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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Jul-08, 11:02 PM | Diary

七月十九日(六),是日日誌:晴,有地區性驟雨。上午十一點,往做經絡治療與天灸。

下午近三點,往灣仔探訪Ling姐李韡玲的新舖,Ling這舖自五月開始營業,她說主要作陳列室之用。

Ling推出個人品牌「Lee Ling無添加」,很受歡迎,在煤氣公司與百貨公司俱有出售。

她介紹我一種「古方蒜頭純米醋」,說功用有:

防癌,減肥,通便秘,舒緩肌肉痠痛,改善心血管疾病,寧神安睡,降血脂,減褪老人斑,抗衰老,容顏添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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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蒜頭是抗癌佳品──據資料,它是一種蔬菜,一種香十,也是一種補品。在古時,人們把它作為健康、暖身、預防風寒的良藥。蒜頭可以預防或改善心血管疾病,降低血脂肪,預防感冒,增進腸道蠕動和排便,紓解咳嗽,減少肌肉痠痛及疲勞,增強免疫力,減緩各器官系統老化,預防癌症及五十肩,外用可治皮膚癌。

此外,蒜頭有消毒、殺菌及防腐功效。至於米醋,則含有美化皮膚的氨基酸,可以促進消化,防腐殺菌。常吃醋能夠防癌、治病,還可以延遲衰老、消除疲勞、預防肝病、糖尿病、高血壓、防治肥胖、美膚養顏、減退老人斑。

(是廣告嘛!不過蒜頭加醋,的確不簡單。其實Ling生意很好,不用我賣口乖)

後和LingMayella和兩位設計師朋友,往附近龍門酒樓飲下午茶。早退,回荃灣家,睡了一會,沒有出上環Thomas等同學吃飯,下商場和母親、姐及弟等吃飯,但沒有太好胃口。 


| 18-Jul-08, 11:53 PM | Diary

七月十七日(四),是日日誌:天晴,早上,在家自我調理,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上午,上環雜誌社上班。傍晚和區惠蓮港大徐詠璇,大學校園正藉暑假,人煙稀少。等候了好一會,談了一些出版事務。往附近餐廳吃過晚飯後,回荃灣家。 

江湖話題:近日江湖話題是下半年及以後一段日子,香港經濟是否會很「大鑊」?

既然是江湖話題,大家便暫不理會其中的理性分析。事緣,江湖流傳新預言,煲呔明年二、三月辭職落台,倉卒間,中央未必找到適當人選接手,有傻仔本色的唐唐肯定不會On the list,除非奇蹟。

董建華下台,從商人圈子找尋特首人選的可能性偏低。

餘下只有三個選擇。

一是梁振英,但CY人緣仍未見理想,雖然近日他已很努力。

二是召回范太范太一出,誰與爭鋒。但當了人大的范太,對特首這個燙手山芋未必再有興趣。

三是由內地派人南下。這個可能性最低。

接班人是危險位,屬土象的人物,機會較大。

近日,從新聞報道看,煲呔氣色極差,有如撞邪,尤其是見習近平時,連神形都萎縮,可以說,煲呔連五官都扭曲變形,陰沉、傲慢、缺乏耐性,只是表象,真正的變化,其實在更深層處進行,是香港運數與個人運程掛鈎的個案研究。

但這個江湖預測如果實現,即是說香港連續兩位特首都不得善終,其大鑊程度超乎想像,北京除忍無可忍,否則一定不想出此下策。

煲呔捱不過明年清明,關鍵是在九月奧運之後,各種各樣利淡因素,史無前例地匯集,山雨欲來風滿樓,香港經濟會很大鑊,而且還有天災與瘟疫──去年終至今年年頭,香港不同宗教團體與人物,都預言戊子年下半會有事,用術數術語說,是會受「水沖」。

巴西預言家剛好也預言九月13日會有海嘯──他預言七月18菲律賓會發生大地震,行文時未見發生──但水沖之象,仍是言之鑿鑿。

另一個致命的因素,是特區政府根本缺乏處理危機,與訂做長線計劃的能力,即是說現在的特區政府沒有基本作戰能力。

煲呔110億「紓解民困」派錢措施,純然短線應變,根本沒有任何長線計劃。這才是叫人最心寒之處,當一個政府對前景亳無把握,對自己亳無信心,才會如此表現。

是一個沒有Heart的政府,才會這樣反應。

馬時亨吃完八千元一隻一頭鮑後(當然是江湖傳聞),第二天說有腦病要辭職,你會認為什麼才是真正理由?無論哪個理由,都表示他不願接手──問責後奧運時期的香港經濟。

他究竟睇到哪些小市民看不到的危機──小市民只會因「同情」而推高這個出身自商界的「聰明仔」的民望。

鬍鬚曾是庸才。他的「鬚相」可圈可點,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旺財之相。

周一獄在禽流感的陰影下當官,他患得患失的心情,充份反映在要消滅香港家禽業。在管治哲學上──如果還可稱之為哲學的話──其實正好反映特區政府應付危機的能力底線,周一嶽的做法,最終只會讓香港最後全面倚賴中國大陸

現實可能真是如此無奈,但叫人擔心是當中的官僚心態與能力水平。最「黑色有趣」的是,如果因天災發生規模的傷亡,香港連足夠的殮房停屍間也缺乏,你說我們如何去面對危機?

起初,我們以為煲呔班底比老董班底強,但疾風知勁草,患難見真情,煲呔間廚房比老董的更加人頭湧湧,又局長,又副局長,又常秘,又政治助理,但有能力炒菜的人,聊聊無幾。

總之,九月之後,天地變色,兩岸三通,香港必輸,澳門地運大起大跌,轉眼又進入衰退期,叫你如何跟紅頂白,當香港失去所有優勢後,將進入內塌期,膨漲需要能量,內塌也消耗能量,當所有殘存的能量消耗殆盡後,我們由如何自處呢?

又是最老套那句──自求多福好了。 

七月十八日(五),是日日誌:炎熱。中午,往灣仔華美酒店富東酒家,參加港大JMSC陳婉瑩的飯局,有區柏權李韡玲李純恩張玲玲馬靄媛麥華章等。

飯局是有特定主題,待稍後發布。

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傍晚,往見Dr Rose,談香港危機,後往蘭桂坊港大校友會餐廳,和社科舊同學吃飯,但中途不舒服,早退,真不好意思。回家,休息一刻,好一點。 


| 18-Jul-08, 12:05 AM | Diary | (97 Reads)

七月十五日 (星期二),是日日誌:

早上在家,一早給陽光澄醒,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早上時光總有點混亂,很多事情想做,但總老鼠拉龜。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

下午,在上環上班,有籮籮攣不自在感覺。傍晚往堅尼地城購買成藥與用品。

影評:《公元前一萬年》

回家想寫稿,但心理狀態未如理想,看《公元前一萬年DVD,大橋OK,但故事很糟糕。

我始終是一個「新紀元客」,所以又來發發牙痕,露番一手。

故事公式化,原始人村落遭奴隸販子劫掠,跟Mel Gibson的《Apocalypto》有點相似,只是後者場面設計遠為暴力。

又跟《Stargate》這些Post New Age荷李活電影,也有某些部份相似,特別是最後在金字塔/神廟前,奴隸起義推翻暴政一段戲。

但《Stargate》大橋(特別是電視版)遠為有趣。

但作為典型的Post New Age類影視作品,《公元前一萬年》仍要一談。

公元前一萬年》故事說在公元一萬年前,冰河時期結束,住在雪山上的部落,給騎馬的奴隸販子捉往遙遠的沙漠區興建金字塔,有一年青人為了救回女友,機緣巧合地成為傳說中的「狩獵之神」,團結平原上各部落,反抗「神」,救回眾人。

公元前一萬年,是冰河時代逐步解凍的時代,是巨獸橫行的時代,有長毛象、劍齒虎、巨形水獺,也是人類由狩獵文明進入農耕文明的時代,這是正統(以美國東岸歷史學術正統為參考)的人類文明史的教科書版本,告訴我們的史前歷史。

題外話:既稱史前,何來歷史?

然而New Age歷史觀卻有另一版本,公元前一萬年,人類早上大西洋兩岸建立文明,其時北非仍是草原與樹林區,中東更曾是森林地帶,盛產杉木,其時的「地型」超出我們今天慣常的想像。

》片中對時北非地理有錯誤的描述──太多沙漠! 跟當時的北非地理不符合。

大西洋文明而來的遺民,在他們認為的新世界中心,建築金字塔──修煉室,類似中國道家的煉丹房。

金字塔是古文明的丹爐,早已是一眾「新紀元客」的「共識」。

不知何故,這些曾耗費人力物力的金字塔後來被遺棄,最後給古埃及文明吸納,成為他們文明的一部份,其實傾古埃及人全國之力(估計勞動人口僅二百萬),根本沒能力建造金字塔。

而從大西洋來的移民,究竟是什麼人,則一直是謎,今天我們多稱之為「阿特蘭堤斯人」,但阿特蘭堤斯人跟冰河時期有什麼關係,他們如何在長達十萬年以上的冰河時期中建立所謂高度文明,則也是一個謎,暫時未見「壟斷」了這種「另類歷史詮釋」的BBC或《國家地理雜誌》有什麼新「發現」。

公元前一萬年》的導演說想借電影重塑人們對所謂「史前」的印象,把原始與先進並存,但手法未色太隱晦,打個哈欠可能也會錯過了有關信息。

例如,暗示要興建金字塔的所謂神,是來自海洋一個陸沉了的文明的遺民,獅身人面像最初不是今天的模樣──今天我們所見的是在原作上加工的「復刻版」。

雖然如此,《》一套爛片,對讀得書少的觀眾,多不明白為何在劍齒虎横行的年代,雪山上的原始人為何會給人拉去做奴隸,興建比現代商場Complex要複雜得多的金字塔。

長毛象在沙漠上行走,不熱死才怪,電影非常犯駁。

在橋段與橋段之間,有太多通識要求,而屬於「另類專門知識」的Missing Link(例如什麼是「史前」的海洋文明),也難怪很多人看得一頭霧水。

當然,要知道有些歷史觀與詞彙是我們這個文明所創作的,例如「阿特蘭堤斯」則不會是生活於公元前一萬年前的人的詞彙──片中的原始人能操相當複雜的現代式英語,則另計。

一萬年前的人會否稱今天我們稱為大西洋,為「阿特蘭堤洋」?是可以討論的。

補充資料:對「新紀元客」的「基本知識配套」,包括五大類:

一、古文明──古文明是所有新紀元知識的根源。

埃及文明是Must,更重要是對pre-埃及文明起源的探討。

印度洋文明,包括今天環東非洲中東巴基斯坦印度,在冰河時期,這是一個相對溫暖的地區,加上海岸線地型跟今天迥然不同,據印度一些史前學者研究,這裡曾出現相當熱鬧的沿海文明。

太平洋(又譯莫伊大陸文明傳說」。

大西洋阿特蘭堤斯文明傳說」。

北冰洋文明傳說,涉及南北極極飛躍(Pole Shift)的傳說。

歐亞大陸草原早期神秘宗敎文明傳說,例如阿利安人和他們早熟的宗教/吠陀文明究竟來自何處。

其他諸如中國消失了的炎帝文明與殷商文明究竟是怎樣的,在公元前一萬年至七千年從「北方」進入四川(當時四川中部是大沼澤區)帶來諸如三星堆文明與「前道教宗教信仰」的民族,究竟來自哪裡。

至於諸如古兩河流域(今伊拉克)文明、印度河文明、古南北美洲文明群、羅馬人入侵前的北歐文明等,對「新紀元客」是基本「常識」,更不用多談。

二、另類治療──這是一個考驗雜學能力的題目,「通識輪廓」可參考早前上載的拙文。

另類治療強調的不是理論,而是實踐技術,所以真正的另類治療師是少說話多做事,但在現實中,我們最常遇見的是滔滔不絕的治療師。

三、大預言──Nostradamus的《諸世紀》、馬雅人「20121222大預言」與《新約聖經》的《默示錄》,都是Must,其他還有各式各樣來自通靈人、煉金術師或術士的預言,不一而足。

華人還有《推背圖》與《燒餅歌》之類,但研究規模較與視野細小。

另外,預言學/術其「操作基礎」也是通靈──天啟,預言不是凡夫的推理,而是諸神的神諭。

除了大預言,還有小預言,從技術分類去說,便是「靈咭」(包括已大眾化的塔羅牌)、占卜、星座、術數、面相、手相之類的「小道玩意」。

雖說「小道」,但已叫很多人嘖嘖稱奇,其實,如果你明白背後的Master Mechanism,便發覺其實不難掌握,只是無緣無故/非親非故,誰會花心機告訴你背後的Master Mechanism

四、通靈──在「新紀元客」眼中,近乎所有活動都與通靈有關,狹義的「前世療法」、「靈療」、「問米」、「請神」(召喚諸神)等是通靈。

其實,許多(甚至大部份)另類治療都與廣義的通靈,例如Reiki、手療、氣功、冥想、念力、能量治療、高靈溝通諸如此類,或多或少都與通靈有關。

所以有說,不懂通靈,基本上不懂新紀元治療文化。

但這些「理論」與「主張」,不見/不容於主流媒介,也不容易在主流媒介討論,所以基本上我們在媒介上見到的有關介紹,都「唔到肉」,大多可以不理。

各種通靈術中,最重要的是召喚術,也因為召喚術(要通,就先要召喚),使人覺得「新紀元客」像巫師,許多人看不起巫術與巫師,是不理解召喚術的竅妙。 

五、靈修──我想這點不用多談。基本上自覺的「新紀元客」,都是靈修者-修行人,正也是這點使我們分辨出誰是真正的「新紀元客」,誰是「靈異旁觀者」。

靈修是很複雜的實踐,當然,我們可化繁為簡,把靈修視作個人淨化與「可持續成長」的實踐,但「新紀元靈修」把提高「悟性」(在實踐上是「開悟」)放在諸事的第一位,而偏偏悟性最為抽象與主觀(其實靈修本身就如是),也使我行我素的「新紀元客」在「靈修」一事,最常被人誤解。

「靈修」在具體實踐包括從正統或非正統宗教出家、跟隨靈性老師修行、練習瑜伽、練武、持齋/茹素、苦行、功德、內觀、靈恩等等,視乎你從哪一個「世界」出發。 

七月十六日(星期三),是日日誌:早上晴朗,中午有雨,下午上環上班。

傍晚,和歐惠蓮大角咀飛雁洞分壇問事,天氣炎熱,加上種種原因,是晚不太舒服,回家也不能好好休息,雖然如此,還是過了這一天。


| 15-Jul-08, 10:33 PM | Diary | (154 Reads)

回應留言: 

Flo由於與加拿大的「時間差」關係,當我寫這種「憂鬱日誌」時,你常是第一個留言回應者。

這些日子以來,儘管我們萍水相逢,但你總是在我情緒低落時,作出鼓勵,也儘管有時難免對鼓勵的話語有點麻木,但真正的意義不在於字面與形式,而在於背後不離不棄的關顧。最近,我的情況的確比從前差了,身體痛楚多了,做事漸覺力不從心,這軀殼對我的考驗委實太大了,我的情緒也較從前低落了。大抵我要多做心理與生活上的準備,也大抵要加強治療──儘管不知哪種治療有效。

你或許說我又來悲觀這一套,但我只是對當前現實的一點看法而已。你是個開心快樂的人,希望不會受我這種負面能量影響。最近,聽了一句比較上心的說話──「孤而不哀」,但願能做到。 

許平兄:多謝你肯細讀我寫的文章,題目「當無力的藝術遇上氾濫的治療」,是雜誌社同事所起的,本來是臨時的,但我一看便有點靈感,便在上次入醫院前後寫了這篇近年少寫的長文。由於要入醫院,所以對西醫醫療文化感受較深。

我有不少同學都是西醫,有些已經是名醫或部門主管,對我的情況也給過很多意見(儘管重複),不知打從何時開始,我對西醫文化有點抗拒,或許與對另類治療與新紀元文化開始產生興趣有關,而並非因為我相信中醫(雖然我對中醫亦有好感,今天也不會把中醫視作另類治療),這種「偏見」,或許正如一些西醫同學說,在我目前的情況,可能是致命的。

有陣子,我想寫一本關於「當」文章所涉及題目的書──我其實訂過許多寫作計劃,但都沒有成事──所以一直有搜集與接觸各式各樣另類治療的資料,以前接觸的另類治療師多是老外洋,那時初接觸諸如「催眠治療」、「微能量治療」、「通靈治療」、印度Ayurveda等題目時,的確很震撼,直如Cultural ShockParadigm Shift。

今天許多這些治療模式都華人化,九七後,老外治療師不來,卻出現了許多華人Copycats,這樣說,可能是貶低了華人治療師的努力,不過,在接觸中華人治療師的Inferiority Complex明顯地比老外嚴重與複雜。

我認識幾位老外西醫,他們對另類治療的與趣遠較本業為大,甚至放棄本業,跑老研究各種古靈精怪的東西,但華人西醫便罕有如此,甚至華人中醫也同樣罕有如此。香港中醫一直擺脫不了「次等醫生」的社會地與心理陰影。

你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西醫行業能取錄學生中的精英份子,加上龐大的資源支授,是多年來連二、三線學生也吸引不到的中醫行業所無可比擬的。在一段很長的時間中,一、二線學生如不讀醫,會想做AO或其他專業行業,然後是從商,繼而是去教書、做社工,或繼續讀書。

這個「公式」近年已改變,但成績最好的學生仍多去讀醫,但當然成績最好,不等如表現最佳。這些討論其實糾纏不清,我寫來可能有點混亂。待狀態稍好,再作討論。 

Elaine明儀多謝好意呀!試看稍後如何聯絡。也順道恭祝你的幾本新書出版成功,論寫書與出版效率,我真自愧不如。 

Cyd交淺言深,真是衷心多謝你的關心。我想不是因為治療力度太猛──雖然醫師力度很大。只是覺得惡劣天氣頻頻撲撲,做這樣的治療,不知有沒有幫助,抑或徒然消耗精力。 

莉莉:如果就是如此,便很好了。多謝幫忙! 

Linda真的這麼巧?為什麼那晚看不見你?我真的不太舒服,所以早退。 

Wendy多謝你的鼓勵!我也不是什麼修行大有進步,真是慚愧。我只想息事寧人,我對匿名爭拗一向興趣不大──這大抵是「反網絡」的態度──反正沒有結果與結論,不如大家寬容待人,不是更好。 

讀信報人、Science多謝你們的留言與鼓勵。 

人:天梁星也是逢凶化吉星,但先要逢凶,才能化吉,所以是先凶後吉。天梁星如吉星加會,主長壽。但天梁星也主宗教情操,在特定命格中,也表示命主會有出家的可能。 

小學生:如果比起我以前其他文章,這篇是比較淺白的,只是我寫得有點混亂。要多讀書呀!


| 14-Jul-08, 11:26 PM | Diary | (71 Reads)

七月十四日(一),是日日誌:早上近中午,做經絡治療。回家,往附近森那美車行交汽車保險費用,後往銀行處理銀行事務。四點,到上環雜誌社上班,第四期的編務工作開始。

傍晚,往中環蘇淅同鄉會,出席春天舞台的飯局,高志森請吃飯,介紹歐錦棠演出的《死佬日記》(百老滙劇改編)和劉雅麗的《蔓珠莎華》(本地創作)。

席間見高志森歐錦棠劉雅麗葉潔馨杜惠東林超榮屈穎妍陳慶嘉梁新燕香樹輝陳鈞潤李怡麥華章蘇狄嘉薜興國韋基信Kin李慧心(《死佬正傳》導演)。

Picture歐錦棠剛拍完同事三分親》最後一集。)

Picture劉雅麗說連唱三十幾首歌,不擔心體力,而是好好保護聲線。)

Picture阿嘉有新戲上,就是所執導的內衣少女》,祝他成功。)(這樣拍照有點古怪。)

兩劇將於七月底至八月中,在理工大學賽馬會綜藝館上演,今次已是重演,一套是歐錦棠一個人直落演出的獨腳戲,講「男人經」;另一套是劉雅麗連續唱三十三歌的個人表演,講天涯歌女的心迹,都屬有難度的演出,也看出兩位多元化演員的實力。

| 14-Jul-08, 12:30 AM | Diary | (228 Reads)

七月九日(三),是日日誌:雨。早上十一時,往經絡軒做經絡治療,醫師踩背,甚痛。下午,自覺精神差,微燒,告假未上班。

晚上,往土瓜灣牛棚前進進劇團演出之《老鼠。復仇。劍》,宣傳單張說此乃前進進「最惡搞」之創作,果然相當惡頂,調侃干將莫邪眉間尺故事。不適,未至中場休息,便離去。大抵,早退之真正原因,是一眾演員造型甚差之故,與故事無關。

 

七月十日(四),是日日誌:半夜大雷大雨,至中午未歇。身體仍不適,外出辦理一點今天到期的銀行事務外,繼續向雜誌社告假。多睡。

七月十一日(五),是日日誌:半夜照舊風雨交加,腰腿俱痛,彷彿大限將至,雨夜最叫人無助,在閃電與黑暗交替中,才發覺自己可堪「依靠」的,竟自能是一本破壞的經書,和幾段禱文,真是走到山窮水盡處。

下午撐起身,往上環雜誌社上班。寫了兩篇文章,回荃灣家,感生活環境不濟,有無處容身之感。

 

七月十二日(六),是日日誌雨。早上十一時往經絡軒繼續療程,原來預約了十時半,但得半條人命,無力奔趕。醫師今趟踩腳,未如上次踩腰之痛楚。

下午往藍田飛雁洞幼稚園出席畢業典禮,因我是校董。小禮堂擠滿家長與小朋友。今屆約有九十多位學生,一眾小朋友天真可愛。譚校長說今屆畢業禮家長反應熱烈。

傾談之下,對目前經營學校之困難與競爭之激烈,多了了解。

未有往參加聚餐,早退回家,遇母與弟,往吃飯,欠胃口,只叫了一個菜湯。身體缺乏精力,未知何故。

 

七月十三日(日),是日日誌:雨。身體仍不適,老毛病。繼繼續續,睡至中午。往觀塘飛雁洞「灌氣」,遺失雨傘於交通工具中。等候時,在洞吃了一碗齋飯,近日愈想吃齋,飲食習慣又開始自我轉變。拖拖拉拉,至近四時離去,往附近己然姐家,替我續做推拿,主要做腳。

八時回家,心神仍落泊恍惚。


| 09-Jul-08, 12:58 PM | Works | (489 Reads)

最近寫了一篇長文,是為文化雜誌寫的,同期還有多篇其他作者撰寫的評論,都值得一讀。 

我這一篇,寫得有點亂,或許因為題目很大,也許因為我的寫作能力不濟,希望大家見諒。

文化現場-第三期/專題

當無力的藝術遇上氾濫的治療

/趙來發

前言

究竟是藝術發揮治療作用,創作能啟發個人潛能,還是萬物靜觀皆自得,治療本身就是藝術?不管是哪種關係,哪種文字遊戲,在哀樂無常的人生中,藝術與治療本來就是銀圓的兩面。

 (閱讀全文)

| 08-Jul-08, 6:05 PM | Diary | (141 Reads)

七月六日(日),是日日誌:下雨,平靜的日子,中午往觀塘飛雁洞「灌氣」,後回荃灣家。精神不算好,雖未致不舒服,但沒有心情靜下來寫稿。

七月七日(一),是日日誌:早上大雨,十一點往經絡軒。下午到上環雜誌社上班。暑假開始了,許多人都出門去,找不著,有點靜得離奇。傍晚回荃灣家,沒什麼事。對政治新聞忽然沒有興趣。習近平訪港,陳太退選。

七月八日(二),是日日誌:早上有雨,十一點有人來荃灣Demo空氣清新機。下午往上環雜誌社上班。晚上無事。 


| 07-Jul-08, 11:40 PM | Diary | (127 Reads)

又來回應留言:

Elaine你提到的荔枝,我見過,但沒吃過,我想也應該好吃的,不然你不會這樣反應。


| 06-Jul-08, 9:52 PM | Diary | (120 Reads)

七月四日(五),是日日誌:早上起來後仍覺有點睏。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

五點,往灣仔修頓球場旁一幢商業大廈,參加一個叫「社區電視」(www.communityTV.hk)(暫時是Beta版)  新媒體的開幕酒會。小小的OfficeStudio,擠滿了人。見黎廣德陳雲歐贊年趙善榮何秀蘭George Cautherley何來陶傑梁家傑等。

PicturePicture

社區電視香港首個公共視像廣播頻道,其實是一個Web TV我和陳雲將會合作一個「迷你馬拉松節目」《香港危機》,這不是我的Idea,但又幾有新意。今天順道錄了一段談中環結志街的短評。

後回荃灣家,覺有點累,早睡,半夜醒來。 

七月五日(六),是日日誌:早上,起來覺有點不自在。九點出門,往商場所謂法國式餐廳,吃了一個非常難吃的早餐。

紅磡火車站,和區惠蓮,搭直通車往廣州香港城市舞蹈團鄺為立廣州東站接我們,廣州天氣很熱。中午往附近毛家菜湖南菜)吃飯,但我們點的只是菜魚豆腐湯、蒸蛋、娃娃菜等,都是廣東人的家常菜,沒有一樣是辣。

後往附近一處屬廣東現代舞團Coffee Lounge,參加文化沙龍,是我提問鄺為立關於「廣東現代舞周」(七月底舉行,已是第五屆)的話題,主要是他回答。該單位接待我們的是一位叫李蝴蝶的年青人,我最初以為是女生,原來是男生,使名字更有趣。

Picture(右邊站著的便是李蝴蝶

有三十幾位聽眾(說有三十幾人來,是很好反應),全屬年青人,使我對廣州年青文化人與藝術家,多了一份近距離的印象。我不是普通話人,說的普通話也很嚇人,但這次要說,既然已經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大抵台下的人,大多聽不懂我的問題。

其中談到文化產業的話題,聽眾反應很熱烈,原來也是廣州的熱門談題。我們也談到廣東廣州文化的題目,反應也很熱烈。

近五點,文化沙龍完畢,因沒有空調,非常炎熱。等往附近黃花崗街公園一處餐廳喝咖啡──但我們全部叫果汁。近六點,我和區惠蓮東站搭七點十一分的直通車回香港。回程的火車不擠,但到了香港段,車慢,要九點才回到香港

荃灣家,覺得自己很累。


| 04-Jul-08, 11:39 PM | Diary | (224 Reads)

回應留言: 

各位:「路人甲事件」應該告一段落,毋須再跟進,否則徒令多犯口業。大抵,我們應該對路人甲小弟弟/妹妹寬容一點,反過來路人甲弟弟/妹妹也該對我這樣的人寬容一點。祝願他/她平安,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在日趨紛亂的世界中,寬容與平安已是幸福。 

哲思:因為「濕熱」、「一粒荔枝三把火」這些老話,我們多存有「荔枝恐懼」,其實任何東西多吃都沒益,像橙也不能吃得太多,何況荔枝。一年四季都可吃橙,但荔枝一年中只有這幾個星期才可以吃到,如果不吃,便要等到明年才可以再吃。而且又不是每年都一樣,常是一年好吃,一年不好吃。今年便屬於不好吃的年份。

我吃荔枝不會吃只吃三顆,但也不會一次吃三斤,大概最多一斤半斤。荔枝的清甜是其他生果無法取代的,特別是冰鎮荔枝。 

莉莉:不會分荔枝給你吃,荔技不是貴價貨,還是自己去買好了。 

幸運:不大明白你在說什麼,你叫我做「發仔」,我們大抵是認識的,但這種匿名者說的是非,我己沒有興趣,也沒有再參加任何515平衡療法的活動。 

William暫時不想多談通靈,特別是有關前世今生的事情,因為如果處理不好,它太容易令人「著相」,令參加者執著於自己前生怎樣怎樣,某某跟我前世是夫妻,又某某是我的兒子,阿某某是給我殺死,我又與阿某某有仇,諸如此類,我見過太多人受這樣的幻象迷惑,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抽身出來。

有句說話──「藥假方真」,藥是假的,但藥方是真的,但許多人既看不懂藥方,更不能分辨藥的真假。

當然,純粹的通靈,是召喚宇宙大地精靈,跟前世今生的查問與消業活動,其實是不同的,但香港坊間見過的「靈媒」,多把兩者混為一談,大抵一般人都受不了自己前世究竟怎樣的好奇心驅使。 

半天:我想,「啱唔啱咀形」,其實也不重要,每個人都受自己所身處的時空、時代與個人經驗所局限,看到的事物角度便不相同了,你是如是,我也如是。

當然,我們也不是要泥於這種「散亂觀點」的虛無主義,而否定所有因應不同觀點而引發的討論。無論如何,多謝你給我機會,借題發揮談了一大堆從前管理報紙副刊的「想當年」。好漢不說當年勇,也不多談了。


| 04-Jul-08, 12:04 AM | Diary | (243 Reads)

六月二十九日(日),是日日誌:晴。人生空白位,記不起這天做過什麼,大抵留荃灣家無所事事。

六月三十日(一),是日日誌:炎熱。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下午,上環雜誌社上班。傍晚往見Dr Rose,談腰痛的問題,談今年九月可能出現大災難的預言。

Dr稱我為「誦經人」,因為每天我都會讀一段經,不要低估當中累積的工夫。晚上,往柴灣印刷廠看《文化現場》第三期打稿。

七月一日(二),是日日誌:炎熱,可怕的夏天終於來臨。中午往朗豪坊經絡軒試做經絡治療。下午三點往維園參加七一遊行。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堅持--雖然漸不滿意已流於「泛民」街頭宣傳與籌款嘉年華的重覆形式。

這本來無可厚非,但由進入維園銅鑼灣天后兩邊入口,一直到灣仔修頓球場,都是連綿不斷的街站與籌款站。太多的政黨宣傳與勸捐活動,超過了「合理」的程度,便對抱著樸素政治訴求而來的群眾,是一種意義的騎劫,甚至是侮辱。

在由維園政府總部這條遊行路線,由回歸之前至今,已舉行過幾十次遊行,多年來遊行形式沒有多大的變化,以「節目設計」論「節目設計」,多年不變,除非有鮮明的政治訴求,否則缺乏新意的遊行活動,也減低市民大眾上街的意欲,這大抵是民怨增加,但遊行人數減少的Paradox的其中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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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發揮Event Managment新創意的時候了。

六點幾,在中環散去回家。晚上休息,吃了一些荔枝,真好。

七月二日(三),是日日誌:繼續炎熱。夏天來到,生活習慣變異,天濛光便醒來,難再入睡,到九點又倦極入眠,再醒來常是十一點,使跟著的活動的Schedule立刻出現混亂。

中午往炮台山梁醫師,後往附近想購一點物。下午,上環雜誌社工作。

晚上,到飛雁洞塘尾道分壇問病與事,有超過半年沒來,人多了,管理也強化了。後回在荃灣家寫作。

七月三日(四),是日日誌:早上,往經絡軒做治療,己然姐的工夫有進步,但仍要努力。下午往上環雜誌工作。《明報週刊》記者來訪問。晚往堅尼地城收拾雜物。

荃灣家,吃了幾顆荔枝。我喜歡吃的生果,常給人喝止,例如荔枝、芒果、椰青。其中,以荔枝為首選,是個人的快樂生果,吃了會叫我開心,但近年的荔枝已不給從前的好吃。


| 29-Jun-08, 11:23 PM | Diary | (635 Reads)

回應留言: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大家說我動了氣?這麼小的事,我哪有動氣。

只是在醫院,下午飯後無聊,又沒有心機寫正經的文章,便寫多兩句而已。大家覺得我動了氣,大概是有三個原因:

一、 我平日的文章是一汪溫吞水,偶然來點肉緊,大家便以為我重手多落了鹽。

二、 我少有如此微觀描述身邊事物的細節,大家忽然看真了。

三、 按一般「常理」(常人的反應),遇到這些無厘頭的批評,理應動氣,所以我不動氣才怪。

其實,我是否動了氣,可以從我竟然花了那麼多唇舌,去答另一個更無厘頭的話題去看──報紙(《明報》)專欄管理的「觀察」(其實是東拉西扯),這個本來是個有點「行內/行家」式的話題,沒有管理過一張相對大型的報紙專欄及其中伸展的人際關係,理應沒有插咀的餘地,何況來議論者應只屬Causal Reader,但我還是窮極無聊,似模似樣地回應了一番。

回應的原因,只是因為我想這個題目較有趣,不過這是不對稱的回應,因為對方讀者的回應叫我很難跟進,即俗稱唔啱咀形。

這大概便是所謂江湖寂寞了。 

許平兄:多謝你的關心,一直和Lo說找你吃飯,但mimimomo,沒有成事。你還在《資本雜誌》嗎?曹聚仁的《浮過生命海》沒有看過,以前葉特生好像也寫過一本叫《浮過生命海》的書,但我也沒有看過,或許,有機會都找來看看。

已出了院(瑪麗醫院),所以暫時毋須探我。因差不多定期入院,除了同學Thomas外,很少人來探我的。 

C多謝你提供的《生命的重建》的導讀,可讀性很高,其他朋友也可抄錄Download,是思考與反芻消化的文章,我會慢慢閱讀。 

馮偉才兄:感謝你的留言,也感謝你的體諒,你也明白新刊物並不易搞,最難搞的是如何為刊物「定型」,定型牽涉三樣條件──讀者的購買與購讀習慣、市場定位、各種資源的合理整合,對這個Publication Mix,要花的心機很多。

你是過來人,我也毋須斑門弄斧。一本書的成功與否,不是憑一個人的意志決定,「幸好」,我今次參與的不是商業刊物,而是政府資助刊物,遊戲性質便不相同。新刊物一般要「煲」三幾期才成形,所以有「瑕疵」是必然,高明的編輯會連這些「瑕疵」也計算在內,讓讀者覺得刊物是一期比一期進步。這也像八字中所謂把忌神變用神的化劫技巧。

不過套用當年左少珍一句說話:我是來做新聞(內容)的,不是來當新聞學(雜誌出版)導師,所以我不會帶新人。(當年《香港經濟日報》報館要資深的記者編輯「帶」沒有經驗的新人。(阿左是大抵是不滿帶新人會消耗資深人員的時間,無暇去發掘新聞,雙重地扯低報紙質素。)

我現在加上沒有餘力去兼顧太多事情,所以只會默默地完成手頭的工作,不去理會其他事情,包括在不同工作崗位上遇到的新人,況且今天的新人也不像從前的「受教」。

話題扯遠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情況惡化了,只是醫生給我詳細描述了如果惡化了,情況會怎樣。 

Flo忘記了覆你關於Channeling的題目。

這種「技巧」,對很多人都有很大的Temptation,因為通靈是一種權力。我以前參加過一些New AgeWorkshop,發覺有關的資料很多,但真正用得著的技巧很少,主因是這是一門秘傳的技術,所以關鍵是要找到一個有料的老師,學習過程不能遙距,要埋身,但這種老師可遇不可求,所以又是那句老套話:要看你的緣份。

不過,我想在加拿大,這類Workshop應有不少,就算只屬皮毛層次,也不妨玩下,看看人家怎樣處理這個題目。

中國古代跟其他古文明一樣,也是通靈大國,通靈術屬道術一種,也屬秘傳,關鍵也在要遇到真正的高人,真正懂得的人很少,騙子與蠢才就有很多。坊間所謂通靈,如問米,常跟許多語焉不詳的神秘經驗,甚至是神話傳說結合,使之更加神秘。

我認識的也只屬皮毛,談不上什麼真正認識。跟一些「過來人」朋友談過,都認為這是「危險遊戲」,如沒有足夠準備,最好還是不要啟動,所謂危險,不是會招引邪靈,而是容易使人「著相」──這是東方宗教的觀念,佛教與印度教都提醒信徒不要「著相」,因為它是修行的障礙之一。

我曾就最近參加一些類似通靈的活動,寫了一份不會公開的私人筆記,待我整理一下,可以跟你分享。 

醜奴兒、Vanessaen、路人乙、另一位路人甲、綠空、黑人、小學生:多謝你們的關心,銘感。


| 29-Jun-08, 5:32 PM | Diary | (252 Reads)

六月二十八日(六),是日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