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三(二),是日日誌:
下課後,一位姓麥的學員,是退休公務員,請我到附近泉章居吃晚飯/宵夜。他亦有問題想我幫手解決。
傍晚,往油麻地和Club O就綠色生活百科網站/綠色維基網開會。感謝小鳳姐與方先生參與統籌義工工作,稍後會組織義工朋友聚會。之後,往雅蘭酒店一素食店吃飯。
五月十三(二),是日日誌:
下課後,一位姓麥的學員,是退休公務員,請我到附近泉章居吃晚飯/宵夜。他亦有問題想我幫手解決。
傍晚,往油麻地和Club O就綠色生活百科網站/綠色維基網開會。感謝小鳳姐與方先生參與統籌義工工作,稍後會組織義工朋友聚會。之後,往雅蘭酒店一素食店吃飯。
早上,往觀塘飛雁洞參加義診,儘管不大肯定是否對自己有效,還是去了。下午,上環雜誌社。晚上,到堅尼地城,本想上家,但忽然下雨,加上精力不足,只好回荃灣。
火炬接力現場目擊記(見報時題目:中果,渣油)
我沒有理會,只覺車廂較平日寧靜,講手機的人少了,周圍氣氛有種緊張感。當列車抵達尖沙咀,跟我一起在這站下車的人不多,大抵是受了廣播的影響。
踏出車廂,四周人擠,垃圾箱塞滿了紅色的東西,好奇走近去看,原來都是國旗與特區區旗,地上還有不少,嘀咕誰會如此,看見有地鐵人員檢拾地上與垃圾箱中的國旗區旗。
車站內站滿了許多穿著同一種紅色T恤的人潮,操外地口音或普通話,拿著地圖與購物袋的遊客,許多人都在手臂或胸口上貼了紅色「中國加油」的標貼,有人索性把「中國」二字撕下來,貼在額頭或臉頰上。
各出口都站了警察疏導人潮。好不容易擠出了車站,雖然九龍公園前彌敦到處都是遊客、記者與警察,但才發覺這一地段的火炬接力已經完畢,要看明星當火炬手,人們早上八時便來霸位。那時,已近十一點。
雖然如此,街上氣氛仍有點緊張感,大抵是我很少在同一場合中看見這麼多國旗與愛國標語。在人群中,有人用普通話訓斥旁人說:「中國人一定要反對藏獨!」「一定要愛國。」又看見有個男人在背上掛了「迎奧運,識人權」的紙牌,有內地年青學生(從打扮與年齡估計)在他面前搖動國旗,用普通話喊「中國加油」。
既然錯過了,只好離去。下午二時過後,我在金鐘站旁太古廣場出口出來。有人在站前派發標貼與國旗。
我詢問維持秩序的女警,活動何時經過金鐘道,她說:「四時吧!」雖然還有兩小時,已有人群開始聚集霸位,分不清楚哪些是遊客,哪此是本地市民,但秩序早上比尖沙咀區良好。大抵因為下什沒有雨,而這又是香港白領為主的地區。接近四點,只見騎著電單車的警察的巡邏愈來愈頻密,警察也愈來愈多。
到了四點十分,終於封路,先是贊助商的花車,接著是警車,然後是由火炬護衛隊簇擁的火炬手登場,四周一陣騷動,維時大概幾分鐘,像是本能反應,當火炬隊伍過去後,人們在十五分鐘內散去,喧爛歸於平淡,沒有早上在尖沙咀看見的場面。大抵,如要示威與對峙,金鐘站不是立法會大樓,沒有戲性與劇象徵意義。無論如何,我做了現場「參與式觀察」,目睹本來是奧運活動,如何變成了愛國表態。
關於「貧窮的男人」的問題:
就算要做《維摩詰經》中的「有病菩薩」,或《福音》中「山中聖訓」的「神貧」,也不容易。
另,關於《文化現場》:
但抵達時,活動已經完結,只覺滿街是警察、大陸人士與留學生,後二者,以相論相,有一種集體形相與氣味。有點「香港已經淪陷」的感覺,不算舒服。是考驗素質與識見的時候,許多人在這個時刻在個人素質上露了底。
轉往炮台山見梁醫師。之後,近兩點,往金鐘,想看香港路段,但女警說四點才是活動時間,只好在太古廣場遊蕩一會,四點鐘活動如期舉行,金鐘是小白領世界,香港味濃一點。這一段的火炬手是鍾建民。
一個人在圍觀人群中,有點疏離與疲累。
回荃灣和母親吃飯,之後便睡覺,半夜才醒來。
中午,往油麻地美都餐廳和鄧明儀與她的丈夫吃飯。一點半,走過兩三個街口百老匯戲院傍的Kubrick書店,參與主持《文化現場》雜誌創刊酒會,在書局舉辦這種活動,我還是第一趟,所以覺得很有趣。
跟著的Logistics仍然很複雜,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無謂掩飾自己的想法,當然雖說「人死留名」,但又說「人死如燈滅」,「身後之名」並不那樣重要。
為何對這本在許多文化人口中是很重要的文化雜誌,我的印象如此模糊?暫時沒有答案。
其實,者應該是不同的刊物。
今天中午去炮台山見梁醫師。下午到上環上班,至八、九點。有點悶。
留言回應:
喂!阿Playground,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名,可否告知你是誰?Shell Essence這個班真厲害,同學除了Arden、Hermes較常見面,還有Collee,全部同學都好像有著千絲萬縷關係。多謝你的關心,你的情況如何?也祝願你一切平安。
Chong:不是你叫我趙公子,我差點忘記了這以前在主持電台節目時,陳海琪為我起的別名。這個名字幾有趣,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只是以前也有一位寫飲食稿的作家叫趙公子,已消失多年。
Gina:多謝你的留言,不知阿澤喇嘛他們現在如何,現在是多事之秋。
Flo:很久沒有你的消息,不過看你的網誌,知道你比以前更快樂,真好!
羊仔:什麼功也好,願你努力練功。
莉莉:遲些會把綠色生活網站的資料給你。
傍晚,往旺角Club O主持「心靈面相學」的介紹講座,沒有什麼準備,臨場作個人楝篤笑處理。不知道有沒有錄音,不然大家可以去Club O網站收聽。
當然,你可說《冰鑑》其實淺白,哪有難度,Well,我其實是指對如何進入「鑑人之學」的堂奧,中間需要一點悟性。
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作,工作並不順利,開始在想:此時自己是否真的適合每天如此工作,或者Freelance工作會較適合。
傍晚回荃灣家路上,有點迷失,只覺街上行人太多,需要有人關心。
雖然沒有漂亮的人兒,沒有有品味的衣著,沒有美味的食物,沒有愉悅的話題,沒有奮鬥的目標,生命仍繼續。
新聞閱讀:中國內地民眾反法國情緒,把矛頭轉向家樂福,有點像反對去麥當勞店前反對美國布殊出兵伊拉克。只能說,中國民智仍未開。像早前反美反日一樣,中國人還是會捨不得美國綠咭與學位,日本電器與流行文化,法國時裝與紅酒。這一代中國人,就是這一代中國人,情緒化。
讀信報人:
不認同你的說法,也不相信像我這種人是會認同。
第一, 也不是個人什麼偉大的藍圖,這次不是「我」,而是「我們」,這是Club O的Project,是一個組織的平台上工作。單獨一個人可能做不了什麼,但結集起眾人力量,便是另一種光景.
第二, 也毋須為什麼「全球華人」的字眼所嚇怕,一方面這是為活動定位,另方面也不過是宣傳,更好讓大家參與時多一點動力而已。
第三, 人總是為所做的活動找尋一點意義,或找一些有意義的活動去做,這是除了吃喝睡覺拉矢外,可以多做一點的東西。對我來說,沒有怎樣的難度,反正平日也收集與發放不同的資料,這次只是把原來做著的活動,提升高一個層次而已.
第四, 組織這樣的活動,也是對其他人和社會大眾的教化活動,我覺挺有意思,趁人生尚有餘力,參與推動一下,何樂不為?
第五, 我不是那種安於閒在家中搞養生或娛樂活動的人,人生下來,上天給了我多樣能力,必然有它想我去做的事情,只要知所進退,適可而止,人生匆匆幾十年,也大抵如此好了。
第六, 當然,靈性老師的教誨,可能是叫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其實細味老師的教誨,印度吠檀多的傳統中對無為的理解,其中一項是不為追求某種目的而之。當然,既然要搞網上百科傳書,自然想它成功,但怎樣才算成功呢?我一時間想不來,沒有想過要改變別人的想法,我也不是硬銷主義者或法西斯主義者,大抵,我比較會享受參與其事的樂趣。
而我是一位叫Rowena的不太熟的網上朋友通知的,所以嚴格來說,他們在香港沒有支部式的組織,也沒有學員,更沒有長期的聯絡人,所以也沒有人是活動的主辦者。由於這種背景,上「天功」的課,少了許多氣功課常見的硬銷,聚會氣氛中更有種疏離感,大家「學完鬆」,這也未嘗不可。
後看了一部《White Noise》,不知在香港有沒有上畫,中文片名有叫《鬼訊號》或《白雜訊》,是鬼故加New Age Pseudo Science-EVP (Electronic Voice Phenomena),講和靈界溝通,是幾叫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不過也看得津津有味。
我們計劃成立一個全球華人最大的綠色資訊網上百科全書,因為綠色知識就是改變世界的力量,在百科全書中,我們可以找到例如什麼是生機飲食、綠食旅遊、綠色商業的定義與引申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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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信報人:
路人甲:
易明:
YM:
駒@U Magazine:
Leona:
何思哲:
Kk:哪敢稱大師,百物騰貴,自然民不聊生,你問的問題,待我研究一下。
老師天嬰是個有趣的華籍女性,從德國柏林來,頗平易近人,介紹了「因果業力病」、「靈魂信息病」等理論與實踐,又教授了一種叫「天語」的「靈魂語言」。回荃灣家,也是覺得很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