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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May-06, 6:03 PM | Diary | (693 Reads)

五月二十九日(一),是日日誌:天陰有雨,清涼如水,睡醒,又是另一天,另一場景。早上無事,寫作,書稿大致寫完。中午趙家苗放學跟隔鄰樓二年班同學仔去跟人講數,追回遺失鉛筆一枝,真夠胆。下午帶趙家苗港大借電腦用,後一家三口吃飯於大學宿舍村何東夫人紀念堂旁之莉碧加餐廳

回家,無事,看亞視新劇《情陷夜中環2》,不夠十五分鐘已睡著。轉NOW看《安娜與武林》,同樣十五分鐘又睡著。Holy Cow

Arden我們總希望把事情變得簡單,儘管還未病好,但我已在想下一步,該做什麼,我把願望交托藍天,說請給我一點值得投入的事情去做。
你或許比我簡單,你是醫師,而且是很有前途的醫師,方向很清楚。
所以說,簡單就是美。這兩年值得總結的經驗可能很多,其中一樣,大抵是凡事只要有心──把真心交託出來,上天總會給你機會。把心交托出來,說是容易,這一陣子,才明白,不能光是咀上說,還要切切實去體驗把心交出來的感覺。
最近寫《讓沉默說法》一書,寫了一段:
「大病一場,總會以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相信會有什麼神秘體驗與神聖恩賜。大死一番後,再執筆時,計劃大幅刪改。但寫了兩稿,電腦中途都壞掉,每次同樣趕不及抄錄備份,近十萬字的文稿便失掉,迫得重新再寫。好事多磨,埋怨上天為何要這樣折磨我。
因有病痛而求神得癒,以為「以病入道」是宿命的因緣,想像力豐富的人,更會編造多種關於靈異經驗的故事。然而,如果再有病痛,求神無靈,修行人的信仰便容易因此而動搖。好事多磨,這可以是一種修行陷阱,無法上升至智信的層次。社會學家韋伯Max Weber)認為這種宗教體驗,有類巫術。當然,你或會問:就算是巫術有什麼不妥?」
此段有些靈感,來自佛光山普門學報》的一篇文章。
我不想讓自己陷於迷信,對種種靈異經驗,總想找到合理解釋,畢竟我是讀社會科學的人。最大的靈異經驗,莫如這場病,莫名其妙地來,又莫名其妙地好轉。
現在稍好轉了,又覺得人生匆匆,默默地看著周遭的人在奔忙,人與人之間仍是那樣拘謹,那樣Being kept by at arm's length,在人生餘下來,或多了出來的日子中,還有什麼好做?
忽然給自己說笑:不如去創立一個新宗教,真像是天方夜談,但既然什麼也可想像一番,這又不應當作純然說笑。
教人創業的人常說:To think big,這夠大了吧!
題外話:想找你解決一下情緒的問題,可以嗎?我想是小事,如遇有情緒,去練一陣子氣功,會有一點改善。

覆陳嘉銘:嘉銘,你的留言不短,很感動,給我一點時間,再作回覆。

| 29-May-06, 5:58 PM | Diary | (541 Reads)

媒體觀察:今天寫Blog,見前日以 「我有壓力,你有壓力」一篇日誌,有近五百人閱讀,嘖嘖稱奇,告訴我這真是一個很熱的題目,似乎要重出江湖,加把咀,寫番篇評論湊下巴士阿叔的熱鬧。

五月二十七日(六),是日日誌:有雨,人間稍覺清涼。
早上,女兒賴床,沒去上繪畫課。海粟畫苑林老師來電說趙家苗的自畫像,在日本一項繪畫比賽中得了金獎。是什麼比賽?
我回香港大學寫了點稿。中午回家,和妻Wendy一起帶妹仔往北角上合唱團課。
三點下課,帶趙家苗銅鑼灣恆隆大廈看醫生Vicncent Chan,因咳嗽與眼紅。毛毛雨中,順便逛了一會銅鑼灣,但人太多,「能場」不好。
在街上發覺帶著上街的母親,原來最如狠似虎,爭路搶閘霸位叫喚,周末街上最上最多這種街頭戰鬥組合,母親帶著去上課外活動的小朋友,豖突狼奔。
之後,一家三口去荃灣和母親及其他家人吃飯,是母親的生日飯局。Wendy和母親等打麻將,我則坐十旁整理日記與日程表,最近個人事務有增多趨勢。幾個姓小朋友都大了不少,繼續爭玩具玩。
我忽然覺得有點累,可能是奔波了大半天之故。
飯後,坐家姐的車回家,司機換了另一名菲菲律賓人,名字難讀,但很難認路。
今天,小便有點不舒服,要多休息與功,我發覺這個星期睡眠狀態不好,喉嚨有點發炎。

五月二十八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天空鉛雲壓頂,端午前雨,山雨欲來。
十點幾帶趙家苗去中環聖保羅堂上主日學,我溜了去山下的麥當勞整理寫作筆記和工作的Itinerary、其實還未完全回復狀態,但似乎很忙碌,或許只是有姿勢,冇實際,但為何而忙,一下答不出,心中隱隱有情緒。
這場病除挫傷了我的健康外,也沉重地打擊個人形象與自我感覺。叫人可憐,是甚難於啟齒之事。
當然,這也是我重新審視這個「我」的機會。為了這種想法,大家可能會怪責我胡思亂想。
中午,雨下更大,相約幾個小朋友和家長去飲茶,幾經辛苦,濕掉半身,才坐車到西寶城金龍船,叫Wendy搵位,結果還是我們先到。席間有姜醫生,談了一陣子李嘉誠捐十億給港大港大醫學院要改名的風波,大家似乎都沒有什麼立場。
這段日子,諸如堅尼地城興建地鐵車站選址(一說是拆掉堅尼地城泳池,就在我家門口),還有港大百年校園興建計劃(在我家隔鄰),鄰居都磨拳擦掌,反對聲音最多,我則對凡事要表態很覺厭倦,雖然我也持反對意見,更想看看人家怎樣搞公關。
姜先生南丫島的政府醫生,也是該島唯一應診的醫生。姜醫生去 打乒乓
波,我也早走,回家續寫《讓沉默說法》一書。
途經書局,本想去找一本解讀《達文西密碼》的一書,上次見過,未買,結果買了一本題目為《寫給年輕人的簡明世界歷史》,作者Ernst H Gombrich,是德國人,是本小書,初稿寫於1930年代。
旁晚去灣仔如意氣功課,今天再練站樁,近日身態狀態改善,可以多練站樁。站樁主要為建築氣基,想大家或許都知道的,對練習氣功,沒有氣基的練功,練了等於白練。
早陣子因膀胱痛,不能專心站樁,如今改善了,可以享受站樁的樂趣──其實初站是很辛苦,腳麻腰痛。現在我頗喜歡站樁,因較容易發動氣感。今晚練功,頭頂有發麻感。
下課後,和冼國榮同學去麥當勞談了一會。以病論病,他病很輕,不用擔心。
回家已是十一點,看了一會《無間道II》,故事比較平庸,上次看第三集,因故事太悶,半途竟睡著了。睡覺。窗外作下雨狀。


| 27-May-06, 12:06 PM | Diary | (989 Reads)

五月二十五日(四),是日日誌:是日早上在家,讀六十二遍《地藏經》,未讀完,讀時出現少有的心煩。續寫《讓沉默說法》一書,加回幾位靈性老師生平小傳部份.字數近十一萬字。
下午帶趙家苗香港大學,妹仔對細粉雨中的荷花池情有獨鍾,在Canteen吃了飯回家。繼續寫作。

五月二十六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在家續寫《讀沉默說法》一書,近十二萬字。
山坡下地盤噪音惱人,又嫌窗外天空太光亮,是光煞。本來想寫一篇治病綜合分析,但有些問題未想通,暫放一旁,另本想寫一篇研究香港大眾化氣功學習的比較報告,也有同樣情況,亦暫放一旁。中午吃了兩隻齋糉作午餐,有飽滯感。
四點幾往中環蘭桂坊路口的Kosmo陳嘉銘飲下午茶,街頭有濕氣,整個中環濕濕淥淥,叫人不大舒服。
嘉銘澳洲墨爾本讀書(讀文化研究研究生課程)放假回來,六月十一、十二日晚,在尖沙咀文化中心劇場表演楝篤笑,劇目是《文化圈血淚史》,不過我和他沒有多談此劇,只談過會提及許多人的名字,他擔心給人告誹謗。
我說文化人出來行,誹謗是曝光機會,訴訟成本昂貴,哪有人動輒告別人誹謗。我們談了我的近況,我似乎說話過多。
是在香港大學搞校慶時認識陳嘉銘,那時他讀社會學Master,跟吳俊雄。他大概每兩年演一次楝篤笑,幾次我都有去看。他腸胃有些問題,有點手尾,想是壓力大之故。他說:「在澳洲學習如何面對孤獨。」我想,在香港,人山人海的地方,也一樣要面對孤獨。
和他談至六點九,我去灣仔如意氣功上課。今晚又要換新簽到咭,即新課程又開始,其實弄不清楚每一次課程合共多少課。
練功途中,宋剛老師叫我出去講近況,我正在瞌睡,有點突然,其實,我仍弄不清楚是哪個因素令我好轉,可能是綜合因素,所以我故意講得含糊一點。近九點九才落堂。
去吃了碗麵回家,在書稿上補上一些新想法,累極而睡。喉嚨有點不舒服.可能這是心煩原因,或可能它也是病徵而已。
Venus來電郵說,Yens轉告Elaine已沒事了。

| 25-May-06, 5:00 PM | Diary | (2054 Reads)

五月二十二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到政府診所,告訴診所護士上周入醫院插掉左邊PCN,她們很高興,說半年來,來診所洗傷口,現在終於看到曙光。
去剪髮,理髮師原來是從前蘇屋邨壽菊樓的鄰居,唔怪之得有點面善。去
Pacific Coffee用電腦上網。PC有隻有氣提子汁幾好飲。下午,趙家苗回來,未知複習(測驗)成積如何,忽然明白515平衡操的主婦家長學員會期望讀唸「規則」的心情,以「代療方式」支持子女測驗考試,原來當小朋友入了課室試場,有些「位」,你真是無能為力的。
我時候,讀書十下十下,平日功課談不上突出,只是到考試時憑回馬槍(良好短期記憶)過關,這一招不知如何才能傳給趙家苗
傍晚和趙家苗港大
DAAO借用電腦,下雨,之後和妹仔去大學美心飯堂吃三餸飯,連飲品才26元,雖然味道普通,不過已比我讀書時的學生會飯堂進步──大佬,前後隔了二十幾年!帶妹仔去遊荷花池,看孫中山銅像,告訴她如何擺放這個銅像,是我幾年前的工作。
不過妹仔對池中半開未開的荷花,和水中有沒有青蛙較有興趣。
誰是孫中山,對她太遙遠了。

五月二十三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在家寫作。中午往尖沙咀半島酒店二樓Spring Moon嘉麟樓,和徐詠璇KittyPolo黃偉民食飯,阿Man以為是日本餐廳,大家錯摸了好一陣子,不過他們比我早到。我太久沒穿密頭皮鞋,所以走路較慢。
談起「巴士判官」──阿伯窒靚仔事件,大家仍是有點話題。
十年前和做同事,沒想過他會接梁文道手,做起名咀,和梁文道初相識時,也沒有想過他會接鄭經翰做起名咀,在當年星島新聞大廈訪問勞錦嫦,第一次踫見大班,沒想到他會做起名咀。似乎應當留意下身邊的人,看誰有機會當起名咀。
我和徐詠璇都做過港台電台節目,不過只是過客,沒有當起名咀,港台名咀效應,不及商台,當中有明顯差異。例如,是同一個陶傑,在港台商台,人氣度便不同了,當然,流年運程前後有別。
飯局散後,回港大,順道為
DAAO看了一陣野貓式風水,DAAO Office除了犯了一點門衝之外,風水基本上沒有大問題。
鈕魯詩樓(大學行政中樞所在,
Main Building只是門面布景)以中山廣場明堂聚水,荷花池本來死水一泓,在鄭耀宗當校長時,是死局,但重建後,豎立孫中山銅像,所謂得偉人坐鎮,唔講得笑,荷花池與中山廣場便連成一氣,中山階引水歸堂,三者全托國父之鴻福,風水亦不錯,本來大學本部大樓有馬路玉帶環腰,但附近大廈太密,有惡奴欺主之勢,西閘重建後,改善了入氣位的氣勢,雖然仍犯弓背水的衝煞,但大學籌款能力(財運)應是沒問題的。
之後回家,晚上往灣仔如意氣功課。今晚有三十人上堂,氣功老師們換了一款濶身三個骨褲式制服,雖然有點滑稽,但似乎幾舒服。
周夢詩等老師,說我面色較前紅潤。我說痛減少了。
回家在翰林軒升降機,踫見我現在的瑪麗醫院主診何崑崙醫生,原來是鄰居。世界真細小。

五月二十四日(三),是日日誌:早上,大霧瀰漫,籠罩海港。
如常往西貢放生,早出門,往西貢小巴上坐了往遊河的年青人,有紋身,有濃妝,有吸煙,有金毛,聽談話內容,無法判斷他們是學生,是在職,還是失業,只知道今天他們既不用返學(考完會考),或不用返工,可以去遊船河、釣魚、船上唱
K和打麻雀。今早西貢碼頭多了很多考完會考的學生,來登船遊河。
一個人早到,去茶餐廳吃港式早餐,西貢有幾家頗精緻的茶餐廳。
今天出海放生,一行人等共十二人,有
AmyGraceMayBonnie和丈夫、阿Pat、一位患風濕病的慈濟女志工、Jim和兄長Billy、我,劉太和婆婆。還有Jim的母親,因體弱,只能在碼頭邊放了一尾魚,在岸上等候。大雨之後,
天氣翳焗,海水混濁,兼又大霧,不是出海的好日子。
回岸後,部份人往一家在街市那邊叫六福菜館的小飯館吃飯。飯館布置精緻,全是仿古傢俱,卻只有三張枱。
Amy推薦一味瑤柱蛋白炒飯,口感頗佳,星洲炒米也不錯,有鑊氣。
不過她叫的一鹹魚蒸肉餅,據說便不好吃,是鬆肉粉太多。我沒吃。埋單時,沒收我們這碟的錢,頗識做生意,價錢不貴,服務不錯。館子侍應有叫老虎和張國榮者,非同小可。
Amy提醒我們介紹朋友──特別是有病的朋友來參加放生,不要過份渲染放生可以醫治奇難雜症的作用,因為能否醫好疾病,囡看很多因素,人壽有一定天數,我們只是盡人事安天命,否則過份渲染,他日希望大,失望也大,便不好了。
我同意,不應該把放生好事變壞事。
回家途中,去花墟買了兩紥花,又去素食一家買糉,其特色是糉葉鮮綠,有較佳視覺效果。
五點,何楚凌堅尼地城,和我在士美菲路麥當勞談了一會。之後,我去大角咀塘美道飛雁洞問病,天持續下兩,搭
904過海,早了站下車──其實,我不知道在哪個站下車,結果行餐懵才到目的地。
中途,過馬路時,聽見有一男人大笑聲,耳熟,抬頭看,是岑朗天,和阿嫂「秋十三娘區惠蓮等人,去開什麼香港人文哲學學會聚會,厲害。
到了飛雁洞,今天人不太多,已有大半個月沒來。今天孫思邈藥王臨壇,對我之降乩,我不大明白。無論如何,當是覆診。
十點回家,天仍下雨,要去找電腦為趙家苗做「每日一篇」,電腦問題未解決,未解決,正是你有壓力,我有壓力。
馬靄媛來電,未及接聽,後知是問關於Elaine鄧明儀的事,昨天我沒看報紙,十分擔心。要祝福她!

| 22-May-06, 5:39 PM | Diary | (745 Reads)

五月十八日(四),是日日誌(後補):忘記了那天做過什麼,大概是在家寫作,下午帶趙家苗去上環,在信德中心的咖啡室喝下午茶,然後去文咸東街Dr Rose,交待近日情況,未有新藥.回家,無事.

五月十九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往西貢放生.因星期三珍珠風雨,所以改為今天放生.今天天氣晴朗,西貢對出海面,山明水秀,是船遊的好季節.是日共有十人出海:AmyGraceMayBonnie和丈夫,勝哥(其弟情況似乎好轉),Jim(新來,為其肝有事的母親放生,孝子也),劉太劉媽媽,我.颱風後魚價稍價,所以放生之水族較少.
上岸後往附近的小飯店吃飯,價錢大眾化,味道不錯,有傳統新界風味.
兩點後回家,時間不算見用.傍免,去灣仔如意氣功課,少有地早到,大致上足全課.今晚上課人數較少.有一曾在"經濟日報"當記者的女孩來練功,跟我打招呼.
身體雖然好轉,但有些情緒又回來了,其中如寂寞與孤單感,身心靈是一個整體,希望能用練功的方法去調整,或許我需要朋友的慰藉.

五月二十日(六),是日日誌:早上五點鐘醒來,不敢再熟睡,六點鐘再左收拾簡單行季,下街搭小巴過海往旺角弼街轉搭火車,到上水火車站集合,與中山大學在港的同學,一起往廣州中山大學上課.因早了出門,又不知如何預計時間,八點便到上水,在月台乾等了半小時,觀察上車下車的眾生相.
一行八人,有陳麗慧關美嫦陳棋威吳心怡陳惠芬麥偉明羅炳助和我,在深圳轉乘火車往廣州東站,再在影城賓館會合譚玉開班長與虞定宏,共十名同學.
吃過飯後,往中山大學文科大樓五樓宗教圖書館上課,今天是張永義教授教"孝經",為何要讀此像古代政府宣傳的東西,因為這是古代王多重視的一篇儒家經典,晚清與民國後因被斥為封建主義,梁啟超反最烈,差點被人遺忘,近年卻又重新視為重整家庭價值的經典,此一時,彼一時,一讀亦無妨.
星期六,中山大學放假,但校園內仍有不少研討會與學習活動舉行,拍拖與聚舊的學生處處,校園中有種喧鬧感,但跟香港的大學校園氣氛不同,我發覺此處男學生多文質彬彬,矮小,女學生不是戴白色金屬眼鏡長髮長裙型,便是肌肉運動型--緊身汗衫,長便褲,波鞋,如果不是上圍曲線,其實是中性打扮.
廣州女性不少上圍突出配小腰,使我聯想起隆胸整容在大陸何等普遍--只是無聊的聯想而已.
傍晚下課後,一眾人等和幾位教授,前往校園內的紫荊園飯店(傍有住房)吃飯,飯菜豐富,有一半同學與兩位教授都是茹素的.紫荊園食物水準較上次來進步,我又發覺這裡的人很懂得與喜歡吃,不像印象中學者是清貧的形象.
馮達文教授與我們討論了跟香港能仁書院合作的一些情況,原來頗多問題.
飯後,回賓館,路過一百貨公司,格局有點像嘉樂福,顧客很多,物品也頗中產,但價錢便宜--以香港標準,但我並無購物打算,也不想搬運,看過了便算.
回賓館,和虞宏廣兄同房,房間算乾淨,十一點便上床,睡前讀第完第六十一遍"地藏經".一宿無話.
因拆除了左邊PCN,行動較方便,可以側身睡覺.

五月二十一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八點半集合,退房,在隔鄰餐廳吃過早餐,往中山大學上課.清早,廣州下起大雨,終日不停,中午更是傾盆大雨.窗外雨聲淅瀝,樹影婆娑,這種上課氣氛,別有情趣,只是文科大樓,設計有如香港公共屋邨,樓身亦陳舊,否則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今天上的肖平教授日本佛學,但他不打算教日本古代佛學史--當然那是本科生的題目,我們已是研究生,轉而探討"批判佛教"這種思潮.日本學者八十年代起,由反對部落民歧視開始,先是批判日本佛教,繼而批判中國佛教,再繼而批判印度佛教.
肖平教授頗有見地.他又說其實日本人研究佛教比中國人超前,超前程度可能達一百年,中國學者如今才急起直追,翻譯日本學者有關著作.
中午吃飯於紫荊園,飯後想外出,跟同學往學而優書店逛,但大雨滂沱,失散,拆回,一人在走廊練功.大樓附近有白蘭樹,花香四溢.
下午繼續上課,五點起程回港,雨停.和吳心怡學姐在回深圳火車上談"達文西密碼"與原始教教會各種野史傳聞.這是我的強項之一.
一行人等在羅湖過關後,以在南下人潮中失散方式分手.本來想去上如意氣功課,但到中環時己是八點半.
回家.與妻並無交談.趙家苗明天要複習,即測驗.累極,喉嚨不舒服,有鬱悶感,早睡.


| 18-May-06, 12:32 PM | Response | (831 Reads)

Lois:漏了未給你回覆,因上兩個星期個人很混亂,起初是不舒服--有一兩天極不舒服,兼有點情緒.大抵是新舊藥交替,跟著又多瑣事纏身,電腦死了,不能上網,又失去了有一千六百個Entries的地址簿,最慘還是剛update過的,所以看了你的留言,沒有機會立刻回應.人生總是有這些手忙腳亂的日子,也冇所謂了.

讀者:多謝你的鼓勵,珍珠過後,今天天氣奇佳,清涼,兼有藍天白雲,初夏來臨,真好.

歡覺師兄/姐:多謝你的資料,我也有讀過雷久南博士的書,只差未有見面之緣.願菩提上進!我在此合十.

Venus:既然你這麼喜歡趙家苗,不如認佢做契女.


| 17-May-06, 5:08 PM | Diary | (727 Reads)

好像忘記了回覆Cally:多謝唐媽媽的靚齋,想起也流口水,也多謝你的關心.

五月十六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天氣報告說颱風珍珠襲港.簡單就是美的名字,初聽以為是偷襲珍珠港
九點收拾東西前往瑪麗醫院,已如家常病飯.住九號床,望海,卻嫌太近電視機.
先是Houseman來為我右邊PCN縫針,先捱一痛,然後護士來說,X-Ray部門有空應酬我,便匆匆打針斗,打抗生素,打麻醉針,換衣服.落到該部門,一位姓袁的醫生來看我,說左邊PCN全甩掉,索性拔除,用X光掃描,說兩腎不脹,沒有再重插的需要,真是謝天謝地,重插會痛,另一直求神拜佛想甩掉PCN這兩個插入體內放尿--聽見都知麻煩--的管道,現在有望甩掉一個,心中自然歡喜.
無無謂謂,搞了一輪,打了麻醉針,有點High High地的感覺.
下午無事,讀"The Truth Is"一書.
傍晚何崑崙醫生等來巡房,見對我無事可為,便讓我明早出院.
護士對我今次的狀態亦嘖嘖稱奇,說我後生了.
傍晚,李志勝兄探其弟弟,順道來探我.Thomas送飯來.真心感謝.
晚上無事,只覺疲倦.一宿無話.
昨天驗血血色素是9.3.毋須輸血.
讀完第六十一遍"地藏經".

五月十七日(二),是日日誌:早上醒來,電視新聞猛說珍珠迫港,但看窗外既無風兩也無晴,除了海面有點白頭浪,沒有打風的感覺.
八點幾,醫生來巡房,說四個星期後Book電腦掃描,然後再覆診,似乎跟瑪麗醫院的關係開始疏離,有點依依不捨.
去吃了碗麵,然後回家.在家寫作.傍晚帶趙家苗港大DAAO借電腦用,寫Blog,等待預測珍珠中的風兩的來臨.


| 15-May-06, 2:52 PM | Response | (874 Reads)

小瓏:多謝你的關心,我其實還未算痊癒,只是一些惡劣病徵退減了,個人似乎朝另一方向轉去.周三晚一起吃飯真好,只是我懷疑葱油拌麵用的可能是豬油,但未肯定,當時沒說,怕影響你的食欲,況且見我們已吃了入口,最好百無禁忌,既來之則安之.

章園,崇耀,崇潔師兄:既要多謝你們關心,也要多謝恩師的加持照顧.新弟子入道禮當日,恩師給我的訓示如下:
知識寶庫 腦袋一格 金融文字 融世之道 確有卓見 可惜俗道 不能作修 道修璞真 真我自然 每每罡正 不偏不歪 身有染塵 病入巔峰 歲延榜壽 能得多添 所求所作 並非人力 又或借法 就是顆心 願行慈悲 願洗罪障 樂行大道 助己助人 就是修行 子女所教 能看成材 自己皈去 也可安心 這點俗心 丈夫所求 人人皆有 豈止有你 修道修真 今日開始 金丹水一樽 三粒金丹寫 救命可自用 皈依作帝禮 十試苦淚寫 改了又改 點點懷疑 點點膽怯 還你公道 水寫賜法 益壽延年 四句今說 康莊大道任君行 榜前榜前後有羅列 仁智禮廉節惠真 樣樣做足帝之徒
恩師一次過用淺白句語回答了我多次問過的問題,包括健康,年壽,家庭,工作,如何修道,應修何法,天生能力如何運用等,之前的答覆較抽象,恩師大概要等到入道儀式之日,才一次過回答.

美兒:多謝!祝安好!

柏:多謝!你離開了明報後,現在下落如何?當年明報副刊舊部,似只走剩Clara,已是阿姐級.

葉振宇:多謝問候,又是那句,只是有望看見家鄉,但仍未抵埗,我仍在自我觀察,想找出究竟是哪些原因產生積極作用,不想好像廣告代言人做推銷.

方禮年兄:聽說你好像也離開了明報,有何打算?多謝你的分享.

Mary:多謝關心,幾次說去探你,仍未實現,抱歉,下週如何?

馬仔:多謝關心,梁冠麗轉了工,你應知道了.

讀者:多謝你!

Yens:多謝你陪我吃飯,雖是AA制.

Yung:多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

巧兒:大家一起努力,我明天會回瑪麗覆診,又要捱驗血打針之苦,已如例行公事.願你平安!

Shefield:多謝關心與祝福!

Beetle:多謝關心,你說在港大見過我,原來你也在港大工作或讀書?我幾喜歡練如意氣功,原因是中心的老師沒像其他中心給我無謂的壓力,使練功能開開心心.

Venus:電腦尚未修好,所以很不方便.

Ivy:沒收到你的消息有好一陣子,多謝你的關心,你最近如何?

楚:光碟收到了,儘快看.多謝關心!

Charity:多謝你的資料,祝願生活愉快!


| 15-May-06, 12:17 PM | Diary | (698 Reads)

五月十二日(五):昨夜十二點回到家,盧永忠來電叫我今早十時到大埔,見一高人.我當然沒有應承,謔戲說如果高人想見我,請他為人為到底,過來香港這邊.大半生見過高人無數,高矮肥瘦,精奇古怪,早見怪不怪,我不是想不俾面高人,而是昨天忙了一整天,今早應該沒有精力去大埔
同時高人是否能給我幫助,人夾人緣,也是未知之數.我本無所求.
盧永忠不通氣,才有此邀請,起初還神神秘秘,拒絕赴約還好像錯在我處.Well...就算是,也屬不幸.
在家,記不起做過什麼事,只記得天氣翳焗.--(五月十八日後補:記起了,中午去灣仔留園雅敍,和當年港大"學苑"的同學吃飯,包括呂大樂曾強陳潔芬何立基應耀康譚肖梅張國昌蕭敏華.都已是大學教授,政府高官,商會幹事,律師合夥人,似乎最霉是我.
傍晚帶趙家苗去想如意氣功課,這一堂純然練習意念調動,即不做動作,只在腦中存想--不是觀想--各個式子.其實有如運動員的Visualization訓練,如是者,不知不覺也練習了近一小時.單是存想,也頗費力.
回家後,讀篇一道家氣功文章,討論走火入魔與任督二脈的關係,作者研究為何所謂走火入魔多與練習任督二脈(小周天)有關,頗有啟發性.

五月十三日(六):早上帶趙家苗高街學畫畫,我上港大借電腦用.之後帶苗苗北角香港兒童合唱團課.期間,我一個人在北角四處逛.去一家舊式豆腐舖吃豆腐花,這種傳統港式小食店,買少見少,以前凡是街市必有最少一家,賣豆漿豆腐花腐乳煎包鍋貼之類,可能是模仿北方小吃,多為家爺仔乸檔.
年舊式街市文化,遭特區政府消滅,生境消失,這種傳統食店已給趕盡殺絕,所餘無幾了.雖有新式甜品店出現,但再無舊有風味.
或許世事無常,要珍惜還有傳統豆腐花吃的日子.
妹仔為沒有雪糕吃發脾氣,我在炮台山站叫她自己回家,不要跟著我,她在街頭大哭.
之後,見街頭空氣污濁,是廢氣森林,便早去旺角黑布街Club O,聽見一位似乎是來自英國Buddhist Society的華人青年在講Inner Peace的題目,但演繹方式稍嫌落了俗套,較多"應該這樣,應該那樣",又或許是日Club O的Energy不對口徑,我有點頭痛,沒有心機去聽.
六點鐘是禪食晚餐時間,有二十多人參加,禪食理應"食不言",食者各自修行,所以嫌周兆祥兄等還是說話多了點.
再之後,輪到我出場,原則上是和周兆祥對話談靈修,其都是舊話題,話題不離老師Papaji,本不想多提,把一切都refer to老師的習氣除掉,但似乎說話仍是多了.
有些點子原來很久沒提過,例如關於老師等的生平故事.新發現是--我可以回復從前高速說話的水平,因夠氣,梁款吳俊雄曾笑稱我應該去當高速語言導師.Arden黃偉德點出了我這點.
有近三十名聽眾,算係咁.久疏戰陣,其實題目仍可再發揮.
通過聚會認識了幾位新朋友.十一點回到家,腦袋仍活躍,四肢卻很累.

五月十四日(日):早上十點前帶趙家苗中環聖保羅堂上主日學課,今次提早一小時,是日要出場演唱母親節歌曲.
我去麥當勞heir了一會,考察周日菲傭文化,但也消磨不了幾多時間,便去參加主日崇拜,但我始終不習慣在崇拜中,花了不少時間在堂務介紹上,有如參加事務性會議,對靈修有何裨益,真是木宰羊.
有一來自聖馬可中學宗教部的老師來講母親節的意義,講者語氣肉緊有如,內容充實不足,多硬滑稽,大抵她怕台下聽眾發悶,便故作幽默,但還是拿捏不好時間,至中途已開始偏離話題與重複.
不過,我發覺許多傳道人或法師都有同樣問題,他們理應受過演講的專門訓練,以演講為工作,但偏偏卻沙石俱下,犯著相同的毛病.講者很怕聽眾悶,故作幽默,卻暴露了自己的生活層面闊度不足.
之後,帶趙家苗荃灣和妻Wendy與母親飲茶,慶祝母親節.聖堂給每個小朋友一朵康乃馨送給母親,趙家苗小心翼翼千里送鵝毛,酒樓女知客一見,便說今天見康乃馨見到眼倦.
之後回家,去超市買餸.晚上看"女人唔易做"大結局,煞有介事,原來是爛劇一套,之前的所謂討論,不過是娛樂新聞的延續,中途我竟然睡著.近日留醫院日子少,沒空看電視.
連續幾天,都在街上蹓躂,像走了幾百哩路,雙腳異常疲乏.

五月十五日(一):早上天氣轉涼,天想打風.十點去瑪麗醫院覆診,何崑崙醫生說我沒面青青.明天早上要入院,可能一住兩三天.
之後回港大DAAO借電腦用,積壓稿債甚多,趁今早清理,也讓大家知道我的存活.
大學很靜,學生不知去了哪裡?暑假開始了?
享受一個人去飯堂吃飯的感覺,這是我在學生時代的感覺.
三點幾回家,寫作,唸經,準備明天入院事宜,為應付查問病情時準備適當答案.


| 12-May-06, 3:20 PM | Diary | (1338 Reads)

漸漸好起來了:困擾三年的小便有血--西醫和中醫都說解決不了的問題,終於解決了.
起初還不大相信,但小便再看不見有血,即膀胱有能力自己止血,功能改善了,之前的惡痛亦減少了,有機會不用每三兩星期便要入醫院輸血.
心中有喜悅,但一剎那,我不知如何面對這一次的我.
多謝大家關心,原來奇跡是會發生的!
習中醫的小米臨去黑龍江前,跟我說過,其他的問題不談,先要解決血尿的問題,但中西醫大教授都問過,都說只有做手術把膀胱切掉這一方法.靠其他方法,是難行路,要好辛苦,才能捱過.(這一年多來,Dr Rose笑稱這是一場膀胱保衛戰,能否打勝,一靠意志,二靠行善,三靠食藥.)
小米說誰能幫你解決這問題,便是能醫你的醫生.真想現在有機會告訴她,但芳踪杳然,無法聯絡,或只能靠報夢.

五月八日(一):仍是沒有上網的日子.不大記起這天做過什麼,下午帶趙家苗到港大DAAO借電腦用.趕審批藝術發展局的出版申請,申請水準甚劣.

五月九日(二):早上回港大和崔綺雲大姐開會,中午和DAAO的同事去西寶城金龍船飲茶,談笑風生.回家.晚上上如意氣功課.之後和是CA Bladder的學友談了一會.

五月十日(三):早上往西貢放生,天氣好得嚇人,幸有海風,不太炎熱,邱景華的妹妹也來參加.共有十人,風和日麗,是浮生半日閒.之後往附吃印度菜.回家.傍晚帶出外找電腦用,再帶趙家苗時代廣場小南國VenusYens小瓏吃飯.

五月十一日(四):早上往觀塘飛雁洞參加新弟子入道儀式,連我共八位,包括崇菲師兄
跟著是朝禮,是日呂祖恩師誕,壇堂相當熱鬧.再跟著,是恩師逐一給新弟子訓話,關於我的乩文頗長,是老師對徒弟訓話,叫人感動,稍後補上全文.
站了幾小時--因穿著弟子袍,不能坐下--極之疲累,完成所有儀式,己近四點,坐崇菲寶馬跑車順風車往荃灣,準備今晚恩師誕晚宴.
是晚筵開四十席,幾十師兄弟各施其職,運作純熟,由飲食,物流,朝禮,接待,話劇至司儀等,有Event Management水準.
我負責道劇演出的編劇,幫手提場,不過各參演師兄投入認真,不用我提,尤其是章珠師兄扮演的女鬼,入型入格,又夠Cutie,而德強師兄的呂祖扮相,有五分形似,全場鼓掌.散場後坐崇昱師兄順風車回家.睡得很好.


| 08-May-06, 5:15 PM | Diary | (642 Reads)

五月六日(六),是日日誌:早上睡醒是十點幾,往政府診所,中午帶趙家苗往北角兒童合唱團課.天氣熱,沒處好蹓躂.之後去找Dr Rose拿止痛藥,本來以疼痛的問題已解決,但這幾天因沒服止痛藥,疼痛又回來了,瑪麗醫院給的必理痛沒有效,只有Dr Rose送我的一種才能令人大幅減痛.
面對實實在在的痛楚,有種被凌遲感覺,Dr Rose說就當消業,我說這個病最令我能體驗修行人要如何面對痛苦.毫不羅曼蒂克,也不能闊佬懶理,只能硬生生啃下.所以說:以病入道,旦願能以病得道,便不枉費大病一場.
轉了新藥,只是小小的兩個膠囊,隔七十二小時吃一粒,究竟有沒有效?一是因為我信任Dr Rose-也別無他人給我療法,反正不知該用什麼療法,即管一試,另外Dr Rose給我的藥,一向都出現一如她所說的效應,所以也想看看新藥會有什麼療效.
Dr Rose說今次這批新藥千辛萬苦才送到香港,看諸病人的業障如何沉重.有基督徒為此祈禱,有佛教佛為此唸經,我幾日前放生也為此迴向.Dr Rose竟沒有收我藥費,無論是什麼原因,我從心裡感謝.
服了藥,起初沒有什麼感覺,只覺膀胱奇痛,雖然如此,我還是靜靜地等候七十二小時的過去,不是等待果陀,或奇蹟,只是好奇想看看有什麼事會發生.
Dr Rose處有七八個人在等候,見到Bonnie,她也氣色不錯.之後帶趙家苗去西寶城Pacific Coffee上網做功課.去超級市場買了點餸回家.
服藥的七十二小時,似乎沒有什麼事發生,吃了止痛藥,痛楚大幅減少,個人自在了很多,尿頻情況改善了,小便清了,兩年來未試過無血,個人血色逐步回復...腫瘤情況如何,雖無法得知,但只覺得經年虛弱似乎有能量上升.我跟政府診所的護士說,如果可以除掉尿喉,我最想去游泳.
又正如氣功老師說:無論哪種情況,一定要想--好!好了!

五月七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十點半,帶趙家苗聖保羅堂上主日學課,今天不想去參加崇拜,溜了去麥當勞吃早餐,其實是想做點筆記.
天空少見的藍天白雲,有說大陸黃金周,工廠停工,少放廢氣,所以天朗氣清.

心想:如果病好了,應當如何去回望這痛苦艱難的兩年,第一件想到的事是要跟人算帳,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要一一算清.回頭卻想,如果我仍這樣想的話,便枉費了大病一場,人生得失,江湖恩怨,早該放下,算了帳又如何,去跟人討債還債,費時失事.
病好之後應該可以從人生更高的視點去看這個世界,去重整自己的事業工作,財務情況,人際關係...又想到一大堆東西.
其實,健康稍見好轉而已,還得小心謹慎.
主日學後,帶家苗觀塘AMP商場吃日本拉麵,不太好吃,然後去康逸苑飛雁洞幼稚園開會,六點幾去灣仔上氣功課,練功感覺不錯.操勞一日,頗累.


| 06-May-06, 4:54 PM | Diary | (603 Reads)

四日(四),是日日誌:下午帶趙家苗回港大借電腦用,妹仔很受歡迎,又食又拎.之後,帶她往官塘,但搭錯車,只好轉去吃飯,回到家已是十一點.電腦未修好,要外借電腦.

五日(五),是日日誌:多謝大家關心,這一兩天,靜靜地觀察自己的青況,不知是因止痛藥食完,還是新藥在工作,病位痛楚增加了,只好牙齦頂硬上,相信捱過這關,便是新天新地.值得一提的是,整體精神改善了,早上,帶趙家苗秀峰禪院參加浴佛法會,今年是第二次去,人很多,有點疏離感,吃過齋飯後回家.家苗做功課.

晚上,帶家苗去灣仔上如意氣功課,家苗跟我們一起練功,捧氣灌氣,像縮了水的大人,筤得意.之後去吃素餃子,回家是十一點,像去了長途旅行,很累.身體狀況好轉,但這兩朝早都流鼻血.是否天氣或身體燥熱?


| 04-May-06, 5:46 PM | Diary | (808 Reads)

五月二日(二):早上回荃灣和母親及弟建華飲茶,下午回家,還是無法修復電腦,傍晚帶趙家苗去公立圖書館,機少人多,經驗並不愉快.後來帶趙家苗西寶城,那裡有公用電腦,不用與人爭機.

五月三日(三):半夜紅雨,早上還有黃雨警告,但說過風雨不改,還是出了門,主要原因,是約了為重病弟弟放生的李先生,所以怎樣辛苦也要去.路上仍有風雨,車慢駛,小巴九時半才到官塘,轉搭的士到西貢碼頭,趕餐慒,只怪自己時間管理差.
今次人少,只共六人,船到附近海域便算了,放生時海上仍有大雨,但船不算搖擺.

Picture(船外大雨滂沱,但感覺良好.)
回岸,和李先生Amy去喝了杯咖啡.Amy說我心不安定,我想靜坐功夫做不夠.
李先生之弟病情嚴重,是肺有事,很快擴散全身.瑪麗醫院醫生說情況不好...有說李弟愛潛水打魚,我們嘆如佛經上說,報應在現世.希望通過誠心懺與他人助力,李弟可以跨過此關.
李先生的順風車回港大,有一段日子沒和大學本科生擠飯堂,十幾元一碟飯,很抵食,但營養未知.借用DAAO的電腦,整理劇本,書稿及其他文書.五點幾,落上環Dr Rose取期待已久的新藥,據說臨床功效顯著.我說近日自己情況好轉了不少,如小便血大幅減少,膀胱功能似逐漸回復,精神亦較前好了點,只是仍有情緒問題.我知很多人都需要此藥,如不夠分派,不如讓給更有需要的人.
不是扮好人,而是早上聽了李弟的故事,感慨良多.不過,Dr Rose還是給了我藥,藥效未知,如試藥成功,可加強其他人的信心,也算幫助了其他人.
晚上在家,服藥時有點緊張.
重新整理"讓沉默說法"一書,今次死電腦,又失掉第三改稿,要在第二改稿的基礎上重新整理一次,欲哭無淚.

另:Venus:你未覆我,請看留言.


| 02-May-06, 6:38 PM | Diary | (635 Reads)

幾日日誌:這幾天很忙,忙著一些事情,心中有不少感悟.不過,前天電腦又壞了,應是有硬件死掉,無法搶救,只能作罷,要出外用商場的電腦上網,好不狼狽,多年來除了在醫院,少有這樣給電腦"抛棄"了.

四月二十八日(五):唔記得做過乜.晚上上氣功課.
四月二十九日(六):下午入了大嶼山梅窩幫手做思親法會,頗多見聞.
四月三十日(日):早上帶趙家苗去主日學,下午去幫手話劇綵排,晚上去銅鑼灣三C木球會,和當年港大學生會幹事會(文海亮閣)的同學吃飯(我當年是財務秘書),有文記寶瓊小琴肥明阿蕭與老婆,寶玲朱仔與家人,共十四人吃飯,很豐富,和小琴多年來罕有地談了一會.
五月一日(一):早上陪劉松飛主持去中環隱籚探訪,他先走,我留至午飯後.回家,操勞了多天,今天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