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05-Jan-09, 4:29 PM | Diary | (20883 Reads)

二月五(日)

各方朋友:

幾些兒忘記了怎樣打字,是時刻向大家可能說人生再見的時刻,不要怕,多謝家人姐姐、太太、母父、妹弟及女兒,多謝一切人生經的事物,不一亙足。

再見了,有機會再見!

趙來發

這數天特別多謝林敏怡姐的關心,還有銅人療法幫助,謝謝!


| 05-Dec-08, 7:30 PM | Diary | (6039 Reads)

前言:從十一月十一日起,都沒有update網誌,不過氣氛已沒有早前的緊張 

十一月十一日(二):普通住院的,為了照顧我個人在醫院的日常生活起居,於十月三十日萬聖節開,便找師姐幫手,十分感謝。

十一月十二日(三):日子依舊,問上天,還可幹什麼,靈感是修行。

十一月十三日(四):日子大致一樣,在金融海嘯下,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十一月十四日(五):忘記了每天事務,沒有寫下,總在想──可能有些「鬼遭遇」隱藏其中,但總要後補整理一下。

十一月十五日(六)

十一月十六日(日)

十一月十七日(一)

十一月十八日(二)

十一月十九日(三)

十一月二十日(四)

十一月二十一日(五)

十一月二十二日(六)

十一月二十三日(日)

十一月二十四日(一)

十一月二十五日(二)

十一月二十六日(三)

十一月二十七日(四)

十一月二十八日(五)

十一月二十九日(六)

十一月三十日(日)

十二月一日(一)

十二月二日(二)

十二月三日(三)

十二月四日(四):期間輸過血、換過PCN,情緒反覆過,諸如此類。 

來探訪過的朋友新增名字有:曾一起往放生的Amy和忘記了名字的志友,李綺媚《溫暖人間》的讀者──本應多留談話,但都因為其時睏倦,沒精神多談。還有朱一心Club O同學李卓謙關醫師沈德偉的兩個兒子──我的God sons張薇、盧寶霞、梁慧玲、Kitty Ma;《溫暖人間》的新編輯(忘記了名字)、甘澤華陳浪生Job梁亨南吳贊榮、潘小汶等等。

花藝--惜欠對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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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Nov-08, 1:23 PM | Diary | (2424 Reads)

上載了一張色彩艷麗的花藝圖片,點綴一下網誌的氣氛,不讓大家總覺愁雲慘淡。

花藝作者是麥太(信報專欄作者),露了漂亮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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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Nov-08, 11:25 PM | Diary | (3576 Reads)

各位朋友: 

來醫院探望的朋友總會問,為何不寫Blog?答案是個人情況有點反覆,不是想睡,便是腰痛,個人有點空洞化,加上有兩天電腦電線消了,不能使用,所以沒寫。其實平淡的醫院生活也沒有什麼好寫,大多是今天又有位伯伯走了,又有誰來探訪過,沒個好看。都是報個平安罷了。 

前天,有朋友送來舊拙作,真是寫得不錯,今天個人退化了,不能寫出這樣精彩的文章。 請指教: 

 (閱讀全文)

| 10-Nov-08, 11:37 PM | Diary | (4194 Reads)

十一月五日(三),是日日誌:住在醫院裡的日子,久了,使本來的非常態,變了常態。每天相近的生活秩序,近乎一樣的時間表,使人容易迷失,記不清事物的先後次序。

有朋友讀過我上週的每日日誌,大部份訪客的先後日期次序都寫錯了。我不是歷史人物,20081152008116分別做過什麼,並沒有什麼重要性。

這些住院的日子,經姐姐Ruby整頓探訪時間的秩序後,結束了早前的無政府主義階段,加上電療結束後,醫生告訴我,這樣的治療不行了,那樣的治療也不行,生命好進入了新秩序中。

現時的生活時間表是這樣:早上五點幾醒來,但要六點幾才完全把魂魄召喚回來,跟著要吃醫院提的甜麥皮,質與量每天變化都很大,最近還多給我一隻小烚蛋。

完了後是吃第一輪藥的時間,吃二藥後,很快便會眼累,加上早上病房很靜──沒有哪人關心《香港早晨》,我會斷斷續續睡至十一點近十二點。

這時姐姐找來照顧我在病中中午至傍晚的起居飲食。我不能下床,大部份生活都在床上渡過。中午會有人來探。下午吃過藥後,再睡覺,但有時腰背膀胱會奇痛,常痛至五點便停,正好配合十二子午流注的時間。

傍晚,病房很忙碌,醫生巡房,護士派藥,親戚朋友出出入入。吃過晚飯後,八點後病房逐漸平靜。現在的同房伯伯都不喜歡看電視,約九點半便閂電視,十點便關電燈睡覺。姑娘再派第三輪藥。

有時,我會聽一陣子電台節目,才去睡覺。這大概是我近日的生活秩序。早陣子還出現過手震、幻視、幻聽等現象,日後,再跟大家談談。十一月六日(四)、十一月七日(五)、十一月八日(六)、十一月九日(日)、十一月十日(一),諸日大致如是。這週尚有多位朋友來探訪過,如Man、一些不同刊物的讀者等。


| 04-Nov-08, 3:42 PM | Diary | (4755 Reads)

十一月一日(六),是日日誌:周末,無事。

十一月二日(日),是日日誌:周日,紙短情長,能寫的事記不起來。中午,陳志雲來探,送我《與敵同行》全套DVD,留下傾了一陣子。

下午張大姐張敏儀來,談了一會。

傍晚Wendy來,等了會,Achutan。我不知後者今天到埗香港,是天意,是晚我有些不安。

十一月三日(一),是日日誌:秋意,濃。

十一月四日(二),是日日誌:識身敗壞,連做骨科手術也怕高風險。連續多天不太舒服。來探的減少了。

幾天的新訪客有:陳志雲、張敏儀、Achutan吳帆、CK、孔先生、大余、等。忘記者後補。


| 01-Nov-08, 3:40 PM | Diary | (3169 Reads)

十月十七日(),是日日誌:繼續留院,已經失去時空的感覺,無大事發生。病情繼續。

 

十月十八日(六),是日日誌:繼續留院,時空繼續交錯。

十月十九日(日),是日日誌:星期日醫生巡房減少,開始為將要見腫瘤科醫生而感到壓力。本週探病人數依然踴躍。

十月二十日至二十六日(一至日),是週週誌:整個星期無大事發生,痛症依舊。

 

十月二十七日(一),是日日誌:早上起床感到壓力好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林之感,感到有不利消息接種出現,不利消息陸續增加。

姐姐來帶我到教授樓看醫生,其實過往可以自己一個人獨立去處理,但今次一早起床便已渾身無力,到中午護士用推床把我運落教授樓。 

身邊遊走以我家姐為主,還有區蕙蓮Emily,閃縮出現的Jolie

像打了一場一敗塗地的硬仗。動一下也痛。事後姐姐告訴我醫生告訴她我暫時不能做化療,要留院觀察,我有一種好奇怪,是失落又不算是失落的感覺,未算是無助絕望的感覺。只是非常疲倦,整個世界像顛倒了。不過曾有朋友說,就算做了化療,副作用和治療龐大的開支,如果不能做,也未必不能不算是Grace

 

很疲倦,世界昏黑了。

 

十月二十八日(二),是日日誌:昏睡了整天,晚上睡醒,有幾張面孔在我面前。姐姐ThomasEstherWendy

姐姐跟我說了很多心事,澘然下淚,泣不成聲。想起人生有許多前塵舊事。

十月二十九日(三),是日日誌:一宿無話,發夢甚多。告訴醫生還是有幻聽幻視的問題,有很多人在無人的房間走來走去,有人在耳邊招喚,合上眼睛,便出現暗影,醫生與姐姐認為是止痛藥太多,是藥力過重的問題,吃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藥,身體的負荷過多,認真研究減少份量。幻視幻聽一事,覺得很有趣,到底是心的問題,還是藥的問題?

是日都是在昏昏迷迷中渡過。

 

今天下午做了PCN手術,很快完成,一小時內完成。

 

後來,各科醫生包括泌尿科、藥理科、痛症科、骨科來看我。骨科醫生認為其中一隻腳的枯萎情況相當嚴重,不能落床。

 

十月三十日(四),是日日誌:整天昏睡,無大事。

十月三十一日(五),是日日誌:無大事,在床上休息。

 

新來探訪的人包括:這數週來探訪的人包括鄭經翰黎則奮朱仔(由上海回來)、陳雪梅Kiki陳偉業司徒李碧儀

我狀態甚差,因為醫院認為太多人探訪,所以實施了新的限制,希望大家見諒。

另外,收到一些書的贈閱,非常感謝。

  

| 27-Oct-08, 12:08 AM | Diary | (3609 Reads)

想起要給Zoro Lo的留言做點回應:

 

Lo,收到,相識數十年,還不知道,老友記住,還有我這個同病相憐的細佬,對我,你只不過是早走一步。早上醫生說左邊盤骨與大腿骨附近己經爛了,說完便走了,我想以後不能像以前般走路了,對一個本來愛獨來獨往的人,是何等辛苦的事。起初我沒有什麼感覺,但醫生離去後,我才哭了一場。

 

對你的情況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這是你修行道路上修成正果的契機。另則,

在道修路上,我一直視你為大哥,正好在心理上填補了我早夭的兄長。本來,如果我沒有病,我理應可以給你更多援助,但我知你是不肯隨便接受別人救濟的硬漢子,況且轉眼也成了同是天崖淪落人,入海的泥牛。我的情況,你很真楚,因為我偶爾找你訴苦。

對於如何面對死亡,對我們自詡為修行人的,有許多考驗,單是對死亡的稱呼,便有許多不同名稱,基督教徒會說是「返回天家」,佛教徒會說「往生」。往生對彿教徒是大事,在撥開煩瑣的習俗與儀式,淨土宗信仰把它簡化為只唸佛菩薩名號,似乎容易的事,但死亡或往生,許多「走過那死亡隧道的人」都說,我們還得一個人去-完成整個過程。

長話短說,我這邊廂好像很熱鬧,是我此生結的縁,你那邊廂較清淨,也是一種緣。

一切祝妳安好,路要好走,小心石頭。

道弟 


| 19-Oct-08, 11:25 PM | Diary | (3375 Reads)

十月十三日(一),是日日誌:世界立立亂,留院無事,來探訪的朋友依然很熱鬧。個人則繼續為電療後遺症如腳痺對抗。

月十四日(二),是日日誌:下去做Bone Scan,我在電療後不能伸直全身,尤其是腰部,但有關人員要把我拉直,躺臥在金屬制床上掃描,過程十幾至二十分鐘,過了五分鐘,我己很辛苦,開如標冷汗,但因工作人員用大布條把我上下綁緊,動彈不得,我想叫停,工作人員說,不可,如果叫停,要重頭再來,會辛苦上辛苦。

二十分鐘後掃描完畢,死去活來,非常辛苦,比做電療還辛苦。回到病房,見到任師傅,他跟我檢查,說掃描輻射很強,把我全身經絡弄得大亂,要花點時間處理。掃描後,整天不適。

主診醫生巡房時笑說,其實Bone Scan所得資料跟CT一樣,其實無須再做。

十月十五日(三),是日日誌:繼續捱痛。無大事。

十月十六日(四),是日日誌:痛楚漸減,痛科醫生所換新藥,令人昏睡。

十月十七日(五),是日日誌:痛楚減退,但個人則有昏睡問題,誰來探過我,不易記起。

十月十六日(六),是日日誌:今天最重要的事,是向醫院告假,出外參加所讀中學九龍聖芳濟書院的同屆同學聚餐。

地點在尖沙咀加連威老道一家二樓餐廳Misto,由陳志雲安排──雖不是志雲餐局,但也令我們耳目一新。餐廳特色是用西式刀叉吃京滬菜,Crossover,很別緻。

陳祖民負責約人,大約有四十名來自ArtsScience班的同學,兩班同學一起聚舊,多年來是第一次。

記得名字者有林競兒(我原來是他的Godfather關耀楝老柴、王銳顯、余大業、肥威、雷瑞強、劉志賢、朱威廉、沈德偉、甘澤華、劉汝亭、陳啓德、王敏復、何瑞良、關志偉、陳志雲、陳祖民、陳健民、Raymond Cheng梁家樂、蕭子昌、李順雄等。老師則有劉汝琛Miss Chow陳祖雄

沈德偉夫婦和劉志賢,六點鐘來醫院接我。我不能走長路,要坐輪椅與柺杖,十分狼狽。雙腳伸直與屈曲,均不能持久,十足是個病人。同學們給我很細心的照顧,非常感謝。大家興高采烈,有說不完的話題。

十點鐘,腳痺愈來愈強烈,要求劉志賢沈德偉送我回醫院。陳志雲關志偉非常熱心,送我下樓上車。街上十分熱鬧。回到醫院是十點半,要躺在床上回氣。

記錄:另外這個星期新來探訪的朋友,有大學同學張楚勇、龍欣欣、張國昌、呂傑靈,是中學同的陳運傑周肇平醫生、《邁進》雜誌的十幾位朋友,包括梁綺華、李超倫夫婦、阿蒙夫婦、楊藹儀夫婦等等未能全錄,還有崇輝師兄文謙師兄夫婦AIA保險Agent張小姐丁行芷胡錦文屈顈、Monica、崔綺雲等。

又另外,網誌的留言,愈來愈精采,愈來愈見真章。最初沒有精力回答,一沉不起,但它在無聲中竟然自成一格,一方面是對我的親切關懷,另方面又成為一個跨宗教的交留平台,始料不及。稍後精力回順,我會逐一回答。無聲感謝。

| 14-Oct-08, 5:40 PM | Diary | (2949 Reads)

緣起:為文化現場月刊寫了一篇關於新左派的文章,一為神功,二為弟子,文章也涉及個人成長經驗。

其實香港沒有新左派,只有夾在傳統左派與右派中間的第三種流派,但香港的右派,也同時是左派,讓誰左誰右,已無意義。

這期文化現場已經出版,請捧場支持。

文中有一錯處:十月一日為左派共產黨國慶,十月十日為右派國民黨國慶。病中寫作,見諒。

文化現場──專題──新左派 

香港沒有新左派

 

前言:

向左轉?向右轉?眾所周知,行走江湖,在香港的政治社會文化歷史中,要為「什麼是左派」定位,非常困難。

左派、傳統左派、土共、新左派、建制派、保守派、親中、右派、傳統右派、親台(親綠營、親藍營),新保守派、親英、反對派、民主派、泛民、泛民的右翼、泛民的左翼…..沒完沒了。

不過,其中最有趣的問題是:香港有沒有新左派?

新左(New Left曾經是西方學術界的「顯學」,與其說是一種激進主義式學術流派,不如說是對社會文化轉變的一種思潮回應。稱之為派,還表示是一種有組織性的社會行動。

新左不等如新左派,那麼,香港有沒有新左派呢?

 (閱讀全文)

| 14-Oct-08, 8:19 AM | Diary | (1567 Reads)

十月十二日(日),是日日誌:早上醒來,想把左腳伸起下床,一陣劇痛傳來,登時明白何謂刺骨之痛。電療的真正副作用終於登場,連轉腰也奇痛,莫說舉步,心想:會不會從此這樣下去?整天只能依靠拐杖與步行架活動。

當中感覺,只能用三個字形容:「好辛苦」。電療部的人員說大概要兩個星期,副作用才會消失。

星期日的醫院比較清靜。早上,在病床上讀經,遙遙配合飛雁洞眾師兄為我拜懺,據說還有關於我的乩文,對眾師兄的關切,我非常感謝。

又感謝崇華師兄拍照。

中午,朋友同學如李智明小琴等來探訪。任師傅來發功,說要把被電療打亂了的六條經脈重新打通。

讀《明報》,見陳惜姿在專欄寫我,題為「趙來發現象」。好一句「那時他風華正茂,我少不更事。」「風華正茂」與「少不更事」,究竟是哪個樣子?我嘖嘖稱奇。

陳惜姿香港文字記者最後一個黃金時代的代表人物,媒介文字在他們手下,搓圓壓扁,神乎其技。陳惜姿也是一種現象,代表香港回歸前最後一批傳媒秀異份子。在她筆下我們不僅看見一種個人的風采,更嗅到一個傳奇時代逐漸湮遠的氣息。

又讀報,聞馮兩努猝死,不覺嘆息。馮兄當年霉過霉菜,重返香港第一個報刊專欄,便是刊於剛創刊的《香港經濟日報》(你以為還有哪張報紙肯登?),我便是其責任編輯,期間我曾要Cut走他的專欄,因為「唔知寫乜兼且錯字連篇」,不過最後我還是保留了他的專欄。死者已己,今天不宜向故人抽水。

傍晚,陶傑來探,告之張敏儀歐洲給人撞傷,回治療,據說已無大礙。


| 11-Oct-08, 10:48 PM | Diary | (2362 Reads)

十月五日(日),是日日誌:周日,留院。寫作時已隔幾天,記不起這天發生過什麽事情,大抵來探望的朋友不少,基督徒朋友送我MP4器材和留下《聖經》與VCD

十月六日(一),是日日誌:記得這天是早上做電療,做完後腳痺不舒服,又有不安恐懼,明白要學習面對。下午家姐見何醫生。家姐擔心我一旦出院口家便失去醫護人員照顧,但公立醫院病床緊張,我也不能長期留院。

十月七日(二),是日日誌:重陽,在醫院,暫停電療。

十月八日(三),是日日誌:早上電療,後腳痺,剛巧任師傅Doris同時來到,為我舒緩,但仍覺不適。多人來訪。

十月九日(四),是日日誌:半夜睡不安寧,三時許後輾轉反側。下午電療。

十月十日(五),是日日誌:早上電療,心緒稍好。下午見腫瘤科王醫生,女,談下一步治療,如果要做化療,如何如何。一下子,「新」的東西似又迫在眉睫,忽覺徬徨,似乎一句既來之則安之,未足以應付。後,飛雁洞師兄來訪,表示今個星期日,眾師兄應張法天師降乩指示,會為我舉行《正一老祖天師懺》法會,洞內師兄非常關心。自感入教以來,沒有做過什麼貢獻,十分慚愧,又非感動,對主持與師兄們的關心,一時無言作報。傍晚多人來探。

十月十一日(六),是日日誌:早上,做了第十次也是最後一次電療,之後非常不適,任師傅來發功,Doris也來鼓勵,Esther後送來午飯與晚飯。整天心緒不寧,不自在。晚上,小米師傅送來顧小培的健康食品和兩套適合臥床病人練習的揉腹養生功法,感謝。女兒家苗繼續對九點許可病房遠眺迪士尼樂園煙花甚感興趣。周末晚,病房多人出院轉院,又復清靜。

不計舊人,本週新來探訪的朋友有:PheobeVincent Law小米老師、崇菲師兄章盈師兄、章慈師兄、陳慧勤、Club OFloraFannyLoisMayella李碧心、Doris來自希臘的師傅、SusanaMary等。 銘謝。

| 08-Oct-08, 11:31 PM | Diary | (1765 Reads)

今天精神稍好,想寫一點東西,也可讓大家多了解我的情況。

很感謝一個月來近一百位親朋好友來探望我,帶來足我讓開間小士多的物品。也感謝在這個個人網誌上留言的朋友。

醫院生活當然有點苦悶,初來時以為還是會像從前,最多留院一個星期便回家,當然,一想家這個字,心情總有點落寞,想,又不敢多想,但又不得不去想。

其實,入院前,身體狀態已不好,左腳有點拐,由荃灣家走到西鐡站旁海濱,也非常吃力,甚至不能走畢全程。出入常要搭的士,對本來不算豐裕的生活開支,帶來新的壓力,有些朋友明白這點,常找我吃飯但不用我付錢,對一個過往擅於請客吃飯的人,難免是諷刺。

半年來,胃口一直不好,有時是因為找不到好吃的東西,不想吃肉,但更多時候,是沒有嚥下的衝動,所以身心狀態這樣,人便一直消瘦下來。沒胃口,腰痛,腳拐,無聊,腦袋有時空白,沒有能力持續裝備自己去打人生的仗,統統都是折磨。所以當醫生告訴我病情的情況,我連讓自己吃驚悲傷的能量也沒有。

初入醫院頭三、四天,完全失去胃口,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個人繼續消瘦,繼續怕光,繼續虛弱,繼續焦燥,繼續等候救援。我曾問區惠蓮:我是否露出了死相?區是出版雜誌的好拍檔,很理性地認為我不能朝負面方面去相,去想。

轉下來的日子,我便留在醫院中,或困在三呎乘七呎的病床上。病床電動化,如今毋須下床,也可以自己調校高低上下。往後的日子,情況稍好轉。如果不是寫了網誌,真會忘記了原來入院的目的,在醫院做過什麼,有什麽人來探望過。

但我又委實沒有能力像從前般喋喋不休的寫Blog,在虛弱無力的日子中,也沒有什麼可堪書記,就像在病床邊閃現過的面孔,人群散去後,有時總記不起今天是甲乙丙來過,還是子丑寅。在病房寂寥的時候,我很想有人來探望,但當病房開放時,一下子湧入多人,我又疲於應付。

當然是矛盾。在眾多來看顧我的面孔中,最令我開懷的是太太和女兒從病房門口閃進來的那兩張。望盡天涯路,此刻猶如隔世,不知知天上哪位神祇垂憐,暗地露了一手,讓在荒涼的凡夫俗子的人生中掘現了奇蹟,給一年多來的落泊天涯的心情劃上了休止符。但神祇沒有留下聖名,讓我皈依報答。感謝太太與女兒的關愛與容忍。

妹妹Rita從澳洲回來探望,兩個孩子像吃了增高藥,都給了不可或缺的支持。

三兩個月來,我都沒有心機寫東西,因為寫的東西中有個從自我伸延出去的靈,人愈病,愈不想去面對。對自己失去興趣,所以對自己的日常生活也失去興趣。

另方面,不想濫悲情、硬勵志,不知道該如何落筆,但看見各方朋友讀者關切的留言,我還是保留了每週的週記,留下一個窗口,讓大家知道我的近況。

四年前,我在醫院逗留了兩個月,當時正值南亞大海嘯,今次則遇上全球經濟大海嘯。世事亂紛紛,個人躺臥病床,透過病房窗門,能看到的又是哪片天空?


| 05-Oct-08, 10:37 AM | Diary | (4214 Reads)

九月二十九日(一),是日日誌:下午四點,做了第一次電療。給人用輪椅推往有關部門,不計等候,治療過程僅五分鐘。何鸞等來祈禱。我最需要的可能不是祈禱,而是早一點推回房。第一天,沒有什麼感覺

九月三十日(二),是日日誌:今天接受第二次電療,在大腿上內側。回房後,開始感覺不適,左腳無力,麻痺。來探望的人很多。

十月一日(三),是日日誌:國慶假期,是日來探訪的朋友家人很多,也數不清數目,除呂大樂等大學同學,還有飛雁洞劉主持和幾位師兄,任師傅來給予氣功治療,Doris來靈氣治療,以何鸞為首的基督徒朋友,麥先生、家人等等。下午做第三次電療,事後左腳很不舒,陸續出現副作用。

十月二日(四),是日日誌:第四次電療,後很不舒服,需要休息,也需要有人做減痛按摩。

十月三日(五),是日日誌:第五次電療,愈來愈不舒服,胃口見差。做完後等了芹一小時仍不見Porter,上房後又沒有清靜、休息,跟著很多人來探訪,川流不息,詢問重複問題,腳更痛,頭痛心煩,發脾氣鬧人。

十月四日(六),是日日誌:招風見雨的日子,今天電療休息。身體左邊仍痛。中午和晚上多人來探,沒有昨天的壓力。

連同早前,新加入的名字有吳師傅、YvonneMichael周太、姚錦燊、陳祖雄、Leona、駒、麥成輝、劉松飛主持、莫道長、德宏、崇惺、章園、江詠欣、崔少明、呂大樂、Fanny、鄭銘鳳、吳俊雄、曾嘉燕、IvyBillie Chan除了湯水外,大家送了我很多東西,有書籍、ipodCD、心意咭、鮮花等,非常多謝,也讓病床前後堆滿了我的雜物。

朋友常問:「想吃什麼?」因胃口不好,常想不到有什麼想吃。只能說,沒有想吃的,朋友拿了來,又不去吃,請原諒。


| 29-Sep-08, 7:55 AM | Diary | (2747 Reads)

九月二十二日(一),是日日誌:繼續留院,每天生活在重覆的模式之中。

早上六點睜大眼醒來,吃過麥皮早餐和第一輪藥(止痛劑),醫生來巡兩次房後,因藥力又再呼呼入睡。早上的病房很忙碌。中午前醒來,醫院派飯,中午來探的朋友較少,但因只有一小時探訪時間,還是比較匆忙。

午後,常會睡魔來訪,有時會睡上一兩個小時。下午常會見痛,吃藥也幫助不大。傍晚前醫生會來巡房,較熱鬧。傍晚來探訪的人較多,有時會待到九點才全部散去。之後看一會電視,聽一會電台才睡。

近日睡眠狀態較佳,少了半夜醒來睡不著的情況。

這天早上,往臨床心理科見臨床心理學家,有學生在場,一小時的會面,大部份時間都是我在交待事情,已厭倦覆述病歷,過份一點那不過是我像,玩棟篤笑般的個人遊戲。中氣不足,要說一小時說,加上沒有水喝,也不要期待我能說多少笑話。在醫院無聊,去談談笑,也不算壞事。

九月二十三日(二),是日日誌:繼續留院,平淡的一天,忘記了細節。打風。

九月二十四日(三),是日日誌:跟昨天相同,大抵是醫生見我面色蒼白,便叫我去輸血。是日下午至晚上,有明燒,個人很不自在,殘廢了,下不了床。妹妹Rita帶了兩個兒子從澳洲回來。

九月二十五日(四),是日日誌:Ditto跟前天況一樣。Doris來做能量治療。

九月二十六日(五),是日日誌:被通知下週一起開始電療。雖說既來之則安之,但心情總有點忐忑。

九月二十七日(六),是日日誌:Ditto。周末的病房,仍然忙碌,中午來探的人不少。傍晚想清靜,但事與願違,仍有訪客。

九月二十八日(日),是日日誌:Ditto。充斥各種不適與感覺的日子。這陣子,記起一周內來探訪的朋友還有StanleyClub O的幾位會員、Doris許平、楊淨等。 


| 23-Sep-08, 3:01 PM | Diary | (2522 Reads)

九月十七日(三),是日日誌:續寫,留院,經濟海嘯與毒奶事件,亂世浮生,「後奥運世代」竟然以這樣的調子開始。但住院生活依然平淡,病房早上六時便亮燈,無論是否想起床,也被迫醒來。無事,事隔幾天,也記不起做過什麼事。

傍晚,忽然收到女兒的電話,說和妻子來探望,真是喜出望外,是一年來最令我開心的事情,放下電話,忽然小哭起來。只想,有時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刻才明白什麼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九月十八日(四),是日日誌:繼續留院,醫生說,情況惡化,活不了多久,心想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有讀者留言說不宜登入發放負性能量的網誌,言下之意,我這個有點虛弱的網誌,正散發負性能量。朋友或醫生會問,此刻心情如何,我只會說,此刻,什麼也沒有想,既來之則安之,只希望不用依賴止痛藥,生活可以過得「無痛」。沒有什麼特別要想,內心反而清明起來。

九月十九日(五),是日日誌:來探的朋友,進進出出,事後不容易記起誰來過,誰沒來過。只希望朋友來電說話簡短一點,不要像問卷調查般查問病情,也不用送我我一時間用不著的東西。

傍晚,妻子與女兒來探。

九月二十日(六),是日日誌:週末的病房,早上比較忙碌,下午比較清靜。傍晚妻子偕女兒來探。

這一期留院,來探望過的家人朋友同事有:妻、女、母親、弟建華、姐Ruby譚浩堅、Thomas(劉)、Thomas(羅)、Esther、陳婉瑩、徐詠璇、張翠容、劉掬色、文潔華、方先生、Helen KwanGloriaJolieEmily、徐己然、阿孔、李永達、李智明、梁小琴、麥先生、文海亮、胡寶玲、羅月兒、蕭鏡泉、葉富強太太Helen、鄧特抗和太太Helen、陳惜姿、馬靄媛Elte吳可怡、葉振宇、YensVenus、何楚凌、DAAOKittyMayJeniceHiddy何秀蘭、梁家樂與太太、沈德偉、肅子昌、區惠蓮、何鸞、MandyLucia等,如有遺漏,稍後補上。

九月二十一日(日),是日日誌:談奶色變,連早上醫院派的牛奶麥皮也不想吃。近日胃口又復差,其實整體而言,人是虛弱,只覺得沒有什麼好吃。

晚上看《溏心風暴》之《家好月圓》大結局。


| 17-Sep-08, 12:44 PM | Diary | (1987 Reads)

九月十四日(日),是日日誌:中秋節,繼續留院,有多位朋友來訪,一時記不了那麼多,名字稍後補上,朋友來多帶生果、月餅、湯水,一時太多了,雖然胃口忽然好了一點,但不能多吃,無福消受,希望大家見諒。肥明小琴送來冬蟲草藥膳,不勝感謝!

九月十五日(一),是日日誌:公眾假期。留院。仍有多位朋友同學來探,包括當年學生會幹事會同學。

香港沒有按巴西預言家預測海嘯地震,但中國發生毒奶事件與美國雷曼兄弟要求破產保護。

九月十六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往腫瘤科為電療造設計度位。下午醫生說明天把我轉往東華醫院。晚上,有多人來訪,從略。沒有精神像以前記得那麼仔細,心領了。

九月十七日(三),是日日誌:留院,未有轉院。有點累。


| 13-Sep-08, 10:37 AM | Diary | (2085 Reads)

九月七日(日),是日日誌:投票日,中午陪母親吃飯,我胃口仍未改善。Leona來訪,但沒有精力傾偈,也沒有精力回堅尼地城投票,只好送上心意祝福。

九月八日(一),是日日誌:中午往瑪麗醫院見泌尿科,看CT檢查報告,內容並不叫人開心,為免影響大家心情,不在網誌公開了。回上環雜誌社,忽然精力全失,臥地,身心靈俱疲乏。傍晚往見Dr Rose,聽了她的開解。區惠蓮來陪返回荃灣,怕我中途有事。

九月九日(二),是日日誌:早上往見瑪麗醫院腫瘤科醫生,看跟進治療安排。下午入泌尿科病房,輸血。

九月十日(三),是日日誌:輸血至中午,下午Pain Control醫生來安排止痛藥。朋友來探,細節從略。

九月十一日(四),是日日誌:留院,身心疲憊。多人來探。

九月十二日(五),是日日誌:留院,睡眠不算好,也要面對痛楚。多人來探,帶來大堆飲料。

九月十三日(六),是日日誌:留院,醫生早前表示要留院至完成電療。下午可能要做PCN Revision,又是一苦。

整週沒有上網,沒寫日誌,或令大家擔心。


| 06-Sep-08, 10:55 PM | Diary | (1641 Reads)

九月二日(二),是日日誌:一切從簡,在家休息,身體沒氣,奇怪,氣都往哪裡跑了。傍晚往碼頭邊逛了一會。

九月三日(三),是日日誌:中午,往做經絡治療。下午往《文化現場》雜誌社上班,不夠氣,氣往哪裡跑了?傍晚往飛雁洞塘尾道分壇問病問事。

九月四日(四),是日日誌:中午,往瑪麗醫院抽血檢驗。下午往《文化現場》雜誌社上班。

九月五日(五),是日日誌:早上,往雜誌社開會,中午和同事往茶樓飲茶。下午在雜誌社,覺得有點累。必須解決這問題。傍晚,往堅尼地城,把遲送達的生日禮物給女兒,是兩頂Cap帽,女兒似乎很喜歡。深夜,左腳奇痛,不能安睡。

九月六日(六),是日日誌:左腳仍然像扭傷的痛,何時扭傷?中午往做經絡治療。下午幾位朋友來訪,吳太LuciaRita吳太能用雞蛋探測人體與環境能量,殊不簡單,多謝關心。晚和母親、姐與弟等吃飯。 

另篇:立法會選舉

行文時,明天是2008年立法會選舉,我仍是港島區選民,不知道明天有沒有精力往投票。

今年選舉形勢比四年前更混亂,港島區參選者中有同學蕭敏華Man相當勇猛,辭工參選,但勝算很難說。

今年我會投何秀蘭,希望她能重返立法會,希望大家也投她一票。相對其他參選者,何秀蘭其實不錯。


| 01-Sep-08, 10:37 PM | Diary | (1175 Reads)

八月三十日(六),是日日誌:早上,近中午,往銀行辦點事。下午。往柴灣印刷廠睇埋版,但不太舒服,似乎有點燒,可能是著涼,看完版後,只能的士來的士去。晚上在家,看奧運金牌訪港,人們似乎來得很急。

八月三十一日(日),是日日誌:無事,亦無力做什麼事。傍晚做了一陣子推拿,但未解決腰痛的問題。

九月一日(一),是日日誌:中午做按摩推拿。下午回家,雜誌社准我這兩天放假。回家。傍晚,往海邊走一趟。女兒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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