥仔劉錫賢做司儀,又見有向華盛洪金寶,諸如此類。活動頗有周星馳電影Feel,很難頂,找活佛摩頂要捐一千元,整晚都是拍賣,噪音惱人,頭痛,九點便離去,回灣休息。半夜醒來,有失眠現象,沒精力做這麼多事。

| 06-Nov-06, 1:30 PM | Works | (999 Reads)

文章見於今期溫暖人間

瑜伽風水

談了兩期瑜伽,似乎有點意猶未盡。其實,我們今天所講的瑜伽,是經西方過了濾,愈來愈商業化的現代瑜伽,雖然有時仍包裝得神神秘秘,但跟古代印度修行僧修練的瑜伽已不能相提並論。

 (閱讀全文)

| 06-Nov-06, 1:20 PM | Diary | (615 Reads)

十一月四日(六),是日日誌:早上練功讀經,十一點出門往西環,想接趙家苗往上香港兒童合唱團課,但乘搭下路小巴在過了海後在西環遇上塞車,多見貨車上落貨,抵達翰林軒時,Wendy母女已經出門,趕到大會堂追及她們,一同往北角前去。見到樓下的Francis

送了家苗上課後,和Wendy逛了一會華豐國貨,這家中資百貨公司仍有很多懷舊的東西出售,例如國產腳踏衣車,九百元有一台,但今天已很少人懂得使用這種衣車(Wendy仍懂得使用),例如如何駁針綫,初用者便如老鼠拉龜,今天是電動衣車的世界,許多婦女甚至不懂針線縫紉。

我們接回家苗後,往中環閣麟街找到Emily,她帶我們往見一位法國來的Psychic,名叫Carolyne Borel,她其實是位塔羅牌師。其實,事先不知到對方什麼來頭,只是隨遇而安。WendyEmily,帶趙家苗去了喝下午茶,我獨自留下問病。Carolyne有四項建議:

第一,現在我是在做決定與調整心情與能量的時期,我的「做人基礎」不錯,朋友和家人的支持很實在,雖然有時會感到徬徨無助,但我已被許多需要單獨面對病的人幸福。未來三個月會接受較前Intensive的治療,但她看不出西醫治療會適合我,和最終能解決我的問題。從牌面上看,我是接受另類治療的人,但單依靠一種治療方法不敷應用,我應該幾管齊下。我說除了自然療法外,還能包括什麼,她想了一會後,說宗教治療可能會適合我,又或能量(或振動)治療有助清除我的負性能量。

第二,試看未來十二個月的變化,本月至明年二年,我在調整期,還有一種被困的感覺,到了三月,Judgement的牌赫然出現,跟著連續幾張牌都主新的開始,所以三月會是轉機出現的月份,不過,我必需在未來三個月內,好好調整自己。

第三,關於如何止痛的問題,她卻看到一些矛盾現象,就是我要依靠西藥。

第四,關於與家人關係,在基礎牌上,有一張太陽出現,代表正面能量的包容,其餘的牌都表示適當的決擇與進步,所以她看不出有什麼負面的能量存在。

我或許就是這樣,失驚無神,又會做一些似乎很迷信的事,大抵始終是個新紀元人。

似乎,全是很正面的預測,有鼓勵作用,雖然,在Carolyne的會客室內,我痛了兩次,而且痛楚程度有增加的趨勢。當然,從調動正面能量來說,我當然希望新的轉機將會出現。實在病得太久與太疲倦。

幾日前,跟Venus說:現在做人已很難有什麼要求,只希望上天給我痊癒的機會,讓我Restructure這個一度有如爛攤子的人生,如果上天仍認憐惜我是個有點三腳貓才華的人,我仍希望能有機會,能為這個世界幹一番轟轟烈烈的事──雖然,我不大清楚那是什麼事。
之後,打電話給Dr Rose,她說星期一新藥便到。

荷李活道口Mix餐廳找回WendyEmily,坐了一會,和Wendy母女往荃灣跟母親、姐Ruby與弟建華等一家人,到金滬庭吃飯。可能是日間操勞,也可能是飯館冷氣太冷,我愈坐愈不舒服。吃完飯後,Wendy母女坐了Ruby的車回去,我回荃灣休息,發覺有點燒,睡覺中醒了幾次,有夜驚現象。很不容易才到了天亮。

十一月五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帶了懺衣,走了一大段路,坐小巴往觀塘飛雁洞拜藥師佛懺,是連續四十九場的第一場,所以劉住持囑咐所有有病的弟子都應該出席,祖師上周給我開乩,說關於治病一事,拜了四十九場,看過靈心再算。

但我因狀態太差,還是遲到,洞內擠滿了人,連站立的位置也沒有。今早拜兩場懺,第二場時我連站立的氣力也沒有,伏在後面的枱面上,竟然睡著──可能是昏迷,過了一會才清醒過來。

Dr Rose處的病友Bonnie也來,她的情況似乎也轉壞了,她早前給過我電話,祝願上天能眷顧她。

明天很忙碌,很多事要做,早上要到瑪麗醫院照CT,下午要校對港大Reunion Souvenir Book,要取藥,晚上還有法會,超出我能應付的,甩底似乎難免。求主垂憐!

另:台灣陳水扁不肯下台,是正路波,如果我是他也會如是,因已無退路,難保阿扁來一招玉石俱焚。至於陳馮富珍當不當選,干我何事,我對此姝無甚好感。


| 05-Nov-06, 2:11 PM | Diary | (626 Reads)

十月三十一日(二),是日日誌:早上練功,下午上港大寫稿。晚上到灣仔如意氣功中心參加常文躍老師講「氣功與治療」法會(叫做法會似乎有點誇張)。

三個月沒有上來,建築間格與人事有些轉變我,「化瘤班」改名「康復班」,熟識的學員只見洗國榮周夢思老師尚在,宋剛老師則已返回內地。

八月後,已有三個月沒有來參加活動,沒什麼特別原因,並非不想練功,只是有別的事忙。幾個月不是很長的時間,但在人生某些階段,卻不算短促。

若果無事可談,不如談談講座內容:然而,講座沒有什麼特別內容,但常老師口才好,什麼話題也能生動表達。氣功如何發揮治安作用,與體操與瑜伽不同,在乎「心法」,心法者是如何內觀,或如何運用意念指揮內氣。

另談一些「偽氣功」的技倆,如在香煙中插入大頭針,利用綁在身上的磁鐵,令香煙移動,又或用「心理誘導」的技巧,令參加者擺動身體,卻在錯覺上以為是自發動功,亦很有趣。

關於後者,話說有一次有一位來自德國,自稱是氣功師的人,來中國舉辦練功大會,每人入場收四十元人民幣,共有七千人入場。氣功師向在場的人說:「我要給大家發功,你們身上那在部位需要治療或強化,便會自動收氣,會自發地活動起來,放鬆自己,讓身體自由郁動,你愈讓身體自由活動,你收功的情況便愈好,治療效果也愈好。」

在場的人便肆意地郁動起來,有人擺手擺腳,有人像樹木搖風擺柳,有人像滾地葫蘆,有人大哭大叫,幾千人起動,場面相當壯觀,許多人的感覺非常良好。一些本來沒有反應的人,也因為受集體氣氛影響,也擺動起來。有些人純粹覺得不要「執輸」,沒有自發動功,便會「蝕低」。

大會結束後,氣功師卻說要把四十元退回給大家,因為他根本不懂氣功,不是氣功師,而是心理學家,想做一次「心理誘導」的實驗,研究單靠口頭提示,可否令參加者集體起動,現在證明了「心理誘導」可以與氣功無關。

如果能知道多一點關於這次實驗的資料便更好,又不知事後參加者如何「處理」這位心理學家。

十一月一日(三),是日日誌:早上練功,個人狀態勉強。下午近五點出朗豪坊,和Venus喝下午茶,談了很多東西,才想起認識Venus超過十年,其實從來沒有和她單獨說話,今次懇談,彼此加深了認識。

十一月二日(四),是日日誌:早上練功,下午出金鐘和Emily喝下午茶,拿取她幫我買的有機紅莓汁和借手提電腦。Emily真是好人,雪中送炭,感謝銘存於心。

今天狀態也是麻麻,自己能做的是多休息、練功、宗教功德,和靜候新藥──希望早點到臨,自覺已逐漸調整至所謂治療所需狀態,希望上天不要再添加新的考驗,我委實很疲倦。

十一月三日(五),是日日誌:早上練功讀經,欠精力,留家,傍晚往九龍灣展貿中心參加飛雁洞一年一度敬老千人齋宴。

整晚內在不適,行坐不安,行行企企,幫不了什麼忙,真慚愧,但也坐至散場。崇德師兄拉我一旁喝杯茶,語:「有病,痛楚,真不足為外人道,但有時以為做了很多,其實又沒有做過什麼;但當以為什麼也沒有做過時,原來又做了很多。信心就是關鍵。」

崇德師兄是晚扮八仙中的漢鍾離太師傅,我幾近覺得是太師傅來開示,如果真是這樣,便很神奇了。

是晚筵開百席,安排近千名長者臨場入席,也是大費周章之事。出席者人人一大袋禮物(弟子沒有),有藝人如王俊棠(差點又記不起其名字)、王浩信施明母子(記不起兒子名字)、李紫昕吳麗珠等上台唱歌。

最有趣的,還是壓軸八位弟子穿古裝扮演八仙下凡賀壽(是日觀音誕,一年有幾次觀音誕),維肖維妙,頗有Gimmick,崇菲師兄荷仙姑Look與道濟師兄張果老Look,真如八仙臨壇。他們其實可以早一點出場,場面應會更加熱鬧。

另外,同枱檯來了兩位大胸、穿緊身小背心的混血少女,本來冷漠的侍應忽然熱情起來,她們的食物份量特大。食色性也。

離去時,最不適,召的士回荃灣。如何才能提升身體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