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姐推出個人品牌「Lee Ling無添加」,很受歡迎,在煤氣公司與百貨公司俱有出售。
此外,蒜頭有消毒、殺菌及防腐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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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話題:
自董建華下台,從商人圈子找尋特首人選的可能性偏低。
他究竟睇到哪些小市民看不到的危機──小市民只會因「同情」而推高這個出身自商界的「聰明仔」的民望。
現實可能真是如此無奈,但叫人擔心是當中的官僚心態與能力水平。
七月十八日(五),是日日誌:炎熱。中午,往灣仔華美酒店富東酒家,參加港大JMSC陳婉瑩的飯局,有區柏權、李韡玲、李純恩、張玲玲、馬靄媛、麥華章等。
早上在家,一早給陽光澄醒,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早上時光總有點混亂,很多事情想做,但總老鼠拉龜。中午往炮台山見梁醫師。
下午,在上環上班,有籮籮攣不自在感覺。傍晚往堅尼地城購買成藥與用品。
又跟《Stargate》這些Post New Age荷李活電影,也有某些部份相似,特別是最後在金字塔/神廟前,奴隸起義推翻暴政一段戲。
但《Stargate》大橋(特別是電視版)遠為有趣。
題外話:既稱史前,何來歷史?
《公》片中對時北非地理有錯誤的描述──太多沙漠! 跟當時的北非地理不符合。
金字塔是古文明的丹爐,早已是一眾「新紀元客」的「共識」。
例如,暗示要興建金字塔的所謂神,是來自海洋一個陸沉了的文明的遺民,獅身人面像最初不是今天的模樣──今天我們所見的是在原作上加工的「復刻版」。
長毛象在沙漠上行走,不熱死才怪,電影非常犯駁。
一萬年前的人會否稱今天我們稱為大西洋,為「阿特蘭堤洋」?是可以討論的。
古埃及文明是Must,更重要是對pre-埃及文明起源的探討。
古印度洋文明,包括今天環東非洲-中東-巴基斯坦-印度,在冰河時期,這是一個相對溫暖的地區,加上海岸線地型跟今天迥然不同,據印度一些史前學者研究,這裡曾出現相當熱鬧的沿海文明。
太平洋「姆(又譯莫伊)大陸文明傳說」。
大西洋「阿特蘭堤斯文明傳說」。
北冰洋文明傳說,涉及南北極極飛躍(Pole Shift)的傳說。
歐亞大陸草原早期神秘宗敎文明傳說,例如阿利安人和他們早熟的宗教/吠陀文明究竟來自何處。
其他諸如中國消失了的炎帝文明與殷商文明究竟是怎樣的,在公元前一萬年至七千年從「北方」進入四川(當時四川中部是大沼澤區)帶來諸如三星堆文明與「前道教宗教信仰」的民族,究竟來自哪裡。
另類治療強調的不是理論,而是實踐技術,所以真正的另類治療師是少說話多做事,但在現實中,我們最常遇見的是滔滔不絕的治療師。
華人還有《推背圖》與《燒餅歌》之類,但研究規模較與視野細小。
另外,預言學/術其「操作基礎」也是通靈──天啟,預言不是凡夫的推理,而是諸神的神諭。
雖說「小道」,但已叫很多人嘖嘖稱奇,其實,如果你明白背後的Master Mechanism,便發覺其實不難掌握,只是無緣無故/非親非故,誰會花心機告訴你背後的Master Mechanism。
四、通靈──在「新紀元客」眼中,近乎所有活動都與通靈有關,狹義的「前世療法」、「靈療」、「問米」、「請神」(召喚諸神)等是通靈。
其實,許多(甚至大部份)另類治療都與廣義的通靈,例如Reiki、手療、氣功、冥想、念力、能量治療、高靈溝通諸如此類,或多或少都與通靈有關。
所以有說,不懂通靈,基本上不懂新紀元治療文化。
但這些「理論」與「主張」,不見/不容於主流媒介,也不容易在主流媒介討論,所以基本上我們在媒介上見到的有關介紹,都「唔到肉」,大多可以不理。
五、靈修──我想這點不用多談。基本上自覺的「新紀元客」,都是靈修者-修行人,正也是這點使我們分辨出誰是真正的「新紀元客」,誰是「靈異旁觀者」。
靈修是很複雜的實踐,當然,我們可化繁為簡,把靈修視作個人淨化與「可持續成長」的實踐,但「新紀元靈修」把提高「悟性」(在實踐上是「開悟」)放在諸事的第一位,而偏偏悟性最為抽象與主觀(其實靈修本身就如是),也使我行我素的「新紀元客」在「靈修」一事,最常被人誤解。
傍晚,和歐惠蓮往大角咀飛雁洞分壇問事,天氣炎熱,加上種種原因,是晚不太舒服,回家也不能好好休息,雖然如此,還是過了這一天。
回應留言:
Flo:由於與加拿大的「時間差」關係,當我寫這種「憂鬱日誌」時,你常是第一個留言回應者。
這些日子以來,儘管我們萍水相逢,但你總是在我情緒低落時,作出鼓勵,也儘管有時難免對鼓勵的話語有點麻木,但真正的意義不在於字面與形式,而在於背後不離不棄的關顧。最近,我的情況的確比從前差了,身體痛楚多了,做事漸覺力不從心,這軀殼對我的考驗委實太大了,我的情緒也較從前低落了。
你或許說我又來悲觀這一套,但我只是對當前現實的一點看法而已。
許平兄:多謝你肯細讀我寫的文章,題目「當無力的藝術遇上氾濫的治療」,是雜誌社同事所起的,本來是臨時的,但我一看便有點靈感,便在上次入醫院前後寫了這篇近年少寫的長文。由於要入醫院,所以對西醫醫療文化感受較深。
今天許多這些治療模式都華人化,九七後,老外治療師不來,卻出現了許多華人Copycats,這樣說,可能是貶低了華人治療師的努力,不過,在接觸中華人治療師的Inferiority Complex明顯地比老外嚴重與複雜。
這個「公式」近年已改變,但成績最好的學生仍多去讀醫,但當然成績最好,不等如表現最佳。這些討論其實糾纏不清,我寫來可能有點混亂。待狀態稍好,再作討論。
Elaine明儀:多謝好意呀!試看稍後如何聯絡。也順道恭祝你的幾本新書出版成功,論寫書與出版效率,我真自愧不如。
Cyd:交淺言深,真是衷心多謝你的關心。我想不是因為治療力度太猛──雖然醫師力度很大。只是覺得惡劣天氣頻頻撲撲,做這樣的治療,不知有沒有幫助,抑或徒然消耗精力。
莉莉:如果就是如此,便很好了。多謝幫忙!
Linda:真的這麼巧?為什麼那晚看不見你?我真的不太舒服,所以早退。
Wendy:多謝你的鼓勵!我也不是什麼修行大有進步,真是慚愧。我只想息事寧人,我對匿名爭拗一向興趣不大──這大抵是「反網絡」的態度──反正沒有結果與結論,不如大家寬容待人,不是更好。
讀信報人、Science:多謝你們的留言與鼓勵。
人:天梁星也是逢凶化吉星,但先要逢凶,才能化吉,所以是先凶後吉。天梁星如吉星加會,主長壽。但天梁星也主宗教情操,在特定命格中,也表示命主會有出家的可能。
小學生:如果比起我以前其他文章,這篇是比較淺白的,只是我寫得有點混亂。要多讀書呀!
傍晚,往中環蘇淅同鄉會,出席春天舞台的飯局,高志森請吃飯,介紹歐錦棠演出的《死佬日記》(百老滙劇改編)和劉雅麗的《蔓珠莎華》(本地創作)。
席間見高志森、歐錦棠、劉雅麗、葉潔馨、杜惠東、林超榮、屈穎妍、陳慶嘉、梁新燕、香樹輝、陳鈞潤、李怡、麥華章、蘇狄嘉、薜興國、韋基信、阿Kin、李慧心(《死佬正傳》導演)。
(阿嘉有新戲上,就是所執導的《內衣少女》,祝他成功。)(這樣拍照有點古怪。)
晚上,往土瓜灣牛棚看前進進劇團演出之《老鼠。復仇。劍》,宣傳單張說此乃前進進「最惡搞」之創作,果然相當惡頂,調侃干將莫邪眉間尺故事。不適,未至中場休息,便離去。大抵,早退之真正原因,是一眾演員造型甚差之故,與故事無關。
七月十一日(五),是日日誌:半夜照舊風雨交加,腰腿俱痛,彷彿大限將至,雨夜最叫人無助,在閃電與黑暗交替中,才發覺自己可堪「依靠」的,竟自能是一本破壞的經書,和幾段禱文,真是走到山窮水盡處。
下午撐起身,往上環雜誌社上班。寫了兩篇文章,回荃灣家,感生活環境不濟,有無處容身之感。
下午往藍田飛雁洞幼稚園出席畢業典禮,因我是校董。小禮堂擠滿家長與小朋友。今屆約有九十多位學生,一眾小朋友天真可愛。譚校長說今屆畢業禮家長反應熱烈。
傾談之下,對目前經營學校之困難與競爭之激烈,多了了解。
未有往參加聚餐,早退回家,遇母與弟,往吃飯,欠胃口,只叫了一個菜湯。身體缺乏精力,未知何故。
八時回家,心神仍落泊恍惚。
五點,往灣仔修頓球場旁一幢商業大廈,參加一個叫「社區電視」(www.communityTV.hk)(暫時是Beta版) 新媒體的開幕酒會。小小的Office加Studio,擠滿了人。見黎廣德、陳雲、歐贊年、趙善榮、何秀蘭、George Cautherley、何來、陶傑、梁家傑等。
往紅磡火車站,和區惠蓮,搭直通車往廣州。香港城市舞蹈團的鄺為立在廣州東站接我們,廣州天氣很熱。中午往附近毛家菜(湖南菜)吃飯,但我們點的只是菜魚豆腐湯、蒸蛋、娃娃菜等,都是廣東人的家常菜,沒有一樣是辣。
回荃灣家,覺得自己很累。
回應留言:
各位:「路人甲事件」應該告一段落,毋須再跟進,否則徒令多犯口業。大抵,我們應該對路人甲小弟弟/妹妹寬容一點,反過來路人甲弟弟/妹妹也該對我這樣的人寬容一點。祝願他/她平安,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在日趨紛亂的世界中,寬容與平安已是幸福。
哲思:因為「濕熱」、「一粒荔枝三把火」這些老話,我們多存有「荔枝恐懼」,其實任何東西多吃都沒益,像橙也不能吃得太多,何況荔枝。一年四季都可吃橙,但荔枝一年中只有這幾個星期才可以吃到,如果不吃,便要等到明年才可以再吃。而且又不是每年都一樣,常是一年好吃,一年不好吃。今年便屬於不好吃的年份。
我吃荔枝不會吃只吃三顆,但也不會一次吃三斤,大概最多一斤半斤。荔枝的清甜是其他生果無法取代的,特別是冰鎮荔枝。
莉莉:不會分荔枝給你吃,荔技不是貴價貨,還是自己去買好了。
幸運:不大明白你在說什麼,你叫我做「發仔」,我們大抵是認識的,但這種匿名者說的是非,我己沒有興趣,也沒有再參加任何515平衡療法的活動。
William:暫時不想多談通靈,特別是有關前世今生的事情,因為如果處理不好,它太容易令人「著相」,令參加者執著於自己前生怎樣怎樣,某某跟我前世是夫妻,又某某是我的兒子,阿某某是給我殺死,我又與阿某某有仇,諸如此類,我見過太多人受這樣的幻象迷惑,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抽身出來。
有句說話──「藥假方真」,藥是假的,但藥方是真的,但許多人既看不懂藥方,更不能分辨藥的真假。
半天:我想,「啱唔啱咀形」,其實也不重要,每個人都受自己所身處的時空、時代與個人經驗所局限,看到的事物角度便不相同了,你是如是,我也如是。
當然,我們也不是要泥於這種「散亂觀點」的虛無主義,而否定所有因應不同觀點而引發的討論。無論如何,多謝你給我機會,借題發揮談了一大堆從前管理報紙副刊的「想當年」。好漢不說當年勇,也不多談了。
Dr稱我為「誦經人」,因為每天我都會讀一段經,不要低估當中累積的工夫。
七月一日(二),是日日誌:炎熱,可怕的夏天終於來臨。中午往朗豪坊旁經絡軒試做經絡治療。下午三點往維園參加七一遊行。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堅持--雖然漸不滿意已流於「泛民」街頭宣傳與籌款嘉年華的重覆形式。
這本來無可厚非,但由進入維園銅鑼灣與天后兩邊入口,一直到灣仔修頓球場,都是連綿不斷的街站與籌款站。太多的政黨宣傳與勸捐活動,超過了「合理」的程度,便對抱著樸素政治訴求而來的群眾,是一種意義的騎劫,甚至是侮辱。
在由維園至政府總部這條遊行路線,由回歸之前至今,已舉行過幾十次遊行,多年來遊行形式沒有多大的變化,以「節目設計」論「節目設計」,多年不變,除非有鮮明的政治訴求,否則缺乏新意的遊行活動,也減低市民大眾上街的意欲,這大抵是民怨增加,但遊行人數減少的Paradox的其中一個解釋。
是發揮Event Managment新創意的時候了。
六點幾,在中環散去回家。晚上休息,吃了一些荔枝,真好。
中午往炮台山見梁醫師,後往附近想購一點物。下午,上環雜誌社工作。
晚上,到飛雁洞塘尾道分壇問病與事,有超過半年沒來,人多了,管理也強化了。後回在荃灣家寫作。
回荃灣家,吃了幾顆荔枝。我喜歡吃的生果,常給人喝止,例如荔枝、芒果、椰青。其中,以荔枝為首選,是個人的快樂生果,吃了會叫我開心,但近年的荔枝已不給從前的好吃。
回應留言:
只是在醫院,下午飯後無聊,又沒有心機寫正經的文章,便寫多兩句而已。
許平兄:多謝你的關心,一直和阿Lo說找你吃飯,但mimimomo,沒有成事。你還在《資本雜誌》嗎?曹聚仁的《浮過生命海》沒有看過,以前葉特生好像也寫過一本叫《浮過生命海》的書,但我也沒有看過,或許,有機會都找來看看。
已出了院(瑪麗醫院),所以暫時毋須探我。因差不多定期入院,除了同學Thomas外,很少人來探我的。
C:多謝你提供的《生命的重建》的導讀,可讀性很高,其他朋友也可抄錄Download,是思考與反芻消化的文章,我會慢慢閱讀。
馮偉才兄:感謝你的留言,也感謝你的體諒,你也明白新刊物並不易搞,最難搞的是如何為刊物「定型」,定型牽涉三樣條件──讀者的購買與購讀習慣、市場定位、各種資源的合理整合,對這個Publication Mix,要花的心機很多。
你是過來人,我也毋須斑門弄斧。一本書的成功與否,不是憑一個人的意志決定,「幸好」,我今次參與的不是商業刊物,而是政府資助刊物,遊戲性質便不相同。
我現在
Flo:忘記了覆你關於Channeling的題目。
這種「技巧」,對很多人都有很大的Temptation,因為通靈是一種權力。我以前參加過一些New Age的Workshop,發覺有關的資料很多,但真正用得著的技巧很少,主因是這是一門秘傳的技術,所以關鍵是要找到一個
醜奴兒、Vanessa、en、路人乙、另一位路人甲、綠空、黑人、小學生:多謝你們的關心,銘感。