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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May-08, 12:19 AM | Diary | (80 Reads)

五月十二日(一),是日日誌:是日佛誕,今年沒有往銅鑼灣秀峰禪院禮佛。

下午,我往商場找母親,母親問為何這麼遲,我說才一時半,母親給我看手表,正好是二時半。我很少看手表,也不戴表。這是近半年少有地看手表。

下午二時半,四川發生黎克特制7.8級地震,有人在香港也感到震動,我因站着看表,沒有感到地震,但隱隱感到一股強大的負能量在擴散。

後往觀塘飛雁洞向諸佛菩薩禮敬。我亦沒有地方可去。似乎,還有些事情發生過,但已記不起來。 

五月十三(二),是日日誌:情緒低落,這幾天腰有點痛。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晚上往旺角Club O主持面相班,以為學員看相作教學示範。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Intensive給人看相,要重拾零散了的能量。還是有辦法。

下課後,一位姓的學員,是退休公務員,請我到附近泉章居吃晚飯/宵夜。他亦有問題想我幫手解決。 

五月十四日(三),是日日誌:四川地震災情嚴重,很難過。得悉成都附近彭州亦有災情,其為一道教聖地,飛雁洞在此捐建一座八卦亭。中午,往炮台山見梁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晚上回堅尼地城家。 

五月十五日(四),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與--一時忘了名字──的文化題材男作者見面,談了一會。後見梁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

傍晚,往油麻地Club O綠色生活百科網站綠色維基網開會。感謝小鳳姐方先生參與統籌義工工作,稍後會組織義工朋友聚會。之後,往雅蘭酒店一素食店吃飯。


| 12-May-08, 12:03 AM | Diary | (126 Reads)

五月五日(一),是日日誌(原來已有這麼多日沒有撰寫日誌,生活大概有種不自覺的空洞感,時間才會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奧運火炬傳遞像颱風登陸大陸,一切似乎仍逐漸遙遠了。緬甸有風災。)

早上,往觀塘飛雁洞參加義診,儘管不大肯定是否對自己有效,還是去了。下午,上環雜誌社。晚上,到堅尼地城,本想上家,但忽然下雨,加上精力不足,只好回荃灣

五月六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上環雜誌社,晚上旺角Club O主持面相班,尚算可以。

五月七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上環雜誌社。傍晚見Gloria

五月八日(四),是日日誌:近中午去和母親吃飯。後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回雜誌社一會。往見Dr Rose傍晚,往瑪麗醫院Esther給我熱湯。Thomas 送飯。驗血血色素4.4,吃了一點小驚,但也沒有能力去理會。眼前事物,也記得不大清楚。似乎仍在一種惡性循環中,未有走出來。晚上,輸血。

五月九日(五),是日日誌:瑪麗醫院泌尿科,早上,做PCN Revision,今次尚算順利。下午輸血,睡覺。

五月十日(六),是日日誌:留院,下午輸血。

五月十一日(日),是日日誌:中午出院,有點迷惘。精神稍好,但勞心的事,細節不談了。 


| 06-May-08, 11:09 PM | Works | (179 Reads)
星期日明報 

火炬接力現場目擊記(見報時題目:中果,渣油)

 

五月二日星期五,有雨。早上,我從荃灣乘搭地鐵,想土尖沙咀,觀看奧運火炬接力活動。剛搭入地鐵站,廣播便不斷重覆:「因為尖沙咀區有大型活動舉行,乘客請使用其他車站。」

我沒有理會,只覺車廂較平日寧靜,講手機的人少了,周圍氣氛有種緊張感。當列車抵達尖沙咀,跟我一起在這站下車的人不多,大抵是受了廣播的影響。

踏出車廂,四周人擠,垃圾箱塞滿了紅色的東西,好奇走近去看,原來都是國旗與特區區旗,地上還有不少,嘀咕誰會如此,看見有地鐵人員檢拾地上與垃圾箱中的國旗區旗。

車站內站滿了許多穿著同一種紅色T恤的人潮,操外地口音或普通話,拿著地圖與購物袋的遊客,許多人都在手臂或胸口上貼了紅色「中國加油」的標貼,有人索性把「中國」二字撕下來,貼在額頭或臉頰上。

各出口都站了警察疏導人潮。好不容易擠出了車站,雖然九龍公園前彌敦到處都是遊客、記者與警察,但才發覺這一地段的火炬接力已經完畢,要看明星當火炬手,人們早上八時便來霸位。那時,已近十一點。

雖然如此,街上氣氛仍有點緊張感,大抵是我很少在同一場合中看見這麼多國旗與愛國標語。在人群中,有人用普通話訓斥旁人說:「中國人一定要反對藏獨!」「一定要愛國。」又看見有個男人在背上掛了「迎奧運,識人權」的紙牌,有內地年青學生(從打扮與年齡估計)在他面前搖動國旗,用普通話喊「中國加油」。

既然錯過了,只好離去。下午二時過後,我在金鐘站旁太古廣場出口出來。有人在站前派發標貼與國旗。

我詢問維持秩序的女警,活動何時經過金鐘道,她說:「四時吧!」雖然還有兩小時,已有人群開始聚集霸位,分不清楚哪些是遊客,哪此是本地市民,但秩序早上比尖沙咀區良好。大抵因為下什沒有雨,而這又是香港白領為主的地區。接近四點,只見騎著電單車的警察的巡邏愈來愈頻密,警察也愈來愈多。

到了四點十分,終於封路,先是贊助商的花車,接著是警車,然後是由火炬護衛隊簇擁的火炬手登場,四周一陣騷動,維時大概幾分鐘,像是本能反應,當火炬隊伍過去後,人們在十五分鐘內散去,喧爛歸於平淡,沒有早上在尖沙咀看見的場面。大抵,如要示威與對峙,金鐘站不是立法會大樓,沒有戲性與劇象徵意義。無論如何,我做了現場「參與式觀察」,目睹本來是奧運活動,如何變成了愛國表態。


| 06-May-08, 12:34 AM | Diary | (310 Reads)

五月三日(六),是日日誌:睡至下午一時才起床,委實是疲倦。下午還想再睡,傍晚,往東涌探訪Esther和她的家人。Esther是小時候的鄰居,她的兄長最近做了幾個與腦部有關的大手術,從上海搬回來,現正休養,我們談了好一會治療的經驗。他提議我每天喝猴頭菇茶。感謝Esther邀請去吃她的「住家飯」,我已很久沒有吃過這樣的飯。

荃灣家,看了套舊片DVD,《The War of Worlds(強戰世界)。 

五月四日(日),是日日誌:無事可記。晚上早睡,半夜醒來,重聽港台早年廣播劇衛斯理的《老貓》。 

關於「貧窮的男人」的問題:本來只是偶爾「呻吟」一下,把自己「強戰」的一面卸下來,讓朋友與讀者多了解一下個人實際的生活情況,有一段較長的時間,我的確相信自己在貧窮線上徘徊。

我所指的「貧窮」,不是單指個人物質生活與個人收入,更包括精神生活。有段日子──或許更包括現實生活有種懸空感,是因為離家之後,個人生活似乎失去了軸心與目標。當然,對自覺(或自以為是)的所謂修行人,這種懸空感可能還有其他含義,例如失去精進的動力。

就算要做《維摩詰經》中的「有病菩薩」,或《福音》中「山中聖訓」的「神貧」,也不容易。

話題似乎拉遠了。貧窮是一種心境,有一陣子,我把自己每天生活安排得很忙碌,一是為了讓自己有種「精進感」,另一方面是「充實感」。你或許說我是自欺欺人,但對一個身體不舒服的人而言,這其實是別有一番不足為外人道的含義。有些感受與想法,也毋須明白的清楚說出來,說得太白,便容易流於俗氣。

有些感受,我也無法三言兩語說明出來。無論如何,非常感謝大家的關心與支持。近日精力不足,恕我不逐一回答,一切心照,盡在不言中。 

另,關於《文化現場》:文化現場》於五月九日才正式出版,這是一本免費贈閱的藝展局資助文化刊物,大家可以在書局、文化中心、大學校園等地方找到。另外,亦可以在報攤以二十六元價錢購買。也多謝大家支持。


| 03-May-08, 12:39 AM | Diary | (549 Reads)

五月二日(五),是日日誌:有雨,早上,想去尖沙咀奧運火炬接力活動。我不會用「聖火」二字,你以為是宗教活動、武俠小說?

但抵達時,活動已經完結,只覺滿街是警察、大陸人士與留學生,後二者,以相論相,有一種集體形相與氣味。有點「香港已經淪陷」的感覺,不算舒服。是考驗素質與識見的時候,許多人在這個時刻在個人素質上露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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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往炮台山梁醫師。之後,近兩點,往金鐘,想看香港路段,但女警說四點才是活動時間,只好在太古廣場遊蕩一會,四點鐘活動如期舉行,金鐘是小白領世界,香港味濃一點。這一段的火炬手是鍾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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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圍觀人群中,有點疏離與疲累。

荃灣和母親吃飯,之後便睡覺,半夜才醒來。


| 02-May-08, 1:50 AM | Diary | (282 Reads)

四月二十八日(一),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到上環雜誌社上班,籌備雜誌第二期內容。隔鄰寫字樓裝修,灰水氣味令人不舒服。晚,回堅尼地城家,有點吃力。回荃灣家,續讀藝術發展局待審批文學申請作品,這次應共有十本作品。 

四月二十九日(二),是日日誌:起床後仍覺精力未足,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晚,往旺角Club O教授面相班,今堂談五官,因要遷就學員不同水平,在準備教材上,有點頭痛。因Club O沒有準備好Projector,開始時有點倒瀉籮蟹。 

四月三十日(三),是日日誌:起床後,有點情緒問題,往地鐵站咖啡小店喝了櫪即磨咖啡,好了一點。不過,擔心變成依賴。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往上環雜誌社。傍晚,印刷廠送書,把製成品拿在手上,有點奇妙的感覺。下班後,往大會堂餐廳Esther,已兩年不見。回到荃灣,很累,因把電腦的電線遺留在Club O,沒電腦可用,較早睡覺。 

五月一日(四),是日日誌:勞動節,是個從來都是個感覺奇怪的日子。早上,西貢發生大車禍。早上不願起床,因為虛弱,起床後仍欠缺能量。

中午,往油麻地美都餐廳鄧明儀與她的丈夫吃飯。一點半,走過兩三個街口百老匯戲院傍的Kubrick書店,參與主持《文化現場》雜誌創刊酒會,在書局舉辦這種活動,我還是第一趟,所以覺得很有趣。

Picture漫畫家小克的怍品,我把它用來作封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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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參加的朋友很多,憑記憶有:何慶基(他其實是主人家)、陳清橋藝展局代表)、楊慧儀、鄧明儀、謝至德、石家豪、馬靄媛、張玲玲、呂書練、鄭依依、文潔華、鄧樹榮、茹國烈、古天龍、吳正文、鄭嬋琦、謝健民、鄧小樺、何鸞、陳綺文、呂豐雅、鄭尚榮、陳曼霞、邵家臻、崑南、朗天、陳芳、張虹、林偉鴻、楊陽、謝恩光、董嘉欣、素黑、岑嘉宏、俞若枚、區凱聲、周光蓁、陳嘉銘、陳國慧、鄭可怡、謝傲霜、小草等等,還有很多未及去打招呼的朋友。忽然,又想起有些人漏了沒請。陳婉瑩送來了花籃。

雜誌的工作人員有,區惠蓮、洪磬、思恒、朱琼愛、祝雅妍、Orlean、方生還有印刷廠與設計的朋友。整體而言,酒會搞得熱鬧,早上,我仍像沒電的電池,但到了酒會開始,又不知從哪裡來了能量,功夫做足了,快樂的指數也提高了。

酒會到四點左右結束,我又好像把電力用完。步行往黑布街Club O,取回遺留的電腦電線。沿途仍在想雜誌第一期出版了,各方讀者的Expectation Mix會是怎樣?自問是出版策劃的專家,以出版論出版,是有一整套從實踐總結出來的理論,雖嫌久疏戰陣,但今次很有興趣想知道人們的反應。

跟著的Logistics仍然很複雜,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到達Club O,才發覺今天是風美茵醫師Workshop,有六十幾人參加,人頭湧湧,近乎全是婦女。坐了一會,寒喧一番後離去。晚上在荃灣家收拾房間雜物。


| 28-Apr-08, 12:59 AM | Diary | (513 Reads)

四月二十四日(四),是日日誌:天陰,精力仍未回復,或許不只是體力的的問題,還有屬於精神性。這一陣子了誦經與練習,是因為生命有種懸空感,還是因為因此而讓個出現了一種懸空感?或許需要為生活注入新的動力、目標與儀式。

不打份/化粧,等同死亡。據說是一個日本廣告的標語。所謂生活懸空感,是你覺得沒有什事情真正值得去做,連每天該穿什麼衣服外出,也沒興趣去想,撻對拖鞋,把一堆無無謂謂的雜物塞進背包,便出門,不想長途跋涉在地鐵中呆一個小時,回家總是踏過海的士,當的士沿西九龍的高速公路行駛,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生活就是這樣。頹廢。

我不會說自己孤獨,但沒有被支持的感覺,或許這便是懸空感覺的來源。感覺,感覺,仍是感覺在作怪。像顧修全說,命運,也是一種感覺。

中午往灣仔演藝學院鄧樹榮午餐,第一次在APA的餐廳吃飯,但沒有什麼胃口。港大的同學,還可能在當年校協戲劇社的演出中見過面。

之後,住香港電台區惠蓮接受港台一個文化節目的訪問,談《文化現場》的出版,在Lobby見到方敏生,在節目中見到楊慧儀陳國慧鄭啟明等,節目名字與另一位節目主持人的名字,對不起,後補。是錄音節目,將在五月二日播出──或許日期有錯,也待查。

節目後,回上環雜誌社,原則上,今天應要完成所有Artworks的製作,但進度是Behind the schedule,我們的Working Team人數很少,但謝幾位同事的努力。工作至晚上九時許。 

四月二十五日(五),是日日誌:有雨,早上,往佐敦周大偉中醫師,近日我沒有跟足要求吃藥,連吃藥似乎也欠積極。等候至下午一時許。上環雜誌社,和設計公司在工作上欠缺協調,於是安排幾位編輯Daisy方先生洪磬直接往柴灣製作公司跟機校對。直接在機前校稿,是常有做法。

稍後《蘋果日報》的馮敏兒來訪問。敏兒是個說話跟我一樣高速的男人。接受他的訪問很有壓力,因為他老是說「有沒有Gimmick」、「有沒有Visual」、「你知《蘋果》要乜」。做《蘋果》的記者真辛苦。可惜,我們真的沒有Gimmick,也沒有醜聞,對一本文化評論雜誌你可以有什麼要求?

問我對《Time Out》出版有什麼意見,還沒細看,沒有什麼意見。它跟《文化現場》是完全不同的雜誌。驟眼看有點《Hong Kong MagazineFeel

敏兒走後,梁寶山帶了幾位年青朋友來談投稿的事宜。在雜誌社等候整本雜誌的最後雜誌打稿回來。這是標準工序。工作至晚上近十時,回程,在咖啡店買果汁,踫見Yens和她的朋友,有位是我居住在荃灣的讀者,你好呀!

回家,看陳志雲主持的《一百萬人的故事》,講貧窮男人的故事。忽然有點感觸,其實自己也在貧窮的邊緣掙扎,長期的身體不適,令我無法去找全職的工作,如果不是太太支付了生活費,或跟母親住不用付租,生活可能早已熬不下去。

個人的工作技能,只靠寫作一些別人其實不大感興趣的稿件,這幾年寫作的機會不算多,沒有人找你撰寫報紙長期專欄,為媒介寫作始終是嗟來之食。在報刊上愈來愈難找到具可讀性的文章,使人逐漸失去每天讀報的習慣。

這些日子,雖然Freelance的工作不少,還有一份雜誌社的一年工作,但仍感嘆自己能做的本來不應只是這麼少。

偶爾會在Club O的平台上搞些手相、面相班,都駕輕就熟了,但沒有想過把它們當作職業。誰會找個病人來看相?我還有一點自知之明。由於沒有應徵全職工作,體檢那關過不了,兩個大學學位便變得可有可無,雖然曾多次想去讀一個博士學位,還有錢繳交學費,但要投入五年時間,畢業時已年紀老大。自己亦可能沒有那麼長命。博士學位或計只是要去滿足一點個人的虛榮心而已,倒不如利用有關時間,去做別的事情,例如寫幾本有趣的書,畫點畫,做點功德,可能還能留下「身後之名」──這種想法,可能會嚇大家一跳。

我無謂掩飾自己的想法,當然雖說「人死留名」,但又說「人死如燈滅」,「身後之名」並不那樣重要。這幾年,糊糊混混,雖未至墮入貧窮男人的類別,其實早應對這個危機警覺。現在只是「消費」著過往人脈關係與工作經驗的剩餘價值,但這不能當作長久的保證,下一步,應如何去走呢?自己其實沒有好好的計劃一下,或許也在一刻間不容易計劃。

當然,難捱的日子也捱過了,總會有辦法的。有人叫我去申請綜援,但應該不會成功。像我擁有這樣條件的人,也要申請綜援,可能是社會的悲哀。真有點反高潮。 

四月二十六日(六),是日日誌:近中午,印刷廠把藍紙送來荃灣,簽了版便赴印,《文化現場》文化評論雜誌第一期便可正式出版。看著藍紙──今天的藍紙不是藍色的,才想起我仍是搞新刊物的戰將,縱使受了傷。儘管今次只是小型Project

文化現場》是藝術發展局資助的文化評論雜誌,計劃兩年,現在先行出版一年,資助二百八十八萬。十年前藝展局曾資助同類文化雜誌《打開》出版,當時是跟《南華早報》合作,隨《南早》派發,黃清霞博士曾找我去幫手,好像是參加編輯委員會的工作,但細節不大記得,只記得藝展局與《南早》的想法並不相同。

打開》後來出版了多少期,也記不起來,認識了多少新朋友,印象也依稀,像前天港台節目、現在在浸會大學的的楊慧儀,原來便是在那時認識。

為何對這本在許多文化人口中是很重要的文化雜誌,我的印象如此模糊?暫時沒有答案。無論如何,有不少記性好的人,會把《文化現場》和《打開》比較,那也是好的,可以把兩者看作一種承傳。

其實,者應該是不同的刊物。市面現存有幾本不同性質與風格的文化刊物,包括《Ampost》、《字花》、《Muse,我們無意與它們競爭,但涉足同一條河,究竟有何後話,真是要且看下回分解。

下午在荃灣家午睡了一個下午。晚上外出蹓躂了會,狀態不算好。租了一套《蘋果核戰記2》看,我多年前喜歡看的動漫,今次有吳宇森做監製與CGIPrada做服裝設計,而大致仍是日本班底為主,但多了港產片荷里活Feel,不過,我仍是喜歡從前的風格,儘管是第一線水平的3D動漫作品。

以前曾夢想過要製作一套個人動漫作品,也是講與外星侵略者對抗的故事,叫《天外之戰》,故事開始時地球北半球已經淪為戰場,還想過地球防衛軍的主要軍事基地是兩艘可以潛行的巨形航空母艦,一艘名叫繁星二號,一艘叫繁星X,其實也是巨型的機械人,後者隱復在南極附近的深海,是人類最後的防線,諸如此類。當然這是Adult Kid的夢想,可以製作自己構思自己的動漫。3D動畫似乎沒有什麼可能,把它畫成連環圖,似乎還可以。 

四月二十七日(日),是日日誌:有雨。無事,什麼地方也沒有去,往地鐵站附近的小店,買了一杯即磨咖啡,是全天唯一的大事。人生的無聊,到達新的底谷。藝術發展局的文學撥款申請作品,共有八本小說,不易啃。

晚上看Judie Foster的《房不勝防》,My Idol,縱使故事說不通。


| 25-Apr-08, 11:11 PM | Diary | (287 Reads)

昨天讀馮禮慈的網誌,他提到我在新視綫》雜誌上寫的文章,差點忘記了,現放上網,是比較艱澀的作品。

新啟蒙時代

 

20081月,發生在中國大地的被稱為「五十年一遇的雪災」,大自然再次向狂狷自負的人類露了一手,改變了我們對一個國家應該如何發展的想法,更修正了我們對一個星球的命運的看法。

 (閱讀全文)

| 24-Apr-08, 7:29 PM | Diary | (180 Reads)

談美:

多謝你肯出手幫忙,稍後我們會搞一個義工聚會時,我會通知你來參加。那個聚會可能是香港最有趣的五號仔聚會。

祝好!

趙來發


| 23-Apr-08, 11:28 PM | Diary | (160 Reads)

四月二十一日(一),是日日誌:昨晚看了《集結號》的DVD,對片中的解放軍裝備有點疑惑,雖說是多從國民黨軍隊繳獲,但除了軍服外,太像美軍,電影幕後班底是韓國的《太極旗飄揚》,由爆破至動作指導,其實實像《雷霆散兵》,連主角谷地子的作戰風格也像美國大兵,只差沒嚼香口膠,而沒有中國老鄉味。Well,也沒有什麼所謂。

今天中午去炮台山見梁醫師。下午到上環上班,至八、九點。有點悶。

 

四月二十二日(二),是日日誌:中午到炮台山梁醫師。帶了水昌缽給他研究如何有治療作用。下午往上環上班。傍晚,往旺角Club O教授「心靈面相學」,有十幾名學員,近全女班,只有一位男學員。由三停、四瀆講起,最後談查良鏞的面相,頗談笑風生。面相學這一條線,似乎可以繼續發展。

 

四月二十三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續研究水昌缽功用。下午往上環雜誌社上班,至晚九時。下午情緒低落,回家仍未改善。


| 20-Apr-08, 10:46 PM | Diary | (220 Reads)

留言回應: 

喂!阿Playground,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名,可否告知你是誰?Shell Essence這個班真厲害,同學除了ArdenHermes較常見面,還有Collee,全部同學都好像有著千絲萬縷關係。多謝你的關心,你的情況如何?也祝願你一切平安。 

Chong不是你叫我趙公子,我差點忘記了這以前在主持電台節目時,陳海琪為我起的別名。這個名字幾有趣,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只是以前也有一位寫飲食稿的作家叫趙公子,已消失多年。感謝你的分享,我曾發願要行菩薩道(姑勿論只是一種良好感覺或確有其事,怎會是獨善其身的人,只是有時不知該如何做才最有效,我們始終是凡人。順其自然好了。 

Gina多謝你的留言,不知阿澤喇嘛他們現在如何,現在是多事之秋。 

Flo很久沒有你的消息,不過看你的網誌,知道你比以前更快樂,真好! 

羊仔:什麼功也好,願你努力練功。 

莉莉:遲些會把綠色生活網站的資料給你。


| 20-Apr-08, 9:36 PM | Diary | (139 Reads)

四月十六日(三),是日日誌:精力不足,但身體的不適感似較減。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作。其實,這幾天忙碌,我已不大記得起做過什麼。大抵,部份工作不是我喜歡做的,所以事後沒有深刻印象。傍晚往見Dr Rose 

四月十七日(四),是日日誌:早上,往屯門嶺南大學QC關於嶺大四十週年校慶報紙特刊,有《明報》、《大公報》、《文匯報》、《信報》和《星島日報》幾份。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長途跋涉,下午到上環雜誌社上班。

傍晚,往旺角Club O主持「心靈面相學」的介紹講座,沒有什麼準備,臨場作個人楝篤笑處理。不知道有沒有錄音,不然大家可以去Club O網站收聽。

講座後,有幾位婦女圍著要「贈相」,才發覺中年婦女面對標梅已過仍嫁不出,與婚後婚姻不穩定的問題,真的比想像嚴重,可以稱為「香港中女悲歌」。

對面相學,我的承傳比較簡單,屬「文人相法」傳統,也受當年一諤居士影響,我雖非其徒弟,但得他啟發,居士傳我三本書,一本是他的小說《重逢劫後花》、《冰鑑》和《三國演義》。冰鑑》一書讀過多次,最初只覺艱澀,不得要領,但近年有一天,像忽然開竅,似乎有能量從天上傳來,這大抵是「神兵不可學,自古不留訣」,中國古代神秘文化的承傳,大多是曲線與充滿神秘經驗的。

當然,你可說《冰鑑》其實淺白,哪有難度,Well,我其實是指對如何進入「鑑人之學」的堂奧,中間需要一點悟性。

下星期二,要連續四個星期教授四課「面相」課。因為去了Club O,便沒有往上顧修全的「地靈能量工程學」課,今晚教理氣與起盤,是重要一課,沒有上課,稍後要補課。

四月十八日(五),是日日誌:今天狀態很差。早上往香港大學開會,順道去見Mentee Emily,不過她很忙。和DAAO的同事開會,Mentorship的出版,已經滯後。會後,往Senior Common Room吃飯。

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作,工作並不順利,開始在想:此時自己是否真的適合每天如此工作,或者Freelance工作會較適合。傍晚,往堅尼地城購買用品,去看女兒上乒乓球課。對這些事,似乎無能為力。

凌晨要寫《星期日明報》的稿,寫薯仔。 

四月十九日(六),是日日誌:是日打風兼有雨,早上很疲累。冒雨往銅鑼灣顧修全專業訓練中心,先補課,後上「地靈能量工程學」,今堂談玄空飛星,其中Dr Koo談他當年跟師傅學習時,師傅要「結界」才單獨授課的故事,頗有趣。

傍晚下課後,冒雨步行,路非常難走,往南華會地庫中菜廳,與劉志賢何瑞良李國聰馬蕭蕭朱威廉等吃飯。 

四月二十日(日),是日日誌:早上很疲累,拖至中午才出門,腰很累,往即磨咖啡快餐店買了一杯秘魯咖啡。今天是舊曆十五,往觀塘飛雁洞,幫手伍醫師義診義工,今天有七八個義工,但我個人狀態不好,心想我能幫助什麼,但既然應承了,便要來。

傍晚回荃灣家路上,有點迷失,只覺街上行人太多,需要有人關心。

雖然沒有漂亮的人兒,沒有有品味的衣著,沒有美味的食物,沒有愉悅的話題,沒有奮鬥的目標,生命仍繼續。

新聞閱讀:中國內地民眾反法國情緒,把矛頭轉向家樂福,有點像反對去麥當勞店前反對美國布殊出兵伊拉克。只能說,中國民智仍未開。像早前反一樣,中國人還是會捨不得美國綠咭與學位,日本電器與流行文化,法國時裝與紅酒。這一代中國人,就是這一代中國人,情緒化。


| 16-Apr-08, 10:42 PM | Diary | (295 Reads)

讀信報人:

不認同你的說法,也不相信像我這種人是會認同。

第一,  也不是個人什麼偉大的藍圖,這次不是「我」,而是「我們」,這是Club OProject,是一個組織的平台上工作。單獨一個人可能做不了什麼,但結集起眾人力量,便是另一種光景.

第二,  也毋須為什麼「全球華人」的字眼所嚇怕,一方面這是為活動定位,另方面也不過是宣傳,更好讓大家參與時多一點動力而已。

第三,  人總是為所做的活動找尋一點意義,或找一些有意義的活動去做,這是除了吃喝睡覺拉矢外,可以多做一點的東西。對我來說,沒有怎樣的難度,反正平日也收集與發放不同的資料,這次只是把原來做著的活動,提升高一個層次而已.

第四,  組織這樣的活動,也是對其他人和社會大眾的教化活動,我覺挺有意思,趁人生尚有餘力,參與推動一下,何樂不為?

第五,  我不是那種安於閒在家中搞養生或娛樂活動的人,人生下來,上天給了我多樣能力,必然有它想我去做的事情,只要知所進退,適可而止,人生匆匆幾十年,也大抵如此好了。

第六,  當然,靈性老師的教誨,可能是叫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其實細味老師的教誨,印度吠檀多的傳統中對無為的理解,其中一項是不為追求某種目的而之。當然,既然要搞網上百科傳書,自然想它成功,但怎樣才算成功呢?我一時間想不來,沒有想過要改變別人的想法,我也不是硬銷主義者或法西斯主義者,大抵,我比較會享受參與其事的樂趣。


| 16-Apr-08, 12:24 AM | Diary | (332 Reads)

四月十二日(六),是日日誌:早上,往堅尼地城高逸華軒,參加來自德國柏林的華裔「天功」導師天嬰主持的氣功半天課,這次教授的是「腎功」,即補腎的氣功,屬入門功法,並不難學,有二十人許參加。及後的「能量輸送」,亦屬常見的功法,只是名稱不同。據說天嬰老師本來只想往台灣,不打算來香港,但因香港有人邀請她順道來主持短期課程,活動的聯絡人通知自己的朋友來參加。

而我是一位叫Rowena的不太熟的網上朋友通知的,所以嚴格來說,他們在香港沒有支部式的組織,也沒有學員,更沒有長期的聯絡人,所以也沒有人是活動的主辦者。由於這種背景,上「天功」的課,少了許多氣功課常見的硬銷,聚會氣氛中更有種疏離感,大家「學完鬆」,這也未嘗不可。

兩個半天的課程中,最有趣的是「天語」。「天語」是靈魂的語言,學員全身放鬆,閉上眼睛,起初導師會「帶功」,即她講一句,學員跟著說一句,都是一些沒有含義與文法的聲音,導師愈說愈快,隨後學員便自由發揮,隨意說出,自行創造「天語」。

有說,與其說「天語」是靈魂的語言,但也可以說是來自潛意識的「語言」。換個另一個角度,「天語」像自發動功的「語言」版。

天嬰老師用「天語」跟一位女學員對話,後者的「天語」極其難聽,像哭聲一樣。天嬰問對方家庭是否給她很大傷痛,女學員答是。看來「天語」還有其他用途。

之後,往附近圖書館寫稿。再之後,往油麻地Helen Kwan的地方,與Club O負責「綠色生活網站」中「綠色維基網」的人員,如Stanley周兆祥大余威哥Helen開會,談「綠色維基網」的籌備工作。

散會後和Stanley談了一會風水命理八卦,回荃灣家。晚看《火影隱者》,覺得好看。

後看了一部《White Noise》,不知在香港有沒有上畫,中文片名有叫《鬼訊號》或《白雜訊》,是鬼故加New Age Pseudo Science-EVP (Electronic Voice Phenomena),講和靈界溝通,是幾叫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不過也看得津津有味。

「綠色維基網」小啟:

我們計劃成立一個全球華人最大的綠色資訊網上百科全書,因為綠色知識就是改變世界的力量,在百科全書中,我們可以找到例如什麼是生機飲食、綠食旅遊、綠色商業的定義與引申知識。

技術框架大致完成,現在急需多名義務編輯與資料搜集員,在家工作,共同「開耕」這塊網上知識田。我們有意將它發展為「社會企業」,待發展粗具規模及找到贊助與收入,義務工作有望變為有償工作。

本來我們打算把義務編輯與資料搜集員,局限於Club O會員,但很來我想,不如把它公開,宇宙大地可能會幫忙召喚,會遇到更有趣的朋友。有興趣的朋友請與我或Club O聯絡,可用電郵或留言。

BTW,我是什麼角色?我是這個網站的總編輯,扮演「5號仔」的角色。我們也需更多的「5號仔」。  

四月十三日(日),是日日誌:無事想做與可做的一天,陷入了一種退後的狀態,去商場剪髮。 

四月十四日(一),是日日誌: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在上環雜誌社工作。比想像中忙碌,原訂的編採計劃,因其他人沒有跟上,失了預算,畢竟The office is too small工作至晚上十時,一個人去還營業的茶餐廳吃飯。 

四月十五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十一時,往屯門嶺南大學,處理四十周年校慶報紙特刊的編輯工作,共五份中文報紙,中午和Helen Hung吃飯。下午到上環雜誌社工,找了作家行家造越洋訪問。Production Schedule有問題。下班後,往灣仔上氣功課,有三十二人上課,有點擠迫。


| 12-Apr-08, 1:15 AM | Diary | (253 Reads)

回應留言:

人:減低個人能量消耗,其實對個人也是一種修行,道家修行主張動靜平衡,這一點我在揣摩。要減低能量消耗,是因為要處理貧血問題。持咒,是多年的種法,最初是持《六字大明咒》,後來又學了很多不同的佛教與印度教的咒語,但最近靜下來,想唸的是《六字大明咒》與《報父母恩咒》,大抵是返璞歸真。仍在修。 

信報人:人在江湖,有時只是一種迷信。 

讀信報人:你想談的題目比較複雜,要做一點功課才能回答,請給我一點時間。 

路人甲:有時語不驚人死不休,是講故事與寫作的策略。不過,寫作人有時因搜集資料的局限,不能知道全部事實,令人有點無奈。 

易明:多謝你的資料。 

YM《星期日明報》的「乜嘢食經」專欄,會停寫,不過會結集成書,已跟出版社聯絡,我會在書中加進幾個沒有見報的題材,如提過的這些,和抗癌食品的迷思等。 

駒@U Magazine很高興在「高行健藝術節」的記者聚會中見到你,不過當天的環境不宜談話,我一點十走,仍未有東西吃,不知後來情況如何?呀!你跟Leona是同事,我這時才想到。祝你工作偷快,有機會我們再細談。 

Leona有時就是百無禁忌,有時早餐也不知吃什麼好。 

何思哲:只是本小雜誌,人手很少,所以做來比想像般吃力費神。也談不上是什麼重出江湖,只是想有點細藝,文化雜誌亦是我老本行。 

Kk哪敢稱大師,百物騰貴,自然民不聊生,你問的問題,待我研究一下。


| 12-Apr-08, 12:31 AM | Diary | (225 Reads)

四月九日(三),是日日誌:中午炮台山梁醫師,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傍晚隔離街見Dr Rose。晚上,往銅鑼灣顧修全專業訓練中心,上「地靈」課。有點忙碌的一天。 

四月十日(四),是日日誌:早上,遲起床,中午上環雜誌社上班。整天事務性的事情較多。晚上,回家路上,很疲倦。 

四月十一日(五),是日日誌:中午,炮台山梁師醫,針灸脈門頗痛。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有點悶。晚上,往附近街道一座商業大廈,參加一個與「天功」有關的聚會,參加者約有二十人。

老師天嬰是個有趣的華籍女性,從德國柏林來,頗平易近人,介紹了「因果業力病」、「靈魂信息病」等理論與實踐,又教授了一種叫「天語」的「靈魂語言」。回荃灣家,也是覺得很疲倦。 


| 08-Apr-08, 11:30 PM | Diary | (197 Reads)

四月五日(六),是日日誌:潮濕,無事,無聊,今天本來不是假期,但許多人都放了假。長假期有時對我是一種壓力,有時是一種解脫。原有的活動臨時取消,不過也好,可以留家養氣。

看了《I Am LegendDVD,是我這類人的電影,「喜歡」空無一人,雜草亂生的紐約曼克頓,一人一狗,四處浪蕩,其實是寂寞得「啖出鳥來」。不過,我雖然沒有看過原著小說,因為遷就電玩Feel,使電影有十個犯駁位:

一、  為何主角Will Smith不及早安排其家人撒離紐約,他的職位(軍隊中的病毒專家)應讓他知道內幕消息,可以提早安排家人撒離,毋須在封島最後一刻倒瀉籮蟹,家散人亡。

二、 全球95%人口在短時間內死亡,哪還有人去處理屍體,因此應屍橫遍野,為何曼克頓內只見人樓空,「乾淨」得難以置信,卻半條屍體也看不見,雖然事隔三年,但起碼也有骸骨可見。這種安排,大抵是為了遷就電玩布景,搬到電影實景,便不合理。

三、 片中的野鹿與獅子從何而來?牠們不屬於北美洲的動物系統,從哪裡而來?如果從動物園而來,動物園其他動物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