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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Jul-06, 9:28 AM | Diary | (1359 Reads)

七月三十日(日),是日日誌:是日無聊,早上近午,帶趙家苗觀塘飛雁洞看盂蘭節法會結懺。下午回家。

書評:彭志銘新書《正字正確》,十字九不識,真是失禮。此書輯錄小彭在《AM730》專欄文章,原來極具爭論性,除正字正寫外,還有讀音(正音Vs 懶音)考證,撰寫這種專欄,雖寥寥幾百字,但工夫極多,也只有小彭有此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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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張翠容網誌《真實筆記》,得知其於尼瓜拉瓜首都 Managua,即成為暴力的受害者,遭人打劫,盡搶身上財物,我在這裡只能遙寄祝福,願翠容一路平安。

轉載自《真實筆記》:第一天到達尼瓜拉瓜首都 Managua,即成為暴力的受害者。以為是下午四時多,太陽還強烈照射,街上人頭湧湧,會較安全,怎知有六名大漢持槍向我搶劫,當他們拿起槍指着我時,我突然反應不過來,以為他們向我開玩笑,怎知他們合力把我身上所有東西搶走,連眼鏡差點兒也不放過。」

另接友人電話,得悉中文大學梁秉中教授行將退休,祝願退休生活愉快。多年前,曾探訪梁教授。又有朋友患糖尿腳,瑪麗醫院要鋸掉一腿(此為西醫傳統治療),朋友問病於梁教授,以中西合治方法,使腳得以保存,糖尿病亦受控制。

視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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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看《女王的教室》,妻Wendy認為劇情不合理,但其中宣揚的道理可取,現實生活的殘酷本質毋須美化,劇中真矢老師有如下金句,單看這些金句,便知只有如狼圖騰的日本人才能拍出這種劇集:

「愚昧與懶惰的人,將終生為不公平待遇所苦;聰明與努力的人,將獲得無數特權。」

「全世界只有6%的人,能夠過幸福快樂的生活。」

「特權階級的優渥生活,全靠低薪工作、高額稅金的平凡大眾。」

「社會以打遊戲機、看電視來供底下階層消磨時光。」

「如果覺得不甘心的話,至少自己的人生,要由自己負責。」

「妳為什麼不拒絕呢?就算是十二歲的孩子,也可以根據自己意願拒絕一些事的。」

「你們這些人,一有什麼不稱心的事,就怪父母不好、老師不好、朋友不好,全是別人的錯,醒醒吧!只做那樣的事,自己卻什麼也不想,就變成停止思考的人類了。」

「能想像嗎?遇上了痛苦的事,你們會做的,只是閉上眼睛,即使閉上眼睛,問題也不會解決,睜開眼睛的時候,自身會變得越來越壞。」

「平常說什麼個人的自由,光是會主張權利,一但覺得人權被侵犯了,就要大人來保護,也就是說,無論什麼時候都只想做孩子。」

女主角天海佑希憑飾演真矢老師,登上日劇女王寶座,但她在《流轉的皇妃.最後的皇子》有一段唱《何日君再來》,更加有趣,值得一看。似乎妻與主角天海佑希,氣質有幾分相似。

神雕俠侶:金庸的小說中,最討厭者莫如《神雕俠侣》。問世間情是何物,我想連金庸自己也不能如實作答,《》是矯情之作,楊過小龍女都是叫人討厭的角色,與中年版的郭靖黃蓉,可同時列入金庸十大討厭人物之中,不過今次無線播映的張紀忠版《神雕俠侣》,劉德華主唱的主題曲,則相當討好,是我第一次覺得劉華原來曉唱歌的。

按:我的金庸十大討厭人物(其實不只十人)是:楊過小龍女、中男郭靖、中女黃蓉趙敏周芷若周伯通段譽韋小寶紅花會十四當家

影評:《三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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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另看陳木勝導演、岸西編劇的《三岔口》,情理之外,意料之中,電影場面氣氛基本工夫不錯,卡士OK,但落實到細節之中,便經常穿崩,這是當下香港電影常見毛病,懸疑過了火,成了堆砌,就算老薑如杜其峰亦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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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Jul-06, 9:19 AM | Diary | (446 Reads)

七月二十九日(六),是日日誌:是日趙家苗七歲生日,小朋友生日大過天,晚席設荃灣愉景新城金滬庭,出席者有嗲地、媽咪、嫲嫲、姑媽、嬸嬸、表哥、堂家姐阿哥。酒過三巡,有切蛋糕及接收禮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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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Hello Kitty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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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球小朋友對抗外星侵略行動團與Keroro軍曹合照)


| 29-Jul-06, 11:06 AM | Diary | (752 Reads)
七月二十八日(五),是日日誌:清晨醒來,很不舒服,腰腿皆痛,發微燒,未知當如何改善身體各種變化,曾想如不適情況繼續,便要到瑪麗醫院延醫求診,此為十分不願意之最後抉擇,有認輸的意味。

下午情況稍好。三點鐘到香港大學崔綺雲大姐Andy ChanKikiBonnie開會談出版,之後往Dr Rose處取藥,這次她幫不了我,其實近幾次服藥,未見有何進展。離開後,在街上有點惘然,體會最終只能是自救這句說話。

傍晚,中環灣仔一帶交通擠塞,往灣仔克街如意氣功中心參加所謂「練功袪病法會」,由常文躍老師主講,頗長篇,惟不算悶,練功袪病竅門在於擅用氣場,要多泡氣場。

講座期間累極打瞌,不能自制,幾近入睡,此為練功反應,身體利用氣場自行微調。「睡醒」精神頗好,痛楚有減。

講座時間頗長,九點半不待散會便早退,趕回堅尼地城,往超級市場買生活用品。睡前身體情況有改善,此為近期典型的生活。

老師說了一個笑話,很好笑,分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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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Jul-06, 10:33 AM | Works | (533 Reads)

在修行的樹夢

少年時代有一種愛好,是對著大樹沉思靜坐。

對,是對著,不是坐在樹下,喜歡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觀看某一棵樹在某一個時刻中的姿態變化。

看得怔怔出神,還曾相信樹其實是在修行,為此寫過一些勞什子的所謂詩作,支離破碎地去表達對在修行中的樹,這些作品大部份都散佚了,但其中一首題為「樹夢」的小詩,還是不知因為什麼原因,給留傳下來,或嫌矯揉造作,沒有叫人頓悟的禪味,卻有點苦修漸悟的感覺,可以跟大家分享: (閱讀全文)

| 27-Jul-06, 11:47 PM | Diary | (453 Reads)

七月二十五日(二),是日日誌:天氣依然翳焗,身體不太舒服,取消外出約會。晚上帶女兒陪上氣功課,自我感覺不算太好。

胡恩威主篇的新書《香港風格2消滅香港》,同意特區政府是有計劃兼自覺地消滅香港人的歴史與個人意識,如果如此下去,香港只會淪為一座七百萬人的石屎森林監獄。Picture

另讀娛樂新聞:胡杏兒增肥泳衣宣傳照登場,似乎想扮金三珣Feel,東施效顰,但肥杏兒身形由金型人變成水型帶金人,會否轉運,立此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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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六日(三),是日日誌:早上猶疑了一會,最後決定還是帶女兒去西貢──例行放生活動,滿碼頭是人,AmyGrace離港,由Ben主持。天氣稍清涼於昨天,但空氣仍是混濁。回家,下午到瑪麗醫院做超聲波,部門內人頭湧湧。

過程有如虐待,先是前六小內不能吃東西,但可以飲水,然後要在檢查前「谷」一小時小便,所以等候欄內,不分男女,都面有難色。

有個婆餓到暈低,大叫「不見了自己」,後來又嚷著要人買東西給她吃,但不能坐起來吃東西,說因為一旦起來,便會找不到自己,醫生護士愛理不理,擾攘一番後,送了阿婆往病房。找不到自己,似乎是個幾有新意的理由。

等了兩小時,還未輪到,這已不是第一次如此,今次不再領嘢,正是你急佢唔急,我決定一旦急了,便上廁所。

檢查員說我兩邊腎都有少許脹,但因找不到從前記錄,所以暫時未能判斷是否有問題,此話加上幾天的不舒服,令我有點忐忑不安。去吃了點東西回家,沒心機做事,關掉手機,沒上網一早便睡覺。

七月二十七日(四),是日日誌:清晨有一陣狂風暴雨,黃雨警告,八時出門往九龍城碼頭,參加飛雁洞盂蘭節水幽,約有三十名弟子參加,上船時仍天陰有雨,海面有浪。

一眾師兄弟把遊河船改裝布置為流動水幽祭壇,在船頭放了八、九呎高的祭幽鬼王和四呎高的龍王,船尾紥了一個火供用的鐵籠,船邊插滿五色牙旗與黃布黑字的法符,船內設置道壇供拜懺散花等科儀之用,頗能表現道教美藝。

由於出門腳急,沒帶電話與相機,所以跟外界斷絕聯絡,也沒有把活動記錄。我只是行行企企,一是好奇,二是多參與壇堂活動。

祭幽船航線:由九龍城駛往西貢,在萬宜水庫折返,早上海天茫茫,下午天空放晴,劉文傑師兄說此為「天放金光」,我幫手向海撒五豆米(白米加五種不同顏色的豆,示意五斗米),傍晚在大廟前燒衣。這樣的活動需要很熟練的Teamwork,飛雁洞一年最少出海兩次,是香港同類團體較多水上活動的一個。回航時天又降一陣細雨。抵達九龍城碼頭,站滿碼頭,都是等待落海港觀光船的自由行遊客。

散隊後,一個人去近馬頭圍道竹林仙的食店,叫了一碟燒汁素豬扒飯,甚難吃。回家感覺有點蒼涼。


| 26-Jul-06, 12:00 AM | Works | (943 Reads)

今天讀新聞:

不讀彭定康新聞,不知什麼叫犀照。

不讀曾蔭權新聞,不知什麼叫黠佞。

不讀陳方安生新聞,不知什麼叫分寸。

不讀葉劉淑儀新聞,不知什麼叫睥睨。

不讀唐英年新聞,不知什麼叫紈絝。

(七月二十七日續)

不讀陳馮富珍新聞,不知什麼叫吹脹


| 25-Jul-06, 10:02 AM | Diary | (998 Reads)

七月二十四日(一),是日日誌:早上異常悶熱,呼吸困難,陰氣極重,香城仿如人間如煉獄,下午帶女兒到官塘飛雁洞拜懺,盂蘭節法會啟壇,但精力所限,只能有限度參與。啟壇不消一刻鐘,窗外雷電大作,風雨交加,冷氣機給豆大的雨點打得沙沙作響,狀甚駭人。五點幾結壇,風雨亦歇。

陰氣常解作負性能量,未必又關鬼怪妖巫的事,但什麼是負性能量,依然莫衷一是。如果說陰氣是相對於陽氣(正性能量),那麼,什麼是陽氣?Picture
(遠眺維港西部,如煙霞嶺,你說這是濁氣還是陰氣?)Picture
趙家苗無聊地攝於道堂,這是她的隨身娃娃,名叫Baby.)Picture
(只要有塊空地,有位就攝,梗有一個盂蘭法會在你左近,非常靈活.)

後知:西貢藍田一帶落雹,兩小時內閃電超過二千次。行文今天,人人又說「六月飛霜,必有冤情」,嘖嘖稱奇。

昨天雖是舊曆六月三十,但街頭巷尾盂蘭法會、超幽祭鬼的活動,已陸續展開。大家雖然不提宣於口,但盂蘭活動(如盆會),是華人社會最大型的祭祀活動。按經驗,每年六四與盂蘭前後,必遇特大暴雨,這些暴雨有一特色是來無踪、去無跡,今年亦如是。

翻查去年資料,七月下旬也有落雹記錄,跟龍捲風、竹樹開花一樣,引發小市民各式各樣聯想。近年七月氣候趨勢是:愈來愈熱,愈來愈濕,愈來愈焗,平均溫度超過攝氏三十一度.平均濕度超過百分八十一、二,落雹似乎已成了常態,再非異象。

陰氣撩繞,因何觸發?是曾陳葉唐之爭?是霍老病危?是肥彭訪港,重遊禮賓府彭曾之會曾有怨氣?何文田又有倫常慘案?香港多人高空擲物?葉氏夫婦有難?阿乜水又情緒低落?(邊個係阿乜水?)

引述《大公報》去年七月底的報導,可refresh一下我們的記憶:

 (閱讀全文)

| 25-Jul-06, 8:19 AM | Works | (902 Reads)

舊文一篇,食得唔好嘥,雖是垃圾: 

殘酷一叮 笑中有淚 2005-02-20 更新

造話題的電視節目,一個是重量級古裝韓劇《大長今》,另一個是輕量級遊戲節目的《殘酷一叮》。

 (閱讀全文)

| 24-Jul-06, 9:24 PM | Response | (1932 Reads)

豬老豆:你有先有為主的看法。

第一,我從沒有說太極五行功不行,只是說我沒有興趣。去年練過一陣子後,我沒有再以它來醫治個人的問題。我不懷疑它能好一些人的疾病,正如我也不懷疑其他功法可以醫病一樣。

第二,其實它行不行,與我無關,但不等於我不能評論,正如我可以評論其他功法一樣。我只忠於自己的經驗與感覺,別人可不同意。

第三,至於「成功個案」,年來,我聽過一千幾百個,有一手、二手、三手、四手、...百手都聽過。「成功過案」的價值常只限於心理鼓勵作用──當然這種作用會有療效,不能低估,但所謂成功個案的Paradox,其實是在於它能否照辦煮碗複製,這是一個較高層次的問題,暫時不想多費唇舌討論。

第四,一個程度上來說,對氣功而言,糖尿病是比較容易處理的疾病。

第五,單是說你未知有八小時要求,便知你對中太功或廣義的氣功練習認識不多,請多用心留意。


| 23-Jul-06, 11:24 PM | Diary | (517 Reads)

七月二十三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在家,小女趙家苗因不懂計數,給母親修理,我則忙於處理一些觀點與角度不同的電話.下午,去逛書展,先去書展Cafe參加次文化堂的作者大合照,見到很多久違了的朋友,如楊維邦等,因我改變了樣子,許多人都不認得我.之後,帶女兒去逛書展,左兜右轉才逛完迷宮,異常飢餓,幾乎暈低.吃飯後,去上氣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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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散人士集合處,可能是場中最應該留意的地方,如果人生也有這樣的地方,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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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司徒華華叔合攝,小女趙家苗無奈地滿足乃父的攝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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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尊子合攝,尊子今年也要加入為子女搵學校的戰鬥.)Picture
(與左陳嘉銘和左文潔華合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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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何安達伉儷合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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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文化堂的攝影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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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山人海,正是最怕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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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阿囡來說,書展有什麼名人好書都不重要,最開心是看雜技表演,兼落場表演一手,哪管大人的機心.)


| 23-Jul-06, 1:56 PM | Diary | (439 Reads)
七月二十一日(五),是日日誌:天下本無事,練功、寫作、收拾、買餸、講電話、看電視、聽收音機、上廁所、思考、食飯、飲水,晚上上氣功課,睡前不舒服。
七月二十二日(六),是日日誌:庸人自擾之,炎熱,早上寫作,練功,下午往聽何曼盈講為碩博士論文開題經驗。之後去Art of Living參加「團練」,自我感覺良好。對其他事並無興趣。

| 23-Jul-06, 11:01 AM | Response | (2335 Reads)

Yens, 小瓏, 眾人:

我想到的邀請名單如下,純靠記憶,必有遺漏,大半我都有聯絡方法,從名單看有些人是不易請的,是技術問題,要來的遲早都會來,不會來的便永遠不會來,可能要所以如果擴大飯局搞不成,奀奀地幾個人食一餐,再從長計議算了。浮生若夢,好事多磨,不是要掃大家的興。(*為已落實者) 

馬靄媛* 羅展鳳* 黃寶恩* 唐嘉碧* 方禮年* 黃夏柏* 白廣生* 劉鳳庭? 劉利? 盧小瓏? 勞寶霞? 張帝莊? 劉夏紅? 陳惜姿? 屈穎妍? 張英姿? 鄧明儀? 吳翠碧? 謝志榮? 潘國靈? 朱琼愛? 張薇? 梁廣福? 徐振國? 潘麗瓊? 葉子菁? 李小聰? 林雯茵? Clara? 阮佩儀? 林振宇? 顏美鳳? 李慧慧? Novem? Wanda? 桂喜? 黃婉儀? 黎鳳璇? 曾凡? 鄭維音? 潘詠珊? 張芷靈? 張智一? 黃偉民? 趙來發* Sheifield*(小弟的信報舊同事)

還有幾位忘記了名字的:做健康版的幾位手足姐妹,攝影組的幾位大哥,做旅遊的一位妹妹...


| 22-Jul-06, 1:27 PM | Response | (6710 Reads)

回覆: 

Alsace我不擬單獨談太極五行功,容易招惹是非──雖然我不太介懷,但我對這功法已失去興趣,太過依賴練功CD,本來為了方便,反過來成了限制,在個人層面,如要練功,不會選擇它。

最近,寫了一篇長文,把幾年來接觸不同功法的經驗,做些整理,或者對你有些參考價值。獻醜了:

關於練習氣功這題目(初稿──未定案/20067月)
「個人接觸過的氣功,有如意氣功混元功)、太極五行功中太功)、小周天氣功香功(初級與中級)等;與氣功有關,但不被稱為氣功的有515平衡操/療法淨化呼吸Art of Living, AOL)、毘奴七支坐超覺靜坐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一般禪坐等。這些功法或技術,為了適合初學者學習,大都設計簡單安全,包裝漂亮或大眾化。...」

227082-關於氣功的題目.doc

 (閱讀全文)

| 21-Jul-06, 11:00 AM | Diary | (2251 Reads)

七月二十日(四),是日日誌:無事,天氣繼續炎熱,也繼續適應、感受身體變化,感受各處此起彼伏的痛點,不易集中精神,思索是病理反應,還是調理反應。靜坐、練功、讀書、收拾。

傍晚應發展及校友事務部Janet的邀請,帶趙家苗香港大學陸佑堂黃清霞榮念曾丘歡智,導、編的英語兒童劇Geoffrey Chaucer的《The Canterbury Tales。一群活潑小朋友以字正腔圓的英語,演出兩幕改篇自十四世紀的英國文學作品,相當可愛。最有趣的是製作者把觀眾安排坐在台上,把台下原來的觀眾席開放為舞台,使是古蹟的陸佑堂變成了劇場,布置成樹林,讓小朋友跑來跑去。

久違了的Lynn(丘歡智),說起英語,依然很有當年港大女生的風采,是大學同屆同學,今年一起搞Reunion。

VickiDanny也有好一段日子未見。之後,兩父女去皇后大道西一家名叫寶蓮苑的素食店吃飯,異常肚餓,三扒兩撥吃完一窩素翅。深宵下腹不適,不能入睡,或許按「十二子午流注」,時維子時,屬水,相沖。讀完第七十遍《地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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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囡在看榮念曾演講)

讀書:The Rules of Life》:第一條是「Keep it under your hat」,即Dont preach, propagate, even mention this,我們一旦獲得某種人生新發現,總是急不及待想與人分享──美其名是分享(Sharing),其實是「講耶穌」,不是人人都想跟你分享,一是對你已有先入為主的觀念,二是對方還未準備好,三或對方是過來人、先行者,Beginner向老手推銷,談何容易,另外,人生道理不是靠把口去講。

當然,四圍講,便沒神秘感,影響銷路,此書Minimal的封面設計,也是為了增加神秘感。所謂人生規則,有時不過是堆阿媽係女人的道理,關鍵只在如何包裝。

讀報:信報》賣盤,似乎已成事,買家仍是李澤楷,死路一條,心中難免唏噓,但文人辦報,在香港已無路可走,信報》是百年文人報業最後一章。買給李家或把電盈玩死咗的李澤楷,亦似別無選擇,近年報紙賣盤,多遇人不淑,或一如中女改嫁,愈嫁愈差。

賣盤新聞提及政治組阿頭袁建國已請辭,與賣盤可能無關,不必太多遐想瞎猜。記者筆下的林太,似乎有種種「不是味道」,未知何解。

我是《信報》舊部,新聞界入行第一份工便是在《信報》當財經小記,一個星期返七天工,辛苦到嘔,人工奀但工作很開心,大抵事事新奇,同事有陳早標張立黎庭瑤高玉桂吳仲賢黎則奮蕭嘉裕,人手很少,但各位大哥大姐皆能獨當一面,我後轉搞副刊。

但多年來《信報》聚舊重來不被通知,遑論邀請,大抵跟林山木夫婦緣份已盡,當然,這亦沒有什麼所謂。

日前剛好與人談及當年查良鏞把《明報》賣給于品海的騎呢掌故,老查一世英明,竟失手在此,老查小于後來都搞到一褲都係,今天重看真是離奇。大俠小俠不外如是,命運有意將一大群曾經自命不凡的人綑綁一起。

據說,老查曾有三個要求,一是要善待《明報》舊部,二是不要改變《明報》既有風格,三是準時分期付款。結果如何,大家早已耳熟能詳,毋庸再講。唯一最難定奪的,是後來輾轉接手的大馬新老闆張曉卿有否改變《明報》原來風格,便見人見智,但《明報》神話破滅,則屬肯定。

記得當年張曉卿台灣,高薪找來文化名人高信疆(亦即馬家輝之師傅,曾主持《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來港主持大局──當顧問,要維持或發展《明報》為「文化大報」。但高信疆來到《明報》即捲入複雜慘烈的人事鬥爭中──跟張曉卿馬來西亞派來以古玉良為首的管理層「鬥」,跟原來以張健波為首的編採部「鬥」(其時曾與于品海苦鬥之董橋剛好退休),高先生表示有二不管,一是不管錢,二是不管編採部門日常運作。

我其時為副刊小頭目,先生高人也,此「二不管」背後之智慧,我當然無從置啄,只覺嘖嘖稱奇。不管此二者,還有什麼可管,難道去管廣告與印刷?

無論如何,高生先的最大動作,想是援引了很有占士甸Feel的年青才子馬家輝來分擔副刊沉重的編務工作,其時副刊日主八個全版,共約有四十名編採人員,主管者是今天電台名嘴黃偉民兄。

家輝登場,偉民兄見副刊忽然人手過剩,便起身請辭(後來又給張波請回來,我則給安置於有如廢墟、辦公室可以望見柴灣墳場景色的「經濟版」)。

我本亦打算共同進退,後高信疆叫我留下,我一時亦無去處(大抵可以去《壹週刊》,如果去咗唔知後來又會點樣),只想因是副刊主任,副刊中不少同事都由我招聘回來,應當多留一點時間予以照顧,此自以為良好意願之想法,今天想來也不知如何評價。

故事後來愈來愈複雜,其時剛好是九七回歸,人事與工作團團轉,九七年四月,我去印度最後一次探望老師Papaji回來,發覺世界已不按原來的軌跡發展,正是心事浩茫連廣宇,於無聲處聽驚雷,故事也不好說,只記得有一晚,大風大雨,我和偉民兄下樓吃晚飯,電梯中踫見先生獨自一人,拿著放了個人雜物的紙皮箱。

黃兄跟我耳語,說此為先生在《明報》的最後一夜。先生說要打電話給司機,接載他返回住處,但始終不能接通──後來知道公司當日已停止給他提供座駕與司機,我們便冒雨拿紙箱,截的士送他離去。

當日場面歷歷在目,猶如睇戲(為何離職一定要拿個紙皮箱?)後來,先生當然不會再聯絡我等沒有交情的閒人,他只是不夠運讓我等小輩目睹其狼狽時刻而已,但這如煙八卦往事,想如不記下來,便會湮沒人間。話題扯遠,其後故事,如同羅生門,按下不表了。


| 20-Jul-06, 9:21 AM | Works | (466 Reads)

又改名:我嘗改動這個Blog的名宇,今次是「一切都沒問題」(Everything No Problem),是崇山禪師臨終前最後的一句說話,是禪師的最後教導。

據其弟子解讀,此語有二解:一是隨緣,接受現實,所有事情都是我們的導師。

二是豁達,對新事物開放,敢於冒險與嘗試。禪師有另一句常見說話:「我們試試,好嗎?」

很有意思。

今屆書展:素怕人多兼怕熱,以前除非要開工看檔,有工作或採訪證,否則向來不願做「今年入場人數」一份子。多只會揀某一天下去Heir個圈,看過便算,卻高度抑制消費意慾,嚴限購買多個二百元書籍,因書展所售者大多為Junk Books,買了回來,閱讀興趣、時間與機會皆少,人生中無謂浪費有限之時間與空間,在這些垃圾書籍之上,我沒有視哪個人為偶像,所以亦不會參加簽名會或講座。

幾年前專登去聽過朱天文的講座,還買了多本她的著作,最近執拾舊書,再讀覺索然無味,最後歸入丟棄之列。此為我對在書展買書之經驗。

我自己又懶於寫書,既非流行作家藝人,也不靚仔靚女,有胸有牙,寫了十年都寫不完一本書,沒有出版社青睞,所以也沒有找我去書展簽名塗污別人的貨品。

讀首天書展新聞,大多刊於娛樂版,跟以前靚仔逼爆玻璃,不過是去買漫畫,如出一轍。藝人暑假不出唱片,改行出書成風,是趨所至。許多藝人名模的作品,只是出版社找人代其搞掂--藝人能寫幾得出幾多字,只要看看他們在電視台遊戲節目中之表現,便應心裡有數。其實,許多粉絲都明白這點,這些印著偶像名字的出版物,都不是偶作的親手創作,找他們度期參加公關活動都咁辛苦,哪有時間寫書?

大家一哄而起一哄而散,不過是在無聊中,找尋一些你哄我哄的集體經驗。豬群不在豬槽爭食不會覺得豬餿美味。炎炎夏日,大家去湊湊熱鬧而已,粉絲追求的也只是某種在最低基數底線上徘徊的滿足感。所以,也不要對葉璇周汶錡諸如此類要求咁多。

我為何會對這樣無聊的話題感興趣?懶超然物外,連自己也莫名其妙。

保護行人:攝於士美菲路特區政府為防止樹木倒下傷人,找承建商建做了這個支架,未雨綢繆,有趣中又覺滑稽,叫人反而擔心支架會先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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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徵銷售稅:特區政府推銷開徵銷售稅,能成事的機會很微,又是攞來搞一例,但可作為Political Science或Policy Marketing或Public Administration或Social Psychology的反面教材。

新加坡人謔笑香港特區政府低手,前者推行徵收銷售稅,先是減稅,給民眾一點甜頭,先減後加,先甜後苦,才告訴國民為平衡收支,要開徵新稅,新加坡是所謂開明極權國家,國民一向是順民,加上有甜頭在先,自然不見反對聲音。

香港特區政府剛好相反,先高調表示加稅,擴濶稅基云云,似有道理但無政治智慧之理由,大眾自然群起反對,政府才為安撫民眾,說會有優惠減稅諸如此類,先加後減,先苦後甜,但想趕在選舉年之前通過此加稅政建議,自然不如要在添馬艦興建總部般容易。是唐英年不甘寂寞,還是曾蔭權異想天開?

先加後減,先苦後甜,是典型覆舟咀人行事方式--咀形如覆舟,多為悲觀主義者,特區政府高官咀如覆舟者甚多,以男性官員尤甚,最著名的覆舟咀人是特首曾蔭權,加上小三白眼,所以早前不少相士認為煲呔只會在政務司司長一位上行人止步。有關預測白紙黑字,言猶在耳,煲呔已得祝福上位,一時間滿地眼鏡。


| 19-Jul-06, 10:14 PM | Diary | (611 Reads)

七月十七日(一),是日日誌:是日開始七月齋期,宗教齋,停吃蛋蒜五辛。身體不舒服,痛,下午到Dr Rose取藥。下一步應該如何,十五十六。 

七月十八日(二),是日日誌:午前和何楚凌深圳,趕出門,忘記帶藥。兩條麻甩佬去深圳可以做乜?吃喝兼揼骨而已。

午膳於靜頤素食,址於寶安南路,地方偌大,布置古雅,設有小佛堂與書齋。到埗時已有幾席青黃二宗出家人。點菜出了岔子,點了煎素蠔餅(紫菜加草菇)、紫菜豆腐湯、潮式煮苦瓜(有鹹菜湯)、鹹菜炒素大腸。出了什麼岔子?因有兩味湯、兩味紫菜、兩味鹹菜,都重複了。從未如此差勁,可能因缺藥,心存不安,恐則傷腎...不過菜色整體水平不俗,不算油膩,味精也少,而且價錢便宜,菜平均二、三十元一碟。

飯後,再泡茶,新客,未敢亂試,點了較便宜的鐡觀音,一位相貎娟好的女茶師(服務員兼任),低頭含笑,拿著茶具、茶葉來沏茶,纖纖出素手,手法嫻熟,茶葉質素亦可。

Picture(在泡茶之何楚凌君)

下午客少,除了附近有位茶客大叔,巴啦巴啦用鄉下話高談闊論不停外──加上廁所是踎廁,俱提醒此是大陸也──環境氣氛尚可。

這種茶館在香港不易生存,例如在香港公園樂茶軒嫌地方較窄小,近年茶葉質素較前遜色。

茶過三泡後,還小睡片刻。埋單二百五十元許。近黃昏,步行至附近另一家叫登品的素食食肆(自助餐式,似苗嘉麗曾在銅鑼灣搞的食肆,但去年因加租已關門),轉入最內頗像暗格的房間,做穴位按摩推拿。

房間約二百餘平呎,五張床五個師傅,有幾位香港師奶在接受按摩,後有一大叔推著一患痙攣少年來按摩。按摩師傅頗大力,手勢尚可,只是有一大陸按摩師常見陋習,就是喜歡邊做邊吱吱喳喳不停傾偈,香港大叔亦「偉論」不輟,亦是北上港燦另一特色。

一年多未做過腰部推拿,今次試做,看看自己的承受能力有多大。按摩膀胱俞、腎愈,對身體是一次有計劃的考驗,對膀胱刺激頗大,去了多次廁所,辛苦。

九點半回程,輾輾轉轉,竟要十二點才回到家。身體不適,未能整理出原因,這一年來,最多體驗是什麼是痛,各種各樣的痛都試過,赤痛、陣痛、抽筋式痛,一起出現,要考驗我的忍受能力,行走江糊,人生於世,千刀萬刃,對什麼是苦要有些體驗,痛是很私人的事,但要經過感受痛,才能建構人生的觀念與實踐的完整的框架。

其實亦什麼大不了,嘗試在靜坐中與變化中的身體溝通,最後,吃了兩粒新取的止痛丸,塗止痛藥膏,倦極入眠。

七月十九日(三),是日日誌:早上給陽光弄醒,感覺一切都是美好的,包括身體的痛楚,發生了的,始終又會結束,情況較昨晚改善,痛楚大減。早上帶趙家苗西貢放生。在晴朗得過份的一天出發。

西貢碼頭擠滿小背心短褲小女生跟男生出海遊玩──他們去玩什麼?今天,共十三大人一小孩上船,風和日麗,到萬宜水庫附近之大頭洲放生,大頭洲西貢漁民之「墳場島」,氣氛詭異,景觀特別,可以想像。維時休漁期間,我們放了一大盆魚苗。

Picture(右邊為大頭洲西頁海面泊滿遊河遊艇。)

Picture(兩父女少有合照,穿短褲,出海嘛,唔好意思。)

之後,回銅鑼灣Sylvia Luk午飯於功德林

傍晚聽李慧玲商台節目,談陳方安生今天在記招稱要成立研究普選之核心小組一事,儼如陳太助選團經理,但這不重要,最有趣的是李慧玲說「陳方安生」四字俱為懶音(本要鼻音),用懶音說此四字,其實難道比說正音更難,蔚為傳媒奇觀。

陳太鬥葉太:講開又講,陳太葉太,較諸陳太煲呔更有戲味,但兩太雙鬥,必有一傷,除了鬥手腕與功力外,還要鬥運,要鬥運便要鬥命鬥相格,兩太在此各擅勝場。

陳太眼神較藏,葉太較露,諸如此類,但最有趣的是兩人把聲,兩人年齡有一段距離,陳太聲沉緩而有氣,偏柔,示意其人綿裡藏針,凡事留有後著,擅後發先至,如回馬之槍,紅纓沾血。

葉太聲嘹亮而尖刻,偏乾,示意其人遇強愈強,如出鞘之劍,擅露鋒芒,不見血不肯還收,但亦因殺氣太大,劍氣所及容易傷及自己與旁人。

拳怕少壯,棍怕老郎,兩太之鬥,猶如香港女AO文化中,劍宗氣宗之鬥,誰勝誰負,要看是鬥拳還是比棍。

| 17-Jul-06, 12:49 AM | Diary | (569 Reads)

七月十五日(六),是日日誌:無事,無有趣之人和事。中午帶女兒上合唱團課,之後往油麻地Art of Living會址開會。之後逛了一會街,回家吃飯。 

讀昨日報紙,消委會發表報告說有濾水器宣傳可治療疾病,並無科學根據,已報衛生署調查,覺得這般新聞很好笑

因為按此邏輯,許多西醫中醫甚或非西醫非中醫,所推銷的治療方法,同樣不能醫病,而且有些害處很明顯,所謂科學根據亦與治療疾病無關,例如化療,亦應取締。今次並非要為濾水器辯護,只是覺得消委會今次唔係幾Make Sense,消委會不敢也不能顛覆主流醫學

七月十六日(日),是日日誌:清晨給狂風暴雨弄醒,曾見黑色暴雨警告,天像塌下來般。早上發了奇怪的夢,仿似回到童年時公屋遊玩,但建築環境卻屬未來世界。

扎醒,十點半趕往觀塘飛雁洞拜懺(如劉文傑師兄所言:補從前之過為懺,救未來之事為經),六月廿四為關帝誕,故今日拜的為關帝懺。抵達時已近十二點,參加者甚眾。懺後弟子集體研讀《至寶真經》。今天,身體有不自在感,晚上稍改善,靜坐下來,發覺心底深處有種未能除去的恐懼,究竟恐懼什麼?

另外,拜懺時想,如要我弘法,該弘什麼法?向什麼人弘揚?又該如何弘揚?

下午留下問事,協助Dr Rose介紹姓病人由家姐待問乩。傍晚回家,晚上整理多年研究面相之私人筆記,偶感「如能放下先入為主偏見,常有意外發現」,雖是小道,仍趣味盎然。

相書是最難寫的書種之一,一者,因真能相命之大家,毋須依靠寫書教人睇相,得通天地真理者,定必明白未來不易得知,能知者多覺真理無法言傳;二者,許多寫相書之人,只視所寫作品為宣傳品,基本理念不通,演譯又不合邏輯,多是抄襲之作,你抄我,我抄你,有些連人家--特別是古人--故意寫錯也不知,只是搬字過紙,哪能動輒稱為大師?

相命之學的Subject不只是論人品命運,其實是討論人生,相人者要有一定的人生經驗為論相的基礎。自己也活得一塌糊塗的人,如何給人家指點迷津?

當年一諤居士曾語我:「四十歲前說自己懂相人,是好人有限;四十歲之後,還未懂鑑人,則好打有限。」居士不稱睇相,而稱鑑人,有一定道理,也是不同層次。

看電視《美女廚房》,雖多殺生場面,但覺得很好笑,笑到流眼淚。

| 15-Jul-06, 11:32 AM | Chats | (591 Reads)

Picture

 (睥睨眾生,眾生在哪裡?這是一個該如何分類的問題?請參.) 

以前寫過一首短詩,是自我膨脹造作寒酸的一類:

旅程

一個人在擠滿七十億人口的星球/在浩瀚無邊的城市迷宮中/踏著古人未曾走過的道路/從一個街角/轉到另一個街角/尋找/解脫之道/千年以來/尋道的人/仍能擁有的/滋味/是旅程的孤獨/甘之如飴/都說/無復凡人的遊戲


| 15-Jul-06, 12:26 AM | Diary | (679 Reads)

七月十二日(三),是日日誌:放生活動改期,傍晚到大角咀飛雁洞扶乩問病,其實也是找個上街走走的藉口,街上天氣悶熱非常。讀Alain de Botton的《Status Anxiety》,不是新書,作者被喻為英國才子,據說有陶傑Feel,但讀落,此書有點悶,但因還未看完,沒有評語。

七月十三日(四),是日日誌:下午去灣仔如意氣功找老師發氣,兼逛逛街。逛Page One,讀Richard Templar的《The Rules of Life》,副題是A Personal Code for Living a Better, Happier, More Successful Life,封面設計Minimal到盡,是「Post-Yuppies時代」新派Self Help類作品,易啃,還未讀完,所以也沒有評語。作者的前作品《The Rules of Work》,是暢銷書。

七月十四日(五),是日日誌:早上,趙家苗去換特區護照,我在家等百老匯電腦送貨與安裝,其實自己能安裝,但為使保養Effective,要留給技師做「第一裝」。

在家收拾雜物,千頭萬緒,立志要丟掉一半舊物,但不知如何入手。終於再有屬於自己的電腦可用,有很多工作等著,是HP Pavilion V Series,家用枱機,200 GB Hard Disk,從來未用過這樣大的Hard Disk,功能多多,幾抵玩。

本來想在網上買部Dell便算數,但發覺沒有免息分期,本來對HP產品沒有好感,但也改變主意,稍後還要採購一部Note Book。下午又為Now電視的服務激氣,與有線電視,兩者其實都是蛇鼠一窩。晚上,去上氣功課。


 

個人作品共享 你可以讓我看見神嗎? (閱讀全文)

| 12-Jul-06, 9:35 AM | Diary | (1387 Reads)

七月十日(一),是日日誌:雖然不是足球迷,法國拿不拿到冠軍,也沒所謂,足球稱之為Game,本來就是遊戲,既然稱之為遊戲,對誰勝誰負,便不應太緊張,但現實中,其實又並非完全這回事,比賽輸贏涉及非常巨大的金錢與政治利益:德國如打不入四強,可能會影響其經濟復甦與國家融和,葡萄牙通過足球可以整合葡語國家成為新政治經濟力量,弱國變強國,巴西英格蘭輸波,全球賭仔最少輸掉三百億,中國打不入了決賽周,所謂中國崛興始終虛有其表,足球是唯一能統合全球國際主義的單一運動,是Mass Society的偉大遊戲,在場中比賽的全是千萬富翁,但球迷偏偏又以低下階層為,上流社會不稍一顧...

這天為施丹的頭槌而惆悵,全球媒體驗屍咁驗,找尋施丹被趕出場的"死因",事件最有可能牽涉人身攻擊與種施歧視.法國隊大半是黑人球員,也很騎呢,是不能忽視的文化現象.事件可資解讀的層面極多,要等待的還是等候施丹出來解釋.

說回自己,下午到灣仔中央結算辦股票改名,到銅鑼灣Shopping買電腦,周五送貨安裝.Picture

時代廣場前的朱銘作品展,想搞新意,但有點造作.)

七月十一日(二),是日日誌:炎夏來臨,熱到失魂.中午和母親飲茶,晚上氣功課.

笑話:真人真事,那次上廣州,早上在火車上打瞌睡,忽然聽到兩把男人聲音在交談.
甲說:阿乜水就醒,趁後先上去玩,包個幾個二奶才出事,都叫做嘆過後生女人.
乙說:我地就唔好彩,一玩就出事.
甲說:嗱!我地上去,一放低錢,便立刻走人,錢財身外物,條命最緊要.
我好奇地睜開眼,看看是什麼人,原來是兩位拿著旅行袋的老伯.
乙說:你七十二歲,我七十四歲,都個頭近.
甲說:乜野個頭近,活得幾年得幾年,做人要積極.
我心裡覺得好笑,這兩位老伯大抵是給人捉了黃腳雞之類,但又覺悲涼,真不明白是什麼道理.
前天,母親告訴我另一個笑話:老人家拖著幾歲大小孩子搭小巴,小孩大力拍大玻璃玩耍,旁人說:伯伯叫你的孫子停手,那是很危險的.
此時小孩子說:嗲地,我會小心,好玩嘛!
原來是老伯的孩子,不是孫子,老伯老當益壯,但母親卻認為老伯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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