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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Oct-06, 2:14 PM | Diary | (653 Reads)

十月三十日(一),是日日誌:是日重陽節,霍英東身故,山火處處,是天文台有記錄以來最熱的十月份,英國權威報告警告全球環境生態末日將臨。都說過了重陽節,世事會變。

中午去麗景地鐵站,接了太太Wendy與女兒趙家苗荃灣和母親及弟建華飲茶,閒話家常了好多東西。趙家苗沒有當班長,卻每天負責拿點名簿,據說十分盡責,早上是飛奔往教務室拿取的。

之後,逛了愉景新城商場一會兒,給趙家苗買了些文具及一把女巫小掃把。本想多逛一會,但我不太舒服,情況反覆,只好送了她們母女搭地鐵回去,我回荃灣休息。


| 29-Oct-06, 3:01 PM | Diary | (595 Reads)

十月二十六日(四),是日日誌:早上不在狀態,中午到中環Yoga Journal完成手尾,是日Last Day,這份散工消耗了不少能量,不想再提。離開後去接趙家苗放學,看看她,見到她和媽咪一起回來,很開心。之後,回荃灣,狀態未有回復。

十月二十七日(五),是日日誌:下午,去旺角朗豪坊,把《讓沉默說法》校對好的稿交給彭志銘,他叫我潛修一段時間,有剩餘精力,不如寫幾本書。之後本來想上香港大學,但沒氣力,回荃灣家。 

十月二十八日(六),是日日誌:下午去太和站,和Michelle隱籚大埔分壇練功,屋內只有台姐一人,還有一貓一狗,十分清靜。坐下不久便肚疴。Michelle雖抱恙,仍苦心教我一套包括三式的動功,是步行功,初練感覺很好。這是一套要專心潛修、放下萬緣的功法,要向內求,不要理會其他人有如何看法,早午晚練一式,要自組氣場。在練功上,Michelle有一種狠勁,是我要學習的。七點幾太陽下山,吃了一點東西後回家。狀態稍好,體痛稍減。

十月二十九日(日),是日日誌:昨晚雖要睡得不算很好,但似乎痛感稍減。個人因貧血,精力像不斷消耗。往觀塘飛雁洞參加九皇誕禮斗。又肚疴。下午留洞問病問事 


| 26-Oct-06, 2:58 PM | Diary | (656 Reads)

十月二十五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和大學新聞學二年班的Mentee、來自內地的Emily香港公園的樂茶軒喝茶。Emily來自武漢,但父親在北京工作,母親在杭州,所以她對三地都熟識,來香港後學曉廣東話,在港大讀新聞與Fine Arts,是中國新一代的新人類,不能小覷。

過往幾屆的Mentees較欠主動,加上我病,所以我沒有盡太多作為Mentor的責任,所以這一屆既然應承了,便想做好一點。和Emily傾談十分暢快。

下午回Yoga Journal校對改字,是驢子式工作,這份Freelance工作已近尾聲。這份散工有一特點,就是要行五層舊樓樓梯,每次都是挑戰。很久沒有做過種雜誌工作,頗有懷舊Feel,雜誌社只有四五個人,對出版而言是袖珍規模,另來自美國的Yoga Journal是cliché偏鋒類刊物。

八、九十年代是New Age雜誌潮流的老大哥,近年這個潮流在美國式微,當年如New AgeTaxi等雜誌都消失了。

印象中Yoga Journal也少講玄學,多談人際關係,大抵是美國嬰兒潮一代逐漸老去,Back to the basic,新一代新紀元人較少看hard copy式雜誌,所以YJ的風格也轉變。但美國-西方式人際關係價值是否適合華人,有待觀察。

至於把所謂外國Brandname雜誌出版中文版,在香港從來都是硬仗,因香港市場較細小,雜誌市場飽和,是Junkies的世界,香港YJ如何搶灘登陸,便得自求多福,我暫不宜置啄。至於要打入大陸,則又是另一故事了。

傍晚,去找Dr Rose,好一段日子未找她,如今又原地踏步,給教訓了一輪,但她說給她三個月時間,不要理她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我醫好。不過有心理準備,會是一場硬仗。但新藥未到,囑我多求仙佛加持希望新藥早日到港。

回家,晚上狀態不太好,但仍捱得過去。校對完畢《讓沉默說法》一書。《地藏經》讀完第九十一遍。


| 24-Oct-06, 6:01 PM | Diary | (1358 Reads)
十月二十三日(一),是日日誌:在生命中是平淡的一天,沒有遇見有趣的人與事。早上十點到Yoga Journal,但沒有什麼事好做。傍晚和EmilyIFC喝果汁,暢談了兩三個小時,頗投契。

十月二十四日(二),是日日誌:也是在生命中平淡無奇的一天,早上不大舒服,下午在Yoga Journal發了點脾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晚上和大學同在中環香港大學校友會會所飯聚,談Reunion Dinner的事。

出席的同學有莊陳有陳哲民沈德偉梁小琴溫美寶梅守正等十幾人,很熱鬧。原來上周日大學同舉辦了百萬行籌款,我沒有出現,綜合高爾夫球與特刊出版等,我們搞的共融基金,已共籌得三十幾萬,距離五十萬目標不遠。

在門口又撞見譚彩鳳Eppie新世界轉了往會展中心,很久沒有見面。


| 23-Oct-06, 12:22 PM | Diary | (593 Reads)

十月二十一日(六),是日日誌:下午,想收拾心情,去旺角Club O 主持講座,但還是心神恍惚,在太子站出了地鐵,要步行幾條街,才到Club O。今次周末綠色茶座的題目大意是;香港氣功消費潮流的批判。聽眾若有三十人。因時間與聽眾水平關係,沒有採用原來比較學術性的講稿,只講了香港氣功組織如何「控制」學員的手法,我或許較Critical,聽眾也不是做學術研究的人,所以未必明白我的信息。這也不太重要,有幾位聽眾很關心我,有一位練習515平衡操的女士還給我做手療,氣感頗強。

講座後,留下來參加禪食晚餐,今次感覺很好。之後又參加了周末按摩晚會,很感謝孔慶玲給我按摩,對我的關心。我這生人,有幾個常給我雪中送炭的朋友,阿孔是其中一位。九點許帶了一梳有機香蕉回家,母親給我煲了湯。

十月二十二日(日),是日日誌:早上,本來要到觀塘飛雁洞參加九皇誕禮斗,但自覺有點累,又遲了起床,只好不去。是日留在家中,和母親及潔蓮姐吃飯。晚上也沒有去Club O參加素食私房菜,也因想清靜休息,但Yoga JournalGrace Li還是打電話來糾纏了一會,也不打緊,這份Freelance工作,也差不多到了尾聲,煩惱也不會上心。至於是什麼煩惱,稍後給大家交待。

是日留在家中,校對讓沉默說法一書,完成三百頁,尚有一百頁。

趙家苗今天去尖沙咀文化中心參加香港兒童合唱團表演,她說是唱聖誕歌曲,是否早了一點?今年我沒有去看。

另:多謝妹妹RitaThomas(是妹夫那位Thomas)對我的接濟與關心。

又要多謝Emily送我槐花蜜與潤膚膏,物輕尚且情意重,況且物不算輕。我在此叩頭。

 


| 20-Oct-06, 4:19 PM | Diary | (1277 Reads)

十月二十日(五),是日日誌:今天談點怪力亂神的話題。

上週入院前,提過有一晚去見過一個靈媒(不是問米),但沒有詳細交待,有些朋友好奇,日來問了我多次。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有道堂朋友認識一位阿姐,有通靈能力,能得觀音菩薩呂祖仙師等取其童身,給人開示。

這位阿姐日間任職保安員,對自己有此能力,亦不甚了了,因仙佛降身後之言談,她事後一概不知,只當自己去睡了覺。阿姐不收費用,只當是幫人功德。朋友言之鑿鑿,我也生起好奇心,便去看看。

當晚,我們到其居所,在光猛燈光下,坐下不久,便有菩薩「降身」,阿姐結伽趺坐與手印,與我傾談起來。我問:「自己是否正在死亡中。」但「菩薩」不會我意,以為我說「我想死」。兩個其實是不同問題,便一味勸我不要胡思亂想,要心靜,要放下。

我說,這些道理我全都明白,但這不是我的問題核心,我也解釋因去年仙佛曾寄語「今秋告別」,今年秋天已到,近日病情反覆,叫我想起此語。但「菩薩」只說「菩薩不會談這些」(意謂不會告訴人其死期)。

另外,我們又為皈依弟子立願的問題,有言一翻「爭論」。我認為弟子立了願,簡單如讀一百零八遍《地藏經》,無論怎樣,也該認認真真把經讀完,一方面是信受承諾,另外這是當弟子的紀律,正如你入讀一家學校,便要遵守校規一樣,不然便不要當弟子,不立願好好了。立願其實也是一種修行方法。

「菩薩」不同意,認為這是執著。我對此甚有異議,但發覺跟「菩薩」爭論,沒有意思,便收了口。

簡單而言,「菩薩」說話有板有眼,不大似是一個當保安員的中年女人能說的話,但對我的問題有點問非所答,原因可能是:一、我會「駁咀」;二、我的問題很另類;三、「他」並非真正的菩薩,對於最後一點,真是天曉得。

我信奉觀音菩薩信仰多年,但這晚,我對這位「菩薩」有點陌生,或許他不是我信奉的那位,又或是別的原因,又或是我有問題。

清談了近一小時,大家都有點累,朋友問過他的問題後,我們便告辭,阿姐連利是也不肯收。

是一次有趣的經驗。

對於靈媒-Channeling,我不陌生,以前也參加過集體通靈工作坊,有次還「給」Ra古埃及神祗,太陽神)上過身,說了一些似是疑非的預言。今次見的靈媒很地道中國化,如降臨的都是道教的神祗(菩薩也是道教版本),又叫人燒衣祭祠,以消災祈福,說話也是地道廣東話。朋友還說了一些靈異故事,但叫我不要寫出來──我連這句也和盆托出,真對不起。

覆Miko:那次Channeling 是在灣仔街市樓上,跟一鬼佬做的。幾個人圍坐,接受集體催眠,進入某種狀態。我發覺忽然心口狂跳,似有某種能量進入,超過我身體能承受的,口中忽然用英語說:我是Ra,過去現在未來的Ra,世界上最重要的神靈,我有不同名字,但你們毋須理會,你們要記著某個古代年份,在未來日子中,那種事情會再次發生。

大意如此,講下也有十年,細節一時記不起。當時,幾分鐘後,心口不再狂跳,也沒有先前的感覺與信息。這件事差點已經忘記,如想起其中細節,再告訴你。

是日日誌:昨晚睡不安寧,遲起床,望上天憐憫。十點打了一小時坐。出門和母親飲茶,下午到中環Yoga Journal做一點事。今日有點情緒,但還撐得住。


| 19-Oct-06, 6:17 PM | Diary | (701 Reads)

十月十五日(日),是日日誌:中午到觀塘飛雁洞見住持與一眾師兄,問事兼問病。晚上回荃灣喝母親煲的湯。

十月十六日(一),是日日誌:中午往中環Yoga Journal做了一點編輯工作,然後回晚上去北角三德素食,和飛雁洞主持、師兄及新光酒樓老闆胡珠吃飯兼開會。太上道祖開乩對我有一段評語,苦中作樂,給大家看看:

力保山河 楚河拔戰 力勇支撐 大將之風 稍後技藝 顯露人前 有材有學 列入名單 當然可以(按--道祖是為找人參與某項計劃)

我近來病到五顏六色,仙佛仍如此睇得起,還有什麼話說。回荃灣,母親也煲了湯給我。

十月十七日(二),是日日誌:早上收拾好行李,九點鐘到瑪麗醫院,中午下去X-Ray部門,做另一次PCN手術。回來後,同樣情緒低落。傍晚EmilyThomas來探望。晚上輸血。

十月十八日(三),是日日誌:無聊的一天,下身痛。傍晚ThomasGloria來探望。睡覺不太安寧。

十月十九日(四),是日日誌:早上無聊,痛楚未減。中午出院,身體有點虛弱,精神有點迷惘,十一月初還有一些檢查。下午回Yoga Journal搞一點手尾。


| 15-Oct-06, 5:55 PM | Diary | (963 Reads)

多謝大家關心,我會撐下去的 

十月十日(二),是日日誌:昨晚來到瑪麗醫院報到,是既熟識又陌生的地方。雖然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但心中總有種無助感,感覺似乎連自己也靠不住。忘記帶身份證,但仍可以當是內地居民入院。因為血色素低,昨晚給輪了兩包血,晚上Thomas雪中送炭,送來熱湯熱飯。今日醫生來巡房,說的還是令我不安的說話。今天晚上又輸了兩包血,身體有敏感反應,周身痕癢,給注射抗敏感劑。

十月十一日),是日日誌:下午,去X-Ray部門,做了左腰插回PCN手術,有幾針頗痛、回來,情緒異常低落,沒有下床。晚上Thomas來送飯。母親、建華與Ruby來探。

十月十二日(四),是日日誌:終日無聊,情緒低落。沒有下床。在檢討哪種治療方法真正管用過,似乎多種方法也不管用。在醫院,抽血驗血,反反覆覆,醫生巡房,也叫人不安。晚上本可出院,但不想「夜媽媽」拖著行李回荃灣,只好多睡一晚。

十月十三日(五),是日日誌:中午,收拾了行李,用鐵車仔拖著,像流浪漢地離去。到中環Yoga Journal做了一點工作,傍晚回荃灣。在醫院讀完了三遍《地藏經》

十月十四日(六),是日日誌:中午,去和母親飲茶,下午到中環Yoga Journal做了一點工作,之後,去南華會,和Thomas何瑞良HenryVivian等舊同學打保齡球,打了兩個Games,上次打保齡可能是七、八年前的事。是Thomas見我悶孜孜,所以叫我來散散心。阿楚來看看我,但我沒精神去喝東西,傍晚回荃灣,母覘煮了飯和湯給我,已有多年沒吃過母親的家常便飯。因有痛感,精神仍是不好,不大願談病情。

| 13-Oct-06, 3:55 PM | Diary | (615 Reads)

十月十三日(五),是日日誌:黑色星期五,中午從醫院出來,情緒低落,但仍未死,或許是唯一值得慶幸。不知從何說起,總之過了很辛苦的幾天。不知自己是堅強,還是軟弱。稍後才交待詳情。


| 09-Oct-06, 2:55 PM | Diary | (895 Reads)

十月九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差不多是中午,瑪麗醫院S一樓繳費處效率甚慢,交費也要搞足近一小時。覆診見朱世文醫生,說我狀態差,要入醫院。Well,只好再入院。

港大──因為較近,寫了一些比較重要的電郵,回荃灣收拾一點行李,再去找Dr Rose取點藥,便回瑪麗,跟著不知會發生什麼事,人在天涯,這些事只能靠自己去做,連神仙菩薩也幫不了忙,沒有人可以幫忙。

| 09-Oct-06, 2:30 PM | Diary | (2741 Reads)

星期日明報/趙來發

肥姐.笑足四十年

如果不是欣宜,肥肥姐──或簡稱肥姐,沈殿霞在娛樂圈的故事,可能已經完結。當然,如果不是肥姐的江湖關係,欣宜在娛樂圈的故事也不會開始。但是,這一次新聞報道說,肥姐一星期內因膽管炎開了三次刀,病情不算輕微,傳媒似乎想說肥姐曾在鬼門關徘徊一趟,使肥姐的娛樂新聞價值,又再次鮮活與獨立起來,調子也愈來愈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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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Oct-06, 5:35 PM | Diary | (719 Reads)

十月七日(六),是日日誌:中午和家往Pizza Hut吃午飯,肚痛,回家小休。乘坐火車太和,探訪隱籚大埔分堂,其實是在半山上一座兩層高古老道觀,民初建築物仍用古老木製拉閘,時光倒流,古意盎然

全座近五千呎空間,只有盧永忠一人一貓與一狗,還有一不投宿女工,窗明几淨,雞犬相聞。在觀音堂打坐,看著日頭在太和站那邊的屋苑落下。是清修的好地方。只准許弟子留宿。我也是弟子。

逗留至深夜,和觀塘探訪一靈媒,問病,半信半疑,别無餘事,細節從略,本來可以細談,只是今日沒氣,改日交待。深宵三畤回到荃灣

 十月八日(日),是日日誌:早上狀態不佳,不能完全駕馭身體活動。中午到觀塘飛雁洞,胃口不佳,下午做了一些文書工作。

| 06-Oct-06, 5:41 PM | Diary | (532 Reads)

十月六日(五),是日日誌:中秋,月圓,未變人狼,有點失望。早上往瑪麗醫院驗血,抽血房人山人海,等候抽血的公公婆婆排長龍,但中午前仍只有一個護士抽血,等候兩小時,差點暴動。下午回雜誌社工作。


| 05-Oct-06, 7:58 PM | Diary | (675 Reads)

十月四日(三),是日日誌:早上,身體虛弱。中午前上班。下午去西環辦點事。晚上去塘尾道問病,體力有點不支。

十月五日(四),是日日誌:早上,跟昨天一樣。中午回雜誌社一陣子。三點去香港大學寫了幾稿。


| 04-Oct-06, 12:47 PM | Diary | (792 Reads)

九月二十九日(五),是日日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九點才下班。

九月三十日(六),是日日誌:早上過西環辦點事,下午回荃灣,身體有礙,心未能安靜,。晚上與家人外出吃飯。

十月一日(日),是日日誌:早上觀塘拜懺,中午在洞吃飯,,但胃口不好,傍晚回荃灣

十月二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到西環辦點事,傍晚和朋友及二狗驅車,長途跋涉,到流浮山後一鄰近豬場在海邊的新肆業野火樂園,,欣賞落日與燒烤,又有紅酒與蛋糕,可惜胃口不好,但該海灣景色怡人,秋高氣爽,尚算愜意。十一點回家,頭有點痛。

十月三日(二),是日日誌:又再上班,雜誌主要投資者從泰國來。下午翻譯了一篇如何在家練習瑜伽的文章。終日有點心神不定,是在調整個人心態。其實還做了別的事,但不記錄在案。

笑話:想起一個。

某報總編輯最近為一個新聞術語的翻譯,跟下屬爭論。就是State of Emergency該是緊急國家,還是緊急情況?哪個才是答案,不用說了。中二中三程度英文而己。

今期刊登在溫暖人間的作品,沒啥題材,:

瑜伽忽然大熱起來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