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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Jun-06, 5:24 PM | Diary | (636 Reads)

六月二十八日(三),是日日誌:彷彿進入「七一倒數周」的日子,這一兩天,先後幾位朋友問我:「七月一日去遊行嗎?」我的想法是:「天氣好便去。」但中山大學的同學譚玉開師兄來電說那天要去廣州上課,又是多項活動撞在一起的日子。

老實說,陳方安生去不去遊行,不關我的事,於我何干?

遊行是街頭開放活動,誰想參加便來,不想便不來,我今年想參加,不過是對去年個人健康崩潰不能遊行的某種心理補償而已,今年可以去了,證明我還活著。當然,這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這兩天早上經過中環,交通都似擠塞非擠塞,才想起四阿哥賈慶林路過。頭髮梳得貼貼服服的賈慶林是受保護動物,來港訪問像看精工裝置的展覽,一切都為完成指定動作,無瑕疵只叫旁觀者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於我何干?

早上,出門便遇上狂風暴兩,過海小巴淌著六月雨過海朝東駛去。今次共有十六人落船放生,租了一艘較大的船。船到海中央,卻無風雨,只聞水平線遠處有天雷──船家說這是「雷公旱」,今天放生者中有海參。

十一點回岸,去六福飯店吃飯。這時最大雨。費了一點氣力,才回到家,下午四、五點到香港大學寫了一些文章,七點往中環港大同學會餐廳和同屆同學吃飯,談Reunion活動,有莊陳有、高永文、楊重安等。之後和陳有到隔鄰餐廳談了一會。


| 28-Jun-06, 6:20 PM | Diary | (1025 Reads)

六月二十三日(五),是日日誌:又「失踪」了近一個星期,不好意思,沒有經常update這個號稱「Blog在人在」的網誌,令一些朋友以為我發生了什麼事,其實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如常地無事忙,如常地活著,在哀樂無常的生活中,試圖找尋一些似曾相識或眼前一亮的新意而已。「後搬屋的日子」,在家收拾滿室的雜物。傍晚往上環取藥,接著往灣仔上氣功課,出奇地早到,找常老師發氣,他說發氣時發覺我的氣感──生命力較前有所上升。

六月二十四日(六),是日日誌:在家收拾,是日無念無住。

六月二十五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帶趙家苗上主日學,她要和同學在崇拜中唱歌。我當觀眾,參與了完整的一場主日崇拜。中午往香港公園L16聚餐,公園內有荷花展,烈日當空,哪有賞荷的心情?傍晚往仔練氣功,氣氛幾好,令人覺得來參加不是捱苦──像吃苦藥,而是開開心心的一樁事情。

六月二十六日(一),是日日誌:下午和呂書練太子道國際創價學會參加聚會,以前也曾來過,學會富裕,所以會堂也相當宏偉,但還未及八仙嶺山麓的另一座會堂漂亮。來參加者若有六、七百人,差不多全是家庭主婦,一起高聲唸咒,聲勢相當浩大。唸咒後播映日本總會最近一次大型集會,看出日本靈性團體的組織文化。會長池田大作說:偉大的老師之所以能夠成就,常要歸功於學生鍥而不捨的努力。這段說話令我想起我對老師Papaji的努力,是否做得很薄弱?

六月二十七日(二)是日日誌:早上讀完第六十五遍《地藏經》。下午上香港大學,傍晚灣仔練功。

看世界盃:不記得是哪一天,法國隊終於打出一點隊型,對弱隊多哥施丹停賽,被解嘲為法國隊轉運的機會,雙箭頭亨利查斯古特雖仍未建立默契,但不理黑貓白貓,總之能夠贏波便是好貓。法國西班牙一役,後者大熱被睇高一線,但法國贏三比一賽果叫人有點意外,不敢說是賠率作怪,但臨場表現施丹領軍的法國隊表現委實較佳。淘汰賽是如「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純然取決於臨陣氣勢表現。不過下一仗對巴西,應是下鋒波,除非有奇蹟。1998年的意外,不會發生兩次。

回覆友好:

黃卓文師兄:贈書已經收妥,非常感謝!想不到有關九華山旅遊的資料冊,也印刷得這樣精美,叫人愛不釋手。空閒時間留給女友,是人之常情,我明白的。

小瓏:人生無常呀!忽然被炒,應有點不開心,當是消業好了!有什麼可以搞?待我想想,去捕捉一下靈感。

VenusYens七月中好不好,未看《通勝》,但只有兩個星期會否太急,考驗大家的Event Management能力哩!

達味:你似乎也對Club O有參加經驗,對嗎?批評似乎嚴厲了一點,為何如此肉緊?我想:今日留一線,他朝好相見。Club O只是一個義工團體,不能要求事事完美。

馬仔:搬屋中,也發現當年在黃偉民領導之下,大夥兒去吃飯的相片,記不起是因為什麼緣起,大家都在風華正茂之年。

Florence對什麼是修行,這些勞什子東西,或許有一點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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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Jun-06, 3:28 PM | Diary | (594 Reads)

六月二十二日(四),是日日誌:大事勿用,繼續搬屋,人在物流中,物流在人中,像做過劇烈運動後般疲倦,久遺了的感覺,很好。在搬屋流動的雜物中,發現了不少茶具,大大小小、不同物料的茶壺也有多個,發現從前的趙來發應該是個很想附庸風雅的人。

最近有朋友送了一罐來自貴州仡佬銀芽,剛好沏來鬆馳緊張的搬屋壓力。

第一次喝仡佬銀芽,纖嫩如雀舌,茶香清淡。不過最有趣的是茶罐上印有「中國農業部授予無公害放心茶」,近年對任何來自中國大陸的物品都不放心,Made in China等同Anti-human與Hazardous to health,就是放心,搬屋中發現中國罐頭、糖菓和土酒,全數丟掉,像有人送來柚皮糕,紙盒包裝,米紙包著一片一片深黃色的柚皮,似乎還有乾了的糖漿,又印著得過什麼奬獎、什麼證,才只賣十元人民幣,就是不敢試,對糖漿不放心,對柚皮不放心,對獎項、證書也不甚了了,哪能叫人放心?

中國產品急待Remarketing,但這跟反貪反腐同樣複雜,根源於中國人的民族性,像民族絕症一樣,要救治,談何容易?隨時淪為醫病不醫人,病沒有了,但因為人也不存在,但對人類文明延續的正常化,未嘗不是壞事。

李家又Shopping李嘉誠捐錢「買了」香港大學醫學院的名字後,引起醫學院畢業生激烈反應,港大送到了口邊的十億捐款,怎會放手?但據說李嘉誠為此事悶悶不樂了一陣子,幸好大媳婦「爭氣」,令李家香燈有後,才叫佢老人家釋懷。潮州人恨男孫,一是香燈問題,另一是面子問題。

李家愛購物,每次動作都是風風波波,這次出手購物的李澤楷,李家跟傳媒的關係,可以寫一本大書,甚至做博士論文,李澤楷想賣盈電,不難理解,但李家購物常常也是政治事件,這次傳媒大肆報道中方反對這一點,順便重提小小超想買《信報》,新提及又想買無線,《信報》老化,老化的傳媒不像老去的女人,仍會給人幻想的空間,無論林山木夫婦如何叫價,也不過像愛跳跳舞的女強人學幾次拉丁舞而已,對李家更是九牛一毛,但如何把定位不大清晰的《信報》(許多人以為它是財經新聞媒體,其實它的政治評論曾,比綜合報紙做得出色),在政治與經濟兩者間劃一條界線,並非易事。

經營這類講求niche的媒體,背後老闆只適宜低調,但李家成員太過惹火,經營媒體,對其公信力,只會是一場災難。

男人之苦與情陷夜中環:搬完屋後,重新接駁電視,先看了一場世界盃:荷蘭阿根廷,兩隊都在留力,但比賽不算悶,諭氣勢阿根廷稍勝。

除此之外,又看了一集《男人之苦》與一集《情陷夜中環》,前者講的是男女溝通老掉大牙卻是師奶熱門話題,其實劇集賣點,只是看劉松仁個人表演,他戴的黑粗堏框眼鏡.跟我的一副有九成相似,相對無線目前的當家小生吳卓羲就面目模糊,既無光芒,亦無性格,大抵得目前只講慳錢的無綫,他的最大賣點,應是夠平。

但更有趣的是蘇玉華這個配搭,她儼如中年男星的中女百搭,她雖然鼻翼破削,但在芸芸女演員中,是少數雙眼懂得做戲的一位,不像鄧萃雯眼神的冷,沒有黎姿眼神的疲態,也沒有葉童的過火。

那邊廂,《情陷夜中環》「孭飛」的是葉璇張文慈,兩人的風塵味濃,兩姐妹給同一個惡少強姦,前者眼神心不在焉,很者再差一點的話便聲如破鈸,但戲夠爛賤兒嬉,最有趣的是看謝賢盧海鵬的跟班,叫後者做老爺,似乎是演活現實生活中的工作角色,跟上集演半植物人一樣,都叫人莫名其妙。

| 22-Jun-06, 10:31 AM | Diary | (1097 Reads)

六月十五日(四),是日日誌:早上九點半,到瑪麗醫院接受超聲波檢查,大半年前,曾做過一次,這次並無特別發現,是想看看拔掉左邊PCN後腎臟有否腫脹。下午回家開始收拾,準備稍後搬屋──是搬往同一層樓的另一單位。

六月十六日(五),是日日誌:中午和Wendy趙家苗上環飲茶和PCCW辦點事,,後往Dr Rose取第二次療程的藥,距離第一次療程己大概有一個月,Dr Rose說藥丸不夠分派。得悉李志勝兄肺部有事的弟弟於十一日已過身,據說走時開悟甚安詳。這兩周放生聚會都不見李兄,我大概已感覺到必定有事發生。李弟發病得快,只有幾個月,治療過程亦曲折。這陣子接收過不少都是不太相熟的朋友的死訊,都願他們安息,由最初的學習去面對,到今天的習慣了去面對。又是另一個沒帶手機上路的日子。

傍晚,往旺角Club O開周年會議,本想打個白鴿轉,然後往灣仔上氣功課,但Mimimomo,還是留下來吃飯開會。Club O是個主要靠義工運作的小團體,雖說每月有一百場不同活動,但限於場地面積、器材與導師風格,變他其實不多,例如,由於是旺角,由於是會址內活動場地與廚房相連(Open-plan),干擾多,不太適合做靜坐,但偏偏它又開辦不少與靜坐有關的活動。

上一年,Club O埋單結帳有七十萬盈俆餘,慳來主要是因為除了一位全職人員外,其餘都是義工,沒有工資成本所至。

七十萬不算多錢,就算拿去銀行生息或買債券,也不夠吃一兩頓飯,但按正路思維,這些錢應滾存起來做基金,但跟所有小本創業者一樣,Club O中人已蠢蠢欲動謀想擴張,租新活動中心,搞年青人支部(目前荿員以中年人為主),但我覺得這是危險的信色,跟所有小型企業一樣,會死在太早擴張的瓶頸階段,但因為最初是志願團體,太快擴張(相對於自然發展)成員間會容易出現因財失義或意見相左的問題,在別的團體,同類例子見得太多。另外Club O另一個特色,既是優勢,也是限制,就是個人色彩太濃,是「周兆祥Club O」,也是需要留意。

我想險非忽然有一筆特大捐款,或上天送你一個舖位,否則Club O目前未有擴張的條件,至於搞青少年活動,對Club O是陌生的世界,現階段還是Focus一點許。

我雖然是所謂理事,但一年多來,我參加的活動不多,連去吃禪食晚餐也很少,偶然去聽講座,但因多是for beginners,所以也多抱隨緣態度,每月理事會也常缺席,所以就算周兄不開口,我也想退位讓賢。臨落庄的的候或許說話多了點,希望不是難聽的說話。會後回家睇波。

六月十七日(六),是日日誌:中午帶趙家苗炮台山上兒童合唱團課,後回家收拾東西。

六月十八日(日),是日日誌:早上,繼續收拾,下午工聯會三名搬屋工人來,主要拆櫃等大件裝置,搬往新單位再組合,新舊單位雖然面積一樣,但東西坐向對調,新單位造了假天花,所以幾個大櫃不能原裝擺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完成,之後是我們靠自己搏雞之力,把幾千本書和無數雜物搬移,噩夢才剛剛開始。

六月十九日(一),是日日誌:人在物流過程之中,無日無夜,兩餐吃外賣,甚難食。沒電視,沒電腦,沒電話。早上,鑽石能量水的Tm來幫我把濾水器搬遷。下午新業主曾生先來訪,裝修師傅來修理天花、掛燈、窗帘掛軌。

六月二十日(二),是日日誌:繼續搬屋,本來今天交樓,但舊業主先生去看醫生,改明天。幸好如此,因廚房廁所還沒清理。

六月二十一日(三),是日日誌:因搬屋,沒去西貢放生,據說今天共有十八人,要租兩艘船,很想知道兩船如何溝通。放生活動規模愈來愈大。是慈悲心的堅持。

早上拼盡氣力,把所有物品搬走,打掃舊單位,在新單位重新組合家園。

下午把舊單位交還業主,才想起趙家苗在此處出世,迄今我們共住了住了七年,我也病了好一大段時間。去年這個時候,如果叫我搬屋,肯定會攞了我條命,哪有氣力,今年能一人徒手清理多堆雜物──來過我家的朋友,一定見過雜物之多的場面相當壯觀,我這個人就是捨不得──精力又回來了。

搬屋有如把自己拆散,然後重組,是很好的Exercise,當然,如果能省一點力更好。

舊宅這一邊的坐向,因面對地盤,每朝早上八點三,折樓機器準時開工,噪音惱人,想死。新宅較清靜,多見山景,木氣較盛。晚上,大致完成搬運,進入重組階段。

世界盃看英格蘭瑞典奧雲佬開場一分鐘便拗柴,兒戲咗少少。看不見英格蘭有冠軍相。想起法國隊,老兵一堆,英雄遲暮,青黃不接,只能搖頭,但不想跟紅頂白捧巴西隊,總希望有另類選擇。晚上也沒有去能仁開會。


| 17-Jun-06, 12:00 AM | Response | (1133 Reads)

陣惠明:如果不是你重提,我早已忘記了曾在你從前曾經工作過的雜誌寫過稿,又才發覺我以前原來寫過許多勞什子文章。

又若你不提起,也不知道你說的那本雜誌己經靜悄悄地停刊了,真是可惜,那曾經是一本代表了香港女性閱讀習慣的刊物。

差不多是一條規律:一本雜誌或是一個媒體,改版的頻密程度,若果超過了讀者或受眾的習慣變更速度,它便正以更快的速度走向滅亡。所以說如果一個媒體投資者不了解受眾或市場的閱讀或接收習慣,他的投資亦注定泡湯。恭喜你找到新工作,而且是和馬靄媛做同事,我想那應是一個新起點。

我雖然住在香港大學隔鄰,但很少參加港大的講座,遑論是龍應台的文化講座。其實,不只是港大的講座,不知是我要求高,覺得大部份講座不過是垃圾資訊循環再用,還是老了提不起新興趣去跟紅頂白,愈來愈視去聽講座如去酒會社交活動。尤其是去聽宗教講座,常是題目大大內容小小,失望居多,所以愈來愈沒有期望。

龍應台愛在講座開始時「鳴謝」在場的企業家或名人,我亦有所聞,我想這可能是台灣人式造作,我參加一些內地學者或跑碼頭以演講為職業的人(如教人投資或推銷),也有類似做法,相當江湖。無論是往人或是往自己面上貼金,我想都是一樣。

所以,我近期寧願去參加宗教儀式,如誦經、拜懺或望彌撒,而少去聽高僧或高人開示,也是這個原因。

最近讀了一本教人做Presentation與講故事技巧的書,作者講了一個挖苦現代科技的笑話:如果當年邱吉爾是用PowerPoint演講,把「我們只有血、汗與勇氣」諸如此類用電腦屏幕顯示,英國早己被德國征服──當然,如果希特拉也用PowerPoint納粹主義德國的歷史亦要改寫。

我覺得自己有時過份地忙。在無聊的日子,看著別人奔奔忙忙,披頭散髮,煞有介事,也是很有趣的事。祝好!有緣一定會相聚。

羅展鳯:你真是稀客,在諸位明報舊同事中,你是最少說話--起碼在我面前--的一個,也真是十年人事幾翻新,我想你也不再是當年那個說話有時會面紅的小女生。幾次副刊舊同事吃飯聚舊,都有人問起展鳳最近怎樣呀,大家都記著你,不如留個聯絡,下次出來一聚。

數下數下,才發覺當年在黃偉民的領導之下,九十年代的明報副刊的確羅致了許多一流的副刊記者,是九十年代香港傳媒文化很有趣的一頁。當然我也明白,由於後來種種人事變遷與辦公室政治,使要叫齊全部舊同事來次大聚餐,會有點困難。

陳嘉銘:要好好保重,昨天去醫院做電腦掃描,情況沒有轉壞--I just stay as it is.--自我觀察了幾個星期,我大致已摸索到是哪些因素讓我逐步好轉,但要稍後告訴你詳情。我不想太早便下"我是被什麼醫好"的簡單結論,更不想墮入宣傳的陷阱。你回澳洲前,我們隨時聚會也可以。

Jenny:你和哪家報紙的編輯食飯?好奇而己。霍金這次訪港,我覺得是一次計算很準確的表演,有Human Touch,有Punch Line,有Photo Call,有煽情位,有笑料位,玩足名人效應,點止是講座咁簡單,使我對這位坐在輪椅上的科學家要重新估計。

也令我記起幾年前幫手搞John Nash港大演講,其Game Theory相對比宇宙起源論簡單,只是霍金名氣更大,科大今次的Presentation亦搞得很Pro,但本地傳媒的表現同樣庸俗。

記得十幾年前,我去泰國旅行,是在蘇梅島的海灘上讀"時間簡史",雖說是科普暢銷書,但也讀得很辛苦,不過我認為是因為作者寫得不好,而不是我水平不夠--幾自命不凡。

但最令我記憶猶新的是,當我在啃書的時候,沙灘隔鄰的年輕白人少女把比堅尼上衣脫掉曬太陽,令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專心繼續讀書,還是專心曬太陽更好。

Florence:你的留言較複雜,請給一點時間去消化。我也有朋友是Seth的Devotees。幾年前有個我不認識的人,一次過送了多本"與神對話"的書給我,讀時雖沒有你般感動,但亦嘖嘖稱奇。大抵因為我本來已有一位靈性老師Papaji,覺得他已解答了我大部份問題,所以沒有再向其他老師或高靈問訊的需要。Papaji在九七年圓寂,之後因為江湖寂寞,所以又看起其他老師的作品來。有興趣跟你多作分享,請多留言討論。Om Shanti!(祝你平安!)

補相:

Picture(與黃偉德在五月某次講座中合攝)

Picture(佛誕日與右二秀峰禪院大觀禪師合攝,左一為"放生友"阿May姐)

Picture與左大學時代同學梁小琴吃飯的snapshot,五月初)

Picture(五月中旬,西貢海灣的藍天白雲,是瀕臨絕種天氣)


| 15-Jun-06, 12:58 PM | Diary | (775 Reads)

是日新聞:只想問兩個問題,發生不文調查事件,森美小儀都是資深電台節目主持人,今次為何咁論盡?投訴傳媒今次是如何運作的呢?一百八十個投訴中,包括教統局平機會與多個婦女團體,似乎是一次成功的官民合作,但為何教統局會成為一個投訴單位?有點不明白,不過也是好事。

跟紅頂白:Stephen Hawking說:活著便有希望。試看這句話可以流行多久。不過,他的那句:女人比科學更難理解。則肯定名留青史道理雖然是阿媽係女人,但因為史提芬霍金史提芬霍金。

六月十三日(二),是日日誌:住家男人的一天。天陰有雨,早上送女上學,趙家苗遲到。

回程到超市購物,下午帶女去干諾道西政府診所做身體檢查,之後回大學一會,再帶女往銅鑼灣交保險Claim Forms,兩父女去吃豆腐花,回家吃晚飯,看電視。世界盃賽事幾悶的一天,法國隊真不濟事,看來要轉換捧場對象。

六月十四日(三),是日日誌:早上,累如行屍走肉,身體自我感覺不好,尿頻,眼皮重,肝腎虛,氣不足,亦氣不清,本不想外街,但還是在街上蹓躂了一整天。天陰未有雨,往西貢放生,學生放暑假聯群結隊遊河船。

清水灣道見兩私家車與的士相撞,一地玻璃碎片,但不算嚴重,三名中年男人司機各自站在自己的車旁,背向對方在講手機,場面真是古怪。

參加放生有九人,Vivian趕不及來。中午一個人去素食一家吃飯。回大學寫了些稿。

回家換衫,傍晚帶女往葵芳,要找一家叫好運雅苑的酒家,在葵芳商場內,非常隱蔽,問街上途人,也沒有人知道,幾經辛苦,汗流浹背,才找到。參加今年飛雁洞慶祝張法天師誕,張法天師即我們俗稱的張天師張道陵,是道教的創立人。

筵開二十席,素宴,眾道長師兄參加者眾,有舞龍舞獅與道樂表演。近期因趕書,少參加了洞的活動,有點疏離感。
PicturePicture趙家苗樂極忘形,左:與崇信師兄兒子合攝)

趙家苗信崇師兄的四歲兒子玩得很開心,她也吃過不停。十點半才肯回家,疲倦加疲倦。

補相:
Picture(上周末在馬會跟趙雅芝和大學眾友合攝,經電腦救回版本,真是自古美人如名將)
Picture(與港大發展及校友事務部眾姐妹)
Picture(與左起馬靄媛李碧心香樹輝與我)
再補相:
Picture(雨中的中山大學Picture(像公屋的文科大樓,不要當我有貶意)
Picture龍應台在港大的講座)
Picture(今年的六四燭光晚會,天陰,下過五分鐘小雨)
Picture(五月十一日在呂祖誕眾師兄首演"十試堅貞"道劇中謝幕)
Picture(左起,上月與小瓏Venus吃飯)
Picture(左起:WingGloria,攝於又一城,攝影當日有雨,大家都穿短褲)


| 14-Jun-06, 2:59 PM | Diary | (809 Reads)

六月十一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帶女上主日學,中午於中環鴻星飲茶。往銅鑼灣購物,晚上上氣功課。想去看世界盃,但見餐廳人太多,怕二手煙,放棄。

六月十二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在家,中午往荃灣與母親和弟弟飲茶,沒好胃口,是日身體不太舒服,不自在,情況又見反覆,仍未病好。天有驟雨,下午回家,執拾雜物,準備周日搬屋。

傍晚,往尖沙咀文化中心陳嘉銘的《文化圈血淚史》,另一張票給了許永耀,隔離位踫見彭志銘朗天港大DAAOJaniceJanet等。演兩場,劇場八、九成滿,不少應是港大學生。似乎不是看楝篤笑的日子。
Picture陳嘉銘
陳嘉銘演得很認真,很pro,不明白如何去記憶個半小時直落冇Break的楝篤笑,真是神乎其技,嘉銘說他為了這個半小時演出,已經對鏡練習了幾個月。

與其說是文化圈血淚史,不如說是陳嘉銘如何進入文化圈的血淚史,畢竟像一潭半死不活的水的香港文化圈,不是一個好寫的題材,況且,嘉銘忠厚,又怕得罪人,加上他對老中青文化界未夠In──他也前往澳洲讀書兩年,難免疏離,所以談倪匡一家、光明頂胡恩威&林奕華西九之謎,都是點到即止,有些更還未點到便已縮手,其實一如我之前認為,嘉銘有必要去盡一點,若不摻手摻腳,如何make noice?

其實香港文化圈的光陸離,雖然未必人人感興趣,但才子風流濫情,才女小器自閉,諸如此類,仍然有發揮空間,不過,大抵嘉銘只是放假回香港露一手,大抵是要keep住有演出而已。

不過看嘉銘的演出,笑中不是有淚,而是有苦澀,一個讀這麼多書兼有表演才華的年青人,走的路竟然是這樣辛苦,一無成就感,二無安全感,例如,嘉銘說除了在港大兼職做助教外,一直沒有一份正當職業,經常給人輕視與誤解。

文化人不是一種職業,不過是一種自我感覺,除了去教書(也愈來愈不容易),便是去當報刊編輯,但也是愈來愈不覺得有出息,似乎沒有什麼選擇。

這兩年我因病也失業,如果不是有個善於投資的妻子,我想我也早已餓死,也因為如此,可以從一個不用求人與涉及太多個人利益的角度,去看香港傳媒與文化圈的不濟事。

看罷陳嘉銘的演出,若有所思,這個皮囊很疲累,坐天星小輪過海,看著愈來愈狹小的海港,不禁問該如何布置香港的明天,望盡天涯路,何處覓知音──幾老土,過了一會兒,想還是去看哪處可看世界盃

回覆友好:

Jenny香港電台這個題目真不好談,因或多或少牽涉了一些感情因素。從廉署審計署針對港台,到從今天角度重看張敏儀時代的港台,的確是有趣的聯想。

張敏儀時代的港台非常風光,也可以說是港台的黃金時代,廣播處長職位在政府架構內不算很高級,頭上還有一大堆上司,她能為港台闖出一條路,很大程度上靠個人魅力與手腕。

今天我們會說她野心太大,把本來是政府部門的港台轉型為半商業媒體,去跟商營媒體與民爭利,戰線未免太長,但政府部門始終是政府部門,無法真正按商業機構的方法運作,Profit-oriented與Procedure-oriented始終無法協調,而且容易出事,其實豈止港台香港的大學教育機構面對同樣的問題,只是大學機構可以運用籌款機制來走攢,港台卻不能。

不過,對張大姐或許要公平一點,她要提出的「公營廣播」(Public Broadcasting)的概念,在當時的確叫人耳目一新,到今天仍有很多人相信這是港台應走的路,但「公營廣播」不只是一個營運概念,更是一個政治題目,「公營」意味著會跟政府脫鉤,所謂編輯自主的理念,跟香港北京的官方想法完全不協調,衍生了什麼問題與糾紛,我們早已耳熟能詳。

張大姐的「公營廣播」理念,其實很具她的個人特色,她走後,港台便如將軍一去,大樹飄零,繼任的朱培慶,只能在前朝的影子,與特區新朝壓力之間的狹縫中左支右絀。「公營廣播」注定是一個無法受精產卵,遑論成胎出世的計劃。


| 12-Jun-06, 1:02 AM | Diary | (1365 Reads)

世界盃文化觀察:說起難頂的文化現象,頗會引起姓文化人的興趣。世界盃開鑼,又是另一大宗難頂的文化現象,我不是指賽事本身難頂──在一個月內要消化五、六十場比賽,的確吃不消。

難頂的其實是環繞著比賽周邊的各種壞品味,第一難頂是「講波阿叔林尚義扮「巴士阿叔」,教訓林敏驄,後者此君下巴削薄,演出風格從來是低B扮有型,不是Underplay,便是Overact,是藝能界三大難頂藝人之,另兩人是詹瑞文佘詩曼

第二難頂是,在世界盃開鑼前一個月,各大小傳播媒介便爭先恐後教人如何收看世界盃,大至今屆大熱是巴西(其實每一屆的大熱都是巴西),中至什麼是「世界盃怨婦」,小至睇波如何捱通宵,諸如此類,這些阿媽係女人的「垃圾知識」,使唔使咁煞有介事,浪費大氣電波或紙張資源?剛好有長期病患者通宵睇波不幸猝死,強化了捱夜形同搵命博之坊間智慧。

本周有幾件大事:其中之一是拉登左右手扎卡維被美軍留全屍式打死,成為烈士,過程像電影,為何有能力打死扎卡維,卻打不死拉登

於輪到呂秀蓮:台灣陳水扁窮途末路,下台是遲早之事,呂秀蓮上台,醜婦(相貌歧視)治台,可能因意外掌權,亢奮過度,個人立即宣布台灣獨立,留下更大的爛攤子給末有打硬仗表現的馬英九

幾時輪到張敏儀:港台何重恩兄給廉政公署翻十年前舊帳,是張敏儀主政港台的時代。現在港台人人自危,才想起認識的港台人,陸續有人中箭下馬,問題不是他們人格問題,而是當年港台的制度文化出事。

據聞,曾蔭權手上有個張敏儀絕密檔案,幾時張大姐出山協助陳方安生競選特首,這個檔案便會交予廉署,則絕對是皇牌一張。

又輪到國泰收購港龍:國泰收購港龍,早聞樓梯響幾年,港龍不是一家管理得善的企業,國泰此舉只為染紅北上。奇怪的是,消息公布後,卻未見吾妻Wendy港龍舊同事奔走相告,大概消息一早己被消化。兩公司若然合拼,大概不會劣幣驅逐良幣的怪事吧!

六月七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往西貢放生,今次新參加者有陸立堂Vivian,後者穿斗令踭鞋落船,真不簡單。放生過程如常。

中午回洗衣街素食一家,約了潘麗瓊Carmen劉夏紅Bella吃午飯,Carmen依然是週刊阿姐,Bella則依然後Cutie。天南地北,談笑甚欣,Carmen說《壹週刊》缺乏資深政治線編輯。之後回家,傍晚帶趙家苗塘尾道飛雁洞「問病」,九點到附近一家上海飯店吃了一個套餐,這種舊式上海館子,在這區已買少見少。

六月八日(四),是日日誌:早上回港大,下午見Dr Rose取藥。晚上在家。

六月九日(五),是日日誌:早上狂風暴雨,黃紅黑暴雨加雷暴警告,在家,無法外出。在這種風雨飄搖的日子,個人活著的感覺特別鮮明。家中電腦迴光返照,死而復生。

傍晚帶趙家苗去氣功課。回家時,天又下大雨。是晚世界盃開鑼,沒裝有線電視,看來今年要落街睇波才行,我一向捧法國隊,但今屆法國隊隊型不見突出,不寄予厚望。看德國哥斯達黎加,看至入球二比一時竟然睡著(賽果四比二),大抵是悶戰一場。

六月十日(六),是日日誌:早上,天地蒼茫,千里煙波,大雨初歇。把《讓沉默說法》書稿交了給彭志銘。曾猶疑過此書應交予哪間出版社,但後想起因曾與小彭有口頭協議,做人還是要講口齒。

十一點回港大DAAO,無人,只見Joe,坐旅遊巴士往沙田馬場,出席港大盃賽日,十二點幾到馬場,Dress Code要Hat & Tie,後者是指煲呔,我沒打,因為必然不好看。近兩年沒穿過西裝,重新裝身上路,恍如隔世,打開衣櫃發現兩年前買了兩套新西裝,還未穿過,不過是絨布,不能在六月天穿。

跟自己戲謔說:「他日再上班的話,要去買套ArmaniGucci,獎勵自己。」做人要求很低,仍不能放下這些Objects of Desire。

JMSC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陳婉瑩的兩枱,見到周凡夫李碧心馬靄媛張玲玲Mayella香樹輝後來。還有多位我沒記下名字的朋友。去和趙雅芝拍照,但我的相機撞了邪,偏偏當機,要靠別人,稍後補相。

到第三場,才坐下看看有沒有投注心水,剛巧電視播著10號菠蘿包,我說就買牠吧,但沒有人聽,我買單T也沒有讓菠蘿包做胆,跟了香樹輝的貼士。結果菠邏包冷馬跑出,聽講幾好分。我應該相信自己的Psychic直覺。

兩點鐘,早退。港大幾位校長去了和李嘉誠食飯,遲來,我們離去時剛踫到徐立之程介明李焯芬等正副校長匆匆趕到,我跟了馬靄媛Mayella回港大聽Helen Ma講「內觀減壓法」,是港大佛學研究中心舉辦。

Helen Ma是正統心理學家,說話親切,但講談內容普通,講壓力與內觀,均搔不到癢處,我覺得太淺,雖然,其他人感覺很好,大抵是講給初入門者聽的。

港大佛學研究中心一直無緣,很少來聽他們主辦的講座。

之後,馬靄媛等去上瑜伽課,我回家。

晚上趙家苗跟了母親外出,我執拾房間。


| 09-Jun-06, 10:15 AM | Response | (829 Reads)

方禮年:那本《讓沉默說法》的書已經寫好,現在只是在想如何出版。就算有新的點子,也留待另一本書好了,下一步開始寫作關於港大的書。

最近「忽然關心」世務,多對閒事乙旦,或許這便是你說「老馬有火」,才發覺自己由新左派,轉為新保守主義者--只是想寫一些書生不出門的個人感受。對我的「肺腑之言」同不同意,並不重要,最緊要是仍有偈傾,才符合開放社會言論自由原則。最感謝的,是有耐性聽我說廢話的朋友。

多年來,在工作和人際關係上,自己都在扮演問題解決者的幫閒角色,其實,這個叫趙來發的低B傻佬,不過是對人家的事好奇。輪到自己出現問題,最終能夠幫助自己,也只是自救-- 人生危機D.I.Y.。人生就是這樣。

最近因搬屋,執拾舊稿,重讀《明報》專欄的舊稿,才發覺自己一直很沒心機去寫,或許是自己愚劣,只屬泛泛之輩。

或許這些報紙,根本沒有給予足夠的Incentive去叫作者交出一流的貨色,也或許自己在近距離位置,去看和稀泥般的香港媒介與文化圈的人事,有種不外如是,冇乜心機的潛意識心理反彈。小傢伙混在鴨群中,永遠只能是醜小鴨,不會變成天鵝。

今天或許我正從隧道另一端走出來,要拂拭沾衣的塵垢,重新上路,看的世界又不同。言重了。


| 08-Jun-06, 2:13 PM | Diary | (895 Reads)

收到兩則訃聞:一是文化界前輩楊大姐楊莉君黎小田、編舞家黎海寧母親)剛過身。跟楊大姐常在文化人飯局中見面,當年我在《信報》文化版工作時,一起看試片,與返大陸採訪,後來我離開了文化版範圍,楊大姐也退休,離開《大公報》,便較少見到她了。

楊大姐晚年「寂寞」,據說跟子女關係較疏離,但在人──像我這類二打六面前,未說過一句子女的不是。願大姐安息。

另一是馬蒙教授過了身,我沒有跟馬教授結過緣,只是在工作上常接觸到其名字。

六月五日(一),是日日誌:六月雨,出門不方便,天氣卻不清爽,潮濕翳焗。早上回香港大學,中午去餐廳吃飯,踫見是中學同校同學、教育學院教授張國華。談起近日民主派的八卦。他說民主黨內就教育政策頗多分歧,代表教育界的張文光反對英文教師基準試,但的看法不同,認為工會利益不應超越市民利益。

有不同看法,本來是正常與健康的,但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民主黨內部愈來愈不團結,問題則浮面,據聞,還有些中層黨員計劃退黨,近日民主黨形象如江河日下,有必要要進行大規模形象工程,雖談何容易,李永達打守勢波,已沒可能了。

新的一輪選舉部處已經展開,這幾天在士美菲路街口,又見到葉國謙冒著微雨在派傳單,傳單談的是街坊瑣事,但上次區議會選舉,葉國謙何秀蘭空降打敗,甚至可以用慘敗來形容,這幾年民建聯為奪回堅尼地城這個老地盤,落了不功夫,當然,不是靠一人之力,民建聯投放了不少資源在這一地區內,冒雨派傳單,會觸動師奶阿叔的心靈。

反觀何秀蘭做了什麼,我便不大了了,地區政治是資源消耗戰,民主派能投入的資源,特別是人力方面都較弱。

或許,上次立法會,何秀蘭李柱銘「打敗」,的確挫傷了何的戰鬥力,而何根本不是落區玩街坊政治的政客,像為地鐵興建地鐵站由各派舉辦的區民大會中,不少居民認為何秀蘭準備不足,有來應酬居民之嫌。稍後的區議會與立法會選舉,形勢似乎並不向民主派傾斜。

像雷聲大雨點小的公民黨,在六四事件立場上做了「豬八戒照鏡」,要討好選民,還是攏絡北京,兩面不討好,組黨反而磨平了四十五條關注組各位阿哥阿姐的光芒,下一次立法會選舉是考驗時候,可以看到公民黨組黨是增值還減值。

另邊廂,曾為民主派元老的劉千石則晚節不保,近期傳媒──起碼是商台李慧玲對他毫不客氣,說他逃避對平反六四立法會投票表態,過程比曾蔭權否認參加過「民主歌聲獻中華」,更加齷齪。久歷江湖的石哥,與以Spin Doctor為標榜的曾家班,為何會如斯不濟,叫我等小輩,大惑不解。

話題講開很興奮。下午並無大事,小事也沒有。

六月六日(二),是日日誌:魔鬼之子可能已在今天誕生,只是人海茫茫,無法確認。此君十歲前必會隱藏魔氣,我等凡人必然無法探知。--你當笑話笑笑好了,雖然可能真有其事。

是日上午回港大,下午帶趙家苗去見Dr Rose,之後往灣仔上氣功課。勞碌大半天。


| 05-Jun-06, 11:47 AM | Diary | (1514 Reads)

六月一日(四),是日日誌:又開始幾天的奔忙。

這天早上下午忙過什麼,記不來,可能返回過香港大學,還去水街雜貨舖買了三斤米,帶著上路,為了要計出一斤三元九角共三斤多少錢,我和米鋪老闆站在街頭,心算了兩分鐘,還計不出總數,最後還是要去找計數機。今時今日咁做男人係唔得既。

傍晚,過海去旺角Club O參加手療聚會,已有一陣子沒來參加這個聚會,沒有什原因,因為不就腳而已,另外,不喜歡旺角的能量。

參加者約有三十幾人,先是周兆祥講「靈性的八大規律」,不在這裡重複了,有興趣的朋友可登入Club O的網站,遲些,這些資料應會上網。

由於周兄不是從宗教信仰角度出發,所以心靈的規律中沒有討論「證悟真我」(Self Realization)的部分,這是我比較關心的題目。不過,有關規律仍是值得一提。

手療聚會:之後是手療環節。什麼是手療?如果學過Reiki或Chaneling(通靈)的朋友,會較容易明白,它是療癒師把自己內在轉化(Transform internally)變成傳遞宇宙正極能能量的工具,什麼是宇宙正極能量?一般答案是「愛」,可以治心身之病。為何宇宙正極能量是愛,這其實是約定俗成之說,宇宙力量其實包括創造與毀滅,如果你明白濕婆神Siva)所代表的性質,又會較容易明白宇宙力量是什麼。

不過關於什麼是手療,最好還是由Club O的朋友現身說法,他們「玩」得幾有趣的,亦表現了很大的愛心,在今天的香港,算是別具一格。

集體手療時,孔慶玲做我的手癒師,後來,散會後,周兄召來其他手療師聯合為我療癒,我閉目後估計共有十三人「出手」,睜開眼後,發現是十四人。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我銘感於心。近十一點回到家,街上有雨。

是日下午,身體有點不適,憑感覺去找尋各種變化的情況。

六月二日(五),是日日誌:
「巴士阿叔」:連續看了一個星期的「巴士阿叔」「新聞」,吃不消,頂唔順,正是鼻屎好吃,挖穿鼻孔。這位「巴士阿叔」是個小人物,是「小人物+無賴」的原型,兩者僅差一線。

「無賴」是我們的共通性格,小人物是「無賴」,大人物也一樣是「無賴」,香港最大的無聊姓,你應該知是誰吧。這叫我想起周星馳,他演無賴式小人物,演了二十年,但他所演的無賴,其實是九十年代的香港人集體性格,今天已經過時,所以《少林足球》後,令天也「阿叔化」的他也不演無賴了。

曾有機會接他棒的是鄭中基,但可惜後來發現此君是爛泥,上不了壁。環視香港影視文化,一片荒涼。

九十年代的無賴不會講心靈空虛,今天的無賴,卻如neurotic,生活壓力之大,無法想像。今天,讀這位「巴士阿叔」的新聞,最大的悲哀是他無端端出名,由網絡現象,升格上主流媒介,人人向他抽水,但他也不甘示弱,也曉得向傳媒索錢──反映人們也不過視傳媒是一盤姣婆遇著脂粉客式的生意,唔講錢就是你笨。

你說大家都在現「陳健康式」的不道德遊戲,這位阿雖也姓,但沒有陳健康討厭,他只是愛講粗口而已。其實,前述那種「文化價值鏈」,就是今天的邏輯道德,人人一生中都有十五分鐘的成名機會,要看你如何掌握了。

放生活動:早上冒著雷雨,往西貢放生。一位叫Vivian的朋友,本來也想來,但給風雨嚇怕,沒有來。雨一直未停過,更是愈下愈大,能見度很低。上了船後,十點半還是紅雨警告(事後才知,否則可能不會上船),我們有如汪洋中一條船,再次感受大自然的力量。不過發了願,說風雨不改,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共有十三人上船:Amy和她的朋友、MayVincentJim和其兄弟、Bonnie夫婦、前慈濟志工、劉婆婆劉太太、勝哥和我。人比預期的人多。在附近放完生後,各自散去,回程時雨勢最大,太子道下車時,幾近水浸,有雨傘也沒有用。一人去素食之家吃午飯,委實很肚餓。

一點鐘回到家,Wendy去了別處,後回來,帶同趙家苗到同樓對面單位看樓,間格跟我們這邊一樣,只是前後左右方位倒轉,Twins阿嬌曾住過,後來是妹仔同學的姑姐又住過。入內看過,感覺很好。如無意外,大概月尾搬遷。下午帶妹仔到港大借電腦用。

龍應台講座:六點半去Graduate House龍應台香港文化講座,題目是「誰的添馬艦?」是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主辦,座無虛席,主持是馬家輝

補看講稿,發覺洋洋萬言,不過是些阿媽係女人的道理,題目問說的添馬艦?答案很容易是:「是人民的添馬艦?」但我會問:「你指的人民在哪裡?」這種「假民粹主義」,不過是精英主義的變奏。

正如大乘佛教徒總愛說要「普渡眾生」,但我又會問:「你的眾生在哪裡?」有時所謂人民與眾生,不過是一種文化人咖啡桌上的虛擬。這些都值得思巧的問題。

文化講座大都如此,我們不能太過認真,只是龍應台一直在香港煞有介事,不過就是只有煞有介事這回事而已。另有一種情況,頗碍眼的,就是會上常拿公民黨來做話題(余若薇等在場),使人還以為這是公民黨贊助的活動。我對公民黨無意見,但感覺幾難頂。

席間,踫見潘麗瓊,現在是《壹周刊》副總編輯,約了下周吃飯。

七點半離去,找回趙家苗,再去西寶城找到Wendy,一起去德記潮州菜,然後回家。

六月三日(六),是日日誌:今天繼續下雨。早上十點幾,送了趙家苗高街學畫畫。她拿的那個金獎,應是日本外務大臣主辦的一個世界兒童繪畫比賽,金獎應是第三名(之上還有特别金獎和外務大臣獎),得獎者好似有三幾位。八月中在香港領獎,畫了什麼,她自己也不記起,要到展覽才知道。好似是畫人像。

拜訪黃師傅:之後,我去彩虹邨地鐵站,約同何楚凌,和Colee崇菲師姐,入西頁白沙台紫靜琅苑探訪玄真子黃國振師傅

黃師傅結緣於一九九七、九八年,是前妻王謹菱小米老師介紹,入琅苑看扶乩,與探她口中的「黃師兄」,即黃師傅。當年還教了我抱球站樁的功夫。說起來,真恍若隔世。

今天見黃師傅,仙風道骨,說話中氣十足,白眉兩道,真高人也。白沙台亦山清水秀。

紫靜琅苑飛雁洞同屬恩師呂祖門下,但形態完全不同,黃師傅屬道家路線,歸隱山林清修,不問世事,修功聚會非弟子不能參加,開乩也不問事問病,外人如無介紹,黃師傅亦不會接見。

飯後,我們向黃師傳討教修道之事,侃侃而談,邊吃荔枝西餅,邊論道,談了幾個鐘頭,由黃帝內經易經莊子,談到近人如關德興之師兄,也是黃師傅)掌故,雖然飯氣攻心,但聽得津津有味,玄門正宗,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黃師傅說,生命由一點水開始,天生一水,演化出人體眾生,沒有水則沒有生命,但水需要火來氣化,說通了,人體不過是一團氣,火能蒸水化氣,化氣亦即化為能量,火不太旺,否則蒸乾了水,但無火則水會結冰,生命也無法存在。

水火並濟,我想,道理不難明白,但如何驅動一點火去化氣,則是一門練氣的學問。只是人家獨門功法,不宜多問。

中國氣練功要在命門點火,印度修練Kundalini則中譯名為「拙火」,我想道理也是一樣。人最後會還原為一點水,如何保存其中的精氣神,便是道家修道的精要。此外,又黃師傅又談了如何拜師學道的過程,相當曲折,看出了上一代人的道心何在。

五點,告辭,雨停,和阿楚又一城,我約了Gloria林雯茵Page One飲下午茶。她在巴黎遇劫,至今猶有餘悸,真是一番經歷。她的朋友Wing剛從紐約回來,是美術設計師,我們一起轉去了皇后餐廳吃晚飯。談了一會。

九點幾,我有點累,先行回家。回家,和Wendy談了一會搬屋的事,累極而睡,明天又有另一輪活動。

六月四日(日),是日日誌:天仍有小雨。

早上,帶趙家苗聖保羅堂上主日學.我無聊去了逛書局,買了兩本關於《黃帝內經》的書和一本關於風水歷史的書。昨天跟黃師傅談過,很想再讀《黃帝內經》。中午,帶苗苗往第三街上鋼琴課。

之後和Wendy吃飯。本來想帶趙家苗灣仔參加如意氣功練功法會,但她選擇了跟媽咪。

灣仔時,已是四點,中心內已坐滿了二、三百人,主要練拉氣。見到何芝君帶著女兒來,她說是陳善美介紹她來,今次是第一次。之後也見到陳善美。法會後,「化瘤班」上課,練習站樁。

六四集會:七點半早走一點,去維園,參加「六四燭光晚會」,人仍是那樣多,未入場便見長毛在叫人捐款。愈近入口,愈有嘉年華會Feel,勸捐的聲音更響亮。在入口見到梁小琴張國華馮業興,和一位沒有介紹的朋友。後來李智明和女兒也來了,還有一位叫Josephine Lau的朋友,據說以前說過專上學生聯會又據說,葉富強和太太也來了,但要在這種場合找人,不是易事,所以等不到。

後來,我們在場中坐下,李笑開和另一位朋友也來了。

司徒華後來接受李慧玲訪問,說:對今年的評語,是一切都很順利。小琴肥明的女兒,是八九年六四後半個月出世,今年是十七歲。我沒有帶趙家苗來,因為下午她不肯跟我去練功,另晚上可能下雨,她今年不來,明年還可以來──似乎沒有跡象說六四會在一年內平反。不過能帶她來,會是好事。

沒有雨,卻有點風,蠟燭忽明忽暗,也沒有異象。沒有太多哀傷,也沒有什麼特別感覺,畢竟是漫長的持久戰鬥。

散會時,各自離去,門口見張玿于用擴音器努力勸捐,每次遊行集會,都見她在做同這種工作,本來陰聲細氣的她,巾幗英雄也。去吃了碗麵才回家。很快便睡。

是日日新聞:司徒華「整估」曾蔭橏,說六四時,後者曾參加「民主歌聲獻中華」,令身在雲南的特首手忙腳亂地否認,但回答機關算盡,聰明過了頭,說當年只是帶仔去馬會吃飯,反而此地無銀三百兩。

電視見當新聞統籌專員何安達站在曾的背後,Andy一臉嚴肅,這回頗要見功夫真章了。

後日2006年6月6日,大家小心


| 01-Jun-06, 5:52 PM | Diary | (1004 Reads)

五月三十日(二),是日日誌:天空續有細雨,早上十一時,回香港大學,中午和DAAO舊同事山長水遠去東邊街那頭飲茶,飯後往隔鄰的投站買六合彩。

下午三點到佐敦道陸立堂的辦公室,見一位名叫李鴻亨的新朋友,談出版,李君報稱職業是講經──在屯門講授佛經,高人也。

是日的辦公室能場似有雜氣,大家都覺得很疲倦,可能是辦公室內放了幾商水晶洞有關。

李君向我推介了一位名叫龍衛權的中醫師提倡的飲水療法,的確幾另類。

之後返回港大,約了一位名叫殷卉露的同學在Starbucks見面,同學仔讀哲學,幾有靈氣,討人歡喜,是Mentorship ProgrammeMenteeMentor是英國駐港領使夫人。和殷同學談話頗投緣。

八點幾沿薄扶林道踱步回家,沿途想起港大百年校慶西部校園開發計劃寶翠園居民反對激烈,大學不擅搞社區居民關係,據說已對建築設計方案選擇拍了板,但未向外公布,看來新一場Gown and Town的糾紛已山雨欲來。

當然,按以往經驗,問題最後可能以和稀泥的方式「解決」了,但當一概人等離場後,留下的可能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洞校園。

這邊廂如是,那邊廂地鐵要起堅尼地城站,要拆泳池,翰林軒居民反對,幾次集會,民意沸沸揚揚,又是另一場殺到來的戰事。天下無淨土。

五月三十一日(三),是日日誌:端午節,早上滂沱大雨。竟日在家寫作。無大事。下午外出購日用品一會,送趙家苗去會所玩。回家思考人生。晚上繼續寫作,完成讓沉默說法》一書,共十二萬五千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